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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学园】篇外 满山的夜(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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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的软肉上,她指尖绕到那包东西的尾端,一点一点往外拨——每挪一寸,那软软的一包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把那片嫩肉轻轻撑开又松开,酸得她腰眼都软了半截。她咬着下唇,脸色都有点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把它整个拖了出来,又探进去,把五六枚圆滚滚的白煮蛋、几根对折得紧紧实实的软肉肠,一样一样请了出来。

    等取完了,她愣是撑着没让自己当场软下去,缓了缓,才直起身,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喘,嘴上却不饶人:「看见没有!煎饼果子卷一大包、卤牛肉一大包、白煮蛋六个、软肉肠几条!……够、够不够塞满你们一个人的肚子?」

    「该我了,」苏晚没急着穿什么——她今天本就只穿了条深蓝短裙,底下真空。她挪到中间,索性仰面半躺下来,把裙摆往上撩到大腿根,两腿敞着,却不急着取,先冲大家一挑眉,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你们都好奇我这一片长什么样吧?那就看好了。」

    她说着,两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两扇软肉。苏晚这几年练得通透,身体线条修长,那处也生得秀气——两扇外唇不大,却肉感十足,合拢时拢成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是淡淡的一抹,像她整个人一样干净利落,透着点暖调的血色,却不深,一看就是养得极好、又常年保持光洁的样子。入口那一圈比外头略深一点点,嫩嫩的,微微翕动着。

    她自己拨开那两扇软肉,露出入口,也不急着掏,先让太阳照了照那一片,才探进一根手指去。她比顾星河从容得多——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湿润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一路探到最里头,碰到那包叠得方正的卤味。她两指拢住那包东西,指尖抵着它的边沿,一点一点往外带。

    她取东西是讲章法的:卤味在最里头,她便先拢着它顺着内壁往外滑——那包卤味贴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挪动,每过一处,都把那一片软肉轻轻撑开又松开,磨过最敏感的那几道褶皱,逼得她呼吸都乱了一瞬。她咬着下唇,硬是把那包卤味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接着是话梅、两卷薄荷糖,一卷卷得紧紧的软蛋饼,最后是那一小袋拆好、又圆又润的葡萄——葡萄颗颗匀称,被她一颗颗从梗上捋下来收进软袋,此刻在体内滚来滚去,她费了点劲才把它们一颗不落地全请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线又酥又麻的余韵,顺着腿根一路爬到腰眼。

    她把最后一样放到草地上,掌心只落下一层极薄的水汽,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带着点没藏住的喘:「……就这些。塞满了顺手……不过这一路取下来,还真有点……上头。」她顿了一下,才又补了句,神色恢复了几分坦然,「你们想看的,也都看到了。」

    「苏晚你那片真好看,」安小满小声感叹,「又白又嫩,入口那儿就一点深,颜色匀得很。」

    「谢夸,」苏晚一挑眉,把裙摆放下来,「大四了,这点皮毛总得养好。塞满了顺手,你要觉得好看,那也是我这几年没白练。」

    轮到安小满,她脸已经红透了。她磨蹭半天,才红着脸,学着她们的样子挪到中间,磨磨蹭蹭地仰面躺下来——可两腿怎么也分不开,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在顾星河一句「你再不取我可替你掰了」的威胁下,咬着牙把腿分开一线。

    她生得娇小圆润,那处也带着点圆乎乎的肉感——两扇外唇软软的,不大,却白白净净、粉粉嫩嫩的,中间那道缝收得浅浅的,颜色比她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淡些,透着一股没怎么张扬过的好看。她自己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我不好意思……你们别老盯着看……」

    「你这一片才嫩呢,」林夏在旁边凑近看了看,轻声说,「又白又软,一看就是没怎么折腾过的。安小满,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好看。」

    安小满这才红着脸,两指抖抖索索地探进去。她比旁人怯得多,指尖才刚没入,就被那层又紧又软的内壁死死裹住——她那处本就收得紧,平时都夹得严严实实,这一下被自己的手指顶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异物滑过软肉的酥麻,当场就逼得她「呜」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声音都带了抖:「啊……好、好奇怪……」她腿根一阵阵地发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自己还探进去的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硬着头皮一点点去够里头那些东西。

    一样、两样、三样……每取一样,那团东西就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外滚一圈,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酸得她腰都弓起来。她一边往外带,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些又轻又碎的哼声漏出来太多——一大袋封好、切好小块的水果、一袋拌好的酱牛肉、几个白煮蛋、一小袋封好放凉的甜汤,最后是那一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卤牛肉干。等全取完了,她整个人都软得快要坐不住,腿根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怕你们饿着……多塞了点……」

    「安小满你这是把半个厨房都塞进去了吧!」顾星河眼睛瞪得溜圆,可看见她那副软在草地上、脸红透了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看你,取个东西,把自己取成这样!平时也没见你这么——」

    「别、别说了……」安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那里面……太、太敏感了……我也不想的……」

    许晏难得弯了弯嘴角。轮到她时,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坐,只把裙摆往上一收,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两腿分开,神色平静。她这一片生得最规整——两扇外唇大小对称、线条利落,颜色是淡淡的一点,像她自己整个人一样干净板正,常年保持光洁,几乎看不出深浅的起伏。她拨开那两扇软肉,入口露出来,也是浅浅的一道。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可那毕竟是她身体上最要紧的地方,指尖才没入,被那层紧致温热的肉壁一层层裹住的触感,还是让她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她压住那点异样,面上半分不露,只稳稳地往深处探去,够到那几段紫菜饭卷。

    饭卷是切成两段、横着贴在最深处的,被她用海苔卷得紧实,外头又裹了层保鲜膜,正正抵着软肉。她指尖抵住其中一段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带——那卷擦着湿滑的肉壁往外滑,每过一寸都把她最里面那几道褶皱轻轻碾开,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往上爬。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平,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腰却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把饭卷放好,又探进去,取了卤蛋、凉拌时蔬。每取一样,那处就被撑开又合拢一回,那股酥麻也就跟着卷土重来一回。她全程没让人看出半分失态,只在最后一样取完、指尖离开时,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点:「饭卷够咱们分了,卤蛋垫肚子,凉菜解腻。」顿了顿,「我这片——也给你们看了。跟你们的不太一样,颜色浅,胜在整齐。」

    「许晏你这一看就是练过的,」苏晚评价,「又齐又稳,连那两瓣都生得对称。」

    沈清言最静。轮到她了,她也没扭捏,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她比旁人要更收着些,两腿只微微分开一道缝,腰背却仍挺得笔直,只有那一片,是她最不肯示人的地方。她也多年保持光洁,可那处的颜色,却比苏晚、许晏都深上一分,是藏得最深、最不愿见光的那种沉,像她这个人压在心底的那点心事。两扇外唇合得极拢,几乎只剩一条线,颜色深、收得紧,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旁人打量的目光,动作顿了顿,却没挡,只垂着眼,探进去一根手指。她那一处比谁收得都紧,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软的肉壁严丝合缝地绞住——那种被自己最深处裹紧、又热又紧的触感,让她眉心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取,先闭了闭眼,把呼吸调匀,才顺着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探去。

    她藏得比谁都深,东西也塞得比谁都靠里。她够到最底下那包压得最实的东西——白切鸡是去骨撕成块、连汤带汁封进软袋的,袋子圆鼓鼓地卡在最深处,她指尖抵着袋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那包软软的东西擦过她最深处那几道软褶,每挪一下,都牵连着一整片小腹发麻,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极轻的呜咽。她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咽了回去,手上却不肯停,一样接一样地把软袋白切鸡、两三枚狮子头、一袋糖拌番茄、一小袋凉茶都请了出来。

    等最后那一小袋凉茶也放到草地上时,她低着头,呼吸比方才乱了几分,耳根也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红。她缓了一瞬,才轻声说了句:「鸡是早上烧的,撕好捂到这会儿正好入味。」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这片——你们看见了也好。总藏着,反倒让它见不得光。」

    她说完,指尖极轻地在腿间按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还在,才慢慢放下裙摆,把那片重新遮住。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路取下来,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又酸又麻地绞着,没有立刻停。

    安小满心里一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顾星河却已经大大咧咧接了话:「清言你颜色深是因为你平时捂得严实、不爱晒,可那也是好看啊!咱们几个都光着,谁也别嫌谁!」

    轮到林夏,她是最后、也是最多话的一个。她慢悠悠地挪到中间,大大方方地仰面半躺下来,两腿敞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那片——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真空着一路走上来的,那处早就被山风吹得透透的。

    林夏这一片,是七个人里最张扬的一个。两扇外唇饱满、微微外翻着,不像旁人那样收拢成缝,而是大大方方地敞着,露出里头两片浅粉的、肉肉的内唇,颜色带着点青春的血气,透着一股她自己那种爱显爱露的劲儿。入口那一圈被养得又软又开,微微翕动着,像在等什么。整片光洁无毛,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也不急着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片,又抬起头,冲大家笑了笑,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你们看看,我这一片,是不是七个人里最好看的?」

    「你、你这也太……」安小满被那两片外翻的、露着的软肉看得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都不收一下的吗?」

    「收它干嘛,」林夏理直气壮,「我乐意让它露着。你们不是要看吗?那就看个够——我这片,可从不藏着掖着。」她说着,探进一根手指去。

    她那一片本就敞得开,又被山风吹了一路,温温热热、又湿又软。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熟软的内壁热情地裹住——她不像旁人那样忍着、端着,反倒舒服地「嗯」了一声,腿根微微地、一点一点地分开着,任自己的指尖往深处去够。她取东西也张扬:那袋切好小块、油纸裹着的桂花糕在最浅处,她轻轻一带就出来了;一袋放凉、封好的杨梅汤贴着湿滑的内壁滚出来,凉丝丝地激得她「嘶」地一缩,随即又笑了:「凉吧?冰镇过又捂了一路,现在取出来还带着点凉——凉丝丝地刮过那一片,怪舒服的。」

    她接着取卤牛肚、卷得紧紧的一袋凉拌面,一样比一样深。每取一样,她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让那团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磨出来,自己也跟着一声声地轻哼,既不躲,也不收,反倒眯着眼享受。等最后一样取完,她整个人都软软地坐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懒:「看见没有,我就说我这片最好看——又好看,又不怕让你们看,取个东西都能取成享受。你们谁比得过我?」

    「你、你这也……」安小满被她那副又张扬又享受的样子看得脸都红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取个吃的,怎么把自己取得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林夏笑着反问她,「这么舒服?那是实话——那地方本就是我自己最要紧、最娇气的一处,我不惯着它,谁惯着它?我乐意让太阳晒着它、让你们看着它、让取东西也变成一件舒服的事,这才叫把自己照顾好。」

    陈予白是最后一个。她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一行,才不情不愿地挪到中间仰面躺下,把裙摆撩起,露出那一片。她这一片生得最「素」——不大不小的外唇,颜色淡淡匀匀的,收得规整,像个数据表一样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花样。她探进去一根手指,动作平稳得像在操作仪器——可指尖才没入,被那层温热的内壁裹住的那一下,她还是极轻地顿了一顿,喉间那声本想压住的哼,到底漏出了半个音。

    她压住那点失态,面上半分不露,只按着自己那套"先定位、再取出"的章程,去够最里头那卷寿司——那是几卷细卷寿司,被她用保鲜膜卷成几筒粗细匀称的软卷,贴着肉壁一层层码好,最底下那筒压得最深。她指尖探到卷底,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每挪一寸,那软软的卷筒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碾过最里面那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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