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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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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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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是不舒服。”我说。

    “哦。”她没说第二句,但我能感觉到她把脸往我肩胛的方向埋了一下。

    医务室在行政楼旁边,是一间独立的小平房,外面刷着白漆,门口挂着一个红色十字标志。

    推开玻璃门,一股碘伏和医用酒精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干净,两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靠墙摆放,中间拉着淡蓝色的帘子。

    靠窗的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药品和纱布卷,窗台上放着一盆芦荟和一排消毒洗手液。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正在整理器械托盘,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短发及耳,戴着细框眼镜,白大褂里面是浅绿色的手术服。

    她让我把夏晚晴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然后利落地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清理她膝盖上的伤口。

    夏晚晴在清创时咬着嘴唇没出声,睫毛垂得很低,手攥着床单。

    校医又把她的手掌翻开,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嵌在擦伤皮肤里的塑胶颗粒,涂上药膏,用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仔仔细细地包扎好。

    “膝盖不要沾水,今天别跑步。下午放学之前再来换一次药。手掌还好,那块皮明天就干了。”校医一边脱手套一边交代,然后把视线从夏晚晴身上移向我。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先是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往下扫了一眼我裤裆——那里从背班长一路走过来就一直硬着,现在也没消。

    她露出一种在医务室待久了、什么都见过之后不再大惊小怪的平静表情。

    “别玩太过。”她对我说,然后拿起病历板,推开医务室的门出去,顺手把门上挂的那个“正在诊疗”的牌子翻到朝外。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夏晚晴。

    她平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左腿伸直把膝盖的纱布晾在空气里,手掌包着纱布搁在小腹上。

    我坐在床尾。

    运动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台上的芦荟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小块淡绿的影子,空气里只有碘伏挥发的气味和极微弱的空调嗡鸣声。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她的脚。

    她的跑鞋还没脱,鞋底外侧能看到跑道塑胶的黑色颗粒和几片草屑。

    白袜袜帮在鞋口露出一圈,袜口松紧带以上的小腿皮肤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内侧的骨廓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出弧度。

    其中一只白袜的后跟位置跑出了袜子往鞋垫上反复移动形成的一道浅浅灰印。

    我盯着那双白袜脚看,看得出神了。

    脑子里的画面是她在讲台上发言时拨马尾的动作,是她翻书时白袜脚踩在课桌横杠上的细节,是她在后台默稿时淡淡蓝发带下安静的侧脸。

    现在她躺在这里,受伤了,膝盖破了皮,运动后汗还没全干,脚踝上有塑胶碎粒,袜子有灰印。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刚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节课,在操场上又完全失神,背她来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分心注意她贴在我背上的胸部。

    然后她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帮上,她却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怕我多担心。

    “你看什么呢?”她问。

    我猛地把视线从她脚上移开。

    她已经抬起头看着我了,那双杏眼在医务室的光线下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好奇,嘴唇还是平时那副微微翘着、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

    “没什么。”

    “你明明在看我的脚。”她说,不是质问,只是叙述。

    我的脸红了。

    她看到了。

    她也许一早就发现了——从刚才我背着她走在路上,她就注意到我走路时步频不稳,注意到我裤裆的变化,注意到我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坐在床尾,没有走开,没有站起来去看窗外,而是低头盯着她的运动鞋和白袜子发愣。

    “苏棠跟我说过你。”夏晚晴把手从纱布下翻过来,手指轻轻搭在床单上,“不,不是她说——是很多人说了。食堂窗口那次,器材室那次,还有今天早上开学典礼的时候你走上台,后面有几个女生在讨论你的档案。她们的声音很大,我正好坐在前排旁边,就算不想听也听到了。”她把伤手轻轻搁回小腹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和她在课堂讨论上主持发言一样认真又柔和,“我不是很懂这个。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想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变轻了,杏眼里的目光往下垂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窗光里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

    “真的?”我说。

    “真的。”她把头枕回枕头,重新看着她上方那面白色的天花板,纱布包着的左膝缩了缩,似乎是刚才擦伤的皮肤又疼了一下,“我是班长。我们刚开学那天的班委培训会里,方老师说过,‘男生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及时解决可能会影响课堂效率。’虽然她说的是那种很正式的政策解释,但总之——”她顿了顿,杏眼转过来看着我,“这是我的责任。你随意就好。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或者方式。你教我就好。”

    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像在等待某种不确定的事情发生。

    她的运动t恤在呼吸中轻轻鼓起又落下,包着纱布的左手规矩地放在腹部上方。

    她的跑鞋鞋口里白袜脚轻微动了一下——大脚趾隔着袜子悄悄挤了挤鞋垫。

    我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医务室柜子前面。

    柜子里除了碘伏和纱布棉球之外,还有几卷没用过的医用绷带——就是那种白色的、有弹性的自粘型绷带,宽度正好可以用来固定肢体,又不会在皮肤上勒出太深的印子。

    我把绷带拿出来,拆开包装拉了一截试弹性。

    夏晚晴睁开眼,看着我手里的绷带,眼睛里飘过一瞬不解,但什么都没说。

    “手脚都让我绑一下。”我说。

    她点点头。

    我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调整姿势——让她把身体往床尾挪,直到她两只脚伸出床尾栏杆。

    床尾栏杆是几根不锈钢管焊成的防护架,在床垫末端翘起约十厘米高。

    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子贴着冰凉的钢管,脚后跟往下垂,脚尖往上翘。

    我用绷带从她的脚踝绕过栏杆绑了好几圈——自粘绷带轻轻粘在她裹着白袜的踝骨上,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栏杆钢管上。

    绷带绑得不紧,不影响血液循环,只是让她没法把脚缩回去。

    然后用另外两截绷带把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

    床头栏杆和中段床尾的固定钢管材质一样,高度差不多在她躺在床行头顶伸出去刚好能被绑住的位置。

    她的双臂被拉开,整个人在检查床上形成一个大字型——受限于床的长宽,她的腿和手分得比大字型还靠里一点,但整体是被稳稳固定住的。

    “你…你这是要干嘛?”她的声音终于有些紧张了,但还是很温和,没有喊停的意思。杏眼里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我没回答。

    我弯下腰,开始解她右脚跑鞋的鞋带。

    她的鞋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网眼透气孔,鞋底沾满了塑胶跑道的碎粒。

    鞋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唰唰声,我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鞋子取下来。

    白色的棉运动袜完整地裹着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

    她的袜子今天跑完热身圈之后明显有些潮了,脚底那一面有更深的灰色印在棉料上——那是脚底出汗后踩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染出的汗印。

    袜底因为被汗浸得微湿,紧紧贴着脚底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脚趾的轮廓和足弓弯曲处棉料的凹折痕。

    我把鞋口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只刚脱下来的跑鞋还带着她脚温的余热,鞋腔里飘出的气味和刚才背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不一样——这是更封闭、更浓缩的汗味,脚底汗腺分泌被锁在透气网布衬里和海绵鞋垫中整个上午之后形成的微酸气味,不刺鼻,很轻,但足以让我的阴茎又在校裤里猛烈跳了一下。

    夏晚晴把脸侧向一边,不看我的脸,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没说话,只有绑在床尾的脚不自觉地想蜷缩,脚趾隔着白袜在空气里并拢又松开。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脚,然后把手放在她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上。

    她的脚不大,比同身高大多数女生的脚秀气些,脚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优美,前掌和后跟软软的。

    我用拇指隔着白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脚趾在运动棉袜底下缩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

    “怕痒。”我说。

    “有…有点。”她咬着下唇,“那个资料上说你恋足,没说你还——”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后跟往前刮了一下——白袜的棉料在汗湿的足弓区域阻力更小,滑过去时指尖能感觉到皮肤隔着这薄薄湿布被搔了一道。

    她把头转回来,杏眼睁得很大,一声笑声从喉咙里被压成短促的“唔”漏出来。

    她的脚背绷紧,白袜下的脚趾拼命蜷成拳头,绑在栏杆上的绷带被她挣了一下。

    我的指甲来回刮过同一片区域,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足弓高潮敏区在袜底下被搔得跳来跳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痒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痒——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痒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口喘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根脚趾隔着袜子一根一根掰开再从袜头的缝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身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身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体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痒。

    她仰头看着我,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这里呢?”我说。

    “那里——那里不能——”她的语气终于完全变了。

    不是班长那种温和从容的语气,是女孩子被按在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时低声下气带着怕和求的语气,但又不能躲。

    我隔着运动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的皮肤,比想象中更软更暖,而且——潮的,有汗。

    不是很多汗,但确实因为跑圈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干,腋窝这处软褶里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液。

    我用指腹沿着腋窝内侧打圈轻轻画了一下。

    夏晚晴整个人弹了——自粘绷带连着栏杆扯得整个检查床稍稍移了位,她杏眼像是被谁按了开关猛地闭紧,嘴里压抑的笑声从咬紧的短促气体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太痒了——陈默你——”

    我又用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腋窝下也同时画小圈。

    十根指腹沿着两侧腋窝底下最敏感的柔软皮肤同时轻轻刮挠,她在床单上拼命扭动,绑着绷带的双手在床头栏杆上把绷带搅得咯吱响,白袜脚在床尾疯狂蹬,早已松垮的棉袜被脚趾接连夹紧又挣开,袜底来回扭成一道道汗湿的新褶。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班长不当了——不是——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好痒——!”

    她的笑声断成一片段段续续的喘。杏眼里的泪水从眼角挤出两滴沾在太阳穴边的发丝上。

    我从她身上滑下去,站到了床尾,松开了她腋下的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嘴张成小椭圆形,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贴在脸侧,运动t恤的腋下位置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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