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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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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第22章 蓬门初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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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上窜进

    她的后脑勺,让她眼前迸出一片金色的星点;一路向下窜进她的脊椎,顺着脊椎

    一节一节地烧下去,最终汇聚在小腹最深处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轰地炸成了一

    股湿热浇到了安禄山的龟头上。

    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那双白皙丰腴的腿缠在他满是黑毛的腰侧,

    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脚趾蜷缩着,死死地抠着他腰间的皮肉。她的身体在扭动——

    圆臀在竹席上碾来碾去,腰肢在左右摇摆,可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越收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艘被巨浪卷走的船,

    在暴风雨中颠簸、翻滚、上下沉浮。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把他推开,还是在把他

    拉近;分不清自己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没有人这样碰过她。

    寿王没有。他是她十六岁时的夫君,少年王爷,温润如玉。他碰她的时候,

    指尖是轻的,动作是缓的,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名窑瓷器。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时

    是小心翼翼的,像怕捏坏了什么宝贝。他的吻落在她肌肤上时是虔诚的,像一个

    信徒在朝拜神像。

    玄宗也没有。三郎比她大了三十多岁,是她的君王,也是她的长者。他爱她

    的身子爱得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的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是在品鉴,在赞叹,

    在享受。他的抚摸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一个成熟的男人对美的事物的尊重。

    他会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鸡头肉,用舌尖慢慢地逗弄,直到她浑身酥软、轻声求

    饶。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可安禄山不是。

    他是来占有她的。他揉她的力道不像是在爱抚一件珍宝——他像在捏碎她。

    他的手掌碾过她的酥乳时,带着一种近乎仇恨的征服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

    是一座他必须攻克的城池,一面他必须踏碎的旗帜。他不怕弄疼她,不怕弄坏她,

    甚至不怕弄死她。他要把她揉碎了,揉烂了,揉进他的指缝里,揉成他的一部

    分。而这种从未有过的、被揉碎的、被摧毁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

    腹深处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汹涌的潮水。

    “疼?”安禄山抬起头,嘴上叼着她的耳垂,又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厚舌

    随即卷上来把整个耳朵包裹住舔弄,“就是要你疼。疼了你就记得是谁在操你。

    ”

    他一边舔耳朵一边往下挪身子。舌头从耳垂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

    乳沟滑到乳晕。然后他停住了——他低着头,鼻尖离她的乳头只有毫厘之遥,热

    气喷在她的乳尖上,让那粒殷红的乳珠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峰。杨玉环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的嘴巴太大了,一口就含住了她小半个奶子。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娇嫩的

    乳肉,舌头垫在乳房下面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乳晕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嘬——力道蛮横,像要把她的乳肉从胸腔里拔出来。她的乳峰上满

    是他湿漉漉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她的乳房被嘬得发白,乳珠在他的上颚

    上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温度和湿度。贵妃觉得他是想把自己咽下

    去,吞下去。

    然后他的嘴继续向下。舌头在她肚脐眼钻进钻出,像一条活的蛇,留下一道

    亮晶晶的湿痕。杨玉环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舌头的翻搅都让她发出一声

    压抑的呻吟。当他的鼻尖蹭到她小腹下方的毛发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双腿本能地夹紧。

    安禄山却一把掰开她的膝盖。力道野蛮得像在撕一张纸。她那双修长的雪白

    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没有任何遮挡——那处隐秘的幽谷完

    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看,她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被体液沾湿

    了贴在皮肤上。两片丰腴饱满的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揉过的牡丹,

    露出一线娇嫩的缝隙。而缝隙深处,一片水光——她的蜜液已经流到了股沟,把

    竹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是手指。食指的指腹,上面布满老茧,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杨玉环整

    个人弹了起来。她的腰腹往上剧烈地拱起,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口中发出了不像

    声音的声音。安禄山的手指是粗野的、直接的、像一把钝刀在肉上刮。贵妃身子

    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他的手指把两片阴唇分开,拇指指腹摁住阴蒂往下压,力道毫不留情。杨玉

    环呻吟一声已经不能承受。可他不停——他一边摁着阴蒂一边看,看着那颗殷红

    的肉芽在他指腹下充血变大。她的阴蒂是他见过的最敏感的——稍微一碰就硬得

    弹起,他在上面用力画了两个圈,杨玉环像是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安禄山的嘴唇咧开了。他把那只放在她阴户上的手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缓

    缓分开,一道黏腻的银丝从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头搅

    动着,品尝着她的味道。然后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杨玉环本能的想逃跑,但他紧紧的扣住了她,然后贵妃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喊

    叫。

    他的嘴太大,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花房。鼻梁顶着她的阴蒂,下巴陷进她的股

    沟,舌头从上到下划过整条缝隙。那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过阴唇内侧时,她觉得

    自己所有的神经都被刮了一遍。他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径里面,用蛮力顶开娇嫩

    的肉壁,来回搅动。他的口水混着她的蜜液,从下巴滴落到她的股沟上。

    杨玉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没有人这样碰过她。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舌头

    也可以到达那里。她更不曾料到,被一张陌生的嘴含住花房的感觉,竟是这样——

    像整个人被一团灼热的潮水吞没了,从腿心处开始融化,一寸一寸地化开,化

    成一摊水,化成一团雾,化得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它在动。它

    像一条活的、有自己意志的蛇,在她狭窄紧致的花径里四处游走。它一会儿钻向

    左壁,舌尖抵住那层嫩肉用力一顶,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一会儿又退出来,

    沿着上壁那道细密的褶皱缓缓划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每一道凸起的纹路,刮得

    她浑身打颤;一会儿又猛地向深处探去,钻到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所在,顶在

    一处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一股酸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

    炸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舌头钻到哪里去了,她对自己的身体一

    无所知。她不知道那条狭窄的通道有多深。可他的舌头知道。它像一个老练的探

    路者,在她体内每一寸陌生的土地上留下印记,把她从未被勘探过的疆域一寸一

    寸地变成他自己的领地。杨玉环能感觉到安禄山贪婪的吸吮,她甚至害怕下一刻

    就会被他咬住,然后撕扯掉一块血淋淋的肉。

    她想尖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几声破碎的、像小兽呜咽般的喘息。

    她想合拢双腿,可他的脑袋卡在她腿间,宽阔的肩膀把她的双腿撑得大开,她合

    不拢。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指确实陷进了他头顶那层浓密的卷发里,指节绷紧,

    像是要把他从自己腿间拽开。可她的手腕不听使唤。十指收紧,死死攥住他的发

    根,把他的头按得更低、压得更紧。她的腰在往下沉,臀部在往上送,把整个花

    房送到他最便于侵犯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还是在迎。她只知道,他的

    舌头每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她的脑子就白一分,她的骨头就软一分,她的花径就

    紧一分、湿一分。

    安禄山闷在她腿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满意的低笑。那笑声的震动透过他的

    嘴唇、透过他的舌尖,传进她体内深处,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而他那条蛮横

    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更深的地方钻去。她的小腿

    肚在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当他吸住阴蒂用力一嘬的瞬间,她觉得一道惊雷从

    小腹劈进脊椎,再从脊椎炸裂到四肢百骸——她泄身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

    喷射出来,被他贴着阴唇的嘴接了个正着。

    安禄山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春水。胡须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那张粗野的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满意。他抹了一把嘴,把手指上的水渍用力搓在她大腿

    内侧的白嫩皮肤上,搓出几道红印。

    然后安禄山起身。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向前挪了挪。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垂

    在两腿之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虬跳动,整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

    野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和她的阴户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穴

    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他刚才灌进去的口水

    挤出来。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恐惧和欲望同时在瞳孔里炸开。

    “不要!”忽然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会死在

    这张床上。可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一朵被注入生命的海葵那样豁

    然张开,蜜液沿着龟头的顶端缓缓淌下。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刚触到她的阴唇,

    杨玉环就倒吸了一口气。烫。比她的体温高出太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

    最娇嫩的地方。可她的穴口却像被注入了生命,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裹住

    了龟头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淋得油亮。

    “你这骚媚子。”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龟头,

    “还说不要?”

    龟头撑开了她。只是龟头。杨玉环的尖叫声被噎在喉咙中间,那饱胀的龟头

    边缘刮过阴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间,她的眼泪和蜜液同时涌了出来。安禄山感觉她

    紧得惊人——里面的穴肉又嫩又紧实,像好几张小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她阴道

    的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安禄山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进了一点。这次是整个龟头没入,那

    道粗壮的龟头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杨

    玉环的眼睛翻了白。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层被黑毛覆盖的

    硬实肌肉就没了力气。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手。

    安禄山又往前顶了半寸。杨玉环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

    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他大。就在刚才,她还跪在地上

    含过它——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下颌差点脱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可她错了。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

    另一回事。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她的花径从没

    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这表

    情他见过很多次。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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