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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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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2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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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9

    25章 她梦见有人进入了她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

    梦是从手开始的。

    不是完整的手。

    没有手腕,没有手臂,没有连接着的身体。

    只有手指。

    五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的手指,从一片白色的雾气中伸出来,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温度很低。

    或者说,相对于她的皮肤温度来说,那五根手指是凉的。

    这种温差在她锁骨的皮肤表面制造了一种微妙的刺激,像是冬天把手伸进热水里的那一瞬间,冷与热交汇时产生的那种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手指在移动。

    从锁骨向下。

    经过胸骨。经过乳房之间的沟壑。没有停留。继续向下。经过上腹部。经过肚脐。经过小腹。

    在小腹的位置,手指停了下来。

    然后,一种压力出现了。

    不是手指的压力。

    是一种来自更深处的、更宽广的、更具有侵入性的压力。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外部向她身体的内部推进。

    缓慢地。

    坚定地。

    一寸一寸地。

    她的视野里只有白色。白色的天花板。或者白色的灯光。或者白色的雾。分不清楚。一切都是白色的,模糊的,没有边界的。

    那种推进的压力到达了某个深度之后,停了一下。

    然后开始抽出。

    然后再次推进。

    重复。

    她的脊背开始发麻。

    那种麻不是疼痛,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快感和恐惧之间的、无法命名的、令人想要蜷缩起来又想要伸展开来的矛盾感觉。

    它从尾椎骨的位置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经过腰椎,经过胸椎,经过颈椎,最终到达后脑勺的某个点,在那里炸开一团温热的、酥麻的电流。

    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

    是一种节奏。

    一种规律的、有弹性的、带着某种液态质感的节奏。

    啪。

    啪。

    啪。

    每一声"啪"都伴随着那种推进的压力到达最深处时的冲击感。

    她想看清楚那双手属于谁。但雾太浓了。她只能看到手指。年轻的手指。没有老茧,没有皱纹,指甲边缘干净整齐。

    那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根手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卡在她肋骨下缘和髋骨上缘之间最柔软的那一段。

    这个位置的皮肤下面几乎没有肌肉保护,只有薄薄一层脂肪和内脏。

    手指的压力直接透过皮肤和脂肪,按在了她的内脏表面。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从尾椎骨攀爬到后脑勺的电流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把一个旋钮从"1"慢慢拧到了"7",再从"7"拧到了"9"。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在剧烈地起伏,两团沉重的、柔软的重量在胸前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晃动。

    她想叫出来。但嘴巴张不开。或者说,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那种充胀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然后——

    李悠猛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的天花板。白色的。真实的。有一条细细的裂缝从吊灯的边缘延伸到墙角,那条裂缝去年就在了,她一直没找人来修。

    她的呼吸很重。

    胸腔在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肋骨向外扩张时睡衣面料被撑紧的压力。

    她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面料很薄,领口很低,h罩杯的胸部在睡裙内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产生明显的颤动。

    她的后背贴在床单上。

    床单是湿的。

    不是大面积的湿,而是一层薄薄的、均匀的潮气,是她的后背和肩胛骨在睡梦中渗出的汗水浸透了身下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双腿是夹紧的。

    她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到脚踝,全部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处于一种持续收缩的紧绷状态。

    像是在保护什么。

    或者在夹住什么。

    她慢慢地松开了双腿。

    松开的瞬间,一股热意从两腿之间的位置涌了上来。

    不是疼痛。

    是一种深层的、钝钝的、带着温度的酸胀感。

    它的源头不在体表,而在身体内部的某个位置,大约在小腹下方五到六厘米深的地方。

    "......什么毛病。"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干涩。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碰到了杯壁,玻璃的触感冰凉。她把水杯拿起来喝了两口,温水从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口腔的干燥。

    放下水杯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旁边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长直发散落在枕头上和肩膀两侧,因为出汗而有几缕贴在了脸颊和脖颈上。

    鹅蛋脸。

    细长凤眼。

    此刻那双凤眼里还残留着一种迷蒙的、没有完全清醒的雾气。

    脸颊是红的。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从颧骨位置向外扩散的、带着热度的潮红。像是发烧了。或者像是......她不知道像什么。

    视线往下移。

    锁骨。

    淡蓝色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侧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肩膀。

    再往下,h罩杯的胸部在丝质面料下呈现出两个巨大的、饱满的弧形,面料被撑得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

    她的乳头在面料下方挺立着,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颜色透过淡蓝色的丝质面料隐隐显出粉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怎么又硬了。"她皱了一下眉头,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最近两周,她的乳头经常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挺立。

    以前不会这样。

    以前她的乳头只有在洗澡时被水流冲到、或者天气突然变冷的时候才会有反应。

    但从大约两周前开始,它们变得异常敏感。

    穿胸罩的时候,面料的轻微摩擦就会让它们挺起来。

    睡觉的时候,翻身时睡裙面料划过胸口的触感就会让它们硬成两颗小石子。

    两周前。

    四月二十七日。

    她不记得四月二十七日发生了什么。

    那天下午她在家里,好像......苏逸来送过复习资料?

    然后她泡了花茶,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身体很累,下面有点不舒服。

    她当时以为是月经要来了。

    但月经在五月三日准时来了又走了,一切正常。

    五月三日。

    那天下午她也在家里。

    苏逸好像又来过?

    她记得给他开了门,然后......然后又睡着了。

    那次醒来的时候更奇怪。

    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胸口和脖子上有一些淡淡的红痕,像是过敏。

    她还在内裤上发现了一些不明的、黏稠的、带着腥味的分泌物。

    "内分泌失调。"她当时对自己说。"最近太累了。夜班排太密了。"

    她是护士长。

    她有足够的医学知识来给自己的症状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内分泌失调可以导致阴道分泌物异常增多、乳头敏感度升高、皮肤出现过敏反应。

    这些症状全部可以用"内分泌失调"这四个字一笔带过。

    但今晚的梦不一样。

    今晚的梦太真实了。

    她坐在床沿上,双脚踩在地板上,两只手撑在床垫边缘。

    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细线。

    "只是做梦。"她对自己说。"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会做各种各样的梦。这很正常。"

    她是在说服自己。

    "你是护士长。"她继续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知道这些东西。rem睡眠阶段的梦境会激活边缘系统,杏仁核和海马体的协同活动会产生高度逼真的感官体验。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梦会让人觉得是真的。但它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那为什么身体的反应是真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两条腿并排放在床沿下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至少一到两度。

    不是发炎的那种热,而是一种......充血的热。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右手放在了小腹上。

    隔着丝质睡裙的面料,她的手掌覆盖住了肚脐以下、耻骨以上的那一块区域。

    温热。

    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辐射的、带着脉搏节奏的温热。像是那个位置的血管在加速跳动,把更多的血液泵向了那个方向。

    "......这不对。"她低声说。

    她把手拿开了。

    站起来。

    走到窗边。

    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五月深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股凉意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的声音。

    她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几次,让冷空气灌满肺部,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热度。

    "我三十八了。"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说。"三十八岁的女人做这种梦,说出去都丢人。"

    这种梦。

    她在心里回放了一下梦境的内容。一双年轻的手。白色的天花板。某种令她脊背发麻的充胀感。规律的、有弹性的节奏。掐住她腰的十根手指。

    年轻的手。

    为什么是"年轻的"?

    她怎么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梦里并没有出现任何面孔,也没有出现完整的身体。

    只有手。

    但她就是知道那双手是年轻的。

    指节修长,皮肤光滑,没有老茧,没有皱纹,没有中年男人手背上那种暗沉的色素沉着。

    "因为你老公的手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是。跟他没关系。这就是个梦。梦里的元素是随机的。大脑在rem阶段会随机调取记忆碎片进行拼贴。那双手可能是电视剧里看到的,可能是地铁上瞥到的,可能是任何来源。"

    但那种充胀感不是随机的。

    那种感觉太具体了。

    太精确了。

    它有明确的位置(阴道内部,偏深处),有明确的方向(从外向内的推进),有明确的节奏(缓慢的、规律的、每一次都到达同一个深度),有明确的质感(坚硬的、带着温度的、有一定粗度的)。

    这不像是大脑随机生成的感官体验。这更像是......身体在回放一段真实的记录。

    "不可能。"她出声否定。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了一下。"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和任何人......我已经快两年没有......"

    快两年。

    丈夫被外派到新加坡是二零二四年七月。

    在那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做爱是二零二四年六月的某个周末。

    她甚至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那次的体验很平淡,丈夫在上面动了大约五分钟就结束了,全程没有前戏,没有接吻,甚至没有脱掉她的睡衣,只是把下摆撩起来就进入了。

    她没有任何感觉。

    结束后丈夫翻身就睡了,她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心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快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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