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2章 初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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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的内里,混合着今天一整天她穿这双鞋行走、开会、在办公室里踱步留下的淡淡汗味。
黑丝的袜底比袜背更薄,脚心处能看到一块略深的肤色透出来,是走路时着力碾压的痕迹。
那里闻到的是酸酸的淡淡的汗味,一点皮革的鞣制味,还有丝袜在鞋子里摩擦升温后产生的尼龙独有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整个人从头皮开始发麻。
我的校裤裆部已经不成样子了。
修身的薄布料把我勃起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阴茎硬硬地顶在裤子前面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把布料顶得往上翘起。
秦校长低头看了我裤裆一眼,眼底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好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你的反应我已经看到了。这很好,说明你的兴奋机制运作正常。现在我需要你去宿舍冲个冷水澡,然后再去认识你的舍友。第一个晚上,别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
她把脚从我的掌心里抽回去,穿进高跟鞋里。
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重新包裹了她黑丝袜裹着的脚,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她拉下裙摆,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坐回她的转椅上,重新戴上眼镜。
“去吧。”她说,眼睛已经回到文件上,“晚饭后记得吃药。”
我站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
裤裆的帐篷直挺挺地顶在前面,怎么调整站姿都遮不住。
我只好把书包抱在胸前,勉强挡住那个部位,然后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阴了,开始下毛毛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脆脆的声响。
我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冷静下来。
脑子里残留着秦校长黑丝腿的手感,还有那股混杂着皮革和汗味的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固执地不肯消退。
现在我明白了。秦校长之所以在这个学校里当校长,不仅是因为她有能力。她也经过了筛选。她也是一颗薪火。
而我能碰她。我对任何一个我能看到的女的都能。
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又多硬了几秒。
大概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算整理好自己。
女寝三号楼在校园的另一侧,是一栋六层的新楼,外墙刷着淡粉色的涂料,每间宿舍的阳台上都挂着女生的晾洗衣物——裙子、校服、各色的内衣,各种颜色的胸罩和女士三角裤在阴天的风里轻轻晃着,像一面面小彩旗。
唯一通往宿舍区的大堂门口站着两名女保安,看到我走过去,她们对视一眼,各自红了脸,然后侧身让步通过。
我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没什么特别的五官,眉眼还算端正,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样子。
一米七的个子,不算高,身材因为之前爱运动还算结实,校服穿在身上有点过分贴身,裤裆的形状实在太明显。
我在持续抑制自己不要乱想事情。
电梯到了四楼,走廊里铺着浅色的地砖,两侧是标着号牌的房间门。
我找到406,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去。
门开了。
宿舍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上下铺的铁床,而是四张独立的单人床,每张床旁边配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
房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很多,带一个独立的阳台和卫生间。
地板是木纹的,墙上贴着淡蓝色的墙纸,窗帘是白色的纱帘,阳台门开着一条缝,风把纱帘吹得一鼓一鼓的。
房间里没有人。
但靠阳台的那张床上扔着一个书包,床下的鞋架上放着几双鞋,桌上有喝了一半的运动水壶。
显然有人住在这里,只是现在不在。
我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走进去随意看了看。
房间里的四张床上都有寝具,看照片应该都是女生——桌上摆着她们的相框、护肤品、课本。
我的床位是靠门那张,被子是新铺的,床单很平,枕头旁边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一个空的收纳箱。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有弹性的脚步声,是运动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那种啾啾声响。
步幅很稳,节奏很快,一听就是经常运动的人。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来,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被推开。
一个女生站在门口,身上还冒着一层薄薄的汗气。
她看起来很高,大概一米七二左右,和我差不多。
长发扎着高高的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两侧。
脸型是偏长的瓜子脸,皮肤是那种经常户外运动的小麦色,不深,但明显比学校里大多数女生要深一个色号。
眉毛很浓很黑,没怎么修过,自然地挑着一道弧度。
眼睛是单眼皮,不大但很长,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很精神,甚至有一点凶。
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天然地往下,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t恤,胸前隐约可见一层薄汗,腋下的衣服颜色更暗了一点,明显是被汗水洇透了。
下半身是深蓝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紧实的长腿。
小腿线条尤其好——腿肚上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轮廓,胫骨前面光滑紧致,脚踝又细又结实。
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袜,袜口到脚踝上方,袜子的脚掌和脚后跟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得变成了灰色,紧紧贴着她的脚底。
袜子下面踩着一双黑色的运动拖鞋,露出袜子里脚趾的形状。
她手里拎着一个运动挎包,一侧肩上挂着一副羽毛球拍,另一只手拎着一双刚脱下来的白色运动鞋。
鞋子看上去穿了不少年头,鞋面有折痕,鞋带有点发灰,鞋舌上印着某个运动品牌的标志。
她看到我,停住了。
我们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
她脸上先是露出一种很奇特的茫然——眉毛拧在一起,像看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然后表情变成警惕,然后又渐渐放松,最后变成一种带着衡量意味的打量。
她上上下下地把我全身都看了一遍,从脸到胸到腰,最后视线停在我校裤的裆部,停了两秒,然后非常坦然地移开了。
“哦。”她说。
“哦”了一声,然后脱掉拖鞋,光着的白色运动袜踩着地板走进来,从我旁边经过,把羽毛球拍靠在柜子边,运动鞋放在鞋架上,挎包扔在床上。
“你就是那个男的。”她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拿起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不对,女生没有喉结,她修长的脖颈上喉咙上下移动了一下。
喝完水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转身面对我。
“林晚棠。”她说,“高三(1)班。练羽毛球的。”
“陈默。”
“知道。”她靠在床边的梯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我,“我姐跟我说了。”
“你姐?”
“林晚晴。纪律委员会主席。下午给你做过入学检查的那个。”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她把什么都跟我说了。说你在检查里对着她闻过的鞋就射了。”
我的脸腾地烫起来,当时的感觉像被人当众扒掉了裤子。
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挽回点面子,但她显然没当回事。
眼神在我脸上扫了扫,然后就转开了。
“别站着,坐。这是你宿舍,不是停尸房。”她朝我的床扬了扬下巴。
我僵硬地坐在床沿上,她背靠着梯子站着喝水,我俩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水壶里水晃荡的声音。
她仰头喝水的时候,脖子扬起来,能看到她锁骨和喉部之间那一片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运动t恤的领口有点大,锁骨下方能看到运动内衣的黑色边缘。
她的手臂上有很明显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的肌肉块,而是经常挥拍运动造成的纤细但有力的长条肌肉。
“你没换衣服。”我说。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蠢。
林晚棠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t恤,耸耸肩:“刚打完训练赛,回来冲澡。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她把水壶放回桌上,抬手拉了拉t恤领口,给自己扇风。
衣服掀起一角的时候露出小腹——小麦色的紧致腹肌,肚脐下面有一条浅浅的汗痕,沿着小腹的中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运动裤的裤腰里。
腹肌线条很清晰,不是那种健身的六块,是那种瘦出来的隐隐约约的四块。
“那你去洗澡?”我说。
她没动。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然后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嘴角那点向下的弧度微微翘起来了一点,眼尾向上挑着,露出一种介于好奇和兴味之间的表情。
“你刚才去校长办公室了?”
“嗯。”
“校长让你干什么?”她问,声音里有一点揶揄的味道。
“签文件。领药。”我说。
“还有呢?”
“没了。”
“没了?”她很明显不信,“你身上有校长的香水味。很浓。”她抽抽鼻子,“木调的那个。她只有特别高兴或者特别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喷那瓶香水。”
我没说话。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五秒,然后突然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女生之间矜持的掩嘴笑,是张嘴的、露齿的、爽朗的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大。
“你心虚了。”她指出。
我捂着额头,小声说了句“该死”。她又笑了。
“行吧,不逗你了。”她从梯子上起身,往前迈了两步,弯腰,从鞋架上拿起一双运动鞋——她刚脱下来的那双。
白鞋面灰鞋带,鞋舌上的标志被磨得只剩一半了。
她拎着鞋子直起腰,转身面对我。
“其实我也好奇。”
她把鞋子往上提了提。
“我姐说,你闻了她和我同学的臭鞋就硬了。射得收都收不住。”她晃了晃手里的运动鞋,“我这双穿了两个学期。刚打完一场训练赛,出过很多汗。”
运动鞋晃到她腰的高度。
我闻到了味道。
是那种经常高强度运动、穿久的运动鞋独有的味道。
透气的网布鞋面和海绵鞋舌吸收了成百上千次训练中淌下的汗,在鞋子内部发酵出一种复杂的酸涩味。
不是皮鞋的醇厚,不是新鞋的生涩,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冲鼻子的汗味——脚底的汗液渗透鞋垫,再被一次次踩踏挤压,最后闷在鞋子里好几年,变成了一种侵略性的氨味混着咸酸的发酵味。
这股气味隔着一段距离已经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的阴茎在几秒内完全勃起。校裤薄薄的布料一点都藏不住,裤裆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料撑得向上翘起一个丑陋的弧度。
林晚棠看到了。
她低头看看我的裤裆,又看看自己的运动鞋,脸上露出一种“真的假的”的表情——眉毛往上扬,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惊讶和一堆好笑。
“我操。”她说,“真的有用。”
她把鞋子凑近我一步。
“那这样呢?这样会不会更有效果?”
更多的味道涌进来。
脚掌出汗在鞋垫上留下的咸味,前掌运动摩擦产生的胶底烧过的味道,鞋舌上海绵吸饱了汗又干了又吸饱了汗的酸味。
这些味道已经不是单纯的气味了,是那种能把大脑里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直接短路的气味,一股脑地灌进我的鼻腔。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有点胀痛,马眼里渗出一点液体把裤子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林晚棠盯着我的裤裆看,眼神里逐渐多了一点认真的成分。
“你是不是真有点变态?”她问,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像是确认事实。
“大概。”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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