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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后庭,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轻轻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插入肛穴时总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痉挛高潮,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没有高潮的平静状态下,细细体会他的肉棒停在自己体内时的触感——他的长度几乎抵到了她直肠的尽头,他的粗细让她的肛壁不得不完全张开才能容纳,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隔着肠壁把脉动传到她小腹深处。
顾闲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她肛穴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刮过她的肠壁,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停了一瞬——她的臀肉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抽搐——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个节奏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几息,像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她的肛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又被推回肛穴里,如此反复,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精囊在每次推进时轻轻拍在她臀缝洞口边缘,沾上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拉出几缕银丝。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划。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软垫上,嘴唇始终张着,每一次他推回去龟头碾过软肉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顾闲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蒙眼的黑缎衬得更加深暗,把她的唇照得湿润而红润。
他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角。
秦绯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来,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慢慢搅在一起。
接吻的节奏和他腰上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肉棒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顶进他嘴里;他的肉棒抽出来,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秦绯雨在缎带下喘息着,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口水丝。
顾闲维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抽送了一刻多钟。
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渗着爱液,但整个人却前所未有地放松。
做完之后顾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缎带。
黑色缎带从她眼前滑落,月光骤然涌入她的视野。
秦绯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仰面躺在几丛矮灌木围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边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洞府石壁——青苔斑驳,石缝里嵌着几枚冰蓝色的灵石,洞口上方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本命剑。
应含冰的洞府。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顾闲,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这是含冰洞府旁边!你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到这儿来的——你——”
他正低头冲她笑,“别担心,隔音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他低声说,手指从她乳尖上慢慢滑过,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过她被爱液浸透的腿心,最后按在她还含着他肉棒的肛口边缘,“不过这里离含冰的洞府只有几步路,师父叫太大声的话,隔音法术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上猛地发力。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硬挺,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秦绯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刹那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
那声尖叫被闷回嗓子眼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又细又尖的呜咽。
她的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爱液,整个人在软垫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这一次不是缓慢温柔,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秦绯雨死死捂着嘴拼命忍着,可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软肉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响。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缠绕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唔——唔——嗯——!!”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师父,你叫太大声了。”顾闲压低了声音,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秦绯雨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料。
她的肛穴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整条肛道都在痉挛。
她被他压在应含冰洞府三步之外的软垫上狠狠操着后庭又不敢叫出声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在脑子里炸开——竟把高潮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肛穴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小穴同时潮吹,爱液噗滋噗滋地喷在两人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精液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精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草丛里,两人赤条条地交缠在一起,秦绯雨侧趴在顾闲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长发散了他一臂,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去他鬓角的汗珠,温柔驯顺得像一只餍足的母猫。
顾闲闭着眼享受她的舔舐,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夜风从溪涧那边吹过来,带着水雾和松脂的凉意拂过两人汗湿的身体。
秦绯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极细微的喘息从风里飘过来。
秦绯雨的舌尖停在顾闲下巴上。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屏住呼吸。
又一声喘息,比刚才更清晰——是从应含冰洞府的方向传来的,隔着洞府石壁显得闷闷的,但夜深人静,连溪水声都盖不住那道声音。
那不是痛呼,也不是梦呓,而是女人压抑着快感的喘息。
顾闲和秦绯雨对视一眼,同时翻身坐起。
秦绯雨抓过剑袍裹住胸口,顾闲已经抬手掐了个诀,一道极淡的探查灵光从他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穿过洞府石壁。
灵光在石壁上铺开一圈涟漪,洞府内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在两人面前。
应含冰一丝不挂地躺在石床上。
她平日那身月白剑袍不知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常年握剑的手指正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白腻的乳肉,指缝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修长的双腿,手指在花唇间快速揉按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肢在石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腿根的嫩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花唇间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嘴唇紧紧咬着,但从唇缝间漏出来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眉头紧蹙。
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之上,一道淡粉色的淫纹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
那淫纹的形状是一只蝎子的轮廓——蝎尾高高翘起,尾钩正对着子宫的方向。
整只蝎子像是在她小腹上活了过来,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绯雨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天蝎淫毒。”她压低声音,“是五毒教的手段。天蝎淫纹是五毒教历代圣女和教主才能刻印的独门秘术,中者体内被种下淫毒,性欲一日强过一日,靠自身根本无法排解,强行忍耐只会让淫毒在经脉里越积越深,最后丹田爆裂,整个人在无穷无尽的高潮里经脉逆行、脱阴而亡。含冰出去历练怎么会招惹上五毒教的人?”
顾闲盯着光幕里应含冰小腹上那只微微蠕动的蝎子纹,眉头拧紧,随即转头看向秦绯雨:“师父,此毒解法是什么?”
“两种。一是施术者本人亲自出手拔除淫纹,施术者的灵力气息与淫毒同源,可以完整剥离淫纹而不伤经脉。但五毒教人行踪诡秘,等找到人含冰早被淫毒攻心爆体而亡了。”秦绯雨顿了顿,目光从光幕上移回顾闲脸上,眼神微妙,“二是找一个纯阳之体双修,以纯阳本源直接注入丹田,用阳气镇压炼化淫毒。淫毒本质是至阴至邪的秽气,纯阳仙体正好是天底下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而且纯阳之体压制淫毒靠的就是精元里的纯阳本源。”
说罢秦绯雨一拍脑门:“我们天剑门,难道要被你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