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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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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13(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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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8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仙子夫人满身精液味道却骗夫君说只是修炼

    德祐元年八月十二日,辰时二刻,襄阳帅府西院。

    初秋的晨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带着一丝暑气未消的温热。

    杨过独臂端着一碗粥,筷子夹起一块腌萝卜放入口中,动作自然而熟练。断臂十六年,一只手已能应对所有日常。

    对面坐着的人正低着头,拿着筷子在碗里拨着米粒,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又走神了。

    这已经是这三天里第不知多少次了。

    杨过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继续吃着早饭,眼角的余光一直停留在对面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

    小龙女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袍衫,头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几缕散发垂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如同雪中初梅,清冷中带着淡淡的倦意。

    倦意。

    这是杨过最先注意到的异常。

    修炼寒阴真气二十余年的人,气血运转自如,精力充沛得每晚只需入定两个时辰即可恢复,从不会有倦容。

    但最近这半个月,每天清晨小龙女的眼底都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像是夜间休息不足的痕迹。

    问过一次,说是城中杀气太重影响了定心。

    当时信了。

    但今天再看,那层倦意比上次更深了几分。

    "龙儿。"

    小龙女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过来,清澈的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

    "嗯?"

    "想什么呢?粥都凉了。"

    "没想什么。"小龙女低头喝了一口粥。"只是在想今天要不要去城墙上帮忙。"

    "前天刚打退了一波攻城,蒙古人至少三五天内不会再来。"杨过放下了筷子。"你用不着操心这些,好好休息。"

    "我没有不休息。"

    "没有?"杨过笑了笑。"你的黑眼圈都遮不住了。"

    小龙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筷子。

    "可能是最近天热,睡不好。"

    "你修炼的是寒阴真气,你怕热?"

    "……最近真气运转有些不顺,入定时总是心绪不宁。"

    杨过看着妻子的脸,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修炼古墓派心法多年的人,面部肌肉的控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想笑才笑,想哭才哭,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时候,就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湖面。

    但杨过认识这张脸太久了。

    久到能从那湖面之下最细微的涟漪中读出一些东西。

    比如此刻,小龙女左手握筷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成。

    比如回答时目光没有直视自己,而是落在了碗边的咸菜碟上。

    比如"真气运转不顺"这个解释出现的太快,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些极其细微的不对劲积攒在一起,让杨过胸口有一块地方隐隐发沉。

    但没有继续追问。

    换了个方向。

    "对了,前天我打坐的时候好像感觉你半夜起来过?"

    小龙女夹菜的手停了半息。

    "起来倒了杯水。"

    "哦。"杨过点了点头。"我听到有脚步声,但太困了没睁眼,还以为做梦了。"

    "就是倒了杯水。"小龙女的声音平稳如常。"你睡得沉就好,白天消耗那么大,夜里要好好恢复。"

    "嗯,是。"杨过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最近战事密集,每天都在城墙上跟蒙古人拼内力,确实累得够呛。晚上一沾枕头就睡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龙女的瞳孔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不是心虚,而是确认。

    确认杨过确实睡得很沉。

    确认自己离开时没有被真正发觉。

    那"半夜的脚步声"只是杨过模糊的印象,并非确证。

    心跳稍微加速了两拍,但面上依然如水。

    "过儿最近也辛苦了。"小龙女抬头看了杨过一眼,目光温柔。"等这场仗打完,我们就离开襄阳吧。"

    "离开?"杨过挑了一下眉。"你以前从不催我走。"

    "觉得……在这里待太久了。"小龙女垂下了眼睫。"人太多太杂,不如我们回古墓去,或者去终南山找个僻静处住。"

    杨过沉默了一息。

    龙儿以前虽然不喜欢热闹,但从来不会主动说"想离开"。只要自己在哪里,龙儿就跟到哪里,从不在意地点。

    现在主动提出想走,是什么原因?

    是真的不喜欢这里?

    还是……想逃离什么?

    "等郭伯伯解了这次围困,我们就走。"杨过笑了笑。"不会太久了,我有预感蒙古人撑不了多少时日。"

    "嗯。"小龙女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喝粥。

    安静了片刻。

    杨过将碗中的最后一口粥喝尽,放下碗,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钱兄弟的伤怎么样了?上次你说帮他疏导经脉,后来情况如何?"

    小龙女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好了。"

    "全好了?"

    "嗯,经脉已经通畅了,不需要再疏导了。"

    "那你和他的真气交流还在继续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小龙女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直视杨过的眼睛。

    "已经结束了。"

    四个字,语气平静,目光坦荡。

    这是小龙女活了三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对杨过说出明确的谎话。

    以前的逃避是沉默,是不回答,是转移话题。

    而这一次,是直接的、主动的、对视着说出的虚假陈述。

    "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

    两天前的深夜还趴在那个人的床上被操到潮吹。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冲撞时灌入的金色真气此刻还在经脉深处流淌,温暖着每一寸寒阴冰脉。

    穴口到现在都还有一丝被过度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

    白天走神的原因不是心绪不宁,而是在回想被侧卧着搂住、三处同时被刺激时那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黑眼圈的原因不是睡不好,而是半夜溜出去被操了一个多时辰回来后又要假装安睡,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但这些,杨过一样都不知道。

    一样都不能让杨过知道。

    "已经结束了。"

    小龙女维持着平静的目光看着杨过。

    心跳加速到了正常人无法察觉的一百二十次,但寒阴真气压制着体表的一切变化——面色不改、呼吸如常、手指不颤。

    只有自己知道胸腔里像是藏了一面鼓,正在疯狂地擂。

    杨过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十六年了。

    十六年来这双眼睛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干净得像一汪山泉,从来不会骗人,也没有骗人的必要。

    今天看起来也一样。

    一样的清澈,一样的坦然,一样的只装着面前这个人。

    可是……

    "那就好。"杨过笑了笑,伸手拿过小龙女面前的碗。"粥凉了,我让人重新热一碗?"

    "不用了,凉的也能喝。"

    "你身子本来就寒,少吃凉的。"杨过站起身来。"我去灶房交代一声。"

    "过儿。"

    杨过停住了脚步,转回头。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杨过等了三息。

    "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

    杨过看了妻子两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小龙女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紧紧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了几道白印。

    刚才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过儿,对不起。"

    差一点就说了。

    但说了又能怎样?

    说"对不起我背着你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说"对不起你睡着的时候我跑去让别人操了"?

    说"对不起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说了之后呢?

    杨过会怎样?

    以过儿的性格……

    不敢想。

    不能想。

    所以只能骗下去。

    骗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小龙女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两天前的画面。

    黑暗中那个灼热的怀抱,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的暖流,穴肉被撑开碾过最深处时全身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蜷缩在温热胸膛前不愿离开的那种安心感……

    身体微微发热了。

    仅仅是回忆,小腹深处就泛起了一丝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两天了。

    又是两天了。

    上次也是间隔了两天就忍不住去找那个人。

    这次呢?今晚还要去吗?

    不能去。

    杨过刚刚已经起了疑心了。

    "半夜好像听到脚步声。"

    虽然说是"太困没睁眼",但万一下次真的醒了呢?

    不能去。

    至少今晚不能去。

    要忍。

    小龙女睁开眼睛,端起了面前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粥,一口一口喝着。

    凉粥入喉,带着秋天的寒意滑入胃中。

    身体很冷。

    和两天前在那个人怀里时全身暖透的感觉完全相反。

    冷得让人不舒服。

    冷得让人……想念那个滚烫的温度。

    筷子轻轻敲在碗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脆响。

    ……

    走廊另一头。

    杨过并没有去灶房。

    独臂负在身后,站在廊柱的阴影中,面朝着院子里的一株老槐树,目光落在某处看不见的远方。

    眉头微蹙。

    龙儿说"已经结束了"。

    眼神坦荡,语气平静,面色如常。

    换做任何人都会相信。

    杨过也选择了相信。

    但"选择相信"和"确信无疑"是两回事。

    有一些东西积攒在心底,像是一根刺,不痛,但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龙儿最近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回忆了一下……大约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钱兄弟刚受了重伤,龙儿主动提出帮他以寒阴真气疏通经脉中的异常热流。当时自己还很感激,觉得龙儿终于愿意主动帮助别人了。

    然后就是几次"疏导经脉"的治疗。

    每次回来,龙儿都说"很顺利"。

    但每次回来之后……

    杨过皱起了眉。

    每次回来之后,龙儿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热气。

    不是体表温度升高那种热,而是经脉深处残留的、不属于寒阴体质的阳气。很淡,需要在极近距离才能感知到,比如夜间同枕而眠时。

    当时以为是帮钱兄弟疏导时沾染的九阳残气,治疗结束后自然会消散。

    但龙儿说"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那为什么前天晚上紧贴着入睡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体内有一丝极细极淡的阳热之气?

    如果治疗已经结束了,残留真气应该早就散了才对。

    除非……最近还在接触。

    但龙儿说没有。

    龙儿说没有就是没有。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也许只是寒阴体质最近在自发调和,产生了阴阳交汇的变化。修为到了这个层次,体内真气自行演化也不是不可能。

    对,大概是这样。

    杨过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心底的刺按了下去。

    龙儿不会骗自己。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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