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3-4)(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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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文书,就着烛光浏览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
到某个名字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愤怒交
织的火光。
「钱文礼……你可知此人是谁?」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钱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个,怎么了?」
沈书颜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诮和恨意:「这钱文礼,便是当初替刘世昌
上门说媒的走狗之一。他名义上是个秀才,实则专替刘半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
。这桩案子,分明是刘世昌看上了钱文礼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碍于钱文礼已经定
了亲,不好直接悔婚,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诬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
能保全钱文礼的名声,可谓一石二鸟。」
林晚风听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这钱
文礼只是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穷酸秀才,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这钱文礼,真不是个东西。」他沉声骂道,「为虎作伥也就罢了,连自己
的未婚妻都陷害。」
「为虎作伥?」沈书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知县会如此评价
钱文礼,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丝情绪,继续分析道,「依我之见,那王婆定是被收
买来作伪证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闻,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缝补为生,胆
子极小,但贪图小利。你只需找个机会,撇开钱文礼,将她单独提审,连吓带唬
,她必然会招供。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诬陷李氏,就是觉得你和之前的县令一样,
不会为了这种案子费心去单独审问一个老婆子。」
林晚风听完,心中对沈书颜不由得更看重了几分。这女子不仅懂律法,还熟
悉本地人情世故,连王婆什么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
这案子也不会马上真相大白。因为刘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会想办法再来
贿赂新知县。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没有提醒林晚风这一点,是因为她要看看这
个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新知县,会不会在白银面前原形毕露。
「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晚风站起身,对沈书颜道,「我去破了这案子,
你就等着恢复自由吧。在这之前,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他转头吩咐春桃,「找
两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她,按时喂她喝药,一日三餐不能少。还有,让厨房多炖
些补气血的汤水,她这身子,得好好将养。」
他吩咐得十分细致,连药要趁热喝、粥要软烂这些小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
一应下,记在心里。沈书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知县认真安排这些琐事的样
子,心头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松动。但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告诉自己,
这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午时刚过,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清河县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几个身着皂
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低矮的土坯
房前。正是林晚风。
他本该把这差事交给捕头去办,但一来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立威;二来他也
确实想亲身体验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陈师爷虽然劝他知县不必事必躬亲,但林
晚风执意要来,他也只好嘱咐张龙赵虎好生护卫。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
出一张圆润白皙的妇人面孔,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生得颇为耐看,杏眼桃腮,
皮肤保养得比一般农妇白嫩许多。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裙,但因为身材过于丰腴,
那粗布也被撑得绷紧,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襟高高顶起,几乎
要撑破纽扣。腰身倒不算粗,但胯骨极宽,臀部的曲线浑圆硕大,在布裙下撑出
一个饱满厚实的弧度,走动间裙摆晃荡,惹人无限遐想。
林晚风愣住了。他本以为王婆的女儿会是个黄脸村妇,没想到竟是个如此丰
满诱人的熟艳妇人。这女子名叫刘巧娘,是王婆唯一的女儿,早年未婚夫在府城
经商时病故,她便被嫌晦气,也无法改嫁,只能回娘家与母亲同住,算来已有十
八年。
刘巧娘一眼就看出这些官差来者不善。她母亲昨日被钱秀才请去县衙作了证
,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今日一早又去了田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此刻官差找上门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官、官爷……请问有何贵干?」她结结巴巴地问,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缩
,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晚风从她心虚的眼神中立刻判断出,这女人知道内情。他当即板起脸,拿
出官威,厉声喝道:「王婆可在家里?本官传她到县衙走一趟,有要案需她佐证
!」
「母亲……母亲她不在……」刘巧娘声音都抖了。
「不在?」林晚风故意加重语气,大手一挥,「那便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带走!」他话音刚落,两名捕快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
连叩头:「民妇冤枉!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母亲的事与民妇无干!」她吓得浑身
发颤,跪在地上,林晚风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领口
里那两团被挤压得更显巨大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如一道峡谷。他赶紧移开目
光,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那你如此心虚作甚?」林晚风故意逼近一步。刘巧娘往后退缩,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
「大、大人……民妇有要紧情报,求大人单独听民妇禀报……此事只能告知大人
一人!」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是要贿赂他。他略一沉吟,对张龙赵虎等几个捕快挥了
挥手:「你们在院门口守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几个捕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林晚风跟着刘巧娘进了屋里。这是间窄小的土坯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
床、一个旧柜子和一张歪腿的桌子。窗户糊着黄纸,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
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刘巧娘一进屋,便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
,从床底深处摸索出一个小木匣。她跪下身,将木匣放在林晚风面前的地上,颤
抖着打开。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一共五锭,五十两白银。这数目
,抵得上一个中等农户好几年的收成。
「大人……」刘巧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晚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
带着哭腔,「这是……这是刘老爷让母亲出面作证的酬劳……民妇和母亲不过是
穷苦人家,被豪强所迫,不敢不从……求大人网开一面……这些银子……民妇愿
全数孝敬大人……」
林晚风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冷笑,果然是收买的伪证。他故意不接,
反而将脸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
?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我这就出去,叫捕快进来!」
「不!不要!」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撞在地面上。
她丰满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哭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要大人
肯放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愿意做任何事情!」她趴伏在地上,腰肢下
塌,那浑圆肥厚的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两座圆滚滚的肉山,将布裙绷得紧紧的,
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方才磕头时,衣襟微敞,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止。
林晚风的目光在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上
涌,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
熟艳妇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方才说的可是实话……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
刘巧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年轻知县眼中的
火热。她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怎会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
红透。但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地答道:「是……是
的……只要大人肯饶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
林晚风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按捺不住,缓缓伸向了刘巧娘因跪伏而更显浑圆
的肥臀上方。
第4章 熟妇的口交和乳交
林晚风的手掌落在刘巧娘那因跪伏而高高翘起的肥臀上,五指张开,隔着粗
布裙重重捏了一把。
入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几乎停滞,这屁股的手感,比一般的妇女更加紧
致饱满。隔着布料,那硕大的臀肉被他一抓之下,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极富弹性
,按下去是绵软的,但底下又有一股韧劲将他的手指弹回来,层层叠叠的肉感透
过粗布传达到掌心。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次捏得更深,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
臀肉的滑腻温度。
「啊——!」刘巧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肥臀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抓
捏,三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羞耻和惊恐同时涌上心头。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喊,院
门外还站着好几个捕快,若是被他们听见,她这脸还要不要了?她急忙用双手死
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颊红
得像着了火。
林晚风捏了一把还不过瘾,抬起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硕大的肥臀上轻轻拍了
两下。那浑圆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拍得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在狭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刘巧娘浑身一颤,又惊又惧地扭过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巴捂得更紧了。
她不敢反抗,母亲被捏在人家手里,自己若是忤逆了知县大人,母女俩都要完蛋
。更何况,她一个被邻里嫌弃了这么多年的寡妇,哪来的资格反抗官爷?她只能
含泪看着林晚风,眼神里满是乞求。
「直起身来。」林晚风收回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刘巧娘不敢不从,颤巍巍地从趴伏的姿势直起上半身,却依旧跪在地上。这
个姿势更显得她身材惊人,腰肢并不算细,但和她那宽厚的胯部和肥硕的臀部相
比,就显得纤细了;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粗布衣襟撑得几欲崩裂,随着她
急促的呼吸,在衣服下剧烈起伏晃荡。
林晚风看着这熟艳的妇人跪在自己脚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伸
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官袍下摆撩开,又把里裤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粗长肉棒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刘巧娘白皙丰腴的脸颊上。「啪」的一声
轻响,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擦过她光滑的面皮,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刘巧娘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男人的东西。这
根肉棒长得可怕,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如同鹅蛋大小,紫红发亮,马
眼微张,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她虽然寡居多年,
但也听过妇人私下闲谈时说起的那些事,知道这东西是男人的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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