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47)(第1/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9-13
47章 五个被操过的女人在群里聊睡眠然后有人打错了字
和花园家长群的消息提示音在六月四日中午十二点十五分响了起来。
这个群建于2024年9月,群名是“和花园·一高家长交流群”,群成员四十七人,包括和花园小区内所有在魔都第一高等学校就读的学生家长。
群规第一条写着“本群仅用于交流孩子学习与校园事务,禁止发广告、拉票、讨论政治敏感话题”,群规第二条写着“请各位家长文明发言,互相尊重”。
这两条群规是欧阳晓晓在2024年建群时亲手拟定的,因为她是和花园业委会主席,也是这个群的群主。
十二点十五分的消息来自王璐。
“说实话吧最近睡眠质量好差,有没有推荐的保健品”
这条消息发出的时候,王璐正坐在浦西金融中心二十三楼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客户资产配置方案,电脑屏幕上开着三个excel表格和一个bloomberg终端。
她的午餐是一个全麦三明治和一杯冰美式,三明治咬了两口就放在了一边,冰美式喝了大半杯。
她的金丝眼镜在荧光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职业套装的领口扣到了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没有犹豫太久。
在银行工作十四年,她早已习惯了用最简洁的语言传递最核心的诉求。
她确实睡不好。
过去两周里,她每天晚上都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醒来,醒来的原因不是噪音,不是尿意,不是工作焦虑,而是一种从下腹部深处涌上来的、潮热的、带有明确指向性的身体冲动。
那种冲动让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丈夫均匀的鼾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台被人按下了某个隐藏开关的机器,在不该运转的时间段自动启动了某个程序。
她的乳头会在睡衣面料的轻微摩擦下挺立,j罩杯的乳房在仰卧姿势下向两侧摊开的重量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存在感,仿佛它们在提醒她:你的身体记得某些你的大脑拒绝承认的事情。
她的大腿会不自觉地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再夹紧。
爱心形状的阴毛下面,那个在过去两年中几乎处于休眠状态的器官,会在凌晨三点的黑暗中分泌出足以打湿内裤的液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最近睡眠质量很差。
消息发出后大约四十秒,李悠回复了。
“我最近也是,护士的职业病哈哈”
李悠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魔都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护士站的值班椅上,面前是一排药品分配盒和一沓待签的医嘱单。
她刚结束了一个上午的查房,脚踝有些肿胀,护士鞋的鞋口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黑色长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衬得鹅蛋脸更加柔和。
护士制服的胸前区域被h罩杯的胸部撑得鼓胀,第二颗扣子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在她低头看手机时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白色内衣的边缘。
她回复王璐的速度很快,因为王璐说的那句话正好戳中了她最近一直在压抑的困惑。
她确实睡眠质量差。
但她的“差”和王璐的“差”在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的,在深层原因上也是一样的,只是她们谁都不知道这一点。
李悠的睡眠问题表现为:她会在某些夜晚做一个反复出现的梦。
梦的内容每次略有不同,但核心场景始终一致。
她躺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很重,四肢无法动弹,但她的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处于张开的、极度敏感的状态。
有一双手在她的身上移动,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部的外侧曲线向下滑动,经过肋骨、腰窝、髋骨,最后停在大腿内侧。
那双手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指腹的纹理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觉轨迹。
然后那双手会解开她的衣物。
然后她的h罩杯乳房会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空气温差的刺激下迅速挺立。
然后有什么东西会进入她的身体。
每次梦到这里她都会醒来,浑身是汗,心跳加速,内裤湿透。
她会在黑暗中躺着喘气,用护士的专业知识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性梦”,是长期性压抑的正常生理代偿反应,不需要大惊小怪。
但她无法解释的是:为什么这个梦是从大约三周前开始反复出现的?
为什么梦中那双手的触感如此具体、如此真实、如此不像是大脑凭空编造的虚拟信号?
她用“护士的职业病”来解释自己的睡眠问题,这个解释在家长群的语境中完全合理。
护士的工作强度大、作息不规律、值夜班频繁,睡眠质量差是公认的职业通病。
没有人会对这个解释产生任何怀疑。
包括她自己。
王璐看到李悠的回复后,又发了一条。
“李姐你也是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样,最近总觉得身体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李悠回复:“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太对劲,我还专门去做了个体检,指标全部正常”
王璐:“我也是指标正常!但就是浑身没劲,而且晚上老醒”
李悠:“半夜醒来那种?”
王璐:“嗯,两三点的时候,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
李悠:“我天,我也是两三点!”
王璐:“不会吧,这也太巧了”
李悠:“可能真的是季节原因?最近魔都湿度太大了,我们医院好多病人都反映睡眠不好”
王璐:“也许吧,我准备去买点褪黑素试试”
李悠:“褪黑素可以的,但别买太便宜的,我推荐你一个牌子,回头私信你”
王璐:“好的好的,谢谢李姐”
这段对话在家长群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两个中年女性讨论睡眠问题和保健品推荐,是家长群中最常见的话题类型之一,与讨论孩子成绩、吐槽老公不做家务、分享烘焙食谱并列为四大经典话题。
群里的其他家长看到这段对话,最多会在心里点个头表示“我也是”,然后继续刷下一条消息。
但有两个人看到这段对话时的反应与其他人不同。
第一个是陈艳。
陈艳此刻坐在魔都师范大学文学系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word文档,文档标题是她正在撰写的一篇学术论文波德莱尔〈恶之花〉中“腐尸”意象的感官解构与现代性焦虑。
她的手机放在键盘右侧,屏幕朝上,家长群的消息提示以横幅的形式一条一条地从屏幕顶部滑过。
她没有点开群聊参与讨论。她只是用余光看着那些横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滑过,像是一条缓慢流动的信息河流。
当她看到王璐说“最近总觉得身体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的时候,她打字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当她看到李悠说“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太对劲”的时候,她的手指从键盘上完全抬了起来。
当她看到两个人都提到“两三点醒来”的时候,她拿起了手机,点开了群聊,从王璐的第一条消息开始,一条一条地重新看了一遍。
“身体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她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
她自己在六月一日那个“梦”之后,也有过完全相同的感受。
身体不太对。
说不上来。
下体的隐痛。
内裤上的异常分泌物。
半夜醒来时的潮热和冲动。
指标正常但就是不对劲。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有这种感受,那可以归因于个体差异。
如果有三个人同时出现了类似的症状呢?
她的食指在手机背面敲了一下。
“巧合。”她对自己说。
“三个中年女性在同一时期出现睡眠障碍和身体不适,最合理的解释是季节变化、工作压力、或者更年期前兆的叠加效应。这在统计学上完全可以用随机分布来解释。”
但她的学者直觉在告诉她另一件事。
她在昨天的显微镜下看到了精子细胞和不明晶体颗粒。
她知道自己被药物致使意识模糊后遭到了性侵。
如果王璐和李悠的“身体不太对”背后也有同样的原因呢?
这个假设太疯狂了。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同时对三个不同的母亲下药迷奸?这在概率上、在操作难度上、在风险评估上都接近于不可能。
但“接近于不可能”不等于“不可能”。
陈艳盯着手机屏幕上王璐和李悠的对话,眉头微微皱起。
她没有发言。
她不会发言。
她现在掌握的信息不足以支撑任何行动,贸然发言只会暴露自己的异常。
她需要更多数据。
她将手机放回键盘旁边,继续打字。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波德莱尔的“腐尸”意象上了。
她的大脑后台正在运行另一个程序:如果今晚苏逸来了,她应该如何在不引起他警觉的前提下,试探他与李悠和王璐之间是否存在异常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群里出现了第三条引起她注意的消息。
十二点二十八分,林美娇发了一条消息。
“逸啊——不对,发错了哈哈哈忙乱了”
这条消息在群里存在了大约十一秒钟,然后被林美娇撤回了。撤回后群聊界面上显示了一行灰色小字:“林美娇撤回了一条消息”。
但十一秒已经足够了。
林美娇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和花园东门外商业街二层的健身中心前台,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一条擦汗毛巾。
她刚上完上午的最后一节团课,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高马尾的发梢微微潮湿。
紧身运动背心勒出了k罩杯的惊人轮廓,运动内衣的肩带从背心领口处露出一截荧光绿色的边缘。
她原本是在回复苏逸的私聊消息。
苏逸在十二点二十五分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林姐,周六下午的私教课还是三点吗?”这是一条完全正常的、学生向教练确认课程时间的消息。
林美娇看到后准备回复“逸啊你周六有事的话可以改时间”,但她在切换聊天窗口的时候手指滑快了一格,从苏逸的私聊窗口滑到了紧挨着的家长群窗口,“逸啊”两个字就这样被发进了四十七个人都能看到的群聊中。
她在发出的瞬间就意识到了错误。
“操。”她在前台低声骂了一句,拇指飞速点击消息气泡,长按,撤回。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但撤回之前她又多打了几个字试图遮掩,结果变成了“逸啊——不对,发错了哈哈哈忙乱了”这一整条被撤回。
她撤回之后站在前台深呼吸了两次,然后切回苏逸的私聊窗口,把原本要说的话完整地打了出来。
“逸啊你周六有事的话可以改时间哈,随时跟我说”
发完之后她又在群里补了一条:“哈哈不好意思各位,刚才在回另一个消息,手滑了,大家当没看到”
这条补救消息发出后,群里安静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一位不在核心剧情中的家长回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另一位家长回了一句“林老师忙着呢”,气氛看起来轻松正常。
但林美娇自己的心跳在那二十秒的沉默中加速到了她在做大重量深蹲时的水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从客观事实来看,她只是把一条发给学生的消息误发到了家长群里,“逸啊”两个字不包含任何敏感信息,不涉及任何不当内容,唯一可能引发的联想就是“林老师在跟一个叫‘逸’的人聊天”。
而苏逸确实是她的私教学员,她跟学员聊课程安排是完全正常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的原因,是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的。
六月一日那天下午的私教课结束后,她在二号私教室的瑜伽垫上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五十分,私教室的灯还亮着,门从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