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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叫什么?下午写我的名字倒是很……”
原来他看见了。
比暴露身体更羞耻的,是暴露心事。
“那我也不该叫您的名字。”她说。
“你怎么叫你初恋?”
“我没有谈过恋爱。”
他有点惊讶,“但你很大胆。”
她知道,指的是性事。
03.想着她自慰
陈应麟直起身子,将她的t恤扯下来,盖住她的身体。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发懵地看着他,“陈……陈老师,为什么不继续?”
“不是没经过事么。”男人垂眸,视线笼住了她。
纯白的t恤下,两条圆润肉感的腿并在一起,自以为矜持,恕不知,这个姿势反倒叫湿漉漉的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并着腿,越发挤得阴唇饱满,叫人忍不住想拨开布料瞧一瞧。
喉结滚动,他下身那物不受控制,越发勃起。
女孩子不知道她这模样有多骚,反倒委屈起来。
秀气的眉头蹙起,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
漂亮的小东西,陈应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样。
她开口时,话音已带了干涩的哭腔,“刚才您打算随便对我吗?”
“毕竟是初夜,不该半夜火急火燎。”他强压着心里的邪火。
“没有那层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对待吗?”
男人哑然失笑,原来是顾虑这个。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毫不世故,过于浪漫。
起先他只觉得她合眼缘,现在看来,脾气大约也和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虽然车祸过后,他将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虽然他本不相信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
可眼前倔强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倏尔狂风卷起,窗外树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后,雪花落下来,先稀疏,渐渐稠密,最后浓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头的一切。
他不记得人和事,但记得那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现在立在厅中,窗门紧闭,却觉得皮肤冰凉。
寒意紧裹他,内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想要冲破而出。
他胯间硬得发疼。
但陈应麟知道,这样的小女孩看多了文艺作品,大约很重视初夜。要温存,要上心的。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办,钱给够,就不再也不敢纠缠。
他现在就想操她,射了睡觉,没心思和她纠缠。
他随手摘下领带夹搁在茶几上,扯了扯领带,“洗过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离开,想起她支支吾吾说“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雪。
他去了书房,不久,听见水声。
又过了片刻,听见吹风机的声音。
最后她拧开卧室门,摔门的声音毫不掩饰她的脾气。
想起白天在公司,他叫她去参加聚餐,她都一副小心礼貌的模样,不觉笑了。
这脾气倒也可爱。
奶油浓汤里的白胡椒,或者煎海鲈鱼时的小茴香,让本就美味的食物更添一层别致。
只可惜今天太累了,明日还有要事。
这里是是他偶尔落脚的地方,房子小,书房也不大,只有三十多平。
进门三面都是书架,朝南是一整面落地窗,左侧摆了一张书桌,右侧的窗帘常年拉上了,摆了一张可供双人坐的沙发。
做设计的是他年少时的朋友顾长鸣,他从政,顾长鸣搞艺术。折腾了个高定家具工作室,非要他试试这个拉开了能当床的沙发。
那时候陈应麟只蹙眉,“我一个人住,要这个做什么?”
顾长鸣笑得谄媚,“等你身边有女人就知道了,女人闹起脾气来,整宿不饶人的。到时候你要躲清静,还得感谢我。”
他一直没用过,只偶尔累了,在此小憩片刻。
因为有枕头与薄毯,他将沙发床拉开,打算在此将就一晚。
睡衣倒在房里,还来不及拿。
他拧开房门,床上的人原本在小声抽泣,顷刻就止住了。
他找到自己的睡衣,拿了就关上房门。
此时夜深,他打算随意冲洗一下。
站在花洒下,粗大的阴茎狰狞地挺出。
他握住,熟练地套弄。
原本胀大的阴茎又粗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方才看到她饱满的腿心,隔着内裤,小巧的,难道吃得下么?
陈应麟到底是个普通男人,方才香艳的场景,欲望越发强烈,马眼竟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往日射出来要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天生欲望不强的人而言,简直是一场苦役。
现在撸了两下,精关一松,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墙上。白而腥气的一滩,慢慢往下滑。
他闭上眼,在高潮的余韵里,想象正拨开她的内裤,深深插进她身体里,精液尽数射进去。
04.趁他熟睡,悄悄爬床
大约是下大雪的缘故,社会身份被隔绝在暴雪之外。
她觉得他不再遥远,他和她,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还有方才那个深吻,她可以确定,他是想要她的,只是嫌她没有经验,怕她缠上他。
黎若青等到深夜,估摸着他睡着了,光着脚,悄悄走到书房门口。
她的心脏在狂跳,太阳穴都一紧一紧的。
她握住了门把手。
期待门没有锁上,却也害怕真的能打开。
“咔哒”一声。
她透过门缝,看见窄床上和衣而眠的男人。
如果今天不能靠近,往后大约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黎若青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在新环境里尴尬而局促,是他处处照拂。跨部门对接,被对面看人下菜碟,是他护短。她做的汇报交上去,被批评了躲在茶水间哭,是他告诉她做得很好,又该怎样改进。
她喜欢温柔的人,即使她知道这温柔并非她独有,只是他待人接物都是如此。
今晚,她才知道,原来温柔也并非他的全部。温柔的表面之下,他冷淡得近乎冷漠。
浪漫和爱他给不了她,但她还是想要靠近他。
她悄悄关上门,走进他。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仍旧睡着。
她大着胆子,抬起一条腿,跪倒床上去。
床往下陷了陷,她心里一紧,疑心他醒了,动作僵住,又仔细观察一会儿,听他呼吸依旧缓慢绵长,才缓缓将整个人挪到床侧。
她掀起薄毯的一角,侧躺着钻进去。
他睡觉也是很正经的,平躺着,不像她总是扭来扭去。
她将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满心甜蜜。
窗帘并未完全拉上,不远处的路灯照得满天飞扬的雪一团暖黄色。
灯光从缝隙里散逸而来,她得以看见他的脸。他长得好看,眉目俊朗,线条分明,只是向来没什么表情。
黎若青大着胆子,伸出手按在他的眉头。
在梦里,他的眉心依旧微微蹙紧。她轻轻揉了揉,揉散他的愁绪。
手指顺着眉骨往下,他的脸颊,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指尖勾勒他唇瓣的弧度,她想起几个小时前的吻,忽然小腹一阵酥麻。
她的手缓缓移向他的腿心。
他的阴茎软着,她将手覆上去,拇指轻轻刮蹭几下,居然硬了起来。
片刻功夫,就直挺挺地抵着内裤。
她停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如常,拨开他的内裤,握住了。
好粗,好硬。
她的手甚至无法整根握住。
黎若青有时候会对着镜子自慰,好奇地看自己的私密处,能看见一层粉粉的肉膜,中间有一个小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比黄片里的男人大很多,还好今天没有仓促地做,不然肯定会很疼。
05.明天的行程取消
她的手不算小,秀气,他的阴茎在她的撸动下,慢慢胀大。
她捏了捏,好硬。
拇指刮过冠状沟,男人的身子明显一紧。指腹顺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摩挲,摸到马眼处一阵湿润,大约是生物本能,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升上去,极致的渴望在大脑炸开。
她想要他。
沙漠里一株干枯的植物,或者内里被饥饿腐蚀成了空洞的人。急需靠近他,用他填满自己。
她怕吵醒他又被他拒绝,钻进被子里,缓缓挪动着,直至脸颊凑到他腿间。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握住肉柱,龟头抵在脸颊。
毯子里一片漆黑,她只闻得到男人渗出的体液的腥味,只听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还有头顶与布料摩挲到沙沙声。
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退行成一只发情的小兽,只有欲望,交合的欲望。想要被他粗暴插入,被他操得穴肉翻出,然后抵着她的最深处射进去,想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张大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
头顶上拢着毯子,她不便吞吃。
小小地吞吐了几下,含得更深了,用喉咙夹紧他。
睡着的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
她一阵想呕的冲动,吐了出来,双唇紧贴着,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儿舔,再紧抵着马眼试图舔进去。
她一边舔一边撸,明明是她在吃他,自己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手有点酸了,脸颊也越来越烫,浑身满是粘腻的汗。于是拱起身子,一点点钻出毯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凑到他脸颊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她僵住了。
周身热气一点点散尽,身上的腻汗蒸腾,只剩下脸颊越来越燥。
“好吃吗?”他问。
黎若青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他脖颈间,整个人彻底趴在他身上。
“我不动了,别赶我走。”她说。
他无赖地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脊背,将人搂住。
小东西,赖上了他。
陈应麟摸到自己在床头柜的手机,身上趴着这么个大孩子,打字不便,他给助理发了句语音——
“今天的行程取消。”
-
老陈:年纪大了懒得折腾,我要睡觉…
妹宝:(含住)舒服吗?
老陈:嗯…
妹宝:(趁机坐上去)您舒服了能不能让我也舒服一下呀~
06.带我去卧室吧
陈应麟不推她,她也就维持这个姿势。
两腿叉开,湿漉漉的花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硬挺的阳物。
他伸手抽开柜子,取出一盒没拆封的套,放在她脸颊旁。
她见了这盒套,到底有点难过,兴致也失了大半,“你经常带女人回来吗?”
他摸摸她的脑袋:“你是头一个……”
她笑,将信将疑。
三十二岁的男人没碰过女人?就算他没有钱和地位,只看身材和脸,也有不缺女人甘愿和他发生关系。
她只当他是为了讨她开心。
但黎若青愿意相信这个更浪漫的解释。
比如,同事们暗地抱怨陈厅这个月怎么天天来公司,又比如,她躲在茶水间摸鱼总能撞见他。
比如,那些偶然的碰见是他的蓄谋已久,原来他早就想上她了。
一个多月来,她想着他高潮的夜晚,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自慰?
她搂住他的脖颈,“带我去卧室吧?”
他应声,她翻身要下床,被他拦腰抱起。
她抬手搂住他的肩头,脸埋在脖颈间。
进了卧室,他将人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她的入职体检写明了她的身高,一米六四,普通女孩的个子,但在他身下显得太过娇小。
他将她的t恤掀开,她顺从地抬起胳膊,任由他脱掉。
他俯下身子,含住她的奶头。
柔软的唇碰到的那一刻,她莫名产生一股想要躲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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