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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深渊(母子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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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深渊(母子纯爱)】(1-4)(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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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立刻被察觉

    。

    但反过来想……正因为刚洗完澡,她处于最放松、最私密的状态。卸去了白

    天的妆容和职业装束,那个冷艳的韩总暂时隐去,只剩下一个疲惫的、柔软的女

    人。

    楼梯上忽然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我猛地抬头。

    韩凌霜正从二楼走下来。她换上了一件浅米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领口露出大片雪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在睡袍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没戴眼镜,素颜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甚至

    有些脆弱。

    「儿子,」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沐浴后的微哑,「你……还没睡?」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紧:「马上就去。」

    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睡袍的袖子滑到手

    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纤细,手腕处的骨节微微凸起。喝水的姿势让她仰起头,脖

    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

    「那个……」她放下水瓶,没有立刻转身上楼,而是靠在料理台边,目光落

    在我脸上,「关于高考志愿,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这是个平常的问题,但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情境下问出来,总让人觉得别有

    深意。

    「还在考虑。」我说,慢慢朝厨房方向走了几步,「可能……会报建筑设计

    相关。」

    「建筑设计?」她微微挑眉,「是因为妈妈做这一行吗?」

    「有一部分是。」我停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栀

    子花香,混合著水汽的湿润气息,「但主要还是自己喜欢。」

    韩凌霜沉默了几秒。她垂着眼,指尖在矿泉水瓶上轻轻划着圈。

    「这个行业很辛苦。」她终于说,声音很轻,「经常要加班,要和难缠的甲

    方打交道,一个方案改几十遍是常事。」

    「我知道。」

    「知道还选?」她抬起眼看我,那双杏眼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只有一种复杂

    的、近乎担忧的神色,「儿子,选专业要选自己真正热爱的,不要因为……别的

    因素影响判断。」

    『别的因素』。这个词她说得很轻,但我知道她在指什么。

    「我是真的喜欢。」我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距离,「小时候看你画设计图

    ,就觉得……很厉害。能把想法变成现实,创造出让人愿意停留的空间。」

    韩凌霜的睫毛颤了颤。她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创造空间……」她喃喃重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太靠近一个

    空间,反而会看不清它的全貌。甚至会……迷失在里面。」

    这句话说得模糊,但我们彼此都听懂了其中的隐喻。

    厨房顶灯的光线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出浅浅的阴影。真丝睡袍的材

    质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腰带系得松,领口那

    道v字开口下,能看见一道深邃的沟壑边缘。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妈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嗯?」她依然看着窗外。

    「如果我……迷失了。」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会把我拉出来吗?」

    韩凌霜的身体僵了一下。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几个世纪。雨声、心跳声、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交织在

    一起。

    终于,她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也许是

    挣扎,也许是别的。

    「我是你妈妈。」她说,声音很轻,却像在强调什么,「我当然会。」

    「即使……」我咬了咬牙,「即使我不想被拉出来?」

    这句话太露骨了。

    韩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料理台边缘。睡袍的领

    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一些,我能看见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隐约瞥见一抹淡粉

    色的边缘——那是她胸衣的肩带,或者根本就没穿?

    「韩澈。」她第一次用全名叫我,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别说了。」

    「妈妈……」

    「回房间去。」她打断我,别过脸,手指紧紧攥着睡袍的衣襟,「现在就去

    。」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

    我没有动。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距离不到两米,中间隔着十六年的母子伦理,和一层薄

    得几乎透明的窗户纸。

    楼上忽然传来手机铃声——是她放在卧室的手机响了。韩凌霜像是被惊醒般

    ,猛地抬起头。

    「我……我得接电话。」她低声说,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朝楼梯走去。真丝

    睡袍的衣摆擦过我的小腿,带起一阵微凉的、带着香气的风。

    她走上楼梯,脚步有些慌乱。走到一半时,她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湿发贴在脸颊,睡袍

    的腰带松得几乎要散开。

    「早点睡。」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仔细听,尾音还在微微

    发颤,「明天……明天我们再谈志愿的事。」

    然后她转身上楼,消失在二楼的黑暗里。

    手机铃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

    我站在原地,腿间的龙根已经硬得发痛。刚才那一刻,我几乎要伸手抓住她

    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吻住那双薄唇,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袍……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她可能会彻底崩溃。而我要的不是一夜的放

    纵,是长久的、完整的拥有。

    楼上传来她接电话的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

    ,冷静、专业、疏离。

    那个脆弱的韩凌霜,只出现了不到五分钟,就又藏回了坚硬的外壳里。

    我慢慢走回客厅,倒在沙发上。手掌按在发烫的额头,闭上眼睛。

    『该怎么去做呢……』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第三章 裂痕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看到妈妈这么一个漂亮的美艳熟母在眼前转悠,想占

    有的欲望愈加强烈。我有想过下药,有想过强上,但行动上真的不敢,也只能偷

    偷在妈妈不在的时候拿她的丝袜内裤解决欲望。但最近我发现妈妈经常避开我接

    电话,一聊就是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还经常出去晚归。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

    开车把妈妈送回家,我才意识到——妈妈可能交男朋友了。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瞬间跌入冰窟,心如刀绞。不行,我决不允许妈妈属

    于别的男人,不,绝不可以!我撕心裂肺地跑出家门,一连好几天和一群狐朋狗

    友喝酒瞎混,最后还是妈妈报了警找到我,把我送回了家。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边一小片区域。

    我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三天前离家时那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油腻,下巴

    上冒出的胡茬扎得皮肤发痒。酒精的余威还在血管里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

    ——那里像被掏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韩凌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已经换了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袖上衣,同色

    系的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她手里端

    着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喝点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的沙哑,「你胃里空了好几天,不能

    一下子吃太多东西。阿姨煮了小米粥,在厨房温着,等会儿喝一点。」

    我没接水杯,只是盯着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三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些,锁骨在领口处凸出得更明显了。

    「那个男人是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韩凌霜的手顿了顿。水杯里的水面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公司的合作伙伴。」她平静地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今潮8弄

    '二期的投资方代表。那天晚上我们谈完项目,他顺路送我回来。」

    「顺路?」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一个难听的气音,「妈,你当我

    三岁小孩?你最近经常避开我接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小时。上周三你晚上十一点

    才回来,身上有香水味——不是你自己用的那款栀子花,是木质调的男香。」

    空气凝固了几秒。

    韩凌霜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家居服的袖口。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

    的动摇——她在紧张。

    「澈儿。」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妈妈

    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社交。工作上的应酬,合作伙伴之间的往来,这些都是必要

    的。至于香水味……可能是会议室里沾上的。」

    「必要到需要单独吃饭?必要到需要他送你到楼下,还站在车边聊了十几分

    钟?」我的声音抬高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看见了。那天我在阳台

    ,全都看见了。他给你开车门,你上车的时候他用手护着你的头顶——妈,那是

    绅士对女士的礼节,不是对商业伙伴的!」

    韩凌霜猛地抬起头。灯光下,她的眼眶红了,但眼神里没有泪意,只有一种

    近乎决绝的清明。

    「好。」她说,「既然你看见了,那妈妈也不瞒你。林先生确实在追求我。

    他是单身,四十二岁,离异无子女,斯坦福mba毕业,现在是风投公司的合伙

    人。我们认识三个月,吃过几次饭,看过一场音乐会。仅此而已。」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你……你答应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还没有。」韩凌霜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我

    在考虑。」

    「考虑?」我几乎要笑出来了,眼泪却先一步涌上来,「妈,你考虑他?那

    我呢?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儿子。」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坚定,「韩澈,你是我怀

    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是我一个人拉扯到十八岁的儿子。我们之间,是母子关系

    ,也只能是母子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有种陌生的

    威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几个月,你偷拿我的贴身衣物,看我的眼神越来

    越不对劲,那天晚上在厨房说的话……妈妈不是傻子,我都知道。」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青春期有冲动,有好奇,妈妈理解。」她继续说,语气放缓了些,但依然

    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你从小没有父亲,我又经常忙工作,可能让你产生了…

    …一些错误的依恋。这是我的疏忽,妈妈道歉。」

    「不是错误……」我喃喃道。

    「就是错误。」她斩钉截铁,「澈儿,你听好: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你

    可以依赖我,可以爱我,但必须是儿子对母亲的爱。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眼泪终于掉下来,滚烫地滑过脸颊。我低下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

    的样子。

    「所以……」我哽咽着,「所以你要去找别的男人?让别的男人碰你?抱你

    ?亲你?甚至……」

    「韩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严厉,「注意你的言辞!」

    我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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