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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那道软软合着的宫颈门前,没再往里顶——大四的人都知道,那道门,不是用来顶的。她合拢腿根,站起来试了试,小腹那点分量对她来说早已带着像没带。
安小满最怕却最犟。她把百褶裙褪下,捏着那圈蓬松的裙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这裙子一年四季都跟校服似的贴着她,真要收进身子里,光想想腿根就先软了。她咬了咬牙,把裙子一层层折成窄窄一条,指尖先探进腿间,把那圈软肉拨开、揉软,才把布条抵上入口。凉丝丝的料子刚贴上内壁,她「啊」地一声轻叫出声,腿根不受控地一缩——可林夏那句「谁还躲着偷偷脱我笑话她一年」像根刺扎在耳后,逼着她梗着脖子,指尖推着那卷布一寸寸往里送,直到整条裙子都没进身子里,只留下一小截搭在口边被她并拢腿根含住,才红着脸直起身:「好、好了……我、我也收进去了……你们别、别老盯着看……」
顾星河最利索,工装短裤往下一拽就没了影,随手叠成卷,蹲下去扒开腿根塞进去,只「唔」了一声就完事,站起来光着腿蹦了蹦:「真带劲!我就说画那妆干嘛!」
许晏把深色直筒裙褪下叠好送进去,全程表情几乎没变,只在那卷布抵到最深处时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她按了按小腹确认到位,直起身,赤着腿站得笔直:「好了。我开路的时候,你们跟紧。」
沈清言最静,独自挪到最暗那丛竹影里,背对着大家。她不像旁人那样连说带笑地收,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一层层折好,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叠一件极要紧的东西。她探进去的手指极轻,把那卷布料顺着内壁一点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却顿住,像是自己也意外于指尖碰到的那片温度,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又抿平。她没有让人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只在收稳后按了按小腹确认位置时,呼吸乱了一瞬,又立刻被压平。直起身时,她没急着说话,只垂着眼,把那片不肯示人的地方重新并拢遮好——她们都光着,可她却仍像给自己留着一层看不见的遮羞布。
陈予白动作干脆,收完站起来,还冷静地补了句:「记录:七人,下身全真空,衣物皆收入体内,步态待验。」
七个人,七条光裸的腿,立在暗光点的竹影里。上身还穿着各自的衬衫、t恤、开衫、薄针织,下身却一件不留——那些布料,此刻都妥帖地收在她们各自的身体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林夏站在最亮的那片月光下,赤着腿,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腹和腿根。她非但没躲,反倒慢慢转了个圈,让夜风把那点凉意和体内那卷布料的充实感一并送到自己身上,然后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要是大二那会儿,有人告诉我,三年后我会光着腿站在这片山上,还一点都不怕——我肯定觉得她疯了。」
「可现在,」她声音里带着笑,「我倒觉得,能这样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一个个也光着腿走过来,是我这几年最痛快的一刻。」
她说着,没有急着穿回衣服,反而就那么赤着腿,迎着风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光裸的下身整个送进月光里,不遮不掩:「我以前总觉得,露一点就怕人看,怕人家觉得我轻浮。可后来我才明白——我把自己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让人看?给懂的人看,是甜的;我自己乐意让人看我这一身,也是我自己选的。」
「反正今晚在这山里、就咱们几个,」她偏过头,眼尾带着亮,「我就想大大方方地,让月光把我看个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嫌我,那就多看我两眼也行——我高兴。」
「行行行,看,都看,」安小满又羞又好笑,「林夏你今天真是彻底放飞了。」
「那不叫放飞,」林夏理直气壮,「那叫——我终于敢让自己被看见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了,」苏晚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快走,往家走。别站在这儿吹风了。」
「走!」林夏率先迈出第一步,光着脚踩在洒着月光的石路上,「都跟紧了,谁也别掉队!」
七个人排成一列,往山下摸去。夜风里,只有赤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和几道压不住的笑声,又轻又亮。
※ ※ ※
六 · 夜路 · 从望园石到竹苑
月光不亮,只有细细一弯,挂在山脊上头。后山这一段平日里夜里就少人,此刻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竹叶的声音。
苏晚走最前,赤着腿,步子却稳。夜风一遍遍从光裸的腿间灌上来,那点凉意混着体内若有若无的充实感,让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她得一边走,一边跟自己说:稳着点,别慌,这条路你闭着眼都能走。
林夏走在她旁边,没让人催。她光着腿,走得不快不慢,偶尔让风把裙摆——不对,是让风把光裸的腿根吹得发凉,她就极轻地吸一口气,脚步却稳得很。走了一段,她忽然偏过头,冲苏晚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走你旁边吗?」
「为什么?」
「因为跟着你走,我心里踏实。」林夏的声音在夜色里又清又软,「大一那会儿是这样,现在也是。我就是想……让自己身边,一直有个人能让我看着,就敢往前走。」
苏晚没接话。夜风里,两人的肩膀极轻地碰了一下,谁也没躲开。
顾星河走在中间,光着腿还忍不住小跑,被许晏一把按住:「别跳,路不平。摔了事小,你那煎饼的油都进身体里了,别颠出来。」
「哪能啊!」顾星河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放慢了步子。她低头拍了拍自己那圈小腹,咕哝了一句:「不过说真的,这里头不光有布……下午没吃完那些,我舍不得扔,也都一并收进去了。」这话说得几个人都是一愣——可不是吗,她们一路塞上来的那些吃食,下午分食只吃掉了一小半,剩下的早就被各人原样收回了身子里。此刻走在这条夜路上,没人手里提着一丁点东西,可谁的身体深处都稳稳当当藏着一包半包吃食、一两卷布料,随着脚步一下一下,极轻地贴着内壁动,像揣着个温热的、只属于自己的小包袱。
安小满忍不住小声问了句:「那、那会不会走到一半掉出来啊……」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我是说……万一走快了、走颠了……」
「你当这几年白练的?」许晏在最后接话,声音淡淡的,「收得稳,走得稳,只要你自己别慌,它就在里头待得好好的。你看顾星河蹦跶了一下午,掉出来过吗?」
安小满红着脸「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圈鼓鼓的小腹,小声嘀咕:「那、那我待会儿走稳些就是了……反正里头的东西,谁也没打算让它掉出来。」
许晏走在最后,是她们的「哨兵」。她步子稳,耳朵竖得最尖,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眼来路。陈予白跟顾星河并排,难得没掏本子——手得用来随时注意四周动静,只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这一路几个风险点:哪个弯能躲、哪段亮、哪里要贴边。
安小满走在中间,腿有点抖,扶着沈清言的肩,小声问:「清言,你、你冷不冷……」
「不冷。」沈清言低声,「你把你并起来的腿松开一点,走起来反而稳当。越夹越容易绊。」
安小满红着脸「哦」了一声,试着松开些,走了一段,发现果然稳了不少,这才慢慢直起腰来。
大约走了一刻钟,岔路在一处平缓处合拢,前方能看见竹苑那一片被夜风摇响的竹廊——那是第二个暗光点,也是这一段路最要紧的一处:竹苑夜廊两旁有成排的竹,中间却有一段月光正好的亮处,过去的人影很容易被远处看清。
「前面那段亮,」许晏在最后低声提醒,「先贴边,等风停了、没人再过去。林夏,你步子轻,你跟苏晚先过去探路。」
「行。」林夏答应得干脆,一点没露怯。她跟苏晚一前一后,猫着腰贴到亮处边缘,侧耳听了听——风摇竹叶之外,安安静静,没有别的脚步声。
「安全,」林夏回头,压着声,「我跟苏晚先过去,你们在这边等着接应。」
她率先贴着边,从那段亮处滑了过去。光裸的腿在月光下只一晃眼的工夫,就又没进了竹影里。苏晚紧随其后,动作又轻又快。
两人在对面的竹影里站定,林夏回头,压低声音喊:「过来!一个个来,别踩到干叶子!」
安小满抖着腿跟上,走到亮处边缘却腿一软,差点没踩稳——这一下动静不小,竹叶「沙沙」响了一声。
「嘘——!」许晏在后头一声低斥。
安小满僵在原地,脸都白了。好在四下依旧安静,没惊动人。她缓了缓,才贴着边滑过去,一过亮处就腿软得靠在沈清言肩上直喘:「吓、吓死我了……」
「稳着点。」沈清言难得没说她,「你大四了,这条腿当年走夜路都没抖过。」
「那、那不一样……当年有衣服挡着……」安小满小声嘟囔。
许晏殿后,最后一个过亮处,步子最稳,一点声响都没有。林夏等大家都过了,才松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却忽然「噗嗤」笑出声:「说真的,刚才我自己过那段亮处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又怕又觉得,特别痛快。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清楚地觉得自己活过。」
「你就是爱显。」苏晚在暗处笑她,「刚才过亮处那一下,你腿还故意在月光底下停了一停,当我没看见?」
林夏被戳穿,也不恼,反倒笑得更大声了:「让你看见了!我就是故意的——光着腿走夜路,凭什么要藏着掖着?我偏要大大方方地走。」她说着,竟真的在月光下转了个圈,光裸的腿又细又亮,「反正这一段没人,让我显摆一下怎么了!」
「行了行了,」许晏也难得被她逗笑,「再显摆下去,真把人招来了。走,再往前就是梅苑边了,这一段平时有人散步,都精神着点。」
七个人在竹影里缓了缓气,重新排好队,往梅苑方向摸去。
※ ※ ※
七 · 心跳 · 苏晚与林夏
从竹苑夜廊到梅苑那一段,要穿过一条窄窄的石径,两旁是低矮的灌木。这一段月光照得最亮,也是最要紧的一处——再往前,就是偶尔有学生、有巡逻经过的梅苑边沿了。
七个人贴着灌木,一点点往前挪。走到一半,前方忽然亮起一点摇摇晃晃的光——是手电筒的光,远远的,像有人正往这个方向来。
「有人!」许晏最先压低声音,做了个停的手势。
七个人瞬间僵住。那点手电光越来越近,脚步声也渐渐清晰。
「躲一下,」苏晚压低声音,「先贴最里头那丛灌木后面,别出声。」
几个人屏着息,往里贴。那丛灌木不深,躲七个人本来就挤,何况七个人下身都光着,谁都怕动一下露了白。
就在这当口,林夏没躲——她甚至往前探了半步,压低声音,带着点玩命的兴奋:「苏晚,你信不信,我站到最边上那点光里,她要是真走过来,我卡在她转身的那一下,你们就能全退出去。」
「你疯了!」苏晚一把拽住她手腕,声音压得又急又低,「你给我回来,不许去!」
林夏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撞进她怀里。苏晚顺势把她按进灌木最深处,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两人一起贴到最暗的角落。
手电光扫过她们头顶的那一瞬间,林夏的心跳几乎是撞在苏晚掌心里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玩过头了——那光真近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光晃了一下,没有停留,脚步声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真的没人了,苏晚才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后怕和无奈:「你刚才吓死我了,知道吗?你要是真冲出去,被看见了,今晚补课的可就不止你一个——是咱们七个一起玩完!」
林夏整个人还软在她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抖:「我、我就是……想帮你打个掩护……」
「打掩护也不是这么打的。」苏晚没松手,声音却放轻了,「你平时在屋里显摆,我由着你。可这是在外头,是会被人看见的地方。你大四了,这点分寸还要我教你?」
林夏抿了抿嘴,低低「嗯」了一声:「对不起……我就是……一下子太兴奋了……」
她抬头,正好对上苏晚的目光。月光下,苏晚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带着后怕,又带着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两人贴得那样近,她能闻到苏晚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夜风和青草气的味道。心跳得更快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苏晚忽然问,声音有点发紧,「吓的?」
「……嗯。」林夏不敢看她,声音闷闷的,「刚才那一下,是真吓着了。」
「知道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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