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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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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5章 体育部午后(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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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8

    第5章 体育部午后

    中午在苏棠寝室里发生的事,到了下午上课时我还没缓过来。

    三次。

    整整三次。

    第一次她跪在瑜伽垫上教我怎么做主人——她怎么说,“主人可以从后面进来,母狗都是这样的”,然后她戴着狗尾巴被绑着手趴在地上,我扶着她写了“肉便器”的巨乳从背后推进去,红绳勒着的手腕在我身下颤抖,狗尾巴塞在肛门里顶着我的小腹,项圈铃铛随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第二次是在她床上,她解开了手上的红绳但保留了脖子上项圈,反过来跨坐在我身上,用乳房压着我胸口,自己控制节奏吞没了我的阴茎,一边上下一动一边咬着我耳朵说“主人可以随便射进去,只要是主人的精液,母狗都喜欢”。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她说要帮我洗干净,结果洗到一半跪在瓷砖上含着我的阴茎又把我吹硬了,然后被我从正面压在洗手台边,双腿架在我肩上,涂满沐浴液的后背滑滑地蹭着镜子,乳头上的跳蛋泡了水滋滋响着短路了,但她完全没功夫去关它,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主人…主人…”

    三次,每一都内射。

    到最后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精液变得稀薄透明,睾丸隐隐酸痛。

    苏棠则像个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瘫在她那张撒满精液和汗水的床单上,嘴角还挂着一点点白浊,眼睛闭着,狗尾巴还塞在屁股里,嘴里含含糊糊有念叨:“主人…母狗要休息一下…母狗腿合不拢了…”然后她就睡着了,打着很小的鼾,棕色狗耳发箍歪歪地挂在头发上。

    我帮她盖了被子,把跳蛋和震动棒关了收进床头柜,用湿毛巾擦干净她身上的马克笔字——“乳牛”和“肉便器”被汗和体液泡得已经模糊了,在她乳肉上留下一片淡墨色的印记。

    然后我在她床尾坐着闭了会儿眼,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下午三点多。

    苏棠还在睡,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困得要命的狗崽。

    窗外阳光比中午更柔和了,斜斜地照在507宿舍的粉色地毯上,空气里那股草莓奶油味的香薰蜡烛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滩凝固的白蜡。

    我从苏棠床上爬起来,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红绳卷好放进抽屉,狗尾巴肛塞洗干净晾在洗手台边,然后穿上校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窗外的操场上传来了哨声和脚步——有人在训练。

    我想起一件事。

    早上在食堂,林晚棠提到她下午有羽毛球训练赛。

    她还说打完球会回宿舍洗澡,让我到时候在宿舍等她,她有事要跟我商量,关于“下次的姿势”。

    但那是中午之前的事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她大概率还在体育部训练。

    那就去找她。

    体育部训练馆在教学楼西侧,是一栋独立的钢结构建筑,外墙刷着深灰色防锈漆,屋顶覆盖着半透明的阳光板,白天不用开灯也很亮。

    推开训练馆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汗水、橡胶地垫、止汗喷雾和运动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很难用语言精确形容——它不香,甚至可以说有点刺鼻,但它带有一种强烈的生命感,是体力被充分燃烧后残留在空气里的证据。

    训练馆内部被分隔成多个区域。

    左边是羽毛球区,铺着浅色木质地板,网柱上还挂着没拆下来的网。

    右边是排球区,地面是明黄色的塑胶地垫。

    最里面是体操区和一面巨大的镜墙,还有几个正在做拉伸的女生。

    整个馆里大概有二十多个女生在训练,都穿着运动服——有的是学校统一的运动t恤和短裤,有的是各自项目专用的训练服。

    空气里飘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球拍击球的脆响、运动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还有落地时沉闷的蹬踏声。

    而那股混合汗味,在这里被放大了十几倍,从每一个在跑动、跳跃、挥拍的女生身上蒸腾出来,混进训练馆的空气循环系统里,把整栋建筑都泡成了一种青春的、汗津津的、活生生的气味。

    我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羽毛球区,很快就找到了林晚棠。

    她正在场上打对抗赛,对面是一个同样个子很高的女生,两个人隔着球网快速来回抽挡。

    林晚棠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短袖,背后已经被汗湿透了,布料贴在肩胛骨上,随着挥拍动作一张一弛。

    她下身是配套的深蓝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小腿上套着刚换上不久的白运动袜,脚上是一双专业羽毛球鞋。

    她的马尾在头顶甩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跳起扣杀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发力怒吼——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嘿”,而是从丹田里炸出来的、干脆利落的“哈!”。

    她打得很投入,完全没注意到我进来了。

    我靠着入口旁边的墙看了几分钟,看着她连得三分,最后一记压线扣杀让对手扑倒在木地板上,单眼皮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

    我没喊她。

    她看起来还要打一会儿。

    而且说实话,我现在不太敢走过去——从进门到现在大概才过了三分钟,但训练馆里那股混合汗味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这不能怪我,服药后效果显着。

    刚才中午连射了三次,按理说应该进入完全的不应期,但营养补充剂的成分显然包含某种抑制催乳素、加速睾酮分泌的东西。

    再加上训练馆里那股浓郁的、带着温度的、属于二十几个正在流汗的运动女生混合味——运动鞋胶底的橡胶味,护腕和护膝吸饱汗的布料味,刚换下来扔在长椅上的运动袜的棉料酸味,头发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洗发水残余和头皮油脂混合的甜香。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根根细小的触手,从鼻孔钻进我的大脑,精准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校裤的裆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起来。

    不行,我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林晚棠还在打球,看那架势至少还要打两局。

    我沿着训练馆的走廊往里走,想找个偏僻点的角落坐一会儿等生理反应自己消退。

    走廊尽头的右手边有一个小门,门虚掩着,上面贴着“器材室”三个字的标牌。

    里面很安静,没有人声,大概是个能坐下来的地方。

    我推门进去。

    器材室不大,靠墙堆着几摞体操垫,架子上摆着跳绳、拉力器、备用羽毛球拍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训练用具。

    空气不流通,闷闷的,带着一股比外面更浓更沉淀的气味——皮革、旧木头、橡胶地垫的涩味,还有汗。

    不是新鲜的汗,是长期使用这间屋子的运动员们滴在垫子上、毛巾上、器材上,日积月累渗进垫子和木头里形成的那种老汗味。

    这种沉淀过的味道不刺鼻,却很厚,像一层无形的毯子裹住了整个房间。

    地上有一双鞋。

    就在体操垫旁边,像是刚被脱下来随手丢下的。

    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女款,尺码不大,鞋面是透气网布和仿皮的组合,鞋带松散着拖在地上。

    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垫被抽出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深色汗渍。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器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空调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空气里那股沉淀的汗味越来越浓了,源头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鞋子还是温的。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我把鞋口凑近脸。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具体了——网布鞋面吸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泌的汗液,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头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缝间汗液闷在鞋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停下来。

    但我没有。

    我跪在器材室的地板上,膝盖压着一块旧体操垫,左手把运动鞋按在脸上,鞋口完全覆盖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股混合着酸、咸、微微辛辣和皮革调的气味。

    右手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松紧带被粗鲁地扯下去,校裤堆在膝盖,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痛。

    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柱身,开始急促地上下套弄。

    空气中除了那双鞋的味道,还混进来了我自己体液的腥咸。

    我的膝盖在体操垫上压出两个凹陷,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低沉的呻吟。

    另一只手把那只鞋紧紧扣在脸上,鞋口紧贴毛孔,鞋垫上那道深色的汗渍恰好压在我的鼻尖正下方,每吸一口气,汗味就顺着上颚冲进大脑。

    我一边闻鞋一边手淫,跪在地上的姿势狼狈到了极点,但脑子完全被那股气味控制住了,什么都顾不上,只知道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快到——

    门开了。

    我整个人僵硬住了。

    手还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运动鞋还压在脸上,裤子堆在膝盖,跪在地上的姿势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水泥的雕塑。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三个女生,穿着排球部的运动服——深蓝色无袖背心和配套运动短裤,膝盖上都有打排球留下的红色压痕。

    她们的气息还没喘匀,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手里拎着刚脱下来的护膝和运动鞋。

    显然她们是刚打完一场球,来器材室还东西的。

    为首的那个个子最高,短发,染了几缕暗红色的挑染,狭长的丹凤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先是瞪大,然后迅速眯起来。

    她身边的两个女生一个扎着丸子头,一个戴着运动发带,三个人并排站在门口,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勃起阴茎、运动鞋扣在脸上的我。

    时间静止了大概三秒。然后高个子女生的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哇哦,”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

    丸子头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下巴掉下来:“天呐,他是在闻鞋子?那不是我刚才脱的那双吗?那双我穿了两个赛季都没洗过!”

    发带女生捂嘴,但笑声已经从指缝里漏出来。

    高个子女生的丹凤眼更亮了,她把手里的排球鞋放在架子上,然后把器材室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锁舌啪嗒一声入位。

    她转身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让我理一下,”她慢慢走近我,每踩一步运动鞋的鞋底就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你是陈默对吧?世界上最后一个男的。学校给你配了四百个女生,你可以跟任何一个做爱。但你现在——却在器材室里,跪在地上,闻着我同学的臭鞋子手淫。你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了诶,是我说对了是吗?你喜欢我骂你是不是?喜欢被人发现是不是?”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丹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什么都藏不住——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起,我的阴茎就一直硬得发痛,被她发现之后反而更硬了,龟头胀成了深红色,血管在柱身上突突地跳。

    她每说一句羞辱的话,我的阴茎就在空气里颤抖一下。

    “真的有用啊,”她蹲下来,和我平视,贴近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汗还没擦干净,顺着锁骨滴进背心的领口里,“纪律委员会的文件上写了你有恋物癖,还有被羞辱会兴奋什么的。我还不太信,现在亲眼看到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硬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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