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第十二章 洗不掉的温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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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6
第十二章 洗不掉的温度
寒露·初四。卯时刚过。
雨在寅时停了。
但空气中还没来得及干透。万魔窟的石壁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灵灯
的光照下泛出暗沉的湿润光泽。空气比昨天更凉了几分,带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腥
气和矿石冷香。
沈渊醒得很早。
准确地说,他几乎没怎么睡。不是因为昨晚的事让他兴奋得睡不着,而是石
椅的硬度实在不太友好。他的后腰淤伤虽然好了大半,但在这张硬邦邦的石头椅
子上维持一整夜的坐姿,脊椎还是提出了强烈抗议。
他听到了脚步声。
比平时早了至少两刻钟。
而且脚步的节奏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一根绷到临界点的琴弦在走路,每
一步都在颤。今早是一把出鞘的剑在走路,每一步都硬得像要在石板上砍出痕迹
。
铁门打开。
柳如烟站在门口。
沈渊只用了半秒就完成了视觉扫描。
道袍系到了最高一颗扣子。昨晚那件月白道袍的领口本来就高,但平时她会
空出最顶上的一颗盘扣,露出一小截脖颈。今天没有。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布料
一直包到了下颌线的位置,把整个脖子裹得密不透风。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每一缕都服帖地贴在背后,像是用了某种灵力定型的手
法。连鬓角的碎发都被别到了耳后。
站姿比往常更直了。
双手交叠在身前。
不是垂在两侧。是交叠。右手覆在左手上,十指收拢,手背朝外。
这个姿势很有意思。
沈渊在心里微微挑了一下眉。她在藏手。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藏右手。昨
晚握着他的东西的那只手。
读心术的信号涌来。
「不要看他。」
「看灵锁。看石壁。看地面。看任何东西都行就是不要看他的脸。」
「尤其不要看他的……不要往下看。」
「柳监管,早。」沈渊先开了口。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温和的随意。
像是在跟隔壁工位的同事打招呼。
柳如烟没有回应这个招呼。
她走到石椅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站定。不是右侧。是正前方。比平时远了一
步。
然后她开口了。
「昨夜之事不会再发生。」
声音平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上凿下来的碎片
,棱角分明,砸在石室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沈渊看着她。
她的冰蓝色凤眸直直地盯着他。不是那种羞恼的或恐惧的眼神。是一种宣告
。一种盖棺定论。像一个法官在宣读判决书,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沈渊点了一下头。
就一个字。
没有追问「什么事」。没有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没有做出任何「昨晚
很美好你确定不要再来一次」之类的暗示。
就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好」字。
「……好?」
「就……好?」
「他不打算说什么吗?不打算提昨晚的事?不打算用那件事来威胁我或者嘲
讽我?」
「他就说了一个'好'然后点了一下头。」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我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没有握住那根……那个东西。没有感
受到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
「停。」
沈渊注意到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今日是例行巡查。」柳如烟移开目光,看向灵锁,「灵锁已恢复收紧状态
。铭文阵列运转正常。封印层级未见异常。」
她在念公文。
每一个字都是监管条例里规定的标准用语。声调平板,节奏均匀,像一台被
设定好程序的法器在自动输出文本。
「石室结构完好。供给法阵正常运行。监管对象精神状态……」
她的目光不得不落回沈渊身上。
「……正常。」
「他看起来很正常。气色甚至比昨天好了一些。是因为……昨晚?男人在那
种事之后会气色变好吗?我在医修典籍里没读到过这个。」
「他嘴角有一点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他是在笑吗?在笑什么?
在笑昨晚的事?在笑堂堂圣女继承人用手帮他……」
「不。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他从被关进来第一天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不是在嘲讽我。这只是他的常态表情。」
「他真的没有把昨晚当回事。」
「为什么我反而觉得不舒服了?」
「柳监管。」沈渊忽然说。
柳如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什么。」
「昨晚的雨很大,你回去的路上没淋到吧?」
他问的是雨。
不是昨晚的事。是雨。
一个完完全全正常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多余的关心。就像邻居问你「昨天出
门带伞了没」,里面没有任何可以被过度解读的成分。
「……与你无关。」柳如烟说。
「嗯。只是随便问问。」沈渊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天花板的某处
裂纹,「雨后的空气挺好的,比平时干净。」
他在聊天气。
这个男人在和她聊天气。
昨晚她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握着他的阳具撸了几十下直到他射了她一手。今天
早上他在和她聊天气。
「……」
「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故意让我觉得他不在意?」
「如果他不在意,那昨晚的事对他来说就只是……只是一个凡人被一个女修
碰了一下?就像被石头蹭到了一下那样无关紧要?」
「那我呢?我为了昨晚的事一整夜没有合眼。回到禅房之后用灵力冲洗了三
遍右手。第一遍冲掉了血渍一样粘稠的白色液体。第二遍冲掉了残留的气味。第
三遍……第三遍什么都冲不掉了。」
「因为要冲掉的不是皮肤上的东西,而是手掌里的记忆。」
「那根东西在我手里的温度。比灵灯的火焰还烫。握住的时候能感觉到血管
在皮肤底下搏动。青筋的纹路从指缝间滑过去的触感。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渗出液
体时滑腻的黏着感。还有最后它猛跳一下然后喷出来的那股力道和热度……」
「灵力洗不掉这些。」
「太上忘情剑诀也镇不住这些。」
柳如烟的右手在左手掌下面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把它藏得很好。交叠的姿势
让外人完全看不到她右手的任何动作。
但她自己知道。
她的右手掌心在发痒。
不是皮肤病的那种痒。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神经记忆的幻觉性瘙痒。就好
像她的手掌已经记住了那个形状、那个温度、那个粗细,现在空着的手掌在向她
抗议:为什么不继续握着?
「巡查完毕。」柳如烟说。「一切正常。」
她转身要走。
「柳监管。」
她的脚步停了。没有转身。
「你的巡查记录还没登在监管玉简上。」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的语气,「上次你提过每次巡查后要当场记录。」
柳如烟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说的是对的。监管条例规定,每次巡查结束后,监管者需当场在监管玉简
上记录巡查时间、监管对象状态、以及是否存在异常情况。这是她自己定下的规
矩,每一次都严格执行。
今天她忘了。
她忘了是因为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赶紧离开这间石室。离他越远越好。离他的
气息越远越好。离那把该死的石椅越远越好。
她转过身。
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灵力注入,玉简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文字阵列。她
开始记录。
「寒露·初四·卯时。例行巡查。灵锁正常。封印正常。监管对象状态正常
。无异常。」
她的声音在说「无异常」的时候顿了不到半息。
「无异常。对。无异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份监管记录上永远不会出
现'监管者于寒露·初三亥时对监管对象实施了手部接触并导致其射精'这样的
记录。永远不会。」
「因为那件事不存在。」
「从今天起,那件事不存在。」
玉简收回袖中。
她再次转身,向门口走去。这次沈渊没有叫住她。
但在她的手碰到铁门把手的瞬间,沈渊说了一句话。
「柳监管,今天穿得很整齐。」
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柳如烟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铁门的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呻吟。以
她元婴中期的指力,如果不加控制,这扇门能被她捏成废铁。
她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
铁门在身后合上。
「穿得很整齐。」
「他说我穿得很整齐。」
「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我今天把扣子全系上了。他知道我平时最上面一颗
不系。他注意了我的领口。他一直在看我的领口。」
「这个人……他到底在看我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他每次看我的时候
在想什么?」
「他有没有……在想昨晚的事?」
「他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他说了'轻一点'。他的声
音带着喘息。他有没有在那一刻想着我?想着柳如烟的手在握着他的……」
「够了!」
柳如烟的脚步在走廊中急促地响起。越走越快。鞋底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
六道封印铁门。一道一道地打开,一道一道地关上。她的手指在每一道门的
铭文上都留下了过重的灵力印记,像是在用开门这个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出了万魔窟的洞口。
雨后的清晨空气灌入鼻腔。凉的。干净的。没有他的气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沿着西峰绝壁的石阶快步向上走。石阶湿滑,但她的步伐稳如磐石。一
百二十六年的剑修功底让她哪怕在悬崖峭壁上都能如履平地。
回到禅房。
三重阵法依次激活。隔音。感知屏蔽。防御。
她站在禅房正中,闭上眼睛。
「冷静。冷静。你是柳如烟。你修的是太上忘情剑诀。你的道心如铁。昨晚
只是一个意外。雨夜。师兄的忌日。情绪失控。灵锁松弛期。一连串巧合叠加在
一起导致了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意外。」
「你已经告诉他'不会再发生'了。他说'好'了。这件事翻篇了。」
「翻篇了。」
她盘坐在蒲团上,开始运转忘情剑诀。冰蓝色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经脉流
转,像一条冰冷的河流冲刷着她的神经。剑诀的核心功能是压制情绪波动,将七
情六欲凝为剑意。
剑意凝了三息就散了。
因为在灵力经过右手掌心的时候,触觉记忆再次被激活了。
粗。长。烫。硬。搏动。青筋。龟头顶端的湿滑。最后那一下猛跳。喷涌的
热流。指缝间溢出的浓稠白浊。
一连串的感官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她的意识,太上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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