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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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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2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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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一道缝,小龙女侧身闪了进去,然后门又轻轻合上了。

    从头到尾没有敲门。

    从头到尾没有通报。

    就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样自然。

    杨过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浑身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九月的夜风算什么?在古墓的寒冰玉床上睡了多少年,在东海的冰雪中修炼了多少个冬天,区区秋风怎么可能让一个五绝级的高手发抖?

    但此刻杨过确实在抖。

    从手指尖到脚趾头,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那是……钱枫的房间。"

    声音在心底响起,像是有人在敲丧钟。

    钱枫。

    那个半年前还只是帅府杂役的年轻人。

    那个后来一飞冲天成为宗师级高手的年轻人。

    那个在城头上一掌震退金轮法王的年轻人。

    那个自己亲口称呼"好兄弟"的年轻人。

    龙儿深夜赴约的对象,是钱枫。

    "不……也许只是去商量什么事情。"脑海中最后一丝幻想在做垂死挣扎。"也许龙儿是去找钱枫讨论明天的守城部署,毕竟钱枫现在也是守城的核心人物之一……"

    "子时三刻,穿好衣服,不敲门就进去,说了'对不起'三个字。"另一个声音尖锐地反问。"哪有这样讨论守城部署的?"

    幻想碎了。

    杨过闭上了眼睛。

    十六年前的那一幕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重阳宫。

    全真教的密室。

    尹志平。

    龙儿被玷污。

    那是杨过这辈子最大的痛,比断臂更痛,比中情花毒更痛,比在绝情谷底苦等十六年更痛,但那一次,龙儿是无辜的受害者,是被人强行侵犯的,杨过的愤怒可以全部倾泻在尹志平身上,可以用玄铁重剑将仇人斩于剑下。

    但这一次……

    龙儿推门进去的动作那么自然。

    门没有上闩,因为那个人在等龙儿。

    龙儿只犹豫了一秒就进去了,因为这条路已经走过太多次了。

    这不是被侵犯。

    这是……

    杨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涌到嗓子眼的苦涩咽了回去。

    不能在这里站着。

    必须亲眼看到。

    哪怕看到的东西会把自己杀死。

    脚步动了。

    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十五步的距离在五绝级轻功的驱动下转瞬即至,杨过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到了那扇房门前。

    门缝。

    小龙女合门时并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指宽的缝隙,也许是习惯性的疏忽,也许是急于进去而没顾上。

    一指宽的缝隙,对五绝级高手的目力来说,已经足够了。

    杨过将右眼凑近了门缝。

    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一间不大的厢房,一张木床靠着北墙,被褥叠得整齐,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架,陈设简朴。

    钱枫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小麦色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面朝着门的方向。

    面带微笑。

    不是惊讶的笑。

    是等到了期待已久之人的笑。

    "来了。"

    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低沉、柔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

    小龙女站在门内侧,背对着门缝,面朝着钱枫,白色衣裙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纤弱而美丽。

    "嗯。"

    龙儿应了一声。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

    不是"嗯,我来了"的平淡应答。

    而是"嗯,我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

    杨过的右手在剑柄上攥紧了。

    "等了你大半个时辰。"钱枫往前走了一步。"过儿今晚睡得不踏实?"

    过儿。

    这个男人管龙儿的丈夫叫"过儿"。

    只有龙儿才会这样叫。

    从钱枫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亲昵,仿佛杨过不是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亲口叫过"杨大哥"的人,而只是一个需要避开的障碍。

    "过儿最近一直睡不好。"小龙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白天守城太累了,晚上打坐运功的时间也比以前长,我等了很久才确定他睡熟了。"

    "你不觉得他有可能在装睡吗?"钱枫问。

    杨过的心猛地一缩。

    "不会的。"小龙女摇了摇头。"过儿的呼吸和心跳我最清楚了,睡着和醒着完全不一样,今晚他确实睡着了。"

    杨过在门外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龙儿,你太小看为夫的内功了。

    三十多年的修为,控制呼吸心跳骗过龙儿的感知,不难。

    难的是控制住此刻想要一剑劈开这扇门的冲动。

    "那就好。"钱枫的语气放松了一些。"过来。"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小龙女嘴里溢出。

    不是无奈的叹息。

    是放下了某种负担后的轻松。

    然后小龙女的身影动了。

    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钱枫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灯光将两道身影映在墙上,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影子几乎重叠。

    杨过从门缝里看到,龙儿抬起了头。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期待的红。

    是一个女人站在情人面前、等待被拥抱时的潮红。

    "这几天没来,想你了。"

    小龙女说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杨过从未在龙儿嘴里听过的……撒娇。

    小龙女在撒娇。

    那个冰冷如雪、不谙世事、从不对任何人示弱的小龙女,在对另一个男人撒娇。

    杨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拧。

    "也想你。"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前几天忙着修炼,没空召你,憋坏了吧?"

    召你。

    不是"约你",不是"请你",而是"召你"。

    一个"召"字,把龙儿的位置定义得清清楚楚。

    不是平等的情人。

    而是被召唤的……

    杨过的指节在剑柄上攥得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嗯。"小龙女又应了一声。

    这一次的"嗯"比刚才更低,更柔,更……

    粘腻。

    然后杨过看到了令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小龙女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那双曾经握着玉蜂针、舞过天罗地网、在绝情谷底缝补过衣裳的手。

    纤细的手指触上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慢慢地,一个结一个结地解开。

    外衣的系带松了。

    中衣的系带松了。

    里衣的系带松了。

    层层衣衫从肩头滑落,如同白雪从山巅融化。

    先是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脖颈,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

    然后是削肩,皮肤白到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然后是背部,光洁如瓷,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杨过看的是背影。

    他看不到龙儿正面的画面,但仅仅是这个背影,就已经让所有的幻想彻底粉碎了。

    龙儿在自己脱衣服。

    不是被人强迫脱的。

    不是被人撕扯的。

    是龙儿自己,一层一层,慢慢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去衣衫。

    自愿的。

    主动的。

    衣衫落到了腰间,堆积在胯骨上方,上半身完全裸露。

    虽然杨过看的是背影,但龙儿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烂熟于心,正面是什么样子,不用看也知道。

    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

    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白得发光的肌肤。

    杨过看了二十年的身体。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身体。

    现在,正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裸露。

    "你的身子还是这么凉。"钱枫的声音响起来。

    然后杨过看到钱枫动了。

    那个高大精壮的身影从龙儿的正面绕到了背后。

    两条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龙儿的腰。

    小麦色的皮肤贴上了雪白的脊背。

    一热一冷。

    一深一浅。

    色差如此鲜明,刺眼得让人想呕吐。

    龙儿的身体在被搂住的瞬间微微一颤,然后……

    然后向后靠了过去。

    靠进了那个环抱里。

    后脑勺抵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做过一百次一千次。

    自然到没有任何抗拒、任何迟疑、任何不适。

    自然到……像是属于那里的。

    "你每次搂我的时候,身上都好热。"小龙女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种被温暖包裹后的满足。"和过儿不一样……过儿的体温也比常人高,但你的更热,像是一团火。"

    "那当然。"钱枫的下巴搁在龙儿的头顶上。"九阳真气至阳至刚,和你的寒阴真气天生互补,你不是说过,每次和我在一起之后,全身的经脉都特别通畅吗?"

    "嗯……"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通畅……而且……暖和……"

    "暖和就对了。"钱枫的手从腰间往上移动了几寸。

    杨过看到,那只小麦色的大手贴着龙儿雪白的小腹缓缓向上。

    路径清晰。

    目标明确。

    向着胸口的方向。

    龙儿没有阻拦。

    连象征性的推拒都没有。

    只是微微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那个表情……

    杨过认得那个表情。

    那是龙儿在等待被触碰时的表情。

    只有在极度信任、极度亲密的人面前,龙儿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表情。

    以前,这种表情只出现在杨过的面前。

    只有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只有在杨过的怀抱里,龙儿才会这样闭上眼睛、仰起脖颈、露出那种等待被疼爱的脆弱姿态。

    而现在……

    钱枫的手到达了胸口。

    从背后覆上了龙儿的左胸。

    杨过看到龙儿的肩膀微微一颤。

    然后……

    "嗯……"

    一声呻吟从小龙女的嘴里溢出来。

    很轻。

    很柔。

    很短。

    像是一根极细极细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发出的那种缠绵而脆弱的颤音。

    但就是这一声。

    这一声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

    像一把烧红的铁刀,从杨过的胸口直直地捅了进去。

    捅穿了心脏。

    捅碎了二十年的深情。

    捅烂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的誓言。

    杨过的手在剑柄上攥得死紧。

    指节已经捏到发白。

    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剑柄,用力之大,坚硬的鲨鱼皮剑缠都被指尖嵌出了深深的凹痕。

    整个人在发抖。

    从手指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反而是最容易承受的情绪。

    如果只是愤怒,一剑劈开门就是了,把那个男人斩成两半就是了。

    但杨过感受到的不是愤怒。

    是痛。

    是比断臂更痛的痛。

    是比情花毒更烈的毒。

    是比在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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