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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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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6-11)(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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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身子到达高潮。

    水液不断喷出浇在他的顶端,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很想不管不顾继续在幼妹身下抽插,可他知道她承受不住。

    细水长流,他停住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给她高潮之中的安慰。

    白光渐渐散去,兄长又轻轻抽插起来,由轻到重,由慢到快。

    才高潮过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内壁疯狂蠕动,夹着兄长凶狠的阳具。

    感受到幼妹又受不住了,他叹了口气,轻缓下来。

    “苏怜,你怎这般不禁受。”

    她眼中泪花将落不落,被他轻柔舔去,嘴唇向她靠近。

    兄长的唇总是清凉又柔软,他喜爱春山雪,便也将春山雪的味道渡给她。

    兄长的舌尖柔软,带着春山雪的清甜,寻到她的舌尖便与她纠缠起来,口里水液搅动的声音淫靡不堪。

    他的手抚上她的乳肉,慢慢抓握揉捏。

    身下轻缓的抽插在昏暗中水声粘腻,已满足不了被他挑起的情欲。

    她用力夹穴,期盼兄长用力些。

    想来他是懂她的,他放开她的唇,揽着她的腰向上一抬,性器狠狠撞击,发出咚的一声。

    宫口被撞出一个小缝,刺痛却不似上次那般疼,隐隐中还有撩人的爽意从中泄出。

    兄长一下一下抬起她的腰身向他撞去,很慢,可是这个姿势极用力,次次都能将她花心撞开一个细口。

    刺痛缓缓适应,更多的是快感。

    弄穴的声音在车内响亮得很,一次一次拍在她的耳膜,随她心跳频率一致。

    很喜欢,很喜欢兄长这种插穴的力道。

    兄长给她身下带来快乐,昏暗中他的眉眼柔和,身下可一点都不柔和。

    他一下一下想要顶开她的花心直入内里。

    身下爽意太过剧烈,她终于在他再次狠狠一撞中攀上高潮。

    在高潮中的身子被兄长射入精液,他的精液又多又烫,如同开闸的洪水将她射得血液沸腾。

    她全身酸软,四肢瘫倒在毛毯上。

    毛毯被她的水液染湿,滑腻不堪。

    她喘着气,失神地望着车顶,突然马车一抖,兄长的阳具狠狠一刺,竟将顶端破入宫口一半。

    她听到兄长闷哼一声,剧痛传来,她还没缓过神,马车又是一抖,他的棍棒顶端全部卡进宫内。

    神经和身子都受不住这种刺痛紧绷着,似乎在被开膛破肚。

    好痛!

    他意识到进入了哪儿,心下一慌,她还幼小,那不是他该进去的地方。

    他喘着粗气:“苏怜,别怕,兄长这就退出来。”

    他在腰间的手轻轻滑动,想让她放松。

    他的身子在向后撤,拉扯着她的宫口,痛得人冷汗淋漓。

    她气若游丝:“兄长,别动。”

    他闻言依着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幼妹的软肉太紧了,将他缴得尾椎骨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内里终于好受些了。

    她看到兄长隐忍的汗液从额头滑落,她伸手为他擦拭:“兄长,是不是很难受。”

    他俯下身趴在她身上,靠在她耳边歇气,她的乳肉被他挤压。

    “你没事就好。”

    她心里一暖,兄长总是念着她的。

    兄长的粗根埋在她体内,穴内和心里都有一种热涨之感,他的喘息让她动情。

    “兄长,难受就动一动吧。”

    他在她耳边隐忍地轻声细语:“你可受得住?”

    她也不确定,但她不想兄长再忍受,他的粗根在里面不时跳动,显然憋得难受至极。

    她有些心疼:“试一试。”

    他起身撑在她上方,与她十指紧扣:“不舒服就告诉兄长。”

    “嗯。”

    身下缓缓动起来,幅度极小,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一下一下磨动中,宫内精液润滑着软肉,快感逐渐升起。

    快感慢慢顶替了痛意,她被兄长插得舒适。

    她随着他的轻柔挺动轻声哼叫。

    幼妹被他插得轻声叫唤,表情舒适,身下紧紧吸附着他,情欲几乎要将他燃烧。

    他放开她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揉着她的小核。

    本是恰好的快意,这下被他揉得又爽又痒。

    他用力一按,身下快感袭击着她,她叫得大声了些。

    “苏怜,为兄可否用力一些?”

    内壁在疯狂蠕动,她想她也需要他重一些。

    “可……可以……”

    他用力,又进去了些,软肉被他一挤,疯狂缠绕上来,他被她夹得爽快。

    苏怜觉得里面又痛又爽,兄长退出了些,顶端将将卡在宫内。

    他又进去了,一点一点顶开她的软肉,越来越深。

    适应过后就是无尽的快感,她不知道他进入了哪儿,低头看去,他已全根没入,长长一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她忍不住摸上它:“兄长,你全部进来了。”

    他被她这一手摸得刺激,拿开她的手,想了想又重新放上来:“美德,不要也罢。”

    马车不知到了哪条路上,又颠簸起来,一下一下抖动,带着他的粗硬在她内里一抖一抖,升起丝丝钝痛的快意。

    他轻轻分开她凌乱的湿发:“可难受?”

    难受说不上,她摇摇头。

    他的精腰轻微晃动,囊袋在她穴口一下一下挤压,软软的。

    里面的硬棍幅度大了起来,次次将顶端卡在她宫口随后冲进去。

    第一次宫交,里面又刺痛又爽快,她被入得刺激不已,几十下就在兄长的顶弄中淅淅沥沥泄出。

    她抽搐着:“兄长,不要了。”

    他停下身躯,只觉得阳具不尽兴到极致。

    “苏怜,为兄……难受得紧,帮帮我,好不好?”

    她不答话,他轻轻挺动起来:“好不好?”

    手伸到她的小核处用力一夹:“好不好?”

    她噙着泪:“好。”

    他用力退出阳具,退到穴口,宫口拉扯刺得她紧锁眉头。

    他重重顶进去,全根没入,发出响亮啪的一声。

    他终于舒爽,喘了一口粗气,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

    囊袋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她的穴口,深处被兄长刺得爽快非凡。

    好爽,兄长插得她好爽。

    小腹鼓起又平坦。

    身下啪啪声不断响起,她全身汗湿,被兄长肏弄到最深处。

    好长,好粗,好深。

    她尖叫起来,灭顶的快乐将她席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紧绷着身子,用力夹紧兄长的阳具,被兄长凶狠的抽插插上高潮。

    还没完,他在她高潮中狠狠捅进,擦得内壁又麻又烫。

    太快了,苏怜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可兄长不知疲倦,发丝与群青发带在她身上不停扫弄。

    上身被扫得很痒,身下被兄长肏得很爽。

    高潮之上是更剧烈的高潮,她只知道不断夹紧,不断浪叫,不断承受兄长狠命的抽插。

    兄长重重捅进去闷哼一声,随后将精液射入她体内。

    好烫!她紧绷的身子被兄长射了足足一分多钟。

    太多了,小腹涨起来。

    她脚下用力蹬着地毯,想要逃离。

    他却又硬挺起来,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水声滋滋,拍打啪啪,将她几乎撞得骨头都要散架。

    他红着眼眶,腹肌鼓起,腰上用力,:“再来一次,兄长保证,最后一次。”

    可她被他肏晕醒来,他还在她体内疯狂耸动。

    她流出泪水,兄长怎这般凶猛。

    (十一)老奴

    三日后,马车抵达水乡。

    “大公子回来了。”

    苏修抱着幼妹下车,淡淡点头,走进深宅大院。

    苏怜在兄长怀里左顾右盼,这儿看起来有些古旧,不及京城苏府一半好。

    “这是我们的祖宅,江城苏府,此宅从大周开国就开始建造,如今已历经两百多年风霜,我们曾经也是江城大户。”

    他将她放下,推开一座院落的大门。

    院里有一诺大水池,莲花在夏季开得正盛,清风袭来,如同九天玄女摇曳多姿。

    周边种了一排排深青的松柏,如同守卫挺立在曼妙的荷花仙子身边。

    苏修指着台阶上的房屋:“你看,那儿就是生你的地方。那时母亲难产,血水都来不及倒,尽数洒入荷花池。”

    他撇下一朵荷花交到她手中:“苏怜,母亲多有不易,你也不要怨她。如果有得选,她也不想将你送走。”

    苏怜看着手中粉嫩的荷花,觉得这都是母亲血水浇灌的:“兄长,我不怨,我只是有些委屈。”

    他将她搂进怀里,温柔摸着她的头:“兄长日后定会对你好些,弥补你多年的苦难。”

    她呼吸着兄长怀里的气息:“兄长是松柏味儿的。”

    他看着一排排青松:“在我幼时,母亲总是叫下人用松柏熬水给我沐浴,兴许是这个原因。”

    忽然他目光一凝:“这儿怎么少了一棵。”

    苏怜转头看去,果真见最中间的位置光秃秃的。

    老仆人指挥下人放好行礼赶来时恰好看见二人盯着那空位,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二小姐回来就好。”

    ……

    今日兄长带她来了江城颇有盛名的云兮楼,这家酒楼果真名不虚传,滋味一绝。

    苏怜边吃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手呈一封密信。

    “主上,这是当年前往南疆的唯一幸存者写的,他说将这封信交给您。”

    苏修挥挥手,那人抱拳告退。

    苏怜有些好奇,但她只是吃着饭菜。若是兄长想告诉她,自然会说。

    令她失望的是,兄长看完信就收了起来,只夹菜给她:“多吃些,我们下午就走。”

    她沉默点头,兄长不说,那她就不问。

    苏修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般乖巧,不叫人操半分心。

    ……

    坐了一下午马车,她从兄长身上起来。

    因为晕车,兄长总是将她抱在怀里以此减轻她的眩晕感。

    她推开门帘,周围群山环绕,路不成径。

    阿忠已经去前面开路了,苏修蹲下:“苏怜,为兄背你上去。”

    走尚且困难,何况还要背着她。

    她摆摆手,伸手拉他起来:“兄长,我可以自己走。”

    他眉间担忧,她已自顾自向前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幼妹虽然喜欢掉眼泪,却是个倔强的。

    他上前拉起她的手,幼妹的手在他掌心里。

    心中欢喜,声音也轻快起来:“兄长牵着你走。”

    她走到山腰已热得全身汗湿,兄长却依旧清爽干净。

    他拿出手帕为她擦汗:“说了几次都不要背,现下感觉如何?”

    脚下酸软,她抬手扇风:“无妨。”

    “可是苏家大公子?”

    二人看向泥巴房,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苏修对着房屋俯身一礼:“正是晚辈。”

    苍老的声音响起:“快些进来。”

    苏怜随着兄长进屋,面前之人双眼混浊,印堂发黑,已是入土之相。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要跪下:“老奴见过大公子。”

    苏修扶住:“前辈这是作何?”

    苏怜随兄长坐下,听着对面年迈老人讲起往昔。

    “老奴本是苏家庄子上的马夫,一日家主来挑选水性极好之人。不才被家主选中,随许多家仆一同上了前往苗疆的船只。苗疆多毒虫,一般人不敢前往,家主是因为揭了皇榜才决定去苗疆的。适时四皇子全国寻找苗疆圣女,只要将圣女带回就能做皇商,那可是天大的诱惑。我们一行两百多人只活下来寥寥数十,终于千辛万苦进入苗疆部落。”

    他叹了一口气:“苗疆之人不信外界,将我们全部抓获,本说要将我们全部处死,不知怎的,苗疆圣女突然同意随我们回去。”

    说到这儿他打了个颤,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代价是我们要全部服下蛊虫,我们当时性命难保,见有一线生机,且圣女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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