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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温柔乡】（33-34）(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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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5
第三十三章
两天后的下午，阳光褪去了正午的毒辣，斜斜地洒在通往镇上的土路上。张志龙放学后，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卫生院接母亲陈萍下班。
刚骑到镇子口的一棵大槐树下，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张志龙抬眼望去，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迎面走来的正是李艳。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惹眼的红色棉布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勾勒出来，而上半身那对饱满硕大的胸部几乎要把棉布撑得裂开，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在领口处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红色的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小腿。配上她那张精致漂亮的瓜子脸和微卷的长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风情。
张志龙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艳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柔软，整个人都看呆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李艳大老远就看到了张志龙，看着这个半大小子盯着自己胸脯猛看的痴迷模样，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涌起一丝女人的虚荣与得意。她迈着猫步走到张志龙跟前，伸出白嫩的手指，娇笑着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傻样，愣啥呢小弟弟？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李艳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仿佛带着钩子。
张志龙被这一敲猛地回过神来，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赶紧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艳姐，你真漂亮。对了，还没好好感谢你呢，为了我小姨陈燕的事，多亏你出头帮忙，现在我小姨已经顺利把婚离了，彻底摆脱那个无赖了。」
李艳听了，笑得更加灿烂，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了起来，胸前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阵乱颤：「小事情，姐就是看不惯那种欺负女人的窝囊废。你小姨那么标致的人，跟着他算是白瞎了。」
两人站在树荫下闲聊了几句。李艳突然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凑近了一些，一股浓郁的雪花膏香味混合着女人成熟的体香直往张志龙鼻子里钻。
「志龙，你上次不是跟姐说，你想办法要挣大钱吗？」李艳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这儿刚好有个生意，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做了。」
张志龙一听「挣钱」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母亲和小姨在百货大楼里看着商品那囊中羞涩的落魄模样。他急切地问：「什么生意？李艳姐，你快跟我说说！」
李艳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慢条斯理地说道：「为了盘活咱们这儿的经济，镇上刚在南头开了一个百货市场，里面现在正卖门面房呢。你回去问问你妈妈，看她有没有兴趣在里面租个门面，或者干脆买下来一个，做点小生意。现在可是改革开放的节骨眼，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张志龙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连忙追问：「这市场大不大？里面都是做什么生意的？现在一个门面房得多少钱？」
「整个镇上就这么一个正规的百货市场，以后周围几个村的人买东西肯定都往那儿凑，热闹是绝对的。里面卖啥的都有，衣服、副食、日用品。」李艳看着张志龙认真的模样，竖起五根手指，「不过价格也不便宜，门面房小一点的，买下来也得这个数——500块。」
「500块……」张志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在1985年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李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现在好位置的门面已经卖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回家去问问你妈和你小姨。要是晚上商量好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明天下午放学，我还在这里等你。」
说完，李艳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小男人。她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线，眼神中除了对晚辈的欣赏，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对雄性的兴趣。
告别了李艳，张志龙去卫生院接到了母亲。在回家的土路上，张志龙不住激动，将李艳说的关于百货市场门面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萍。
陈萍听完，心里猛地一动。她是个有见识的女人，自然知道现在国家政策变了，做买卖不再是「割资本主义尾巴」，而是发家致富的好路子。但一想到500块钱的巨款，她又有些犹豫：「这事儿听着是好，但投入太大了。回家先跟你小姨商量一下再定吧。」
晚上，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昏黄的灯泡下，张志龙、陈萍和陈燕三人围坐在一起，连饭都顾不上吃，热烈地讨论着市场门面房的事。
小姨陈燕听完，原本因为离婚而有些迷茫的眼睛里瞬间焕发出了光彩。她激动地放下筷子，胸前那对丰满的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姐，志龙，我觉得这是个大好机会！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家手里慢慢都有了点闲钱，对金钱的渴望大着呢。正好我现在离了婚，待在家里也没事做，总不能一直靠姐你养着。要是能买个门面房，我起早贪黑去做个早餐生意，或者开个小卖店都行！至于孩子，我可以先送到镇上表姐家帮忙带着，我每个月给她点钱就行。」
看到妹妹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陈萍也十分高兴。三人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飞进家门，张志龙更是幻想着以后能给这两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买各种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
然而，当话题转到最现实的资金问题时，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几人找来纸笔，把家里的家底仔仔细细地算了一笔账。陈萍把压箱底的钱全掏出来，加上陈燕离婚时带出来的一点私房钱，全部加起来也才勉强凑够100块。
「就算我去卫生院跟同事借，再回娘家找亲戚借一借，厚着脸皮最多也就只能再借出200块钱。」陈萍愁眉不展地叹了口气，原本温婉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加起来一共300块，离500块还差整整两百块的窟窿……这两百块，上哪儿去弄啊？」
两百块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了这个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家庭头上。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钱，两百块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陈燕眼里的光也黯淡了下去，低着头默默地揪着衣角。
看着母亲和小姨愁眉苦脸的落魄模样，张志龙心里一阵揪痛。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妈，小姨，你们先别急。明天下午放学，我再去问问李艳姐。她路子广，认识的人多，说不定她能帮忙找个便宜点的小店，或者能帮咱们想想别的办法。」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陈萍和陈燕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心里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丝安慰。
这一顿晚饭吃得极其沉闷。饭后，三人都没有了平日里的心思，连洗澡都显得匆匆忙忙。关于钱的压力，冲淡了原本在这个家里弥漫的淫靡与情欲。
夜里十一点，农家小院里一片死寂。三人各怀心事，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张志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那差出来的两百块钱，以及李艳今天下午那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他暗暗攥紧了拳头，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个门面房拿下来，他要赚钱，他要成为这两个女人的依靠，让她们过上最好的日子。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下午放学，阳光依旧灿烂。张志龙按捺着心里的焦急，快步来到了昨天和李艳约好的地方。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嗒嗒」声，李艳出现在了视线里。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身极其时髦的装扮：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喇叭裤，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裤腿随着高跟鞋的走动在脚踝处摇曳生姿；上半身则是一件短款的紧身牛仔上衣，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那件牛仔上衣根本扣不上扣子，被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高高撑起，仿佛随时都会把衣服撑破，呼之欲出。这身在八十年代极其前卫的打扮，配上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张志龙，李艳的眼睛里顿时溢满了明媚的笑容。两人碰头后，张志龙有些局促地把家里凑不够钱、面临巨大资金缺口的困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艳，最后带着几分试探和无奈问道：「李艳姐，你能不能帮忙找个更便宜点的门面？哪怕位置偏僻一点也行。」
李艳听完，收起了笑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张志龙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傻小子，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地段，偏僻的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卖给谁去？这样吧……」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与豪爽，「我借给你300块。不过，这三百块就当是我入股了。你们拿两百去凑够买房的钱，剩下的一百块留着做本钱。以后赚了钱，利润你们家占七成，我平时不管事，就做个甩手掌柜，占三成就行。」
说到这里，李艳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直往张志龙鼻子里钻：「开个早餐店就挺不错。市场里进货的人来得早，很多都来不及在家里做饭，肯定不缺客源。至于地段和手续的事，你就交给我来办，保证给你们弄个最好的位置。」
听到这个犹如天降甘霖般的消息，张志龙脑子里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他激动得忘乎所以，猛地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李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竟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原地兴奋地转了两个圈。
「啊！」李艳猝不及防被一个半大小子抱在怀里，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大奶子紧紧地压在张志龙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感受到少年身上那股炽热的雄性气息和胸前的异样触感，李艳那张成熟艳丽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你这小浑蛋，快放我下来！」李艳急忙伸手推开张志龙的肩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牛仔上衣。
张志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唐突，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也红了一大片。两人在一种微妙而又暧昧的氛围中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随后告辞。
张志龙像是一阵风似的赶到卫生院接上了母亲。在回村的土路上，他迫不及待地把李艳愿意入股并且包揽地段的好消息告诉了陈萍。
陈萍听完，惊喜交加。她激动得一把搂住儿子，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儿子的胸膛，甚至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在张志龙的侧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我的好儿子，你可真是妈的福星！」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把张志龙搞了个大红脸。陈萍也笑着告诉儿子，她今天在医院里拉下脸面，也顺利地跟同事们借到了200块钱。这下子，资金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回到家后，正在院子里择菜的小姨陈燕得知了这个消息，更是兴奋得丢下菜篮子又蹦又跳，胸前那对不输姐姐的爆乳也跟着一阵乱颤，连声夸赞：「我这外甥真是太有本事了！小姨没白疼你！」
看着两个深爱自己的女人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张志龙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得意与自豪。晚饭桌上，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三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早餐店要做的品种，包子、馒头、豆腐脑，再加上炸油条和自家腌制的咸菜……一直商量到深夜，才各自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睡去。
第二天中午，张志龙趁着午休时间，带着李艳来到了卫生院，找到了母亲陈萍。
这是两个女人的第二次见面。陈萍穿着一身洁白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朴素的碎花衬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温婉且充满母性光辉的稳重气质；而李艳则穿着时髦的牛仔装，青春逼人，风情万种。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温润如水，一个明艳似火，真是各有胜场，平分秋色。
两人在诊室里简单寒暄后，便迅速商量起了合作的细节。陈萍是个爽快人，当场就把家里凑的100块和借来的200块，一共300块钱，一起交给了李艳，郑重地说：「大妹子，一切都听你安排了。」
李艳将钱收好，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萍姐放心，明天我就能把一切手续办好。」
约好明天下班后去看门面签合同，几人便分了手。母子俩在回家的路上一路都处在极度的兴奋中。到了家，三人又围在一起，把做早餐的流程和需要的工具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遍，兴奋得几乎又是一夜没怎么合眼，就等着明天去拿房子了。
第三天，一切进展得异乎寻常的顺利。
傍晚时分，陈燕、张志龙和母亲陈萍一起，跟着李艳来到了刚刚建好的镇百货市场。当李艳掏出钥匙，打开一扇卷闸门时，三人全都愣住了。这个门面房居然就位于市场主通道的正门口，第一间！这绝对是整个市场里人流量最大、位置最高好的「黄金铺位」。
陈萍和陈燕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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