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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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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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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就是……脾气变了。"灰雀的声音越来越小。"属下记得以前郭夫人对下人一向和气,很少发火。但最近这半个月,郭夫人动不动就训斥下人,有一次在膳房里把一个丫鬟骂哭了,就因为茶水凉了。"

    郭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茶水凉了就骂人。

    这不像蓉儿。

    蓉儿虽然聪慧精明,但对下人一向宽厚。她是桃花岛上长大的女子,骨子里有几分不拘小节的洒脱,不会为了一杯凉茶去为难一个丫鬟。

    除非她心里有事。

    除非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坐立不安,烧得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那团火是什么?

    "大帅。"灰雀的声音把郭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属下还注意到一件事。"

    "说。"

    "郭夫人最近经常去后花园的那个小亭子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什么也不做,就是坐着看荷花池。有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属下从远处看,书页从来没有翻过。"

    郭靖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后花园的小亭子。

    那个亭子是蓉儿最喜欢的地方。二十年前刚搬进帅府的时候,蓉儿亲手在亭子周围种了一圈翠竹,又在亭子前面挖了一个小荷花池。每年夏天荷花开的时候,蓉儿就喜欢坐在亭子里看荷花,有时候弹一曲琴,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那时候,郭靖偶尔会陪她坐一会儿。

    但后来,守城的事务越来越重,陪她坐在亭子里看荷花的次数越来越少。从每个月一两次,变成了每年一两次,再后来,变成了几年都没有一次。

    上一次陪蓉儿在亭子里看荷花是什么时候?

    郭靖想不起来了。

    "好了。"郭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还有别的吗?"

    "属下的报告完了。"灰雀抱拳。"大帅还有什么吩咐?"

    郭靖沉默了片刻。

    "继续盯着。"声音低沉而坚定。"特别注意他深夜的行踪。他出城的时候,不要在后面跟,改在城门口等。记住他出去的时间和回来的时间,走的哪个门,带了什么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注意他回来之后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样的异常?"

    郭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你自己判断。任何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都记下来。"

    "是。"

    "还有。"郭靖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些。"换一个人盯他出城。你的轻功不够。让丙号去。丙号以前在绿林道上混过,跟踪的本事比你强。"

    "是。"

    "另外……"郭靖的话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下面的话。"帮我留意一下大小姐的情况。"

    灰雀微微一怔。

    "大小姐?"

    "嗯。芙儿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灰雀想了想。

    "属下没有特别注意大小姐。但属下偶尔看到大小姐在帅府里走动,似乎……也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大小姐以前走路都是昂着头的,眼睛看都不看下人一眼。但最近属下有两次看到大小姐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心事。还有一次,属下看到大小姐从钱管事的内务房门口经过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往门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又快步走开了。"

    郭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往钱管事的内务房里看了一眼?"

    "是。但属下不确定是不是有意的。大小姐经过那条走廊的时候,内务房的门恰好开着,钱管事正在里面和一个杂役说话。大小姐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进去。"

    郭靖的右手又攥紧了。

    然后慢慢松开了。

    "好了。你下去吧。"

    "是。"灰雀抱拳行礼,转身走向了书房的门。

    "等一下。"

    灰雀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大帅还有什么吩咐?"

    郭靖看着灰雀的眼睛,沉默了三息。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杨过杨大侠,包括武修文武敦儒,包括……包括郭夫人。"

    "属下明白。"

    "去吧。"

    灰雀推开书房的门,一道刺眼的阳光从门缝里射了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明亮的长方形。灰雀侧身闪了出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阳光消失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昏暗和闷热。

    郭靖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像一座山。

    但山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灰雀的话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

    "钱管事的武功比属下看到的要高得多。"

    "郭夫人的手指碰到了钱管事的手指。碰到的时候,郭夫人的手停了一下。"

    "郭夫人最近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脸色发白,眼圈发青,像是没睡好觉。"

    "大小姐从钱管事的内务房门口经过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往门里面看了一眼。"

    一个一个的细节,像是一颗一颗的珠子,散落在桌面上。

    每一颗珠子单独看都微不足道。

    但如果把它们串起来……

    郭靖不敢串。

    不是不能,是不敢。

    粗糙宽大的右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伸向了书案右上角那张压在镇纸下面的宣纸。

    手指捏住了宣纸的一角,把镇纸移开,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宣纸展开了。

    那是一幅画。

    工笔淡彩,绢底宣纸,画工精细。

    画上是一个女子。

    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如画,唇角含笑,一袭淡青色罗裙,发髻上簪着一朵白色的玉兰花。身段窈窕,腰肢纤细,站在一丛翠竹前面,右手轻轻拈着一根竹叶,左手背在身后,侧头看着画外的人,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的灵动和俏皮。

    这是二十年前的黄蓉。

    是郭靖请城里最好的画师画的。那时候蓉儿刚生下芙儿不久,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脸上的笑容比桃花岛上的桃花还要灿烂。郭靖记得画这幅画的那天下午,蓉儿站在后花园的竹林前面,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说"靖哥哥你干嘛要画我,我现在胖了好多,丑死了",但眼睛里分明闪着开心的光。

    二十年了。

    画上的蓉儿永远是二十出头的模样,永远是那个眉目如画、灵动俏皮的少女。

    但画外的蓉儿已经快四十了。

    郭靖的目光落在画上蓉儿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脑海里浮现出的却不是画上的蓉儿,而是现在的蓉儿。

    现在的蓉儿还是很美。

    眉目依然如画,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身段依然窈窕,只是腰肢比年轻时丰腴了一些。胸口比年轻时更加丰满饱满,腰腹比年轻时多了一点柔软的弧度。走路的时候臀部的摆动比年轻时更大一些,那是生育过两个女儿之后身体自然的变化。

    郭靖很少注意这些。

    不是不想注意,是没有时间注意。

    十年守城。十年的军报、战事、粮草、城防、伤亡、增援、谈判、拒降。十年的日日夜夜,脑子里装的全是襄阳城的安危,全是城墙上那些将士的性命,全是蒙古大军什么时候会发起下一次进攻。

    蓉儿呢?

    蓉儿在这十年里做了什么?

    帮他处理军务,帮他管理帅府,帮他照顾两个女儿,帮他应对江湖上的各种关系。蓉儿比他聪明十倍,很多他处理不了的事情,蓉儿三言两语就能解决。他一直觉得蓉儿是他最可靠的臂膀,是他最信任的人。

    但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蓉儿了?

    有多久没有在深夜里握着蓉儿的手说一句"蓉儿,辛苦你了"?

    有多久没有在蓉儿的额头上亲一下?

    有多久没有……

    郭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具体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五六年前。那天晚上他处理完军务回到寝房,蓉儿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在床边坐下来脱鞋的时候,蓉儿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靖哥哥。"蓉儿的声音闷闷的,从后背传过来。"你今晚能不能不看军报了?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蓉儿,明天蒙古那边可能有动静,我得再看看。"

    "就说一会儿。就一会儿。"

    "明天再说好不好?"

    蓉儿的手从他的腰上松开了。

    "好。明天再说。"

    然后蓉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躺下了。

    他拿起军报看了半个时辰,回头的时候蓉儿已经睡着了。或者说,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没有多想。

    第二天,蓉儿没有再提"说说话"的事。

    之后也没有再提过。

    郭靖的目光从画上蓉儿的脸上移到了身段上。

    画上的蓉儿穿着淡青色罗裙,腰肢纤细,胸口的曲线被罗裙的褶皱含蓄地遮住了。画师画得很规矩,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但郭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蓉儿脱下罗裙之后的样子。

    白皙的肌肤。丰满的胸脯。柔软的腰肢。圆润的臀部。

    那些他曾经抚摸过、亲吻过、拥抱过的身体。

    那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的身体。

    上一次和蓉儿同房是什么时候?

    郭靖想了很久。

    想不起来了。

    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

    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几次的时候,蓉儿在他身下很安静。没有声音,没有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等他结束。结束之后,蓉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时候他以为蓉儿只是累了。

    现在想来……

    粗糙宽大的手指在画上蓉儿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纸面上的颜料已经有些褪色了,淡青色的罗裙变成了灰青色,白色的玉兰花变成了米黄色。但蓉儿的眉眼还是那么清晰,那么灵动,那么……年轻。

    "脸色发白,眼圈发青,像是没睡好觉。"

    "动不动就训斥下人,有一次在膳房里把一个丫鬟骂哭了,就因为茶水凉了。"

    "经常去后花园的那个小亭子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什么也不做。"

    灰雀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着。

    蓉儿怎么了?

    是因为守城的压力太大了吗?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是因为两个女儿让她操心了吗?

    还是因为……

    郭靖的手指停在了画上蓉儿的嘴唇上。

    那双微微上翘的、含着笑意的嘴唇。

    "郭夫人的手指碰到了钱管事的手指。碰到的时候,郭夫人的手停了一下。"

    手停了一下。

    不到一息。

    很短。

    但灰雀看到了。

    一个训练有素的暗哨,在窗缝外面,看到了那不到一息的停顿。

    那个停顿意味着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意味着。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是很正常的事。停一下也许只是因为手指碰到了,本能地缩了一下。

    但也许……

    郭靖不敢往下想。

    粗糙的手指从画上蓉儿的嘴唇上移开了,落在了画的边缘。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蓉儿当年自己题的:

    "靖哥哥叫人画的,丑死了。但靖哥哥喜欢,那就留着吧。蓉儿。"

    字迹娟秀灵动,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

    郭靖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那双一向坚定如铁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水雾。

    不是泪。

    郭靖不会流泪。

    守城十年,死了多少兄弟,受了多少伤,他都没有流过泪。

    但此刻,坐在闷热昏暗的书房里,看着二十年前的蓉儿的画像,这个铁打的汉子的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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