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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她年纪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眉眼间风
韵犹存,此刻那墨绿的裙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她的脖颈上挂着一串不算名贵
却闪耀的水晶项链,脚上是一双红边的黑色吊带渔网袜,踩着细高跟,行走间那
网袜衬着笔直的小腿,透着一种优雅中掩不住的风情。
她看出来了,儿子今夜不对劲。他这是存心来挑事的,要当场打许自强的脸。
她终究还是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柔和,试图把那即将失控的局面
往回拉一把:「文浩,你醉了,别喝了。时间也不早了,让叔叔伯伯们先回家休
息吧……」
她的目光飞快地掠了一眼那满脸铁青的许自强,又落在许雯丽那张快哭出来
的脸上,声音放得更软,「晚上就让堂姐她好好伺候你,行不行?」
她的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她本以为这番话能让儿子借坡下驴,让场面不至
于彻底难看。许文浩却忽然「啪」地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那沉闷的声响震
得满桌瓷盘都跟着一跳。
『你这个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许文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狰
狞,醉眼中翻起一抹骇人的厉色,指着刘芸的鼻子就骂,『你不过是许自强当年
弃养的一条母狗!我把你留在庇护所里,是冲着你是我妈?你到了我这儿,也只
是一条吃鸡巴的母狗。别以为到了我这儿,就有资格说话了!』
话音未落,他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扇在刘芸脸上。
刘芸被打得踉跄跌了半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一道通
红的掌印。绿色礼服裙在胸口开着椭圆形的领口,露出那对被玩弄得雌熟柔软的
乳房--那对曾经哺育过许文浩的乳房,此刻在蕾丝领口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深
的沟壑,随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今早许文浩出门前『检查』她穿着
时留下的。水晶项链的吊坠卡在乳沟中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荡,在灯光下
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衬得那对奶子更加雪腻诱人。
刘芸咬着嘴唇,唇瓣在发抖。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敢让泪掉下来--因
为她知道,若是弄花了妆,回去还得再挨一顿。
她缓缓抬起眼。那双眼睛早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自尊和矜持,此刻只剩下畏
缩和讨好。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不像母亲看儿子,倒像一条被揍怕了的狗在偷觑
主人的脸色--既想确认主人的怒气有没有消,又怕对视本身会招来新一轮的殴
打。
『文……文浩,』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音,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觉得……雯雯她好歹是你堂姐……』
「堂姐?」
许文浩冷笑一声,一把将许雯丽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过去,直
接揪住了刘芸礼服裙的领口,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蕾丝领口在他指间变了形,
勒进乳肉里,挤出一圈软白的嫩肉。
「你他妈当年被许自强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小叔子?现在倒跟我讲
起亲戚来了?」
刘芸被他揪着领口,整个人被迫弯着腰,脸几乎贴到了桌面上。她能闻到面
前那盘烧鹅油腻的气味,混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一个小小的灰点。
「对不起……妈错了……妈不该多嘴……」
她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那对在蕾
丝领口里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垂坠下来,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
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今早被许文浩用乳夹折腾了一个小时留下的后遗症,到现
在还硬挺着消不下去。
满桌的亲戚鸦雀无声,只有冬瓜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许雯丽被许文浩箍在怀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
明白了--许文浩不是在借酒撒疯,他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一刀地剐许自
强的脸。而她的叔母刘芸,就是已经被剐完了的那一刀。
许文浩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哼哼唧唧地指着桌下,语气里
带着酒后蛮横:「滚……滚到桌子底下去!给你的老主子,好好吹吹鸡巴!」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只拿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盯着刘芸,「吹出来了,给
我检查。只有训练有素的母狗才配跟着我!」
刘芸没有半分恼怒与不甘,反倒像是被那巴掌唤醒了骨子里某种早已被驯化
好了的本能。她缓缓低下头,乖顺地应了一声,竟真的弯下腰,跪伏在满桌珍馐
之下,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许自强所在的方向爬去。
一屋子人僵在原地,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陡然变成这样。
他们心里其实都门儿清。这些年许自强打着接济孤儿寡母的旗号,早不知把
刘芸调教成了何等模样。这处状元酒家的二楼包间,明面上是许家长辈摆酒叙旧
的家宴,可暗地里,谁知道这对「叔嫂」在这酒桌之间、包厢内外玩过多少不堪
入目的花样?
许自强的钱养大了许文浩,养肥了刘芸,也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可以随意摆弄
刘芸的位置。刘芸从最初守着寡妇本分、羞于见人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
底放开,成了许自强身边一条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母狗。
这份勾当瞒得了外人,却瞒不了在座这些一同吃过饭、见过端倪的许家亲族。
有人暗想,许文浩今夜这副架势,怕不只是少年人酒后失态,而是早就知晓
了二叔刘芸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故意攒着今日发作,要将那份寄人篱下的屈辱连
本带利地讨回来。他打刘芸那一巴掌,明着是在打自己亲妈,暗中却无疑是在抽
许自强的脸。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声,劝架的也噤了声,敬酒的也缩了手,连夹菜
都怕弄出动静。方才还满堂滚热的恭维声此刻仿佛被兜头泼了盆冷水,静得只听
得见刘芸跪伏在地、高跟鞋沿桌腿爬行的细碎声响。
许自强此时已经僵坐回了椅子上,像一尊被操纵的木偶。他感觉到刘芸的手
指拉开他的裤链,金属拉链的声响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刺耳。那只手隔着内裤触
碰到他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刘芸正跪在他两腿之间,高跟鞋让她跪姿有些别扭,绿色礼服
裙的裙摆散开在地上,像一朵被人踩烂的花。她抬起头,那双哭花了眼妆的眼睛
对上许自强的目光,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麻木的、机械的服从。
许自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余光
就瞥见许文浩正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那眼神分明在
说:你推一下试试。
他的手又垂了下去。
刘芸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掏了出来。她的指尖冰凉,
触到那团温热的软肉时,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个寒颤。
她俯下头,嘴唇微微张开,将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含了进去。舌尖机械地舔
弄着龟头,口腔里温热潮湿,可那根东西就是软趴趴地躺在她的舌面上,像一条
死去的虫子。她吸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清晰得让人头皮
发麻。
许自强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女儿许雯丽的目光正
从对面射过来,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恶心、还有某种他不敢去辨认的东西。他
的妻子坐在旁边,肩膀在无声地抖动,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面前的碗里。
而他曾经霸占过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一根硬不起来的
阴茎。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了二叔?」许文浩的声音从主座飘过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慵懒,「当
年你把我妈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
许自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灰。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芸听到许文浩的话,吮吸的动作顿了顿,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她
很快又继续了,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甚至伸出手去揉搓那两颗皱缩的睾丸,试
图用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去唤醒这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可它就是硬不起来。
许文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搂紧了怀里的许雯丽,手
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形。许雯丽发出
一声压抑的闷哼,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堂姐,」许文浩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看看你爸,
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当年他操我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许雯丽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文浩捏着她乳房的手背上。
许自强沉默不语,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让他选择不回复。
周围亲戚看氛围不对,怕许自强惹怒了许文浩,纷纷举起酒杯,试图用酒精
淹没这难堪的沉默。
「浩哥儿真性情,是个男人!」大姑父率先站起来,声音大得有些刻意。
三叔公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强子你也是的,浩
哥儿替你照顾雯雯,你还不敬浩哥儿一杯?」
「就是就是,强子快敬酒!」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许文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醉意不符的清明。那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仇恨,
此刻借着酒精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许
雯丽,又看了看桌下跪着的母亲刘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各位叔伯,」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搂着许雯丽站起来,「今天请大家来,
一是为了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庇护所的人,二嘛--」
他顿了顿,手顺着许雯丽的腰滑到了她灰色ol半身裙的下摆,指尖勾住裙边,
不紧不慢地往上卷。
「二是请大家做个见证人,见证我给我的堂姐许雯丽开苞。」
这话一出,满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亲戚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大的脸色
骤变。许自强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文浩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灰色半身裙一层一层地往上翻卷,像在拆一
件精心包装的礼物。裙摆越过膝盖,露出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越过腿弯,
露出膝盖上方那截微微丰腴的大腿;再往上,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将
腿肉箍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裙摆终于被卷到了腰际,许雯丽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层超薄的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
紧裹着她的双腿。丝袜的裆部是深色的加固设计,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里
面那条黑色ck内裤--窄小的三角形布料,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紧紧地贴
在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上。
许文浩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一把。那臀肉的触感和他
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少女特有的、软得像面团一样的松软,而是一种带
着韧劲的紧实。久坐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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