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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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轮。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深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浓重咸酸味。她的鞋口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整个胸腔都被那股浓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和窃窃私语。
这轮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吸气、阴茎也跟着硬跳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口,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露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皮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色。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道具箱里拿出了那根长柄羽毛刷。刷柄是细竹竿,刷头是一撮染成深蓝色的鸵鸟羽毛——这种毛质极软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根羽毛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她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处——那里是我的脚心最嫩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毛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那种痒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跳蛋折磨时的刺麻,不是阴茎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种纯粹到让人本能恐慌的钻心之痒。脚底皮肤被羽毛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痒感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进脑干,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抽,但绳子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眼里亮了起来。她抬起头向许乐然递过另一根羽毛刷:“你们也来。一人拿一根,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子,脸上那种憋笑的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她把刷子钝头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毛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我的右脚和她手里的羽毛刷同时抖了起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跌回去,后背把床垫砸得闷响。短发女生则拿了另外一根羽毛刷,从左脚脚掌外侧开始扫,羽毛尖端专门挑脚趾根和足弓凹处这些最不耐痒的位置下手。
三根羽毛刷同时在我两只脚底上扫——顾清泠负责左脚脚心,许乐然负责右足足弓,短发女生负责脚趾缝。我的脚被绑绳固定得死死的,羽毛尖端每一次扫过去我都在床上弹一下,绑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一道道红印,铁架床被我摇得咯吱响。空气中全是我憋不住的低沉笑声和喘息声。
“还敢不敢偷闻女生布鞋了?”顾清泠停下羽毛刷,用刷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龟头,敲完还碾了一下系带的位置。
我喘着粗气,汗从额头上大滴滚下来:“不——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还是假的?”她把我的龟头又敲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但碾得更久,刷柄的木杆在冠状沟上慢慢转了一个圈。然后她把羽毛刷放下,把军鞋踢掉,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踩在我硬挺的阴茎上。她的黑袜脚底刚刚在鞋子里捂了一整个上午,棉袜足底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温和汗润的微湿。她用脚掌裹住我整根阴茎,开始上下滑动。黑袜棉料的纹理比白袜更粗一些,脚底汗透后布料上的棉圈变得更涩,每一下摩擦都带动冠状沟皮肤被轻微翻卷。
阴茎被她穿着湿黑袜的脚底裹着碾着,龟头上全是她棉袜足底汗味的浸染。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袜脚夹住我阴茎,左右来回搓动,脚趾还时不时夹一下龟头。旁边的许乐然看得把脸埋进了旁边短发女生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还没完呢。”顾清泠对麻花辫女生勾了勾手指,“去,把你们自己今天刚脱的袜子拿来。让他含着。”
于是三双刚脱下来从女孩脚上剥下来的棉袜被团成一团塞进了我嘴里。第一双是她自己脚上刚脱下来的那只黑袜,还带着她足底湿汗的体温。第二双是许乐然的——她坐在床沿上低头把白袜从脚上脱下来,袜子底部微潮微黄,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咬着下唇把它叠成小块递给了教官。第三双是短发女生的——她的袜子颜色介于灰白之间,脚后跟和脚掌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湿印。三双袜子的味道各有不同——运动后的汗味、棉布被脚底体温捂了一上午的闷气、女生脚底分泌的皮脂润进了棉纤维的体味。三双袜子的味道在我嘴里混合成一种信息量极大的复合气味。嘴被撑满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不许出声。”顾清泠把袜子往我嘴里塞得更深了些,“打扰女孩子们午休了知不知道。这是惩罚。”
然后她爬到床上,跨坐在我腰上。她抬起双腿,把一双穿了一整个上午的黑色棉袜脚底直接踩在我脸上。黑袜湿透的袜底贴住我鼻梁和脸颊——她的脚底茧皮硬处隔着棉布压着我上唇,足弓嫩处贴着我鼻子。那股黑袜的汗味完全覆盖住我的呼吸。她用双脚踩着我的脸,同时自己单手扶着我被足交硬到极限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阴道里面很湿滑。臀部落下把我吞到最深处时,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收紧夹住我腰侧,开始上下移动。臀肌的收缩在整个柱身上有节奏地滑动。同时她双脚在我脸上踩得更紧,大脚趾隔着湿黑袜塞进我嘴里——我嘴里原本就有三双袜子,现在又被她的脚趾隔着袜子挤进来,舌头被压在最下面,只能被动品尝着不同女生不同袜子汗液混合的复杂味道。
她在我脸上踩着脚让我闻,阴道一下一下夹着我坐到底。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脚底就压得更用力。阴茎在她身体里感受到湿热紧致。她节奏调得很快,因为我嘴里塞着袜子出不了声我只剩下鼻子里能发出闷沉的被捂住的低喘。
她先到了一波。阴道内部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从我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她仰起头叫了一声然后倒回我胸口。双脚暂时从我脸上移开。
她从我身上下来后示意下一个是短发女生。
短发女生爬上来,她把自己的灰袜从袜堆里捡起来重新塞进我嘴里之前先蹲跪在我脸上方——她把自己裤腰松开让军裤滑到膝弯然后蹲下来。她脚刚从鞋子里脱出来棉袜底上的汗还是新鲜的,她把脚底悬在我鼻子上方很短的距离摇了一下。那个气味擦过鼻尖,让我的龟头又涌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然后她坐上去。她的阴道比教官更紧更浅,坐下去的时候吸得很用力。她自己也没有多少经验,坐到一半时痛得嘴角缩了一下,但随后开始慢慢找到节奏,用大腿带动自己上下移动。短发在她脸上很认真,边骑边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手指冷——然后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捅了一下。
她内射完毕后是麻花辫女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头发的红橡皮筋——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细软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女生。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滑倒。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头的被褥里,臀部翘得高高的。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头里,但小穴比谁都湿——那种湿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滑到最深。她趴在枕头上闷声起伏,屁股上军裤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我在她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湿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人完事之后都从我身体里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自身分泌的体液滴落在军裤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人体内都完成内射之后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团取出来丢进洗脸盆。我大口喘气嘴唇沾满棉絮和咸汗的残味。她低头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唇边全是棉袜留下的纤维丝,额头脖子全是汗,胸口手臂全是被绑绳磨出的红痕。然后用拇指擦掉我龟头上残余的白浊对镜头展示,宣布第二场结束。
秦校长走过来说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下午先拍外景第三场再回来收操第四场。然后把一颗新药丸放在我手心里。
午饭是在训练馆外面的草坪上吃的,后勤送来了统一盒饭。我坐在树荫下,背靠着树干,膝盖上摊着还没吃完的半盒饭。顾清泠坐在我对面,把军帽摘了当扇子扇风,军鞋蹬在一边,两只黑袜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在袜子里一蜷一蜷的。许乐然盘腿坐在我旁边,边吃边用筷子戳饭盒里的红烧肉,戳了又夹给旁边瘦小的圆脸女生。麻花辫和短发坐在不远处,一人一只耳机在听音乐。群演们在更远的草地上围坐成一圈,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迅速把头凑在一起讨论。
药丸的缓释效果还在持续。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持续的温热能量在流转,皮肤敏感度极高,胯间的阴茎维持在一种随时可以硬起来的状态。
下午三点刚过,秦校长拍了拍手,把所有人叫到操场后面的障碍训练场。
障碍训练场在学校操场后侧,是一块围着铁栅栏的长方形沙地,里面分布着各种军用障碍设施——低桩网、独木桥、高板墙、攀绳架。沙地上铺着一层粗粝的河沙,在下午三点的日头下被晒得发烫。旁边的单杠和双杠在日光里投下平行的金属倒影。
我的站位在第一场和第二场已经奠定了——就是那个被绑在障碍设施边上的受罚废物。道具组把我绑在低桩网旁边的攀绳架立柱上,双手在头顶被绳子固定在横梁下方,后背贴着粗粝的木柱,赤裸的双脚陷进被晒得微烫的沙子里。军裤这次根本没穿上——第二场结束后就没再还给我。我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迷彩短袖上衣,光着两条腿,阴茎在下午燥热空气里半硬着晃荡。
顾清泠吹哨集合。五个女生穿着整齐的军训服在攀绳架前排成一排。群演们在后面站成两排。太阳把所有人的影子踩碎在沙地上。
“下午体能加训环节,”她宣布,军鞋踩在沙子里发出沙沙的磨擦声,“主题是足交耐力测试。你们每个人轮流用脚让他射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不是用你们的下面——是用你们穿着军袜的脚。计时。从他开始硬到射为止,谁用的时间最短谁就是本轮最佳,晚上可以优先洗澡并且多拿一份甜点。谁用的时间最长——教官晚上加训她的军姿。”
她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哨。
“但这次不是你们伺候他。是他在规定时间内不许射。如果他在你们脚下撑不过一轮就射了——教官亲自惩罚他。如果他能撑过每个人一轮——教官让他惩罚教官。”
许乐然举了下手,嗓音里带着一种课堂回答问题时的正经假象:“报告教官。惩罚教官具体包括什么?”
顾清泠的嘴角歪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第一轮,许乐然。你脚小你对他最有利,你先来。计时开始。”
许乐然出列。她踢掉自己的军鞋,两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河沙上。沙粒硌在袜底透过棉布扎出密密麻麻的触感,她走了几步之后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她抬起一只脚仔细看了袜子底——白棉袜上沾了一层细沙,前掌和后跟位置被汗浸的浅灰色现在混上了沙子的土黄色。她走到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蹲下,伸出左脚把白袜脚底贴在我疲软的阴茎上。
她的脚比我小好几个码,整只小脚只能裹住我阴茎的三分之二。她用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夹住龟头往下拨了一下——我的阴茎像弹簧一样弹回来,撞在她脚底的袜子上。她哼了一声,用两只脚合作——右脚固定阴茎根部,左脚的袜底在龟头上画圈。她画圈的节奏很慢很耐心,白袜的棉布在龟头上每一圈都磨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边画边歪着头看我的阴茎逐渐在她脚底胀大到全硬,嘴里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对吗、不对这样太慢了、还是这样——”
我的阴茎在她白袜脚底已经从硬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紧绷。她脚底的棉袜触感比教官的黑袜更薄更软,但画圈的方式太温柔,整个过程几乎是种折磨。她低头把脚底在龟头上蹭来蹭去蹭了近十分钟之后,我闭紧眼睛压抑着射精冲动。她咬着嘴唇对教官喊了一句:“教官他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顾清泠吹哨:“到时间。下一轮。方雅——”
是那个麻花辫女生。她的名字我这才知道——方雅。她绑的红橡皮筋之前在头发上,此刻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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