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儿臣跪在地上给母妃磕头的时候,母妃的腿在发抖。
儿臣还没有伸手摸过去,母妃的奶头隔着衣裳翘起来了。儿臣把衣裳撩起来给
母妃看的时候,母妃的亵裤湿透了。对不对?儿臣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每年春天,
给战马配种的时候,母马就是那个味道……”
每一个“对不对”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杨玉环被他捏着下巴,脸仰得
高高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他的手指上。她想否认,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小腹
深处随之抽紧,她感觉腿间的地上已湿了一小片……
安禄山松开了她的下巴。
“自己脱。”安禄山坐直了身子,话说得轻飘飘。
杨玉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这话比什么毒药都狠,他要她自己来。她要亲
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掉,亲手让自己从贵妃变成女人,变成一个荡妇。可
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抖得像片落叶,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了披风的系带,黑缎
从肩头滑落,堆在身后的地上。
然后是寝衣。手指摸到颈侧第一颗盘扣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泪眼里
满是哀求,是恳求他帮帮她,求他不要让她一个人来做这件事。太屈辱了。可安
禄山端坐在牙床上,除了眼睛,动都不动。
那颗纽扣终于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藕荷色的寝衣从肩头滑下去,露出
了她的锁骨,她的肩窝,她肩头上那颗小小的红痣。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
正好落在那颗痣上,像一滴凝固的胭脂,嵌在她细腻的肌肤里,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微微起伏。然后应该是诃子——可今晚没有诃子。寝衣一褪,她的上半身便
赤裸了。
杨玉环的眼睛也随着那件滑落的寝衣一起,掉到了地上。她不敢抬头,不敢
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脚边那团藕荷色的布料,盯着自己赤裸的足尖,盯着
青砖地面上细密的纹路。她的睫毛在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珠,一颤一颤
的,像露水粘在蝶翼上,随时要坠下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抱住胸口,
可手指刚触到自己的肩头,就像被烫到了一样停住了——她不知道该遮哪里。
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了胸口,遮不住自己的脸。她整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
坐在那里,像一件被剥开包装的贡品,等着被享用。
可就在她垂着眼睛的余光里,她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条搭在安禄山黑腿上的
白纱——动了一下。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得弹跳了一下。那白纱的中央隆起了一
小块,像里面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在薄薄的纱料下拱了拱,又拱了拱。那
隆起的弧度每一次跳动,都让纱料上的褶皱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她当然知
道那是什么。那只“小兔子”她前天见过,昨天也见过——它从官袍下摆里弹出
来过,在昏暗的烛光下昂着头,冒着晶晶亮的水光,指过她,没有一丝一毫温顺
的模样……
杨玉环的呼吸猛地一窒,脸烧得像要裂开。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住
自己的胸口。可那团白纱在她余光里跳动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
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安禄山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粗重了。他确实摸过。他那
只粗糙的大手从她的领口插进去,五根手指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乳房,揉过、
捏过、攥过。他记得那种滑腻的、温热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乳肉在掌心
里被挤压时溢出的弧度,记得她的乳尖在他虎口上硬起来时顶住他老茧的滑腻。
他知道那对奶子的温度和质地,知道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和弹性。可他从来没有
看过。从来没有在这般烛火通明的夜里,这般近的距离,这般毫无遮挡地看过。
此刻那对饱满的酥乳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从寝衣的束缚中弹了出
来,像两只被囚禁了太久的白鸽终于挣脱了樊笼。烛光洒在上面,映出一片温润
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带着体温的、透着一层薄薄粉晕的白,像刚剥
了壳的鸡蛋,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梨花的花瓣,像羊脂玉在灯下泛出的那种柔和的、
暖融融的光。她的奶子太大了,大得让他的喉咙发紧。是丰腴到了极致处,把
所有的养分都哺给了这一对宝贝。它们饱满得像两轮满月,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
玉碗,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失去了寝衣的托举而微微下垂,却反而更显出那
份坠手的分量感。每一边都大到他一只手握不住,五指张开也只能覆住大半,乳
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时候,那份丰腴到近乎奢侈的肉感,是任何言语都描述不尽
的。
乳晕是淡淡的嫣红色,不大不小,正好嵌在那两团雪白的最顶端,像宣纸上
晕开的两点朱砂,边缘是朦胧的、渐变的,和周围的雪白肌肤交融在一起,分不
清哪里是晕,哪里是肤。而那两粒乳珠,此刻正微微硬着,翘在空气中,嫣红剔
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最饱满的那一截,又像含苞未吐的花蕾上那一点最娇嫩
的颜色。它们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
在邀请什么。
安禄山终于明白了。他以前总觉得汉人皇帝耽于美色,为了一个女人连江山
都不顾,是荒唐透顶的事。可此刻他看着眼前这对酥乳,看着它们在烛光下微微
颤动的轮廓,看着那片雪白肌肤上泛出的暖玉般的光泽,看着那两粒嫣红在空气
中微微颤动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过是村野瓦砾。
这对酥乳,值得一座江山。值得一个帝王背负天下的骂名,值得他从自己的
儿子手里把她夺过来,值得他把礼法、人伦、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踩在脚下。而
他安禄山,此刻正看着她赤裸的上半身,看着她雪白乳肉上那两道他亲手留下的、
还未完全消退的指印。那两道指印在烛光下映得分明,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
标记,印在她奶子最饱满的弧线上。他那五根粗壮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揉得太
用力了,指腹上的老茧刮破了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了这几道淤痕。三天过去了,
红色褪成了浅浅的褐黄,可在烛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幅画上的落款,明明白
白地写着他的名字。
安禄山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道指印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幅度很
大,连带着颈侧的青筋都跳了一跳。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瞳仁骤然放大,漆黑
的瞳孔几乎吞掉了整个虹膜,里面烧着的火光,比他身后那盏铜灯里的火苗还要
灼人。
这个丰腴的、高贵的、让天下男人垂涎却无人敢直视的女人身上,印着他的
指痕。她是六宫之首,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的贵妃,是那个让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
可此刻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胸
口那两道属于他的指印在烛光下一览无余。杨玉环在他的注视下浑身发烫。
“继续。”安禄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像一块粗粝的石头碾过砂纸,在
寂静的夜里听得分外清晰。
杨玉环咬着牙。她的手伸到腰侧,指尖触到了裙带的结扣。那不过是一根细
细的丝绦,轻轻一抽就能解开——可她的手指搭在上面,却像搭在一道千斤重的
闸门上。迟疑了很久。安禄山没有催她。他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目光像一张无形
的网,从她脸上缓缓铺开,覆住她整个人。他不急。猎物既然已经进了笼子,多
等一刻又有何妨。他甚至还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
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
终于,裙带松开了。那根丝绦从腰侧垂落,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
窸窣声。裙子失去了束缚,沿着腰胯缓缓滑下去——先是腰侧,再是髋骨,然后
是臀尖那道圆润的弧线。裙料擦过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落,发出细密的、
如同叹息般的沙沙声,最终堆在了膝弯处,叠成一圈藕荷色的绸缎褶皱。
她的全身都赤裸了。从肩到腰,从小腹到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茂密的幽谷,完
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房间忽然静得可怕。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两个人都忘了呼吸。
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那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融化的蜜,缓
缓地、温柔地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跪坐
在那堆藕荷色的裙料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两片
被霜打了的花瓣。
她的身子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种丰腴不是堆积出来的,而是被
天地的灵气细细滋养过的——每一寸肌肤下都藏着恰到好处的肉,不多不少,该
饱满的地方饱满得像熟透的瓜果,该收拢的地方收拢得像被风吹弯的柳枝。烛光
从侧面铺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绵延起伏的线条——从肩头滑下去,顺着腰
际收拢,在腰窝处塌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又在髋骨处缓缓撑开,一路延续到大腿
外侧那道浑圆的弧线。那道曲线不是瘦削的人能有的,那是只有丰腴到极致的人,
才会有的一种连绵的、饱满的、像山峦起伏般的轮廓。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
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紧绷而光洁,像一块被匠人反复打磨过的暖玉,在烛光下
泛着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烛火跳动的光影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时明时暗,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那层金色的光晕仿佛有了温度,
把她整个人烘成了一尊被供奉在佛龛深处的蜜色菩萨。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以她这般丰腴的身段,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从肋骨下
方骤然收拢,收成一道极窄的、极柔韧的弧线,像一把琵琶的腰身,像被一双看
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捏出来的。腰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微
弱的呼吸,那道弧线轻轻起伏着,仿佛随时会断掉。它在那道极细的弯折处稳稳
地撑着,撑住了上面那对丰硕的乳房,也撑住了下面那瓣浑圆的臀。她的腰,像
是造物主在这具完美躯体上留下的一记惊叹号——收得那样狠,又放得那样缓,
留下的那一截纤细,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生出一种伸出手去丈量的冲动。
小腹微微隆起。是一种柔和的、圆润的弧线,像一弯初月,从肋骨下方缓缓
地、柔和地隆起,又缓缓地收拢至耻骨处。那道微凸的弧线上看不到一丝骨头的
形状,没有肋骨突兀的棱角,没有髋骨尖锐的边缘,一切都是柔和的、圆润的、
被一层匀净的肉紧紧地包裹住的。烛光落在上面,像落在一面被打磨过的铜镜上,
光晕顺着那道弧线缓缓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金色光痕。她整个人像是用
最上等的羊脂玉一刀一刀地雕出来的,雕完之后又细细打磨了千遍万遍,打磨到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肚脐深陷在小腹的正中央,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被玉匠精心钻出的
凹痕。烛光在脐沿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那阴影向中心聚拢,越往深处越暗,最
终汇聚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暗的小点。那颗肚脐嵌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
一颗被嵌在蜜色绸缎上的深色宝石。周围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是暖融融的金色光
晕,而它独自藏在一小片阴影里,幽深而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