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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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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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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您六月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在研究室待到凌晨一点,六月三十号晚上又待到凌晨两点。研究室的门禁刷卡记录是有存档的。一个妇科主任在非工作时间频繁使用分析仪器,如果有人去查,会发现什么呢?」

    周淑芬的脸色在这一刻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是变白,而是从潮红转向了一种不均匀的斑驳:额头和脸颊仍然泛红(药物作用),但嘴唇周围的血色褪去了一层。

    「你在监视我。」

    「我在保护自己。」苏逸纠正了她的措辞。「周医生,您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我很尊重这一点。所以我们来理性地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苏逸向后退了半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个姿态看起来放松,甚至有些随意,像是两个同事在茶水间聊天。

    「您手里有什么?两份检测报告,证明您体内曾经存在过某种化学成分。但这些报告是您自己做的,没有第三方见证,没有正规的取样流程,没有公证。作为法律证据,效力存疑。」

    周淑芬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在变化。

    「我手里有什么?」苏逸举起手机晃了一下。「您和张总的聊天截图。虽然是断章取义的,但在没有被证伪之前,它的杀伤力是即时的。您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传言不需要时间来传播。」

    「你的意思是,」周淑芬的声音恢复了一些稳定,但那种稳定是用极大的意志力维持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你用这些假截图来要挟我,让我不能用真证据来指控你。」

    「不是要挟。」苏逸摇了摇头。「是交换。您不动我,我不动您。我们各自保留手里的东西,谁都不用难堪。」

    「交换?」周淑芬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嘲讽。「你下药迷奸我,然后跟我谈交换?」

    「周医生,'迷奸'这个词太重了。」苏逸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六月十号那天,您在诊室里睡着了。我进来取东西,发现您睡着了,然后我离开了。这是我的版本。您的版本需要检测报告来支撑,但您的检测报告在法律上不具备证据效力。所以从法律角度来说,六月十号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淑芬的十指交叉的手在桌面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了手背的皮肤里,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

    「你今天又做了。」周淑芬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冰山式的冷淡,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被压抑到极点的愤怒。「今天上午,你进来接水的时候,往我的保温杯里放了东西。」

    苏逸的表情没有变化。

    「周医生,您今天确实看起来不太舒服。」苏逸的目光从周淑芬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脖子,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因为解开纽扣而露出的皮肤。那片皮肤上仍然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您是医生,您应该知道,更年期前期的女性会出现潮热、多汗、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变化。」

    「我四十一岁。」周淑芬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咬牙声。「我的fsh和e2水平完全正常,我没有任何围绝经期症状。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话术。」

    「那可能是空调的问题。」苏逸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夏天嘛,诊室里又闷又热,出点汗很正常。」

    「够了。」

    周淑芬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快,椅子向后滑了半米,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站起来的瞬间,两件事同时发生了。

    第一件:周淑芬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二,而苏逸一米八一。当两个人面对面站立时,周淑芬需要仰头才能对上苏逸的视线。这个物理事实在坐着的时候不明显,站起来之后变成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第二件:站起来的动作让周淑芬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收紧,这个收紧的动作挤压了会阴区域已经持续充血了七个多小时的组织,b型催情剂增敏后的神经末梢将这个压迫信号翻译成了一次猛烈的电击感。周淑芬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向前倾了几厘米,右手本能地撑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苏逸看到了那个膝盖发软的瞬间。

    「周医生,您站不稳。」苏逸向前一步,右手伸出来,不是去扶她的手臂或肩膀,而是按住了她的左肩,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向下。

    「坐下。」

    「放开我。」周淑芬的左手抬起来,试图拍掉苏逸按在肩膀上的手。但她的手掌接触到苏逸手背的瞬间,同样的过载反应再次发生:皮肤接触引发的触觉信号被药物放大到了令人窒息的强度,从手掌传导到手臂,从手臂传导到脊椎,从脊椎传导到下腹。

    周淑芬的手在苏逸的手背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烙铁。

    苏逸按在她肩膀上的力度加大了。不是暴力,是一种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压力。周淑芬的膝盖本就发软,这个力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

    臀部重新落在了椅面上。

    椅子被撞到墙边后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现在周淑芬坐在椅子上,背后紧贴着墙壁,前方站着苏逸,左右两侧分别是办公桌和检查区域的布帘。

    退路被切断了。

    「你要干什么。」周淑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疑问,是警告。

    苏逸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视线齐平了。苏逸的脸距离周淑芬的脸不到三十厘米。从这个距离,可以看到周淑芬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可以看到她鼻翼两侧因为愤怒而微微张开的毛孔,可以看到她紧咬的牙关让腮部肌肉鼓起的弧度。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轻到像是耳语,「我想看看。」

    「看什么。」

    「六月十号那天,我看过一次。」苏逸的目光从周淑芬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然后沿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但那次您睡着了,我没来得及仔细看。」

    周淑芬的呼吸频率在这一秒内突然加快了。不是因为药物,是因为恐惧和愤怒的混合物在胸腔里爆炸了。

    「你疯了。」声音已经不再平稳了。「你在一个医院的诊室里,走廊上有监控,隔壁有其他科室的医生,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走廊的监控我查过了。」苏逸的回答不紧不慢。「摄像头的角度覆盖走廊中段,但诊室门口有一个大约两米的盲区。我进来的时候走的就是那个盲区。至于隔壁的医生,周医生,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妇科门诊区在四楼东端,和其他科室隔了一整条走廊。这个时间点,四楼东端除了您,没有任何医护人员。」

    周淑芬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了。

    「我查过您的排班表。」苏逸继续说。「周三下午门诊结束后,您通常会在诊室里待到六点左右整理病历,然后去研究室待一个小时,七点离开医院。护士五点半下班。保洁阿姨六点才会过来打扫四楼东区。从现在到六点,我们有十五分钟完全不会被打扰的时间。」

    「你...」周淑芬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从愤怒的低沉变成了恐惧的紧绷。「你计划好了。」

    「我做事比较认真。」苏逸的嘴角微微上翘。「周明说过,他妈妈最欣赏的品质就是认真。」

    「不要提我儿子的名字。」

    这句话是周淑芬今天说过的所有话里力度最大的一句。不是音量大,而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苏逸没有回应。

    右手从周淑芬的左肩上移开,向下,按住了椅子的右侧扶手。左手按住了左侧扶手。两条手臂形成了一个笼子,将周淑芬困在椅子上。

    然后右手离开扶手,落在了周淑芬的右膝盖上。

    白大褂的下摆盖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苏逸的手掌隔着白大褂的布料按在膝盖上,能感觉到膝盖骨的轮廓和下方肌肉的紧绷。

    周淑芬的整条右腿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碰我!」

    右手挥过来,指甲划过苏逸的左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苏逸没有躲。

    左脸颊上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苏逸用右手的手背擦了一下脸颊,看了一眼手背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抬起头,对上周淑芬的眼睛。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您刚才抓了我的脸。如果我现在出去,脸上带着抓痕,告诉别人是周主任情绪失控动手打了一个来看诊的学生,您觉得会怎样?」

    周淑芬的手停在半空中。

    「当然,我不会那么做。」苏逸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和。「我说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

    右手重新放回了周淑芬的右膝盖上。这一次,力度更大了。不是按压,是握住。五根手指扣住膝盖的两侧,向外推。

    同时,左手从扶手上移开,握住了周淑芬的左膝盖,同样向外推。

    两股力量同时向外施加,试图将紧紧并拢的双腿分开。

    周淑芬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全部的抵抗力。双腿夹紧,膝盖用力内扣,试图对抗苏逸双手的力量。

    「放手...你放手!」

    声音已经不再是冰山了。是冰面下的岩浆在沸腾。

    苏逸的手没有放开。力量持续而稳定地向外施加。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十八岁男性的上肢力量,对抗一米六二、大约五十五公斤的四十一岁女性的大腿内收肌群。结果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周淑芬的双腿在对抗了大约八秒之后,开始不可遏制地向两侧分开。不是因为力量耗尽,而是因为b型催情剂的去抑制作用在持续削弱肌肉的自主控制能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药物的作用下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意识在命令它们收紧,但药物在让它们松弛。每一秒的对抗都在消耗着越来越稀薄的控制力。

    双腿被分开到了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白大褂的下摆在双腿分开的过程中被推到了大腿根部以上。周淑芬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裤子下面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西装裤的裆部在双腿分开后绷紧了,布料贴合着会阴区域的轮廓。

    苏逸的目光落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右手从膝盖上移开,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滑动。手掌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从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开始,以每秒大约三厘米的速度向大腿根部推进。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个触碰开始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反应:腰部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了椅背上,双手抓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不...不要...」

    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胁。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否定。

    苏逸的手继续向上。

    经过大腿中段时,手掌下面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冷,是药物增敏后的神经末梢在触觉刺激下产生的过载震颤。周淑芬的大腿内侧皮肤虽然隔着裤子的布料,但苏逸仍然可以感觉到那种异常的热度: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一到两度。

    手掌到达大腿根部的时候,苏逸停下了。

    指尖距离西装裤裆部的中缝大约两厘米。从这个距离,可以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散发出来。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您湿了。」

    周淑芬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有液体渗出来,不确定是泪水还是汗水。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边缘泛白。

    「那是...药...你放的药...」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从喉咙里推出来。

    「嗯,」苏逸的语气里出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是药。但是周医生,药只能让身体敏感,不能让身体产生不存在的反应。您的身体在告诉您一些您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闭嘴...」

    苏逸没有闭嘴。右手的指尖向前移动了两厘米,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在了裆部中缝的正中央。

    这一下的力度很轻。只是指腹的触碰,甚至算不上按压。

    但周淑芬的反应像是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离开了椅面,双手抓着扶手的力度大到椅子的金属框架发出了吱嘎声。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泄露出来,像是玻璃杯被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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