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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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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7)(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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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2

    第十七章:佛堂春心动,老夫人偷看家丁肉体

    沈府后院最深处有一座独立的小佛堂,名唤“静心斋”。

    佛堂不大,三间青砖瓦房围着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种着一棵百年老银杏,树冠遮天蔽日,将整座佛堂笼罩在一片沉沉的绿荫之下。正堂里供着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观音像,观音慈眉善目,低眉垂眼,像是在俯瞰众生的苦难与挣扎。佛龛前面的紫檀木供桌上摆着三炷香、一盏长明灯、一只铜磬,以及一本翻到中间某一页的心经。

    檀香的烟雾从鎏金香炉里袅袅升起来,在空气中盘旋成一缕缕灰白色的细线,像是佛祖伸出的手指,试图触碰跪在蒲团上面那个女人的额头。

    林氏跪得笔直。

    她穿着一件深褐色的素面锦缎长裙,领口扣到了锁骨的位置,袖口收得紧紧的,只露出十根保养得当的白皙手指。她的银发挽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高髻,用一支通透碧绿的翡翠簪子固定在头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人看上去肃穆、端正、不怒自威,像是一座用玉石雕出来的菩萨像。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跪在蒲团上面的双膝并得太紧了,紧到大腿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合十的双手不是放松地贴在一起,而是指节发白地攥在了一起,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不让它跑掉。她的嘴唇在念经,但那些经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蛛丝。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她念到“颠倒梦想”这四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

    颠倒梦想。

    昨晚她又做那种梦了。梦里有一双手,年轻的、有力的、滚烫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滑到了腰间,然后继续往下,越过了腰窝,覆盖在了她的臀部上面。她在梦里挣扎着想推开那双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那双手的方向靠过去。那双手开始揉捏她的臀肉,力度从温柔变成了粗暴,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然后她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亵裤是湿的。

    她五十八岁了。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府的定海神针,苏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梦遗了。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小姑娘一样,梦遗了。

    她在佛前跪了一个时辰就是为了赎这个罪。

    “……究竟涅槃……”

    佛堂的木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陈旧的铰链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一个沉睡了很久的人被人强行唤醒时发出的不满。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逆着外面天井里漏进来的日光,看不太清面孔,只能看见一个高挑挺拔的轮廓。

    林氏的经文停了。

    她没有回头。她不需要回头。在这座宅邸里,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应该踏进这座佛堂。

    “谁。”

    一个字。没有疑问的语气,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佛堂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两度。

    “回老夫人的话,是小的,萧逸。”

    门口的身影躬下了身子,声音恭敬而清亮,带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朝气,在檀香缭绕的佛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氏皱了一下眉头。

    萧逸。那个上个月刚入府的新家丁。赵管家前几天还提过这个名字,说他干活利索脑子灵光,建议把他从扫地的调成跑腿的。她当时没怎么在意,一个家丁而已,她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心思去记一个扫地的叫什么名字。

    “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管家吩咐小的来佛堂后面的库房搬几箱旧经书到前院去晒。说是这几天太阳好,正好把那些受潮的经卷拿出来晒一晒,免得生虫。”萧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依旧是那种恭恭敬敬、不卑不亢的语气,“小的不知道老夫人正在礼佛,冒犯了,请老夫人恕罪。小的这就退出去。”

    他的脚步声响了一下,做出了要后退的动作。

    林氏本该直接让他滚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不必了”和“退下”之间犹豫了一息,然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等等。”

    萧逸的脚步停了。

    林氏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也许是因为她跪了一个时辰,腿麻了,需要一个借口站起来。也许是因为佛堂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的心跳声变成了一种折磨。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想看一看这个被赵管家夸了好几次的新家丁到底长什么样。

    她转过了头。

    然后她看见了萧逸。

    他站在佛堂的门口,半个身子还在门外的日光里,半个身子已经踏进了佛堂的阴影中。日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轮廓,把他的侧脸、肩膀和腰线照得分明。

    那是一张让林氏眼皮跳了一下的脸。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五官俊美中带着一丝邪魅。年轻,干净,像是用最好的墨和最好的纸画出来的一幅画。他的下巴线条锐利,颈侧的筋腱在日光下拉出了两条流畅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灰蓝色家丁服遮住的锁骨下方。

    他微微低着头,做出了一个下人面对主子时该有的恭顺姿态。但即便是低着头,他那双星目里的光芒依旧藏不住,像是两颗被云层遮住了大半的星星,只露出一点点光,却已经够亮了。

    林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息。

    然后她移开了。

    “库房在佛堂后面,从天井那边绕过去,不必穿过正堂。以后记住,佛堂正堂是清修之地,不是下人该来的地方。”

    “是,小的记住了。”萧逸应得干脆利落,躬身又行了一礼,“不过老夫人,小的来的时候看见佛堂天井里的石阶上落了不少银杏叶子,怕老夫人出来的时候脚滑。要不小的先把天井扫了再去搬经书?”

    “不必。自有人来扫。”

    “可是今天是休沐日,扫院子的几个杂役都不在。赵管家说了,今天佛堂这边就小的一个人当差。”他的语气恳切又自然,像是真的在担心老夫人踩到落叶滑倒,“小的手脚快,一炷香就能扫完,不会打扰老夫人清修。”

    林氏沉默了一下。

    她想说“我说不必就是不必”,但那句话到了嘴边突然变得有些过于刻薄了。面前这个家丁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她如果这都要呵斥,未免显得她这个老夫人太不近人情。

    “随你。”她淡淡地说,“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是。”

    萧逸转身走向天井,从墙角找到了一把竹扫帚,开始扫地。

    林氏重新面向佛龛,闭上眼睛,继续念经。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散了。

    不是因为外面扫帚划过石板的沙沙声,那声音其实很轻,他确实控制了力度。而是因为她的耳朵在那些沙沙声的间隙里,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

    呼吸声。

    年轻男人在劳动时发出的、均匀而有力的呼吸声。每一下呼气都带着一股热度,虽然隔着佛堂的门和天井的距离,她不应该听得见,但她就是听见了。也许不是真的听见了,而是她的脑子自己补出来的。

    她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经文上面。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沙沙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嘶”,像是什么东西勾住了衣裳。然后是布料撕裂的轻响。

    “哎呀。”萧逸在外面说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无奈,“挂到树杈上了。”

    林氏没有睁眼。

    但她的耳朵竖起来了。

    她听见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像是他在检查被挂破的地方。然后是一声“算了”,像是他决定不管那个破口,继续干活。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搬东西的声音。沉重的木箱被抬起来又放下,发出闷闷的“咚”。萧逸在天井和库房之间来回走动,脚步稳健有力。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让她的经文彻底念不下去的声音。

    “呼……”

    那是一声长长的吐气,带着劳动后的畅快和一丝微微的喘息。紧跟着是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像是他在擦汗。

    林氏睁开了眼睛。

    她不是刻意要看的。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把天井扫干净。作为佛堂的主人,检查一下下人的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转过头,目光穿过佛堂的门框,落在了天井里。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萧逸正站在银杏树下面,侧对着佛堂的方向。他的灰蓝色家丁服的右边袖子被银杏树的枯枝挂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了肘弯的位置。他正用左手扯着那块破布检查,右手的整条手臂就这么暴露在了阳光下面。

    那条手臂是年轻的、结实的、充满力量感的。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不是那种粗壮到令人生畏的蛮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像是被雕刻出来的精悍。前臂内侧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刚才应该搬了好几箱经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破掉的那半截袖子在额头上擦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上半身微微扭转了一下,家丁服的领口因此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和锁骨的轮廓。

    那片皮肤是小麦色的,紧绷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因为劳动而微微发亮的薄汗。锁骨的线条像是两柄出鞘的长剑,锋利而好看。锁骨下面是胸肌的上沿,隐约能看到两块隆起的轮廓,结实得像是两片打磨过的石板。

    林氏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三息。

    然后是五息。

    然后是八息。

    她没有移开。

    她不是没有看过男人的身体。她年轻的时候跟亡夫相处了近三十年,什么样的身体她都见过。但亡夫是个文人出身的商贾,身材削瘦,皮肤苍白,到了晚年更是瘦骨嶙峋。她从来没有近距离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过一个年轻男人劳动时的身体。

    那种充满活力的、散发着热度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的身体。

    她的嘴巴突然变得干了。

    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猛地转回了头,面对着观音像,闭上了眼睛。

    不净观。不净观。不净观。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但眼睛闭上之后,那个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那条暴露在阳光下的手臂,那片渗着薄汗的胸口皮肤,那两柄锋利的锁骨。这些画面像是被刻在了她的眼皮内侧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老夫人。”

    萧逸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了。

    林氏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佛堂的门口。不,不是门口,他已经踏进了佛堂的门槛,站在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的茶碗,碗里盛着半碗水。

    “你怎么进来了?”林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尖锐,“我说过佛堂正堂不是下人该来的地方。”

    “是,小的记得。”萧逸的表情是一种无害的惶恐,像是一只不小心闯了祸的小狗,“但小的看老夫人跪了这么久,怕您渴了,就从厨房打了碗水送过来。供桌上的茶壶是凉的,小的怕老夫人喝了凉茶伤胃。”他双手捧着茶碗,微微躬身,做出了要递上去的姿态。

    林氏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身上那件被挂破了袖子的家丁服在昏暗的佛堂里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张被门外透进来的天光照亮了半边的脸却一点都不滑稽。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线条锐利的下颌,以及嘴角那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他的表情是恭敬的、诚恳的,像是一个真心实意在为主子着想的好奴才。

    但那双眼睛。

    林氏活了五十八年,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止是“恭敬”。那里面有一种被刻意收敛起来的锋芒,像是一把裹着绸缎的刀,表面上柔软温驯,但隔着布料你也能感觉到里面的寒意。

    “放下。”

    “是。”萧逸把茶碗放在了供桌的角落,退后了一步,目光在佛堂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佛龛旁边的一只紫檀木小柜上面,“老夫人,那只柜子的门好像松了,要不要小的帮您修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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