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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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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8-10)(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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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在家撞的,不痛。”美咲的回答依然简短。她站直了身体开始换上衣。白色胸罩外面套上了一件宽松的深蓝色学校指定运动t恤,t恤的面料是速干材质的,比校服衬衫薄很多,穿上之后胸部的d罩杯在宽松t恤下形成了两个明显的隆起弧线。

    “可是那个形状不太像撞到桌角的啊。”绫花的语气犹豫了一下。她确实觉得不对劲。桌角撞伤留下的淤青通常是一块不规则的圆形或椭圆形,但她刚才在那一两秒里看到的是两条平行的、窄长的痕迹,形状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出来的而不是撞出来的。但这个想法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一瞬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因为她想不出什么东西会在大腿内侧压出两条平行的痕迹,她的生活经验里没有这个选项。

    “就是桌角。”美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不是解释,是关门。这扇门关上之后不允许再敲。

    绫花读懂了这个信号。

    “好吧好吧。”她耸了耸肩,语气立刻切回了日常模式。“你要擦点药膏哦,淤青放着不管的话颜色会变深的。我包里有一管消炎的你要不要用?”

    “不用。”

    “那你自己注意啊,大腿内侧的皮肤好嫩的,留疤了就不好看了。”绫花一边说一边弯腰系运动鞋的鞋带,栗棕色的天然卷短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她又嘟囔了一句“周末在家怎么撞的桌角啊,又不是在跑”,这句话声音很小基本是自言自语,说完她自己也没再想了。

    更衣室里其他女生陆陆续续换好了衣服往外走。有人经过美咲身边的时候打了招呼“美咲下午好”或者“美咲今天好漂亮”,美咲一律点头或者“嗯”一声作为回应。她在这个学校的社交地位不需要她主动维护,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中心引力,其他人自动围绕她运转。

    她们走出更衣室的时候绫花凑到了美咲身边,两个人并排往操场方向走。四月中旬的下午三点,太阳已经偏西但阳光还很充足,操场上的四百米红色塑胶跑道被晒得发出一种暖烘烘的橡胶味。今天体育课的内容是一千米跑步测试加自由活动。

    “一千米啊,要死了。”绫花夸张地把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上次一千米跑了六分半,及格线是五分半,老师看在我爸给学校捐了体育馆音响系统的面子上才没让我补考。”

    “你少吃一点零食就能跑快三十秒。”美咲瞥了她一眼。这是她今天对绫花说的第一句超过四个字的话。

    “哇你好过分!我哪里胖了!”绫花捏了一下自己腰侧的软肉然后又放开了。“好吧确实有一点点。但我这是可爱的肉,和你那种冷酷的骨感不一样,各有市场的。”

    美咲没有接话。她们走到了跑道起点的位置,体育老师已经在那里拿着秒表和点名册等着了。女生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起跑线后面做准备活动,拉伸腿部、扭转腰部、原地小跑。美咲也跟着做了几个拉伸动作,但她的注意力不在热身上。

    她在感受自己的身体。

    运动裤的面料是涤纶混纺的,比校服百褶裙的面料着不动的时候还好,只有一种轻微的压迫感。但刚才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迈出去大腿的交替摆动都会带动裤裆的面料在阴部表面产生一次前后方向的滑动,那种滑动和肿胀的阴唇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她很难定义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钝钝的、有一点热度的不适感。

    她原地做了两个深蹲试了一下腿部的状态。深蹲到最低点的时候大腿和小腿折叠,盆底肌群受到挤压,阴道内壁在挤压下产生了一次收缩反应。那种从阴道深处辐射出来的钝痛又回来了,和早上醒来时感受到的一样,但在运动状态下比躺在床上时更明显。

    “第一组,预备。”体育老师的哨声响了。

    美咲在第二组。她站在起跑线后面看着第一组的女生跑了出去,利用这段等待时间调整呼吸。绫花站在她旁边,也是第二组。

    “第二组,预备。”

    哨声。

    美咲跑了出去。

    前两百米是正常的。她的心肺功能不错,步频稳定,呼吸节奏控制得很好。她跑步的姿态也好看:背脊挺直、手臂摆动幅度适中、马尾在脑后左右摆荡。深蓝色运动t恤在跑动中被风吹得贴在了上半身,d罩杯的胸部即使穿着运动内衣也无法完全抑制跑动时的上下震荡,每一步落地的冲击力都让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产生一次幅度不大但肉眼可见的弹跳。

    两百米之后问题开始了。

    跑步是一种全身性的有节奏的冲击运动。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地面的反作用力通过脚踝传到膝盖传到髋关节传到骨盆,骨盆在这个冲击力的作用下产生微小的上下振动。这种振动对正常状态下的身体来说几乎无感,但对一个阴道内壁仍然处于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肿胀状态、阴唇仍然鼓胀着没有消肿、阴道口还没有完全恢复闭合的身体来说,每一次振动都会让那些肿胀的、敏感的、充血的软组织互相碰撞和摩擦。

    那种“不是疼也不是痒”的不适感从轻微变成了明显。

    她的步频开始下降了。不是体力不支,是身体在本能地减速以减少骨盆区域的振动幅度。她的跑步姿势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骨盆的位置从正常跑步时的中立位微微前倾了大约五度,这个前倾让她的步幅缩短了同时也让骨盆区域的振动传导路径发生了改变,从垂直振动变成了向前的斜向振动,稍微缓解了一点阴道内壁受到的冲击。但这个姿势变化让她的跑步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她跑步像一只步态优雅的鹿,现在她跑步像一个骨盆受伤但在努力假装没受伤的人。

    三百米。她的速度又慢了一档。

    “美咲你怎么了?”绫花从她后面追上来和她并排的时候气喘吁吁地问了一句。绫花跑步的姿势远不如美咲好看,手臂甩得像在赶蚊子,但她至少是匀速在跑没有减速。美咲减速到绫花能追上她的程度,这本身就不正常。

    “没事。”美咲说。她的呼吸没有乱,脸上也没有那种体力不支的涨红,她的问题很明显不出在心肺上。

    四百米。一千米跑完了第一圈。下体的不适感从“明显”升级到了“无法忽视”。不只是摩擦和振动了,现在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种抽搐般的酸胀,像是某块被过度拉伸过的肌肉在运动状态下发出了抗议信号。每跑一步这种酸胀就尖锐一次,像有人在她身体最深处用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一面薄壁。

    五百米。她停了。

    不是慢走,是停了。双脚站在跑道的内侧边缘,双手撑在膝盖上,做出一个“岔气需要缓一缓”的姿势。但她没有岔气,她的呼吸只是稍快但远没有到岔气的程度。她需要停下来是因为再跑下去下体的状况可能会从不适变成她无法控制表情的疼痛,而在操场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跑步时捂着下腹露出痛苦表情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画面。

    体育老师从跑道中间的草坪上走过来了。“水嶋川,怎么了?”

    “老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可以请假坐一会儿吗?”美咲抬起头看着体育老师。她的表情切换得很自然:从刚才撑膝弯腰时的隐忍变成了面对老师时的得体微笑加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感。十八岁的校花穿着运动服站在你面前微笑着说身体不舒服,你不可能说不行。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肚子。”她把手轻轻放在了小腹的位置上。这个手势加上“肚子”这个词在女生和男性体育老师之间的对话中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潜台词:生理期。体育老师果然秒懂了,表情从关切变成了微微的尴尬。

    “啊,那个啊。行,你去场边坐着休息吧,这次测试给你补考的机会。”

    “谢谢老师。”美咲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走向了操场边缘的长条休息椅。

    她走路的样子在体育老师和几个路过的同学眼中看起来是“因为生理期所以步伐比较小比较慢”,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骨盆仍然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角度,而且她的步幅不仅小而且两腿之间的间距比正常走路时窄了一点,大腿内侧几乎是贴在一起移动的,像是在刻意避免大腿分开的幅度过大。

    绫花跑完了一千米之后气喘吁吁地走到了美咲坐着的休息椅旁边。

    “六分二十秒!”她举着手机上的计时器凑到美咲面前。“比上次快了十秒!虽然还是没及格但是进步了你夸我一下!”

    “进步了。”美咲说。她坐在长条椅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从侧面看她的坐姿无可挑剔,但她的重心微微偏向了右侧臀部,左侧臀部略微悬空,因为坐实了的时候体重压在坐骨上会通过盆底传导到阴道区域加重那种酸胀感。

    “你还好吗?”绫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拧开了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然后递给美咲。“要不要喝?”

    “不用。”

    “你脸真的好白,比平时还白。”绫花歪着头看她。“是生理期吗?我看你跟老师说肚子不舒服。”

    “嗯。”

    “痛经啊?你要不要去保健室休息?我陪你去。”

    “不用,坐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吃止痛药了吗?我包里有布洛芬。”

    “不用,绫花。”美咲的语气没有升高但多了一层“你可以停止了”的暗示。绫花接收到了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她的腿。运动裤遮住了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了。

    操场上其他同学还在跑第二组和第三组的一千米测试。有男生经过休息椅附近时视线会在美咲身上多停留两三秒,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美咲的身材也足够让目光钉在她身上。她对这些视线完全无感,或者说三年来习惯到了连过滤的步骤都省略了。

    绫花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头看美咲。“你有没有看班群?白石老师说下周家长会的通知发下来了,要每个人确认家长参加时间。”

    “没看。”

    “你妈妈来吗?”

    “出差了。”美咲说。她没有说妈妈是回娘家照顾外婆不是出差,“出差”这个词比“回娘家”听起来更符合水嶋川凉子这个级别的女人的日常。在这个社交圈里措辞是有等级的。

    “那你爸爸来?”绫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美咲的表情有一个极细微的变化:右侧嘴角的肌肉绷了一下。

    “那个人不是我爸爸。”美咲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但冷了两度。

    “哦对对对,继父继父,抱歉抱歉。”绫花赶紧摆手。她知道美咲对千叶树这个继父的态度,三年来绫花从没见过美咲用“爸爸”或者“父亲”这个词称呼过那个男人,美咲在和绫花的私下聊天中对他的代称一直是“那个人”或者“我妈的老公”。“那你继父来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美咲说。

    “其实你继父人挺好的啊。”绫花缩了一下脖子,用一种知道自己在踩雷但好奇心压不住的语气说。“上次文化祭他来帮忙搬桌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我跟他说话他还给我倒了杯茶。长得也不难看啊,就是普通了点。”

    “绫花。”美咲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绫花立刻举双手投降。美咲的眼神在“你闭嘴”这个功能上的效率是语言的十倍。

    沉默了大约三十秒。绫花翘着腿坐在长条椅上晃脚,偶尔喝一口水偶尔看一眼操场上的同学。美咲一动不动地坐着,视线落在前方的跑道上但焦点不在跑道上。

    “美咲。”绫花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低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刚才跑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你知道吗?”

    美咲没有回答。

    “就是骨盆那里好像往前倾了一点,走路步子也特别小。”绫花用手在自己的髋骨位置比划了一下。“不是说不好看的意思啊,就是跟你平时不一样。你平时走路可带劲了,又直又快,今天怎么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生理期走路不舒服很正常吧。”美咲说。

    “也是。”绫花点了点头。“那你回家之后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什么的。对了你一个人在家吗现在?你妈出差了的话。”

    “那个人在。”

    “哦,你继父在啊。那也好,至少有人给你做饭。”绫花说这句话的语气是纯粹的日常关心没有任何其他含义,但美咲听到“那个人在”这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今天早上的画面: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黑色t恤和深蓝色家居棉裤的四十一岁中年男人站在餐桌旁边对她微笑着说“早安美咲”“今天早点回来”。那张普通的、不难看但毫无记忆点的脸。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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