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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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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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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所有关于他的细节,都在我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在教室里沉默寡言的背景板男生形象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点燃我、掌控我的雄性。

    胸也好,下面也好,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可这种舒服又带着一种煎熬,一种渴望被更猛烈、更彻底地填满和征服的焦躁。

    感觉快要疯掉了。

    (快点进来……别再用手指了……用那个……用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进来……教我更多、更舒服的事……)心底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矜持和羞涩。

    我想要更紧密的连接,想要被贯穿,想要感受他全部的重量和热度。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

    我松开了抓着他手臂和抚摸自己胸部的手,双臂向上伸展,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点蛮横地抱住了陈远航低垂着的头。

    我的手指插进他有些汗湿的、柔软的黑发里,然后,我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用力地、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贴在了他光洁的、同样沁出汗水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不像吻的吻,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占有。

    陈远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痕。

    他的眼神有些愕然,又带着一丝困惑,直直地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这个举动的含义。

    (接吻……想接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线条清晰、此刻微微抿着的唇瓣,刚才那个在脑海中闪过的、他与晓曦深情舌吻的画面,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嘴唇紧密相贴,舌头热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水声……那画面带着一种亲密无间的、令人嫉妒的魔力。

    我也想那样。

    想感受他嘴唇的柔软,想品尝他口腔的味道,想和他进行那种最直接、最深入的体液交换。

    然而,朝我这边凑近的陈远航,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头微微偏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感到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过了我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脖颈,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为什么和晓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这样?

    是因为我不够有魅力吗?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我和晓曦终究是不同的?

    当然,被舔脖子和锁骨本身,也舒服得让我浑身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痒意和细微刺痛的、别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可以……进去吗?”

    就在我被那点失落和依旧汹涌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陈远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沙哑到极致的、仿佛带着颗粒感的声音,甜腻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这句决定性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低语进我的耳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

    起初,那只是一种微小的、带着点异物侵入感的异样和不适,但随着陈远航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向最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无比脆弱的快乐点,那异样感便迅速地被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战栗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开始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从内部发热、发麻,一种奇异的暖流在那里汇聚、盘旋。

    一种仿佛从子宫深处、从灵魂最隐秘的角落涌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将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我和他紧密相连的身体。

    (啊……不行了……这个,绝对不行……)这快感太强烈了,太超过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是皮肤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核心处爆发出来,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我感到了恐惧,一种对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想要彻底沉沦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陈远航汗湿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在我被这快感浪潮淹没时,能让我不至于彻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这席卷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于自慰或边缘性行为的快感浪潮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声失去了任何矜持的伪装,变得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雨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晓曦的声音再次从沙发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和评论。

    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脸颊几乎贴在我的脸侧,目光在我因为快感而扭曲、泛着潮红的脸和陈远航奋力动作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满足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促成、并且效果超出预期的“作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伸长了她那纤细的脖子,越过的肩膀,凑向正一边沉重喘息、一边随着本能节奏奋力摆动腰部的陈远航。

    在我的脸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距离,她仰起脸,而陈远航,像是被某种习惯或默契牵引,也微微低下头——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腻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紧密相贴又分离的细微水声。

    “远航也看起来很舒服嘛……?”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调笑,然后再次凑上去,“舔舔……?”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更加湿濡的声响。

    (……我也,想接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脑。

    看着两人在我眼前、在我脸旁边,漏出甜腻的鼻息,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唾液,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与他身体连接的满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无比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渴望与陈远航进行那种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的、最深层次的亲吻。

    那不仅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着某种更深的认可和亲密。

    不久,似乎吻够了,或者只是想给我一点“空间”,晓曦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插曲,直起身,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陈远航交错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我抓住这个机会,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深处、发出呻吟的间隙,努力聚焦视线,紧紧地、带着明确诉求地,盯住了陈远航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渴望和催促。

    然而,他不知为何,好像刻意避开了我目光中的含义。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情欲的热度,但他的嘴唇又一次偏离了目标。

    他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侧面,然后是锁骨,接着,他用舌尖,湿漉漉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从我的颈窝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舔舐,直到敏感的耳根附近,甚至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搅动。

    那感觉当然也很刺激,让我浑身发颤,脖子下意识地缩起。

    (不对……不是这样……)心底的失望和一丝恼怒开始堆积。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吻我?

    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特别对待?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只有晓曦有资格得到他的吻?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有点疼,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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