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第二十三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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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额头吻激动得耳朵发红。」
「可悲。」
「……更可悲的是我。」
慕容雪转身往凉亭走。背对着他。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毫无预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万魔窟的石室。灵石灯的蓝光。石椅上那个男人的脸。黑发黑瞳。轮廓深邃。痞里痞气地抬着下巴看她。囚裤被拉下来。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到发亮的阳具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看着她。
慕容雪的步子僵了半秒。
热度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像一颗燃烧弹在她的身体中央爆炸。灼热的感觉沿着脊柱上窜又下沉,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湿了。
不是"微微潮润"那种程度。是一股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亵裤的布料。
就因为想了一下。
不是被碰。不是被吻。不是未婚夫刚才温柔的嘴唇。只是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凡人囚犯的阴茎的画面,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死水"到"泛滥"的切换。
「操。操操操。」
慕容雪加快了脚步。走进凉亭。坐下。两腿并拢夹紧。紫色长裙的裙摆在石凳上铺开,遮住了一切。
"雪儿?怎么走这么快?"顾长风跟了上来,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风大。桂花酿要凉了。"
"也是。"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来,这杯我少倒一些,就不那么甜了。"
慕容雪接过杯子。手指稳稳的。表情淡淡的。紫色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波澜。
大腿夹得更紧了。
亵裤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顺着肌肤慢慢蔓延。木灵根的灵力在经脉中自动运转,试图中和这股无名的燥热,但压不住。
压不住。
顾长风正对面坐着,温柔地看着她喝酒。絮絮叨叨地说着天剑宗最近的趣事。哪个师弟闭关突破了。哪位长老新收了个弟子。山门前的那棵老松今年结的松果特别多。
"雪儿你知道吗,师父说明年开春可能要开一次宗门大比。到时候我若是能赢了赤霄师兄,排名就能进前三了。"
"嗯。"
"赤霄师兄的剑法比我快半筹,但论灵力浑厚,我应该不输他。关键是第三招'断水式'的变招……"
"嗯。"
"……雪儿,你在听吗?"
"在听。断水式。变招。你继续。"
「我没在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那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到我双手都握不过来的……它顶在我大腿缝里的时候,龟头擦过我的阴唇外侧,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顾长风你能不能别说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眠曲。你的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人犯困。可是沈渊的声音……他说'你湿了'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一点沙哑的……」
「我又湿了。更湿了。亵裤已经救不了了。如果顾长风现在低头看我的裙摆……不,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往那种地方看。他是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正到让人想吐的君子。」
"……所以我打算在变招中加入一式横削,雪儿你觉得如何?"
"很好。长风哥哥向来稳中求变。我看好你。"
顾长风被这句话说得眉开眼笑。"有雪儿这句话,为兄就更有信心了。"
慕容雪对他笑了笑。笑容端庄,得体,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鼓励和温情。
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日落时分,顾长风告辞。临走前又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说了句"雪儿保重,为兄过几日再来",然后踏上传送阵,光芒一闪,走了。
慕容雪站在谷门口目送他离开。等光芒彻底消散,等周围再没有任何一个弟子的目光,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寝殿,关门,落锁,三层隔音阵一口气全部激活。
然后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脸。
霜降·二十二。深夜。
慕容雪躺在寝殿的玉床上。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冷白。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灵纹看了很久。
「顾长风亲了我。额头。嘴唇软绵绵的。像棉花贴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我想了一下沈渊的阴茎。一下。就一下。裤子就湿了。在我未婚夫面前。湿透了。」
「慕容雪,你到底怎么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银白色的长发铺满半张床。紫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莫测。
「顾长风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温柔。体贴。尊重我。从不越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整个修仙界都说我们是最般配的一对。母亲很满意。谷中长老们很满意。天剑宗很满意。所有人都满意。」
「只有我不满意。」
「因为我是个变态。」
她闭上眼睛。
「一个被宠坏了的、脑子里装满了下贱幻想的变态。未婚夫的温柔让我毫无感觉。一个凡人囚犯的阴茎让我瞬间湿透。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温柔'。从来就不是。」
「我想要的是……」
万魔窟石室里那张脸又浮现了。黑发。黑瞳。深邃的轮廓线。痞帅的笑。他坐在石椅上,灵锁束着双手,明明是阶下之囚,偏偏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她,好像被关着的不是他,是她。
「被碾压。被压制。被那种不在乎我身份、不在乎我是谁的力度按住。不是征求同意。不是小心翼翼。不是'雪儿我可以吗'。是直接做。是不由分说。是被撕开。」
慕容雪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月光照着她蜷缩的身体。紫色宫装换成了薄薄的寝衣,f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起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完了。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好奇心。不是什么'试试就走'。顾长风的吻证明了一件事。」
「温柔对我没有用。正常的、合乎礼法的、门当户对的亲密对我没有用。唯一能让我身体起反应的……是那个被关在万魔窟最深处的、连修为都没有的、被整个修仙界定性为域外余孽的凡人。他的阳具。他的声音。他看我的眼神。」
「这是病。我知道这是病。可我不想治。」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月光照不进被子里。黑暗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在黑暗里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画面。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阳具在她大腿缝里碾磨。擦过阴唇。差一点就顶进去。差那么一点。
被子里,她的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她没有阻止自己。
「我想要的不是温柔。」
「我想要的是被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