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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被鞠景抱到那万载寒冰床上时,张开双臂邀他。鞠景一个不慎,便被拽倒榻上。
“冷冷冷……”寒气自玉榻四溢,饶是这床有强身健体之效,那刺骨冰凉也教鞠景连连叫苦。
殷芸绮却轻笑:“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些,让本宫替你暖着。”说话间,她抬手摘下发间那支赤金点翠凤钗,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
凤钗落在玉几面,发出“叮”一声脆响,其上流苏轻晃,在明珠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
“别这般,夫人这才梳好的流云髻。”鞠景见她散开发髻,忙要劝阻。
殷芸绮却已捉住他腰间丝绦,轻轻一扯,那睡袍便松了大半。
“故尔明日再梳不就好了。”她心道:“偏要你多梳几回头,好多摸摸本宫的角~?”
原来二人姻缘,本就起于这对龙角。
若非当初滩涂之上,鞠景在孔素娥死亡的威胁下,仍说喜欢她这“畸形”的角,觉得精致优美,她又怎会将他带回北冥?
这般心思,她自不会说出口,只化作行动,将鞠景拉入怀中。
看官你道这万载寒冰榻上是何光景?且容说书人细细道来。
但见殷芸绮那苍青色长发铺散玉榻,如瀑如云,衬得她肌肤越发莹白似雪。
她身上只着件月白鲛绡寝衣,那料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肌肤色泽——外层是重磅真丝,内衬却以冰蚕丝织就,贴肤生凉。
此刻因二人纠缠,寝衣领口已散开大半,露出里间一件藕荷色肚兜,其上绣着并蒂莲纹,金线勾勒的花瓣在明珠光下泛起细微流光。
那肚兜系带原是件齐胸襦裙制式,此刻上襦半解,露出肩颈大片肌肤。
肚兜系带在颈后与腰间勒出浅浅红痕,更显肌肤娇嫩。
寝衣真丝缎面紧裹酥胸,随着她呼吸起伏,漾出柔滑光泽,而内衬蝉翼纱则在动作间摩挲肌肤,发出窸窣微响。
鞠景睡袍早已散开,露出精瘦胸膛。殷芸绮玉指划过他胸前,带起一阵战栗。她俯身过去,樱唇含住他左侧乳头,舌尖轻轻舔舐。
“嗯……”鞠景闷哼一声,只觉那处传来酥麻电流,直窜脊柱。
殷芸绮抬眸觑他,青眸中漾着水光:“夫君这身子,倒是敏感得紧。”说话间,她齿尖轻啮,换来鞠景更重的喘息。
她身上寝衣因动作滑落肩头,真丝料子与冰蚕丝内衬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窸窣声响。
窗外月光透过水晶窗棂洒入,在她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光影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宛如活物。
光斑掠过处,肌肤泛起细密粟粒,又被真丝料子轻轻压平。
鞠景抬手抚上她背脊,掌心触感滑腻微凉。
他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那腰间系带,轻轻一勾,肚兜便松了大半。
殷芸绮身子一颤,却未阻拦,只将脸埋在他颈窝,吐气如兰:“你倒是熟练……”
这话说得暧昧,鞠景老脸一红:“皆是从连环画上看来的。”
“哦?”殷芸绮挑眉,玉手却已探入他睡袍下摆,握住那早已挺立的阳物,“那连环画上,可教了你这个?”
她掌心微凉,握上去时,鞠景倒抽一口凉气。
那物什在她手中跳动两下,顶端已渗出清液。
殷芸绮拇指抚过马眼,将那点清液抹开,指尖黏腻触感让她眸色更深。
“夫人……”鞠景喉头滚动,欲要言语,却被殷芸绮以唇封缄。
这个吻缠绵深入,她灵巧舌尖撬开他齿关,勾着他共舞。
津液交换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鞠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揉捏她胸前软肉——那乳儿丰腴饱满,一手难以掌握,乳尖在他掌心渐硬,隔着肚兜薄纱,能清晰感到那两粒凸起。
殷芸绮被他揉得身子发软,鼻腔溢出甜腻哼声:“嗯哼……轻些……”
娇艳龙女说着轻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将那私密处贴向自家夫君腿侧摩擦。
鞠景能感到她腿心已是一片湿濡,那湿热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烫得他心头火起。
“夫人湿了。”他在龙女唇间低语。
殷芸绮颊上红晕更甚,却不退缩,反倒捉住他手腕,引着他向下探去:“还不是你撩拨的……”
鞠景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花瓣早已濡湿绽开,指尖稍稍探入,便被紧致温热的嫩肉裹住。
他屈指轻刮内壁,殷芸绮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与北海龙君平日冷傲模样判若两人。
鞠景心头激荡,手上动作越发大胆,两指并拢,寻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抵住了便反复碾压刮擦。
“唔嗯……那里……莫要……”殷芸绮话不成句,腰肢随着他手指动作起伏摆动,苍青色长发散落满榻,与鞠景墨发纠缠在一处。
发丝扫过她裸露的背脊,带来细微痒意,又被鞠景掌心压住。
美妇腿心已是泥泞一片,爱液汩汩涌出,顺着鞠景手指流淌,将二人身下玉榻濡湿一小片。
那液体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水光,空气中甜腥气息越发浓郁。
鞠景抽出手指,带出咕啾水声。
指尖牵连着银丝,他举到殷芸绮面前:“夫人瞧,这般多……”
殷芸绮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扳回,以沾染爱液的手指抹过她唇瓣。
那微甜带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瞳孔微缩,竟伸出舌尖,将他指尖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指腹时,带起细微酥麻。
这般举动彻底点燃了鞠景。他翻身将殷芸绮压在榻上,那万载寒冰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激得她又是一颤。
鞠景抵住她腿心,龟头在那湿润入口处研磨,却不急于进入。
“夫君……”殷芸绮难耐地扭腰,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腰身,“快些……”
“夫人不是言,要试试合欢宗的姿势?”鞠景却存心逗她,腰身下沉,只将龟头浅浅送入一寸,便停住不动。
殷芸绮被那一点填塞感撩拨得心痒难耐,内壁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多填充。她咬着下唇,瑞凤眼里水光潋滟:“你……你欺人……”
话虽如此,妩媚龙女腰臀却主动上挺,试图将那物什吞入更深。鞠景顺势沉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殷芸绮仰颈长吟,那声音拔高转调,在寝殿中回荡。花心嫩肉被龟头撞击,酸麻快感自小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看官道是为何?
原来这龙女虽是渡劫之境,可那处却是最娇嫩的私密处,平日连碰都碰不得,更何况这般贯穿?
然则正因是自家夫君,这羞耻感反倒催生出极致的快美,端的是一番奇异滋味。
鞠景开始抽送,起初是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每浅入时只在牝户口处研磨,龟头顶端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下方,惹得殷芸绮娇喘连连;待得深入那一下,便狠狠撞上花心,激起龙女一声声惊叫。
那玉蚌似的娇小花瓣被他反复蹭刮,竟渐渐肿起一圈,红艳艳地绽放开来。
肉体撞击声“啪嗒啪嗒”作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在寂静寝殿中格外清晰。
殷芸绮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鞠景俯身含住一侧,以舌舔舐吮吸,啾噗作响,另一手揉捏另一边乳肉,指尖夹着乳头捻弄。
那乳尖儿被他搓弄得硬如小核,顶端渗出点点晶莹乳汗,在明珠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哈啊……夫君……再深些……”殷芸绮已是情动难耐,双腿将他腰身箍得更紧,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玉指掐进鞠景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指甲划过时,带起细微刺痛,混着快感,让鞠景动作更猛。
那春宫秘戏图上的招数在他脑中一一浮现,这一式唤作“玉女穿梭”,端的是体贴入微、温存备至。
鞠景变换角度,寻着那处敏感点狠厉顶弄。殷芸绮身子绷紧,浪叫声陡然拔高:“咿呀!那里……便是那里……顶到了……哦哦……”
她双目失焦,眼角渗出泪来,混着颊上红潮,更添艳色。
鞠景见状,动作越发迅猛,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汇成淫靡乐章。
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咕噜水响,插入时又是噗嗤一声,没入那湿滑紧热之中。
那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活物,每次吞入便蠕动掐挤,将龙根紧紧裹住。
他稍稍退开,垂眸凝视着那片被爱意与欲望滋养的禁地。
那对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幼儿指头般、又翘又韧的艳红蒂儿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光泽。
每一丝颤动,都仿佛是无声的邀请,让他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温热、湿濡,紧凑到几乎难以退出的蜜膣吸啜了进去。
殷芸绮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腹深处那股酸麻感越积越浓,直冲脑门。
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要……要去了……夫君……一、一起……”
鞠景亦到了紧要关头,他猛吸一口气,腰眼发力,狠狠撞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殷芸绮浑身剧颤,尖叫一声:“嗯嗯……啊?~~!”内壁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小嘴咬住阳物,爱液喷涌而出,竟是潮吹了。
那温热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鞠景再难忍耐,闷哼一声,浓稠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自家夫人花宫深处。
殷芸绮被那滚烫液体烫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滑落,瘫在冰榻上喘息。
花径内仍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阳精。
二人交合处,白浊混着清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玉榻上汇成一小滩。
空气中麝香与甜腥气息交缠,越发浓郁。
汗珠自二人额间、胸膛滚落,在明珠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
鞠景伏在殷芸绮身上,喘息渐平。他抬手轻抚她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到那对龙角,发觉竟比平日更为温热,甚至微微颤动。
殷芸绮缓过气来,忽地轻笑:“你这手法……当真只是连环画上学来的?”龙女侧过身,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本宫怎觉着……像是练过千百回似的?”
鞠景心头一跳,忙道:“真是画上看来的,夫人不信,明日我寻来给你瞧。”
“罢了。”殷芸绮也不深究,只将脸贴在他胸膛,听着那还未平复的心跳,“无论如何……本宫欢喜。”她顿了顿,忽地想起甚么,抬眼道:“对了,你先前说那慕绘仙……”
鞠景闻言,身子一僵——他竟将门外那云虹仙子忘了个干净!
话说上回这二人在冰榻上缠绵,有一首西江月为证:
“玉体横陈冰榻,青丝散乱云床。龙涎凤髓暗生香,搅动春潮万丈。
花径深藏玉露,蟾宫乍涌琼浆。鸳鸯交颈效鸾凰,两百年飞升誓响。”
且说那慕绘仙候在寝殿外,已是足足一个半时辰。龙宫庭院中灵气氤氲,本是修炼宝地,奈何她心绪纷乱,哪里静得下来?
这几日经历,当真比她前半生都精彩百倍。
从东衮荒洲十大仙子,到阶下囚,再到如今这般不上不下的境地,真真是大起大落。
殿门紧闭,阵法结界阻隔内外声响,她如同待斩囚徒,望眼欲穿又惧那宣判时刻。
庭院中灵植吐纳灵气,方金石假山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泽。
她茕茕孑立,忆起夫君东屈鹏的薄情,又忧心孩儿苍临安危,心头苦楚仇恨糅杂,竟落下泪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水痕。
正悲苦间,忽听“吱嘎”一声,殿门开了。
慕绘仙抬眸看去,只见鞠景衣冠不整地出来,睡袍松散,颈间红痕点点,一身都是欢好后的气息。
他面上带红,语带歉意:“抱歉,抱歉,忘却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
慕绘仙心头五味杂陈——气的是他竟将自己晾在门外这般久,与那龙君翻云覆雨;好笑的是他这般不修边幅、满脸歉意的模样,哪像凶名赫赫的北海龙君之夫?
感动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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