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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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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6章 痒奴(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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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深处。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进她温热的胸口,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薄汗,体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扫过我的头发,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喷雾的淡香、皮肤干净的清洁感。

    她的双手放在我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唐小鹿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抱着她的水彩笔。

    她看看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晚棠——正在袜子里难忍地扭动着脚趾,腿间嗡嗡震动棒的线从裤底边甩了出来;看看躺在沈清舞怀里的我——裤子褪到一半,阴茎还是一副蓄势待发快要硬起来的样子;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着两个粉色跳蛋遥控器,表情寡淡却双颊微红。

    她吞了口口水。

    “那个…你是想让我…?”她指了指我胯下。

    “你早上自己跟我说的。”我说,“你说你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是说了!可是现在是晚上!而且晚棠姐被绑着在看!而且清舞姐也在我身边!而且——而且——”

    “你说过让我教你。”沈清舞平静地开口,声音从后方穿透,“现在就是教的时候。”

    唐小鹿深吸一口气,把水彩笔塞进书包里,拉了拉校服裙子,走向我的床边。

    她在我两腿间蹲下来,仰着那张圆圆的、婴儿肥还没褪尽的小脸看着我,表情先是皱成一团,然后慢慢松开,变成了那副好像下定什么重大决心的认真表情。

    “那…那你这次别射得太快。上次我还没找到最好的节奏你就射完了。我觉得可以做得更专业一点。”她把袖子往上撸,露出细细的手腕,然后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你要看着晚棠。”我告诉她。

    “诶?”

    “看着晚棠。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脚。看着她在痒痒粉里挣扎。”

    唐小鹿转头往林晚棠那边瞄了一眼。

    林晚棠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们,脚底痒得快疯了,乳头还在被跳蛋震着,下半身还塞着震动棒,但她硬是憋着不求饶,只用那双单眼皮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这个方向。

    唐小鹿把视线收回来,脸红了,但点了点头。然后她张开嘴,把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含进去。

    她的口腔很软、很湿、很暖。

    小小的舌头从龟头下方卷过去,舌尖钻进系带最敏感的凹陷,然后沿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个不完整的圆圈。

    她这一次不像早晨那么慌了,动作慢了一些,更有节奏感。

    她一边含吸一边抬头用那双圆圆的眼睛看我的反应,每吸一下都观察我的眉头有没有皱起来,我的呼吸有没有加重。

    沈清舞在我身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靠进她怀里。

    她的心跳在我背心里,平稳而缓慢,和我自己加速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单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按下了两个跳蛋遥控器。

    嗡嗡震动声变大了一档。

    林晚棠在那边发出了一声明显的大声闷哼,椅子脚在地板上撞了一下。

    “晚棠姐,”唐小鹿从嘴里吐出我的龟头,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后很认真地对林晚棠说,“你不求饶吗?”

    “求什么——操——这破粉——痒死我了——”林晚棠的脚在绑着的时候疯狂地蜷缩,运动袜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脚趾在激烈地抓挠空气。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转着,档位被沈清舞往上调了一格。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跳,阴唇湿漉漉地贴在震动棒外壳上,阴蒂充血发紫,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试图裹紧那根不存在的鸡巴。

    “跳蛋也能让你觉得那么舒服吗?”唐小鹿真诚地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我的阴茎,这次把龟头吞得更深。

    林晚棠死咬牙关,不吭声。

    于是我把牵绳从沈清舞手指间接过来,轻轻拉了一下。林晚棠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她瞪着我,我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小鹿。”我说。

    “唔?”她含着阴茎含糊地应声。

    “舔我的蛋蛋。”

    “好!”

    她把嘴从龟头退出来,低头含住我的左侧睾丸。

    她的舌面贴在阴囊皱褶的皮肤上吸了一下。

    温暖柔软的舌面缓缓滑过囊袋留下口水痕迹,我的阴囊在她嘴外壁抽紧,阴茎在空气中猛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阴囊在她嘴里缩了一下,又含得更轻柔了一些。

    然后她听见我的呼吸变重,于是探出舌尖从囊袋底舔到根顶,舔了一圈,再原路返回,把另一颗也好好舔湿了。

    “晚棠姐,”她从囊袋的侧边含糊地叫我,然后把我的阴茎重新含回去,开始上下起伏的吞吐,“你看看我——唔——他好舒服对吧——”

    林晚棠的头已经垂下来了。

    汗水沿着她散开的碎发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跳蛋在乳尖上贴了这么久,乳头已经从一开始的深粉变成了深红带紫,乳晕外缘微微肿起了一圈。

    震动棒还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g点,但她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沈清舞每次看到她的呼吸变短促、小腹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就把震动棒档位下调一格,把她从高潮门槛上拽下来。

    痒痒粉的痒意,在没有高潮可以冲淡的情况下,变成了纯粹的煎熬。

    “陈默…”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从硬气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求饶的、很低很低的声音。

    “嗯?”

    “你…你赢了…求你了…”

    她从散落的碎发后面抬起眼看我,单眼皮里的凶狠已经全没了,眼圈红透了,鼻翼微微翕张着,嘴唇也在颤。

    “求我什么?”我问。

    “挠…挠一下…脚心…就一下…真的太痒了…求你…”

    沈清舞在我耳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息,类似轻叹。

    我站起来。

    唐小鹿懂事地退开,用手背擦擦嘴。

    我走到林晚棠面前,从沈清舞手里接过遥控器,把震动棒和跳蛋全关了。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身体软在椅背上,以为解脱了。

    然后我弯腰,握住她被绑着脚踝的左脚。

    她的脚在湿袜子里抖了一下。

    我隔着袜子找到她脚心最中间那个凹陷——足弓最高、皮肤最嫩、茧最薄的那一小块——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划了一下。

    “呀——!”她整个人弹起来,屁股差点离开椅子面。

    “你不是让我挠吗?我挠了。”

    “你怎么那样子挠!”她惨叫,“好痒——比痒痒粉还痒——你手别那么轻!”

    “那我重一点。”

    我用指节隔着袜子用力抠她脚心的同一个位置,从脚弓弧顶一直碾到趾根。

    湿袜子裹着脚底,袜底棉布被我的手指碾得挤进了她的趾缝,痒意和痒痒粉的双重催化让她的叫声在一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在椅子上激烈挣扎,绑着手腕的跳绳砰地声磕在椅背铁管上,她脚趾疯狂地张开再收紧,运动袜被她的脚趾撑出五个小帐篷。

    然后是笑——她憋不住了。羽毛球部的王牌、一个下午可以打三局对抗赛脸不红气不喘的林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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