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亲祭(我的纯爱xp全被满足了!)】(7)(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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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4
第7章 前妻、新婚、报复、隐婚、囚徒
时间不知流逝,在氛围的影响下,他们一爱再爱,食髓知味,就这样过去了三天,房间各处都有他们甜蜜的回忆。
楚不休算是摸透赵诗雅的生活习惯了,她的日常非常的规律,七点起床锻炼身体,八点吃早餐,然后进书房看书工作;午饭定在十二点,接着继续工作;晚上六点吃完饭,忍受他的胡闹,小蝶也会来和他们一起聊天,赵诗雅一般喜欢当个倾听者。
晚上九点,赵诗雅准备休息了,得先陪楚不休过夫妻生活,白天工作的时候楚不休也时常打搅她,说都周末了还想着工作可不行,赵诗雅都依他。
周一,赵诗雅工作完从公司回到家,两人在书房下午play完后,赵诗雅躺在他怀里,双眼迷离的说:“老公,我们要不要减少点频率?我的身体有些受不住了,你的身体状态怎么还那么好?”
楚不休刮了刮她的鼻子回答说:“可以,前提是别在床上看见你嫌弃我,不然还得弄。”
他打了个马虎眼,总不能说是和郑凤语在一起的时候锻炼出来的吧。
他不想回父母家里,怕辜负赵诗雅的爱意,虽然已经辜负了。
“我的脸是天生的,我也改不啊。”赵诗雅有些苦恼。
“要不你多笑笑?”
赵诗雅用力笑了笑,嘴角扯了一下,弯不了。
“你还是别笑了,太假了,我害怕。”
“你开始嫌弃我了吗?”
“没有。”楚不休有苦说不出,被嫌弃的到底是谁,反正他不说。
“你啥时候给自己放个假啊?看你是真的忙。”楚不休问。
“不是每天都陪你胡闹的吗?以前小蝶也会在睡觉陪我聊天看剧啥的。不开心了,我就花些时间出去逛街,买零食和甜点吃。”
赵诗雅甜甜的说,脸色彻底放松下来,楚不休知道这就是他真心的笑意了,也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无聊吗?”
“不无聊啊,能平静的生活就已经很幸福了。”
赵诗雅的头往楚不休的怀里顶了顶。
“我去洗个澡,你不许进来。”
楚不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吃太多了容易乏。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楚不休去开门,打开门看到的是意想不到的人——他的前妻隋如烟。
“老公,对我好的只有你,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找了你三天才知道你和赵诗雅结婚了,我刚从你父母家赶来。”
隋如烟用尽了全身力气抱住楚不休,泪腺直接泵涌,楚不休退了两步才站稳,一把把抱住自己的人推开。
隋如烟跌倒在地,屁股瓣砸得生疼,所幸还有两团软肉挡着才没造成多少伤害。
“你来干什么?”楚不休冷眼看她,分析情况。
“老公,我不喜欢秦思暮了,他是个骗子,我真的只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隋如烟微微起身,跪在楚不休面前,摆出一副求原谅的姿态,抽泣声从唇齿间泄露。
楚不休懒得听这些冠冕堂皇、笑掉大牙的话,长着一张嘴都说的出来。
“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复婚吧,我会对你一直好。”
“免谈。”楚不休快速回答,懒得跟傻子讲话了,“讲讲你和秦思暮发生了什么?来这要死要活的。”
这话一说完,隋如烟更绷不住,眼泪连着鼻涕,断断续续的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第一天白天,他和我聊人生、谈天地,他聊了很多人生价值观、天文地理,和我谈天说地谈理想,谈生命的意义,谈文学聊要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聊爱猫,他跟我聊莎士比亚,聊康德和黑格尔,从现在聊到未来,从亚里士多德聊到柏拉图,聊叔本华,聊弗洛伊,聊庄子妻死,聊王阳明的心学,聊安史之乱,聊不同文化的冲突,他会讲自己半夜的灵感,讲刚翻完的小说,讲朋友圈的趣事,聊他童年的悲惨遭遇……我不一定都懂,但我喜欢听,这样我才能不想你。他跟我聊宇宙的边界,聊人类的未来,聊那些无解又迷人的问题,他问我害怕衰老吗,活着为了什么,更喜欢都市还是乡村,什么是美,有被理解过吗,有真正快乐过吗,他说想去看极光,去沙漠看星空,在海浪里呐喊,他说世界有时候很无聊,有你就不一样,他说君子和而不同……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想来找你。”
“第二天夜晚,他说,我想看看你的黑丝下面的腿上边的批。”
原来,从灵魂到大腿,只需要一天。
隋如烟受不了了,甩了秦思暮一巴掌,说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一位著名女性曾经说过:“像我们大学的时候,交的男朋友直接了当说了就是。不就是one night stand 一夜之欢吗?中国男人不一样,且跟你说呢,且得谈呢,这恋爱过程真长!先得说哲学,然后得说艺术,从东方到西方,给你的感觉是这男的特想了解你,他不想跟你,特别特别间接迂回,所以那天晚上打完电话回来就一溜烟的从法国革命到布尔乔亚到哲学到福克到所有的这些都谈完了,都半夜三点了,性的事还没谈呢……男人先把你脑子给彻底搞没了,然后再说上床的事,因为你脑子没了,到了床上怎么摆弄都可以。”
隋如烟,遇到的大概是这种情况。
“哦,这么回事啊,挺能聊啊。”
楚不休才耐烦听,伸手甩了隋如烟一嘴巴说:“笑话我听完了,滚。”
他实在厌烦了这臭女人,巴不得她早点死,才懒得管她的破事。
隋如烟身体再度接触地板,狼狈不堪,褶皱的衣物、脸上泛红的巴掌印,哭花了的脸,白裙都染上了灰,光彩不在。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靠住了楚不休的背,柔软挤压着楚不休背后的空间,他才不那么来气。
“老公,这谁啊?”
赵诗雅伏在楚不休的肩头吐气如兰,让楚不休的耳垂止不住的痒。
她忍不住的奚落,冷眼间像在看一个等待着审判之剑达摩克里斯降临头顶的将死之人。
她不是不认识赵诗雅,秦思暮家族的女管家之女,很早就陪在楚不休身边,不然楚不休早就是她的了。
“不认识。”楚不休回答,眼神转回地上歪歪斜斜的隋如烟说,“还不滚?这里可没有你的饭。”
“老公,我不走,除非你跟我回家,我一个人害怕。”
“你认真的?保镖……”
楚不休可不惯着,直接叫人,该说不说这豪门赘婿当的真爽。
“让她留下呗,省的她贼心不死,不差一碗饭。明天我就让她走。”
赵诗雅想看着隋如烟看楚不休是怎样爱她的,给了隋如烟一个梯子,好不好用就不知道了。
楚不休撇头与赵诗雅对视,楚不休看到了赵诗雅隐藏起来却浮现出一小点的恶劣。
“谢谢你。”
隋如烟跪着爬到了赵诗雅的腿边,伸出手抱住了赵诗雅光洁的大腿。
赵诗雅止不住的嫌弃,一脚踹开了她,怕腿上染上鼻子眼泪一坨就不太妙了。
楚不休也止不住的嫌弃,隋如烟但凡保留住自己的尊严,楚不休都不至于能再看轻她,但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真让他怀疑隋如烟还是不是一位大学老师,他真想让她教过的学生看看她这副烂人模样。
贱人!
楚不休懒得理,懒得纠缠,去卧室找好了自己的衣服准备洗澡去了。
楚不休去了浴室,赵诗雅招待隋如烟,指了一个隔壁他们卧室的房间让隋如烟住下,懒得说话,气氛冷着,只有隋如烟一连串的感谢声。
毕竟,隋如烟作为原配,是来撬赵诗雅的墙角的,客气点才不会被打死。
吃饭时,小蝶看有客有故事没做陪,自行出去了。
隋如烟好似一朵凄凄惨惨的白莲花,止不住的柔弱,还是端起碗筷吃饭,她不敢现在走了,走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赵诗雅给楚不休夹菜夹个不停,用她含在嘴里吃过饭的筷子,热情的楚不休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也礼尚往来着。
楚不休赵诗雅恩恩爱爱着,将隋如烟当做不存在。
隋如烟低头扒饭,眼神一点都不敢往两人身上看。
天色黑了下来,吃完饭,楚不休打开电视,赵诗雅坐在他身上,环着他的脖子,今天的她格外粘人。
隋如烟收拾好了碗筷,在厨房里洗好后又走到了楚不休的面前跪着。
两双视线转到了她身上,又快速移开。
赵诗雅笑笑不说话。
她的眸光自上而下,睥睨四野,环顾天下,她就静静的看着,不说话。
楚不休懒得理她,爱滚滚,不滚跪着,就和楚不休打二次元游戏泅泷一样,爱玩玩,不玩滚。
隋如烟安静跪着看楚不休和赵诗雅手上来来往往的打闹。听到诸如“你的手指好好看呀”、“你的小腰也不错”此类的话。
头发遮住的脸上忍不住的抽动,只是她无怨言,也不敢有,是她变心的,是她要来挽回的,这些她都认,只要楚不休跟她回去,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来之前,去了楚不休父母家里,她就知道楚不休再婚了,她还是来了,这时她才察觉到自己是很爱楚不休的。
至于白月光秦思暮,早已不知死在了何方何处。
楚不休看着电视上放着点燃…温暖你,就是有一颗头挡在前面,楚不休总想一巴掌扇开,赵诗雅在刷着手机。
“老公你看看这个——恋爱脑叛国,跪舔洋人泄密求欢。这个女的谁遇见谁倒霉。”
楚不休偏头去看手机,内容是这样的——
木羊犬泄露国家秘密讨好外籍男友:然而,工作上的得意却难掩感情上的失意,原生家庭的不幸、爱情受挫的失落、背井离乡的寂寞,让她的情感世界始终蒙着一层灰色。
一次公务活动中,小宁结识了某使馆外籍工作人员……
看完,楚不休评价了一句:“或许她骨头轻。”
低眼看跪在干净地板上头低的更深的隋如烟,一巴掌扇了过去,说:“要跪去别处跪去,挡着我看电视很爽是吧?”
隋如烟抬眼看楚不休,楚不休随随便便的应对,用看垃圾的眼神。
隋如烟动了动身子,跪了太久,身体止不住的麻,又拖着身子移到了一边去,然后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跪着。
赵诗雅倚在楚不休的怀里,在他的胸口画圈圈。
时间悄悄溜走,晚上十点,楚不休抱起赵诗雅上楼去休息,他没管还跪在地上的隋如烟,赵诗雅在他怀里却抬头说了句:“早点休息。”
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没有,接着传来了关门声。隋如烟颤抖着用手撑着地,等到膝盖和小腿不再那么酸痛才爬了起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们会不会已经在做了?
这个念头一闪过,隋如烟强制自己不去想,她一心告诫自己现在该去洗澡了,明天自己还得去夏理大学去上课。
她目光麻木,脚步颤缓,直至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头,浇湿了全身,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滑,她坐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淋着水哭了起来。
心如死灰时,隋如烟并不觉得冷。
亦不知一滴泪死在冲刷着无数颗水滴的的水流中。
在隋如烟洗澡的时候,楚不休和赵诗雅只是抱在一起面对面的闲聊,楚不休说:“你留她在家里做什么,不嫌隔应吗,还一直挑衅她?没这个必要。”
“谁叫她抢走了你好多年的青春,我不报复回来不是吃亏了,让她留下来看你如何爱我不好吗?”
赵诗雅扯开了衣服的领口,春光乍泄。
“你说的是我想的意思吗?”
楚不休邪邪的笑了笑,搂着赵诗雅腰的手抓了抓。
“你怎么想的,我就是如何说的。”赵诗雅也不知觉的热情了一些,“可能等下会有听床的。”
“你有些恶劣了。”楚不休将赵诗雅放平在床上,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不是你教的吗?”赵诗雅回应。
灯光下,赵诗雅肌肤白皙,左胸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楚不休自从发现了总爱吻。
吻从嘴唇到喉咙,从喉咙到乳沟,最终停在了一座小岛上。
黑痣,一座凸起的小岛。
楚不休将两人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俯身龟头对齐插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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