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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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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4章 特别窗口(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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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已经端着自己的白粥和酱菜回到之前排队的位置,把粥碗放回托盘上,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酱菜。

    她的衬衫扣子已经扣回去了,蝴蝶结重新系好,头发还是那么乱,雀斑脸还是那么红。

    “加个微信吧。”她忽然说,从裙兜里摸出手机对着我晃了晃。

    我腾出一只手摸出自己的手机。

    学校发的,里面预装了必要的通讯软件。

    她扫了码,好友申请弹出来。

    头像是一只卡通柴犬,昵称只有一个字:“棠”。

    我点了通过。

    她低头打了几个字,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中午有空吗?来我寝室一趟。我在4号楼507。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关于你说的那些‘互补特质’。不用怕,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她。

    她已经端着托盘走了,校服裙在腿弯处轻轻摆动,小白袜踩着食堂的水磨石地板,走到角落里一张只有一个空位的桌子前坐下,把粥碗摆正,安静地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口酱菜一口粥,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圆圆的雀斑脸上浮出一个很淡的笑。

    林晚棠这时候终于端着蛋白粉水壶晃过来,看了眼我餐盘里的生蚝,非常自觉地伸手拿走了一个,仰头吸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眯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顿你请的,”她说,“你撸出来的。”

    唐小鹿凑过来闻了闻黑松露意面的味道,眼睛里弹出星星:“这个好香!我能不能也——”

    “拿。”我说。

    她高高兴兴地端走了我盘子里那片酸面包。

    我端着餐盘走到沈清舞坐的那张桌子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正用筷子把白粥里的姜丝一根一根挑出来,整整齐齐地排在碟子边上。

    她抬头看看我的餐盘,又看看我脸上还没褪尽的潮红,最后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

    “补充蛋白质是对的。”她简洁地评价道,然后继续挑姜丝。

    窗外,九月的阳光终于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食堂的落地窗照得亮堂堂。

    草坪上的自动喷灌器开始旋转,水珠在空中划出细细的彩虹。

    远处操场上有一队女生正在跑步,哨声在风里时远时近。

    食堂里的嗡嗡声渐渐恢复了正常——女生们重新开始吃饭,聊天,翻书,好像刚才那一幕乳交公开飞机杯射精只是食堂里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插曲。

    中午,我站在4号楼507的门口。

    午休时间,宿舍楼里很安静。

    走廊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和远处某个房间传出来的音乐声。

    大部分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507的门留了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腻香薰味——草莓混着奶油的甜味,像是某种少女系香薰蜡烛。

    我想起苏棠早上发给我的消息。

    “关于互补特质”。

    我的档案上写着我有一点性虐倾向。

    她的档案上写着她有一点被虐倾向。

    互补。

    这个词汇在色情小说里大概就是“主人”和“母狗”的另一种叫法。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三十秒。握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寝室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床头小灯亮着,发出暖橘色的光。

    香薰蜡烛在书桌上燃烧,火苗轻轻摇曳,把草莓奶油味释放得满屋子都是。

    地板上铺着毛茸茸的粉色地毯,床边堆着几个动物靠垫。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棠跪在地上。

    不,准确地说,她被绑在地上。

    一块厚厚的粉色瑜伽垫铺在房间正中央,她就跪在那上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随便绑的,是用了好几道红色棉绳,从手腕一直捆到肘弯,在手肘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脚踝同样被红绳绑着,双腿并拢折在身下,让她整个人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势。

    绳子勒进她的皮肤里,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头上戴着狗耳朵发饰。

    不是劣质的塑料发箍,是毛茸茸的仿真狗耳——棕色的绒毛,内侧是粉色的,耳朵尖微微耷拉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颤动。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狗牌,狗牌上刻着几个字母:“sutang”。

    项圈的金属扣在脖子后面,牵绳就挂在旁边的一个床脚柱上,绳子的另一端垂在她的胸前。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

    那对早晨在食堂里给我乳交过的巨乳,此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乳房大得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高中女生的身材——又圆又挺,乳肉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但真正让我视线凝固的,是她乳房上写着的字。

    黑色的马克笔,字迹歪歪扭扭,是那种自己对着镜子画的笔迹。

    左乳上写着两个大字:“乳牛”。

    右乳上也写着两个字:“肉便器”。

    墨水在皮肤上有一点点晕开,说明这些字已经写了一阵子了——也许是从上午写完就一直在等我来。

    她的乳头贴着两个粉色的微型跳蛋。

    跳蛋底部有双面胶,贴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嗡嗡地高频震动。

    她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乳头被跳蛋震得模糊不清,只能在嗡鸣声里看到它们一直在发抖。

    再往下看。

    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或者说,曾经是白色的。

    裆部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从微黄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紧贴着她阴阜的形状。

    蕾丝材质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半透明,透过裆部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唇轮廓和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

    内裤的左侧用胶带固定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棒身插进她体内,留在外面的部分还在嗡嗡地转,震动频率比她乳尖上的跳蛋更低更沉闷。

    连接线和内裤用白色医用胶带缠了好几道,确保它不会挣脱出来。

    她的臀后,从内裤腰边钻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尾巴的毛色和她头上的狗耳朵一样——棕色的绒毛,尾巴尖是白色的,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毛茸茸的弧线。

    尾巴根部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是一个不锈钢肛塞,塞在她肛门里。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比早上更红了。

    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

    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不是哭过的泪,是那种被跳蛋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身体一直处于轻微高潮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她开口了。

    “主…主人。”

    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也许是叫了很久,也许是跳蛋震了很久,也许是紧张。那声“主人”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紧张的、带着不确定的笑。

    狗耳朵随着她抬头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无助地晃了晃。

    “不…不喜欢吗?”她对着地板问,声音闷闷的,“我…我知道这个可能有点…但我早上看你档案,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没做过这个,是今天第一次。做得不好看吗?”

    她说“第一次”的时候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有羞涩,有不甘,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的阴茎把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

    勃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乳交时还要快,快到我几乎能感觉到血液从大脑被抽走,全部涌入下半身。

    校裤的松紧带被龟头顶得往前移了几厘米,裆部的薄布料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苏棠看到了。

    她跪在地上,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她的狗耳朵随着歪头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

    “主人也硬了呢。”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那就是喜欢了。”

    “我——”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没——”

    “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她替我说完了。

    然后她从跪伏的姿势重新直起上半身,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直起来之后胸部往前挺,那两个写着“乳牛”和“肉便器”的巨乳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晃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我在网上查的。日本那边管这个叫…管这个叫母狗调教。就是…就是女生自愿当主人的宠物。主人可以随便用她…她只要服从就行。”

    她说“随便用”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狗尾巴却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摇了一下。

    “你早上说我们有互补特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是这个意思?”

    “嗯。”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狗耳朵发箍有点歪了,她没法用被绑着的手去调整,“我有受虐倾向。我…我喜欢被羞辱。被叫母狗,被写这种字,被绑着,被命令做什么事…这些,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太丢人了。然后我看到你的档案,上面说你有施虐倾向。辅导员跟我说的时候,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等这么一个人。”

    她说的“等这么一个人”,尾音有点颤抖,在地毯上跪着仰头看我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皮项圈嵌在锁骨上方,狗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那种胀痛感过于清晰了,龟头感觉快要把裤料顶穿,尿道口挤出一滴透明黏液,洇在裤料表面,湿痕扩大了一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裤裆,又抬头看跪在地上、全身绑着红绳、乳房写着字、下体塞着震动棒、肛门插着狗尾巴、头戴狗耳项圈的苏棠。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这三个字,每个都重得像一块石头。

    她眼睛亮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确定的喜悦,狗耳朵发箍又往后耷拉了一下,尾巴在地毯上用力地摇了摇。

    “教教我,”她咬住下唇,仰头看我,“教我怎么当母狗。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想学。拜托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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