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3章 舍友们(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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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把拖把立起来靠在墙上,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有道理。我刚才一冲动就跟他做了,完全没想过小鹿在旁边的话会有多大冲击。是我没考虑周全。”
她转过来面对唐小鹿,认真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唐小鹿似乎被这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吓到了。她赶紧摆手:“没有啦晚棠姐!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我没怪你!”
“无论如何。”沈清舞说,“我的建议是——不是禁止,而是缓冲。小鹿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环境。如果陈默每周的任务需要完成多少个新女生,那也应当把十四岁的对象放得越靠后越好。最后时限可以由她本人决定,由她自己主动提出要求。”
这让唐小鹿脸红得像被火烧一样,绞着手指的小动作更加快了频率。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我…我不急。我还没…还没准备好。我想慢慢来。而且我从入学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活的男人,不是,是活的同龄男生,我还需要几天消化消化。就…就你们先,我可以排最后吗?”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林晚棠靠墙站着,抱着手臂,披散的头发搭在肩上,眼神里难得地带着一点温柔的光。
沈清舞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像一棵落了雪的松树,丹凤眼在灯光下显得很宁静。
唐小鹿站在两个人中间,仰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投向我。
我看着她那一脸认真又犯愁的表情,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脸,忽然想起了我弟弟。
我弟弟死之前也是这样,有什么话憋在心里,要鼓起很大勇气才敢说。
“好,”我说,“排最后。我不催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跟我说。没准备好之前,我碰都不会碰你。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眼眶飞快地红了一下,然后她拼命忍住了,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露出一个很用力、很有元气的笑容:“谢谢你,陈默同学。”
“叫陈默就行。”
“陈默。”她试着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两道弯月,“好,我以后就叫你陈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补充道:“你要是想挠清舞姐姐痒的话,我帮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韧性可好,我一个人按不动,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帮忙。”
沈清舞丹凤眼瞟过来:“你们不能那么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双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墙笑出了声,然后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间。
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纸巾里细细地擦,脸上还是那副端庄的冷淡。
唐小鹿踮着脚跑回自己床边,趴在床上托着腮,用圆珠笔在日记本上画东西,画着画着抬头偷看我一眼,又飞快低头继续画。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人——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生,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生。
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林晚棠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沙沙声,沈清舞翻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唐小鹿圆珠笔在纸张上画画的轻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间,意识还黏在昨夜的梦里,身体却已经察觉到胯间传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
一种柔柔软软、略带犹疑的东西正在反复接触我的龟头。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宿舍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
林晚棠的床上被子隆成一个人形,呼吸声又沉又匀,显然还在睡。
沈清舞的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干,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练早功了。
然后我低头看自己。
我身体底下躺着唐小鹿。
她瘦小的身体俯在我身下,睡衣的粉色短裤,上身套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棉t恤,头发乱成鸟窝,几缕翘起的呆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绒毛。
她的嘴巴正贴在我的龟头上。
我那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硬起来的晨勃阴茎正竖立着,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没在她小小的嘴唇里。
而她——还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唐小鹿?!”
她被我这一声吓得猛地抬起头,我的阴茎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连成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整个人弹坐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早上口渴起床上厕所回来——路过你床边突然想看看——然后就想起来昨天晚棠姐说的那个什么恋什么足——又想起来清舞姐说的我要排最后——反正我也没办法体验前面那些步骤所以我就想我就——”
“你用嘴巴?!”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们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应该也可以吧——然后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早上老是硬着会不会很难受?我就是想帮帮你!”
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现在被她的唾液弄得湿亮亮的,在空气里还硬着,龟头闪闪发光。
她的口水和一点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
唐小鹿顺着我的目光也看过去,然后她发现自己嘴唇和阴茎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线,她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那个那个那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把那根银丝用手背抹断,然后跳下床,穿着兔子拖鞋就要往门口逃。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床边,转过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睡衣领子里,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你不用跑。”我说,“那个…谢谢。”
她的头还没抬起来,但兔子拖鞋不蹭了。
我又低头看了自己的现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你其实不用把我弄出来,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说要排最后嘛,这种事我会等你准备好。”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飞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后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经让你亲了我的嘴了,虽然是嘴和另一个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对不对…就是口水交换的意思对吧…所以这算不算初吻?”
我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懵。
她又偷偷抬眼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而且你那个…热热的…滑滑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它还会一跳一跳的…有点好玩…所以…所以我觉得也许…也许不用排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给自己打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
她被我摸着头,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呆毛翘得更高了。
“你再看一阵子,”我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再说。现在就帮你冷静冷静——”她低头看了眼我仍然竖着的阴茎,又看看我,“你…你不难受吗?”
“有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重新爬上我的床。
她的小手握住我阴茎底部——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
然后她学着昨天沈清舞的样子,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表面。
舌尖很烫,带着刚睡醒的口腔温度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阴茎在她舌头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
“啊,它又动了!”她小声惊呼,然后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重新含进去。
她嘴里的空间很小,口腔内部的软腭贴着我的龟头,温热的舌头在下面蠕动,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冠状沟,她就赶紧张开嘴调整角度,每次调整都带着一连串含糊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牙没磕到吧——”
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
这个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么都算不上——节奏没有,技巧没有,甚至连深度都没有,她顶多只能含进龟头和前端半寸。
但她那种认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种每舔一下都会抬头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种含着我的阴茎还含糊地问我“舒服吗是这样吗”的天真声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失控。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忽然停下来,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认真地说:“对了你需要射出来对吧?昨天清舞姐说早上会有一段不应期什么的但是晨勃的情况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应该帮你射出来。你准备好——”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紧,舌头尽可能地卷住龟头,小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及耳短发随着动作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发梢软软地刮着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抓着床单。
她的嘴太小了,龟头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头龟头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头把它吞回去。
这种反反复复的套弄让我脊椎上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唔——要出来了——”我低吼警告。
她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把嘴松开,然后——她没有躲开,而是用手握紧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张开嘴,把额头凑近,嘴里说了声“嗯”。
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溅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第三股落在她下唇边上,沿着她下巴往下滴。
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几声,眼睛紧紧闭着。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之后,她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精液含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睁开另一只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认真地在进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点金属的味道,像舔过十次之后的那种硬币。口感…稠稠的,有点像蛋花汤里的蛋清没打散之前那种。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头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口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来学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泼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壁学姐运动饮料洒了溅我一身。这件是你害的。”
“你说不用我赔我会很感激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她笑了,那个招牌式的弯月眼又出现了。她从床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跑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不用赔啦。反正学校发新的很快,前天申请的新袜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后忽然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我吐了吐舌头:“下次我会做得更好一点的!你也要教我!”
然后她缩回柜子后面,柜门遮住了她的脸,只看到兔子的那只拖鞋在地上一翘一翘的。
林晚棠终于在帘子那边发出一声闷闷的饱含起床气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咦陈默你又射了?——现在几点——饿死了食堂还开门吗——”
她在床帘里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成一团,一双睡眼惺忪地对着光皱眉。
她看看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子旁穿着兔子睡衣、胸前沾着精液、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张叠成豆腐干的空床。
“我才睡了一觉,”她咆哮,“你们这么快就搞上了?”
“才不是搞上!”唐小鹿从衣服领口里钻出头,奋力自卫,“我只是帮他解决晨勃问题!很科学的!我跟清舞姐一样严谨!”
林晚棠揉着眼睛,然后忽然转头看我,睡意全无:“她吞了?”
“吞了。”我说。
“好,”林晚棠毫不犹豫,“下次换我。我也要试试。没试过。”
“你从昨天嚷着换你。”
“才过去不到一天,你急什么。”
唐小鹿这时候已经穿好校服了,裙摆拉好,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
她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用梳子梳一边念叨:“今天食堂好像是供应鸡蛋灌饼和豆浆还有菜粥…晚棠姐你不是要喝蛋白粉吗…清舞姐应该早就吃完饭去练功了吧…陈默你吃什么——呸,你肯定跟我们吃一样——你是唯一一个男生这里就你一个你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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