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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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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9-1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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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混战中,除了叛变的赵、李二位长老,其余几位长老也死伤殆尽。

    反倒是那名叫做陈宇的弟子,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竟然因祸得福,一举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薛凝出关后,直接破格提拔陈宇为新晋长老,接管了宗门内大小繁杂事务。

    “阁主。”

    陈宇恭敬地站在后堂门外,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初居高位的不安。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按照您的吩咐,设在清风苑。”

    薛凝微微颔首,迈步走出房间。

    “沈上使和司空长老那边,通知到了吗?”

    “回阁主,已经通知了。沈上使说,定会准时赴宴。”陈宇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宗主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入耳中,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花穴深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头,语气紧张,“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肉夹入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日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破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乱的床榻。

    自己被折成羞耻的姿态,体内被滚烫的灵气和白浊填满。

    “护宗大阵与我心神相连。”薛凝放下茶盏,面不改色,“阵法灵力剧烈波动,甚至濒临枯竭,我自然能感应到。”

    一旁司空凛闻言,动作一顿。

    “你这感应,倒是挺是时候。”

    司空凛语气漫不经心,却让薛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她抬眼,冷冷地扫了林慕白一眼。

    “就你话多,满桌的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林慕白缩了缩脖子,赶紧扒了两口饭。

    没过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薛凝的领口处。

    “娘,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我记得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是治疗时发生意外了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青云端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

    薛凝呼吸一滞。

    那日清洗时,她便用术法将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牙印清理得干干净净。

    脖颈上那处显眼的红痕自然也没放过。

    “你看错了。”薛凝神色自若,甚至还伸手帮林慕白盛了一碗汤,“那日你伤得极重,失血过多,神志不清,眼花也是有的。”

    林慕白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确实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他接过汤碗,点了点头:“也是,可能是我看岔了。”

    “阁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陈宇快步走入苑中,恭敬行礼。

    “说。”

    “后山库房已经清点完毕,三宗留下的法器、丹药皆已登记造册。另外,护宗大阵的阵眼也修复了七成,明日便可全部完工。”

    陈宇办事极为利落,几句话便将繁杂的宗门琐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薛凝微微颔首:“知道了,你办事,我放心。下去歇着吧。”

    陈宇退下后,宴席上的气氛稍微正式了些。

    沈青云放下酒樽,看向林慕白。

    “慕白,你娘的腿已经痊愈,剑阁如今也算安稳。你之前答应过的事,可还作数?”

    林慕白愣了一下。

    去太微宗。

    这是他当初为了求沈青云治好母亲,亲口许下的承诺。

    他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母亲,又看了看对面的沈青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剑阁刚刚经历大劫,百废待兴,他若是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

    薛凝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想到儿子过不了多久就会随沈青云离开,她的心里没来由地空落落了一下。

    这偌大的剑阁,以后怕是会很安静。

    “沈上使。”薛凝接过话头,“慕儿去太微宗之事,自然作数。只是,在此之前,我想让他先入一趟剑阁禁地。”

    “禁地?”沈青云挑眉。

    薛凝点了点头:“剑阁先祖曾留下一处传承,开辟了一方独立洞天,考验的是剑骨、剑意,最终能让剑胚认主,化为本命飞剑,受益无穷。但也有可能心神受损,种下心魔,甚至修为倒退。”

    沈青云和司空凛对视一眼。

    沈青云继续问道:“虽然有些凶险,但有如此好事,为何不早让慕白接受传承?”

    薛凝轻叹一声:“说来惭愧。此传承需要元婴期方能开启。我们剑阁已经……先祖当初设下这条规矩,大约也不曾料到,后世竟会凋敝至此,连一位元婴期都出不了。偌大一座传承,只能封存于禁地之中,无门可入。”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沈青云语气平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司空凛身上。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看向司空凛。

    “司空前辈……您也是剑修。您觉得,这种需要元婴期才能开启的传承,我们剑阁先祖当年设下这个门槛,到底是为什么?”

    司空凛端起面前那盏用苦丁茶根熬煮的茶水,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要么是考验后人的人脉,要么是笃定后辈里必出元婴。可惜,这两样,你们剑阁之前都没沾上。”

    她抬起眼皮,扫过表情有些僵硬的薛凝和林慕白。

    “既然现在沾上了,说明你们气数未尽。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司空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让我出手,有一个条件。”

    第11章 祭台前母仪天下,密室内孤男寡女

    剑阁,祭台。

    风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整个剑阁的气氛凝重而肃穆。

    哪怕薛凝再不喜欢这些繁冗的礼仪,但为了给林慕白入禁地求个好兆头,繁冗的仪式,还是被搬上了台面。

    数百名剑阁弟子分列祭台两侧。

    陈宇初着长老玄袍,面沉如水。

    他立于鼎侧,目光如电,巡视着周遭捧香奉牲的外门弟子。

    青铜巨鼎内,安神香化作一线笔直的青烟,直入云霄。

    “敛息,肃立。”

    陈宇声音极轻:“今日少宗主入禁地,若敢惊扰先祖英灵,自去刑堂领罪。”

    两名身形微晃的弟子面色煞白,瞬间屏息凝神,宛如泥塑木雕。

    祭台正中央。

    薛凝换上了剑阁最隆重的祭祀华服。

    玄底金边,繁复云纹顺着裙摆蜿蜒而上。

    这身厚重的祭服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头上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脚下踩着一双金丝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展翅欲飞的玄鸟。

    她双手交叠于腹前,神情庄重,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念诵着祈福的祷词。

    “……先祖庇佑,剑心长明。今有林氏子孙慕白,骨血纯正,入禁地求剑,望先祖英灵赐福……”

    声音清冷,在寂静的后山回荡。

    林慕白站在祭台下方,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剑袍,站得笔直。

    “慕白。”薛凝念完祷词,微微垂眸看向儿子,“禁地凶险,切记不可强求。若事不可为,保命要紧。”

    “娘,放心吧。”林慕白深吸一口气,“我定不辱没剑阁门风。”

    薛凝微微颔首,没再多言。

    祭台一侧。

    沈青云和司空凛并肩而立。

    沈青云负手立于大殿的阴影中,视线穿过袅袅青烟,落在祭台上那个受万人敬仰的玄衣女人身上。

    视线从珠翠步摇一路向下。

    滑过白皙的天鹅颈,掠过被玄色紧紧包裹的挺拔双峰,最终停留在她交叠于腹前、微微收紧的腰肢上。

    台下的弟子们看着他们的阁主,满眼敬畏。

    但只有沈青云知道,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之下,那具身体曾在他身下发出过怎样娇媚入骨的泣音。

    玄色,真是个好颜色。

    越是庄重,越是禁欲,便越是惹人遐想。

    “你的视线,影响到我了。”

    身旁传来一声冷哼。

    司空凛抱剑倚着盘龙石柱,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沈青云收回视线,面色如常:“司空长老此言何意?”

    “装模作样。”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她现身,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那身祭服扒了。怎么,剑阁的规矩,很对你的胃口?”

    “传承千百年的祭服,自然有其独到之处。”沈青云语气平淡。

    “是祭服独到,还是里面的人独到?”司空凛斜睨了他一眼。

    沈青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司空长老答应出手的条件,就只要她那日施展的残影剑技?”

    “不然呢?”司空凛冷哼一声。

    “堂堂元婴,惦记金丹的术法?”

    司空凛冷哼一声:“杀人的就是好术法。我境界升得太快,缺点细致活儿。她那身法,勉强能入眼……”

    沈青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司空长老,你这话若是让宗门里那些苦修百年的老家伙听见,怕是要吐血三升。”

    司空凛斜睨着他,眼底满是理所当然的狂傲:“境界攀升如饮水,本长老也甚是苦恼。若是眼馋,回宗之后,我大可屈尊指点你一二。免得你每次出手,都弄得一身凡俗气。”

    沈青云识趣地闭上了嘴。

    祭台上,繁冗的仪式终于接近尾声。

    薛凝将最后一杯清酒洒在祭台前,转过身,宽大的玄色裙摆在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礼毕。”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陈宇,善后。”

    陈宇连忙躬身:“谨遵阁主法旨。”

    薛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沈青云和司空凛,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走吧,去后山。”

    一行四人穿过重重竹林,来到剑阁后山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守卫,也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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