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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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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27)(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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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9

    27章 护士长的骚穴在给病人扎针时偷偷流水了

    五月十三日,周三。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内科住院部,六楼护士站。

    上午七点四十五分。

    晨会刚结束,护士们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去负责的病房开始一天的工作。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早餐粥混合的气味,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均匀的白光,把每一个人的影子压得很短。

    李悠站在护士站的操作台前,翻看着今天的治疗单。

    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短袖护士制服,下摆扎进腰间,领口整齐地扣到第二颗纽扣。

    胸前的布料被98h罩杯的胸部撑得饱满隆起,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在她弯腰翻阅文件时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一小截蕾丝边。

    她的黑色长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圈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际垂落,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准确地说,从五月初开始,她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是睡眠不足的痕迹。

    嘴唇比平时干燥了一些,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但没有用口红。

    她的同事们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没有人多问,因为李悠是那种不喜欢被过度关心的人。

    "李姐,612床的输液该换了,我先去换一下。"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护士从她身后经过,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

    "嗯,去吧。"李悠头也没抬,目光在治疗单上扫过一行行药品名称和剂量。"612床的头孢换成左氧了,你注意看一下医嘱时间。"

    "好的。"丸子头护士走了几步又回头,"李姐,你今天精神还好吗?昨天你下班的时候脸色有点白。"

    李悠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温和、得体、恰到好处,是她做了十六年护士之后练就的标准表情。"

    没事,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谢谢你关心。"

    "要不要我帮你分担几个床位?"

    "不用,我的床位我自己来。你去忙吧。"

    丸子头护士点点头走了。

    李悠低下头,继续看治疗单。但她的目光在同一行字上停留了超过十秒,没有移动。

    "睡得不太好。"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这是一句真话。但也是一句不完整的真话。

    完整的真话是:她最近不仅睡得不好,而且每次醒来的方式都让她感到恐惧。

    前天凌晨从那个梦里惊醒之后,她在日记本上写下了"我可能生病了"五个字。

    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日记本合上,塞到了床头柜的最底层。

    她不想再看到那行字。

    但她的身体不在乎她想不想。

    昨天晚上,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毛巾裹在胸口以下。

    路过穿衣镜的时候她无意中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目光扫过锁骨、胸口、腰线、小腹,然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什么都没有。没有痕迹,没有淤青,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的身体在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一秒,产生了一个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收缩了一下。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身体内部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子宫。

    那个感觉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但它确实存在过。

    她当时站在穿衣镜前愣了两三秒,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快步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穿上。她没有再看镜子。

    "内分泌失调。"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内分泌失调。等忙完这一阵,去妇科做个检查。"

    这个解释她已经对自己说了至少五遍了。

    每一遍都说得很坚定。

    但每一遍说完之后,那种不安感并没有减少,反而像水渍一样,在她心底慢慢洇开。

    八点十五分。

    李悠夹着治疗单和护理记录本走进了608病房。

    608床是一个三十四岁的男性患者,姓方,因急性阑尾炎在三天前做了腹腔镜手术,目前处于术后恢复观察期。

    今天的治疗项目是静脉注射抗生素,防止术后感染。

    方先生靠在床头,穿着医院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在刷新闻。他的脸色还算红润,精神状态不错,看到李悠进来就放下了手机。

    "李护士长,早上好。"

    "方先生,早上好。今天感觉怎么样?"李悠走到床边,把治疗单夹在腋下,先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体温正常。昨晚睡得好吗?"

    "比前天好多了,就是半夜醒了一次,刀口那边有点痒。"

    "痒是正常的,说明伤口在愈合。千万不要用手去抓,容易感染。"李悠一边说一边打开护理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今天给您做一组静脉注射,还是左手,行吗?"

    "行,都听您的。"方先生把左手伸了出来,手背朝上放在床沿上。

    李悠放下记录本,从治疗车上拿起一个棉签,蘸了碘伏,开始在他的手背上寻找合适的静脉。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十六年的临床经验让她可以在三秒内找到最佳穿刺点。

    她找到了。左手背桡侧的一根浅静脉,蓝色的线条在皮肤下方清晰可见。

    她用左手握住了方先生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点上,其余四指环绕在手腕外侧,将他的手固定在一个适合穿刺的角度。

    就是在这个瞬间。

    方先生的手腕是温热的。

    术后第三天,他的体温已经从术后当天的38.2度降回了正常范围,但手腕处的皮肤温度仍然比常人略高一些。

    大约37度。

    这个温度通过李悠的指腹传导到她的掌心,再从掌心沿着前臂的神经通路向上传导。

    一个完全正常的触觉信号。

    她每天要握几十个患者的手腕。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各种温度,各种粗细,各种皮肤质感。

    这是她工作中最基础、最机械、最不需要动用任何情感资源的操作之一。

    但今天,当这个37度的温度信号传到她的大脑时,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

    心跳加速了。

    不是剧烈的、可以被外人察觉的那种加速。

    是从每分钟72次突然跳到了每分钟90次左右的那种加速。

    她的胸腔内部,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节奏从平稳的"咚、咚、咚"变成了急促的"咚咚、咚咚、咚咚"。

    与此同时,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反应发生在她的下腹部。

    她的私处湿润了。

    不是那种可以被忽略的、日常分泌物级别的微量湿润。

    是一股明确的、带着温度的液体从阴道内壁渗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区域。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她的身体内部打开了一个微小的阀门,液体顺着阴道壁缓缓向下流淌,被内裤的棉质面料吸收,形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三秒。

    李悠的手指在方先生的手腕上停顿了大约半秒。这半秒的停顿微小到患者本人完全没有察觉,但对李悠来说,那半秒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在那半秒里,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我在给病人扎针。我在工作。我握的是一个阑尾炎术后患者的手腕。这是我每天做几十次的操作。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为什么是手腕的温度?"

    "为什么是温热的触感?"

    一个画面从她记忆的深处浮上来。

    不是清晰的画面。是一个碎片。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像。

    温热的手掌。

    按在她的腰侧。

    五根手指的力度不重不轻,恰好卡在她腰窝最敏感的弧度上。

    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一点点,就像现在她指腹下方先生手腕的温度一样。

    那只手在她的腰侧停留了很久。然后向下滑动。沿着胯骨的曲线。经过小腹。到达更下面的地方。

    画面在这里断裂了。

    李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对。"她在心里说。"

    这不是记忆。这是幻觉。是我最近睡眠不好导致的神经紊乱。大脑在疲劳状态下会产生虚假的感觉碎片,这在医学上叫做'入侵性思维',和ptsd患者的闪回机制类似,但程度轻得多。我没有经历过任何创伤事件。所以这只是疲劳。只是疲劳。"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手恢复了稳定。

    右手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静脉穿刺点,以15度角刺入皮肤。

    回血顺畅。

    她松开止血带,固定针头,连接输液管,调节滴速。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和颤抖。

    十六年的肌肉记忆救了她。

    "好了,方先生。"她的声音平稳如常。"今天的抗生素大概要滴一个小时左右,您躺着休息就好。有什么不舒服按铃叫我。"

    "好的,谢谢李护士长。"方先生重新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看着她说,"李护士长,我跟您说个事儿。"

    "您说。"

    "我住院这几天,观察了一下,您们护士站的人里面,就您手最轻。扎针一点都不疼。我以前在别的医院扎过针,那护士一针下去我整条胳膊都麻了。您这个,真的,跟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李悠笑了笑。"您过奖了。熟能生巧而已。"

    "不是过奖。真的。"方先生认真地说,"而且您特别温柔。就是那种让人很安心的感觉。我老婆也这么说,她说李护士长一来查房,整个病房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温柔。

    安心。

    这两个词像两颗小石子,落进了李悠心底那片不平静的水面。

    "谢谢您。"她说。声音还是平稳的。"您好好休息。"

    她转身走出了608病房。

    走廊里的日光灯很亮。白色的光打在白色的墙壁上,白色的地砖反射着白色的光。一切都是白色的。干净的,无菌的,安全的白色。

    李悠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走过609、610、611,经过护士站的开放区域时没有停下,直接拐进了护士站后方的一个小隔间。

    这个隔间原本是用来存放备用药品和一次性耗材的,面积大约三平米,有一扇可以从里面反锁的门。

    护士们偶尔会在这里换衣服或者短暂休息。

    李悠走进去,反锁了门。

    她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她在喘气。

    不是因为走得快。

    是因为她一直在忍。

    从握住方先生手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忍。

    忍着不让心跳的异常表现在脸上,忍着不让手指的颤抖影响穿刺操作,忍着不让那股从下腹涌上来的、潮湿的、灼热的感觉冲破她的表情管理。

    现在,门锁上了,没有人能看到她,她终于可以不忍了。

    她直起身,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心跳还是很快。大约每分钟95次。她下意识地把手指按在自己的颈动脉上,数了十五秒。二十三次搏动。乘以四,等于九十二。

    "九十二。"她在心里说。"

    静息心率九十二。正常范围是六十到一百。虽然还在正常范围内,但我的基线心率是六十八。现在高了二十四个点。"

    她把手从脖子上放下来,放到了小腹上。

    隔着护士制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小腹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不是发烧的那种高。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辐射的、集中在下腹部的热度。

    而她的内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

    她能感觉到。

    棉质内裤的中心区域贴着她的阴部,那片被液体浸湿的布料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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