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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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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30-34完结)(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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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指着梳妆台:“匣子里有一个长盒,劳烦兄长。”

    群青色发带走远,她护着自己小腹。云溪离世半月多,她怀孕两月有余,想来世人不会知道这是兄长孩儿。

    她这才知道兄长为了他们到底做了多少算计。

    兄长慢慢走近,他容颜如玉,一如往昔。

    “可是这个?”

    她伸手接过:“正是。”

    打开长盒,正是苏怜之前定制的白玉簪子。

    苏修眼睛一亮:“可是给兄长的?”

    苏怜拉过兄长的手:“你靠近些。”

    苏修不敢用力后退,也不敢靠她太近:“为兄身子冷,过了冷气给你如何是好。”

    苏怜作势松手:“兄长不要便算了。”

    他连忙向她凑近:“苏怜给的,兄长想要得很。”

    她将白玉簪子插进他发间:“恭喜兄长喜得一儿。”

    他退开些,美美摸了摸玉簪:“为兄想要女儿,和你一样的。”

    兄长在外人面前几乎不苟言笑,在她面前却一副不值钱的模样。

    她的兄长,容颜俊美,敬爱家人,年少时便将家中产业发展壮大,成为京城首富。

    对她小心呵护,床下温柔,床上凶狠。

    有了兄长以后,她的世界不再空白,他教了她很多东西,还带她融入家中,虽然现在家人也不待见她……

    她靠在他怀里,没关系,她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

    没发现怀孕之前,兄长夜夜猛如虎,有了身孕,兄长只抱着她纯睡觉。

    不知怎的,怀上之后,她越发想要。

    手贴着他胸膛向下滑去,碰到兄长阳具。

    苏修声音压抑:“别闹,你还有身孕。”

    可他分明顶了一个大包,她的声音细小勾人:“兄长,我想要你。”

    他起床,轻轻拨弄炉火,开了透气窗,烤热以后向她奔去。

    到了床上又轻手轻脚,将她搂进怀里:“有没有冷到你。”

    “兄长身子热着呢。”

    他缓缓伸到她小腹处,轻轻摸了摸,随后向下,划过她耻骨,轻轻揉她私处。

    好久没被碰的下身被兄长一揉就激动得一颤。

    “是不是兄长太重了?”

    她微微喘气:“没有,兄长用力些。”

    他闻言稍稍用力按她,声色压抑:“够不够。”

    她坦然:“唔……不够……”

    他叹了口气,揉开她的阴唇,隔着亵裤按她小核,在小核上来来回回滑动。

    小核爽了,穴中却越发饥渴。

    她又捉住他的阳具:“兄长,想要它。”

    他倒吸了一口气,额上青筋时隐时现,轻轻拉开她的手:“这个不方便,乖些,兄长用手帮你。”

    他拉开幼妹衣带,手摸上自己滚烫的阳具,暖了之后从她亵裤伸进去。

    摸到她粘湿的下身,阳具又是一热,他在她耳边粗重喘息。

    手指从穴中插进去,好湿好软好嫩,一进去就急不可耐将他紧紧裹住。

    兄长的手指些微满足了她。

    兄长手指在里面慢慢进出,生怕力气大了,她有些想笑。

    身下又舒服又痒,不够。

    她扭动起来:“兄长,快些。”

    他不敢随便按她身子,只好插得快了起来。

    这弄穴除非高潮,不然就是越弄越想要。

    一根手指不够了,加速也不够。

    她又闹了起来。

    苏修身下又硬又涨,还要满足怀里不满的幼妹。

    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了解她的身子,他先慢后快插起来。

    苏修体力好,还习武,不知插了多少下,手都要插软了,幼妹呼吸终于越来越急促。

    他找到她的敏感点,次次磨她那儿。

    兄长怎的净挑那儿。

    苏怜呻吟一声,终于在他指尖泄出。

    幼妹是爽了,他却极度欲求不满。

    心里委屈,眼神幽怨,他拿过床头的手帕为幼妹细细擦净身下淫液,又将人抱进怀里:“舒服了吗?”

    苏怜餍足点头。

    兄长粗硬之物在她腿上摩擦,她于心不忍,摸到他的阳具为他套弄了一阵。

    他含着她耳垂不住喘息:“苏怜,用力些。”

    她用力一捏,手下酸软得不行。

    她停下,微微喘气。

    她是见识过兄长持久的,光手帮他,不知猴年马月。

    苏修亦知道,看幼妹为了帮他都累到了,心下怜惜,他起身,撑在她身上蜻蜓点水一吻:“你先歇息,兄长去去就来。”

    他为她盖好厚被离去。

    苏怜看着兄长修长的身子披头散发走远,他难道……

    屏风之外稀稀疏疏,被满足过的身子疲乏,她想等兄长,却抵不住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兄长闷哼一声,接着尿壶响起水声。

    苏怜一下就清醒了,兄长真是自己解决去了。

    苏修清理干净身子,烤热之后,看到床上幼妹红着脸盯着他。

    耳尖无法自控地红了起来,他手足无措上床,小心将她拥住:“兄……兄长下次走远些。”

    (三十二)解释

    大雪纷飞的时节,苏修终于找到想找之人。

    地上的中年男人浑身是血,被鞭子抽打得衣不蔽体、血肉模糊。

    苏修穿着暖和,围了一件群青色披风,这是出门前幼为他系上的。

    白色蓬松绒毛高高拢起,遮住颈脖,衬得他丰神如玉,与地上之人形成强烈对比。

    他语气温和:“陶伦,十六岁从军,后投靠前朝长公主左琴,在十八年前得长公主命令于郎宁江伏击一队载着南疆圣女的商船,是也不是?”

    陶伦一声不吭。

    苏修也不急:“你家中有一发妻,与之孕有两儿一女,可对?”

    陶伦这才正眼看他:“你待如何,你敢伤害他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倒也不会伤害他们,至于你,暂时也不会动。”

    陶伦声音嘶哑:“每一个效忠于长公主的人都被你严刑拷打,听不到你想要的都会被处死,你又怎么可能放我一马。”

    苏修取来旁边衣物,走到他身后为他盖上:“之所以杀他们,是因为如今天下早已大定,他们却还想拥立长公主之子为帝,不将他们铲除,世间还要再起战乱。至于放过你……”

    他顿了顿:“是因为你曾经劫杀了商船,我需要你为我作证,证明当初商船不是天灾,而是人为。若你愿意帮我这个忙,我自然会善待你的家人,你的命我三年后再收,若你不愿,将你立即斩于刀下,送你妻儿与你团聚也未尝不可。”

    陶伦刚想说话,又听到那贵公子开口。

    “长公主作恶多端,你们却愿意为她效劳,无非就是为了给家中搏一份家业,若是没有命,搏来又有何用?”

    陶伦看向面前的贵公子:“此话当真?”

    “自然。”

    ……

    苏修将祖母扶出来:“祖母,你看。”

    堂中站着两人,中年女子穿着打扮与大周不同,中年男子脸上有疤。

    “修儿,这是……”

    苏修扶老太坐下:“祖母,你且听孙儿细细讲来。”

    “十八年前先皇病危,彼时还是四皇子的当今圣上认为先皇中的是南疆之蛊,放榜寻找苗疆圣女为先皇治病。父亲为做上皇室生意,去南疆寻圣女,不料却遭贼人暗算。所以您那夜说的话不对,幼妹并非不祥之人。父亲去世是人为,不是幼妹的过错。这二位都是证人,您尽可祥问。”

    这两年孙儿怎么维护那祸害她看在眼里,老太连连挥手:“你叫人装扮成这幅模样来哄骗我老人家就是为了替她开脱,不要觉得你祖母我上了年纪就好糊弄!”

    苏修皱眉:“祖母,你听一听也无妨。”

    老太起身:“不听不听,这一切都怪那克星,是她克死了你父亲!你找皇帝来说情,说不定我还能信上一分。”

    苏修努力了这么久,却被祖母一票否决,瞬间脸色苍白。

    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还是无法证明幼妹无辜吗……

    ……

    苏修对着黄袍之人行礼。

    皇帝神色冷漠:“不是说书信往来。”

    “回圣上,苏家做的皇室生意,草民只是岁末述职罢了。”

    “长公主手下的余孽可杀完了?”

    “名册之上已去大半。”

    皇帝满意点头:“什么事你非要走一趟?”

    苏修不卑不亢:“家父之事故并非天灾,而是人为,是长公主派人所做,草民恳求圣上出面。”

    皇帝龙颜大怒,将桌子拍得巨响:“你的意思是要朕说与天下听,说我大周包庇长公主恶行?你将我皇室脸面放在何处!”

    苏修低头伏地:“请圣上苏府一行,告知草民的祖母与母亲真相,草民愿赠黄粱阁。”

    苏修知道他一定会同意,黄粱阁是天下实力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正是有了黄粱阁他才能追杀余孽,将这些功劳加身于左宁公主。

    皇上想将皇位传于左宁公主,因为这是已故皇后——皇帝发妻的唯一子嗣。

    “此事未尝不可,但上犯天听,还要杖责八十。”

    “草民叩谢隆恩。”

    ……

    苏怜怀胎快三个月了,小腹轻微鼓起,基本看不出来。

    小晓眼含泪光:“小姐,公子让你回苏府一趟。”

    苏怜心急,刚想问话,又孕吐起来。

    好不容易舒服些,她连忙问道:“可是兄长出了什么事?”

    小晓小心扶她:“没事,公子只说请你回去。”

    苏怜到时,没看到兄长,问过礼后到处都没找到兄长身影。

    “皇上驾到!”

    苏府众人赶紧出来行礼,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免礼。”

    看到苏怜时,皇帝一愣:“你竟是苏府子孙,长这般大了。”

    苏怜看着熟悉面孔:“四皇子……”

    季倚云拉了拉她。

    “陛下恕罪,小女不识规矩。”

    皇帝大手一挥:“无妨,今日朕来是有一事相告。”

    苏修脸色惨白,藏在在假山后默默看着这一幕。冷风吹过,肺腑又干又痒,他用手帕捂住口鼻闷声咳了两下。

    阿忠担忧:“公子,不若回去吧,外面风大。”

    “无妨。”

    皇帝斟酌了一会儿:“十八年前,苏泊之死并非天灾所致,而是被奸人有心谋害。”

    他看了苏怜一眼:“莫要再怪她了,好生可怜的女娃,朕前些年在临泉寺看到她时,手上生了许多冻疮还在冷水里洗衣。就算是天灾,也万没有怪到孩童身上的道理,朕……言尽于此,尔等好生掂量。”

    暗中斜眼瞟苏怜的老太突然就觉得眼睛生疼,修儿说的竟是真的,泊儿竟真是被孽障所害,她却胡乱怪罪自家孙女这么些年,还让她无依无靠在寺中吃了多么多苦……

    季倚云眸中含泪,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疼爱女儿了,再也不怕婆母怪罪。

    苏怜头晕目眩,为什么没有见到兄长?皇帝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苏府解释这些。

    她被母亲一把抱住,老太也在后面眼巴巴瞧着,想说什么却不敢。

    “兄长呢?”

    苏修心中高兴,又咳了两声:“背我回去……嘶……轻点儿……”

    ……

    被打了八十大板,又受了风寒,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苏怜见到兄长时,他已经昏迷过去,浑身通红,嘴唇却发白。

    她赶紧跑过去:“兄长!”

    季倚云看到苏怜急急忙忙的模样追过去:“慢点儿,都是有身子的人了。”

    她陪着苏怜在床沿坐下:“这可是云家最后血脉,可不得珍惜着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

    苏怜珍惜得之不易的亲情,这都是兄长为她挣来的。

    她一手握住母亲的手,一手试探兄长额头。

    “母亲,府医呢?”

    “看过了,你兄长被打了八十大板。修儿自小身子骨就好,还习武,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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