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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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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麻雀】(20-29)(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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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若青说:“我提前交了几个月的房租,还有押金呢。”

    妈妈说:“你才刚出社会,吃点亏有点损失也是很正常的,不要心疼钱。有什么都要告诉家里。”

    黎若青几乎哭出来,委屈巴巴地:“嗯,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快哭了,爸爸连忙搂住她的肩膀拍拍。

    问问彼此近况,电暖器渐渐有用了,她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

    挂了电话,黎若青安安心心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黎若青觉得嗓子有点难受,喉咙也昏昏沉沉。

    她强撑着起床,换了衣服,地铁等了三趟才挤上。

    车厢内潮湿而闷热,黎若青的头更加晕了。

    上午浑浑噩噩,下午要开例会,换了一间会议室,她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坐下。

    众人纷纷看向她,她揉了揉脸,报之以微笑。

    直到陈应麟推门而入,卫莱直冲她使眼色,黎若青不解。

    陈应麟提了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会议开始。

    她这才看到卫莱的消息,她坐的是陈应麟的位子。今天的会议要用大屏幕,只有靠门的是正对着屏幕的。

    黎若青应该局促,但她似乎发起烧来,大脑一团浆糊,机械地记着会议纪要。

    会议结束,她如行尸走肉般走回了办公室,有好几位年长同事,有人打趣她:“小黎志向很远大嘛。”

    黎若青客套地笑了笑:“谢谢。”

    那几位于是对视一眼,几声嗤笑。

    黎若青觉得自己应该局促,但她已经头晕目眩。

    “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彼时天色渐晚,陈应麟坐在床边,“是低血糖,你一天没吃饭?”

    黎若青想起来,没胃口,忘了吃。

    陈应麟说:“出院了回我们家里。”

    黎若青固执地摇头,“我不去,我要回我自己的房子。”

    “这话不是问句。”

    她浑身难受,想来罪魁祸首还是他,气道:“你真想对我好,就把我的申请批下来,而不是先把该给我的拿走了,让我窘迫,让我不得不依靠你,顺从你。”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俯身摸摸她的额头:“还没退烧。”

    黎若青抓住他的袖子:“你又不听我说话,我们认真聊一聊好吗?”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宝贝,乖一点。”

    27.不要闹了

    陈应麟的助理去办了出院,她固执着不想跟着他回去。原本是牵着她的手,她一撒手跑开了。

    跑了一段儿,他并未追过来。

    她气喘吁吁,走起来。

    听到身后车子碾过雪地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的车一直跟在她身后。

    这所医院在偏远处,大约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特意将她送到这里。路上没什么人,两人一句话不说,她默默走,他默默跟。

    雪地靴踏在积雪上冰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一起去超市,跟哥哥吵架,她固执地提着自己买的一筐饮料不要他帮忙,那时候,黎行川也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黎若青又走了一段,身后车子的灯光一直照着她。

    开得这么慢,是很需要耐心的。

    她想,这起码说明,陈应麟是在意她的?他的时间、注意力都是很宝贵的,她难过的点也不过是他不愿意分给她一丝半点的精力。

    黎若青又走了一段,停了下来,车子也停下了。

    她拉开副驾驶门,却发现驾驶座上坐着司机。

    原来只是她自作多情。

    陈应麟在后排闭目养神,听到车门打开才睁开眼,“不要闹了,过来。”

    黎若青关掉车门,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他并未给她机会展示她有余地、她不在意,司机加速了,扬长而去。

    黎若青站在路灯下,删掉了他的微信。

    明明是好容易才加上的呢。

    接下来,感冒、月经,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分手”,黎若青度过了非常非常艰难的几天。

    黎若青原本躲着他,但发现他对她一切如常。

    她努力给自己也带上了面具,时时刻刻都想掉眼泪,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痛哭又必须顾虑第二天上班不能脸肿,在家人电话拨过来时笑意盈盈说她很好呀。

    她恨他的平静。如一潭死水,她怎样搅动也不会泛起波澜。

    周末,她父亲方灼来京市了。

    方灼是小城唯一一所本科的教师,二本的教学任务并不重,吃上时代红利早早升了教授,比起母亲黎蓉,清闲得很,平日家里都是方灼操持。

    黎若青这周的工作日,悲痛之余,聊了二十多个房东,约了四五个周末看房。

    方灼大半辈子在象牙塔里。因为是孤儿,大学被推荐上了,毕业了分配工作,长得人高马大但斯斯文文,媒人说亲,赘进了黎家。

    他一开口就能让人听出来是好忽悠的书呆子。

    这回跟着女儿,只能说是帮她交个钱。

    女儿带着他跑了几套房,他见女儿如此游刃有余,放下心来,甚至对她几天之内找到这么多好房源惊叹连连。

    黎若青最终敲定了一间房,装修得很简单但也很昂贵,连水龙头的质感都不俗。

    目前还没有租客,据说房主工作忙,房子也多,不常来。

    其他两个房间都空着,叫黎若青可以留意一下,如果找到合适的租客入住,每个月的房租的10%可以给她。

    黎若青心想若是一直找不到呢,岂不是相当于自己住了,若是找得到,还能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唯一要求是押三付三,她又细细看了条款,签了下来。

    这是间有独立卫浴的主卧,有暖气片和单独的热水器,通勤和之前的差不多,但小区环境更好,租金又多了一千。

    方灼付钱付得毫不犹豫。

    晚上她带方灼去吃烤鸭,方灼赞叹连连,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又感叹她现在一个人生活得很好。

    黎若青笑着附和。

    直到手机亮了亮,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这周不来?」

    今天是周六。

    黎若青虚假的平静和强撑的理智顷刻间塌成碎片。

    她毫不顾忌地伏在餐桌,哭了出来。

    方灼不知该如何处理女儿的情绪,有点局促地坐在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等她哭得嗓子哑了,抬起头来,狼狈不堪:“爸,其实我过得不好。”

    28.他对她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方灼担忧无比,忙去问她。

    她哭够了,理智回笼,觉察出不该如此。父母自然是解决不了她的恋爱问题,还会担忧她。

    她吸了吸鼻子,只说谈了个渣男,对方劈腿了,一干老套却有效的情节。

    方灼放了心,又叫她这些日子多跟家里打打电话。

    次日,方灼陪着她搬家。

    周末舍友们都在,穿着睡衣,方灼不便进门,在楼下等她。

    于是里外自然也是她操心的,方灼要帮着搬东西,她顾虑他上了年纪,叫了搬家公司,上门运货到了再帮着卸货。

    父亲跟着,她倒要时刻顾虑着他是否晕车是否走错了路。

    晚上将头发已经花白的父亲送到高铁站,千叮咛万嘱咐,等到他的背影渐渐消失,黎若青转身回去。

    回到新家收拾一番,洗过澡,疲倦地睡下。

    她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服务期还有七年多。

    违约金是赔不起的,总租房又攒不下钱,单位不给名额更没有免费宿舍和购房机会。

    她打开购房软件查了下陈应麟要送给她的那套房的房价,看到价格时不觉得赚大了,甚至觉得眩晕,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她清楚,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值钱,而是因为他的精力更值钱。

    黎若青思来想去,弓起身子给那个号码编辑短信。

    她认认真真编辑措辞,删删改改,哭着控诉了几百字又删掉,最终短短几句话在备忘录写了一个半个小时,才发出去:

    「陈老师,我知道您不想跟我聊,但我希望您可以看完这条短信。我正式向您提出,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请您把我当普通下属一样对待。该尽的责任我不会偷懒,同样的,该享受的福利我希望可以正常发放。跟您的几次相处是我人生中很珍贵的记忆,衷心地希望您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

    陈应麟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彼时陈家老太爷的寿宴散场,老爷子年纪大了,怕寂寞,瞌睡也少,拉着他们享天伦之乐。

    等到送客时已经很晚了。

    陈应麟同他几位好友缓缓穿过花团锦簇如盛夏的花园,往后门走去。

    顾长鸣瞧见他看了眼手机,倒觉得稀奇,也凑近了看。

    陈应麟没细看,但也没遮掩。

    顾长鸣扫了一遍,笑道:“吃上窝边草了?”

    程维也道:“看样子,人家倒不情愿被你吃。”

    顾长鸣说:“你睡的年轻女人也不少,倒不懂她们的心。”

    程维问道:“怎么说?”

    顾长鸣只神神秘秘地一笑,对陈应麟道:“都说了让你别招惹年轻小丫头了,费心呢。”

    陈应麟自然是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点明了他俩的关系,他若是回了,就是把柄一桩。

    睡年轻女下属这事儿曝光了,虽不至于棘手,就像蚊子叮了似的,痒起来也心烦。

    再者,小女孩儿的吸引力仅仅在于年轻的身体,他对她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送到后门。

    顾长鸣上了一辆浮夸的跑车,扒拉着车窗,叫陈应麟,“去我那里续摊。”

    “明天周一。”陈应麟道。

    顾长鸣说:“我倒没听说过,陈厅什么时候也要坐班了。”

    陈应麟笑了笑,没说话。

    29.不要高潮

    陈应麟还是不回她消息,黎若青懊恼又挫败。

    周一上午又看见他,他还是老样子,仿佛没看到她的冷脸,也没收到她的短信。

    中午。

    黎若青等到整个办公区都陷入了睡眠之中,悄悄溜进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却看见他背着手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她刚打算把门关上,陈应麟就说:“开着吧。”

    黎若青还是关了门。

    陈应麟转身,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普通下属进来,也要关门吗?”

    黎若青顺手把门反锁了,“我要跟您聊一聊,不许把我当空气。”

    “好。”

    黎若青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一时间心思又忍不住活跃起来。

    她强行镇定道:“我给您发的消息您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说,“我想说的就是那些,我想知道您的看法。”

    “过来。”

    黎若青警惕地小碎步挪到他身边。

    他抬手摸她的脸,她偏着脑袋想躲,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压在怀里。

    他胯间那物半硬了,直硌她的肚子。

    陈应麟低头重重咬她的耳朵,“我可不会对普通下属起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直推他,他却一把拽下她的裤子,拨开内裤边缘摸到她的阴唇。

    都不需要掰开,已经湿漉漉滑溜溜了。

    “唔……你放开……”她的脸红得要命。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小黎,怎么看到普通上司,就湿成这样。”

    他刻意学那些领导和同事叫她的方式,黎若青直推他:“你放开我……”

    “不叫陈老师了?”

    他三两下就脱掉她的裤子。

    她今天把他给她买的内裤换成了朴实的小蝴蝶结棉内裤。

    看到这副景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看到他的小麻雀的确是铁了心想离开他。

    陈应麟不知道还有脾气倔成这样的,看着倒很有趣。

    他随手抽了领带捆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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