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31-32)(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少年声音透着藏不住的期盼。

    司空凛终是没忍住,两根手指捏起一块玉露糕。

    她咬下一角,含糊不清地轻嗤:“就这儿?连太微宗外围那些依附宗门生存的附属坊市都比不上,差远了。”

    薛凝提起紫砂壶,替司空凛添了半杯热茶,顺口接话:“附属坊市?我以为像太微宗这等大宗,向来是结界封山,将凡人与散修隔绝在外的。”

    沈青云目光自窗外移回,落在薛凝面上,语气平缓:“太微宗不设内外门,只有不同院系。丹鼎、法修、阵法各司其职。慕白修飞剑,回宗后,直接进我们剑道院便是。”

    林慕白眼睛骤亮,身子不自觉前倾,少年人的好胜心被彻底勾起。

    “可有比试切磋的大会?我这刚结丹的修为,在剑道院能排上号么?”

    司空凛咽下口中糕点,嘴角沾着半点晶莹糖霜。

    她斜睨林慕白一眼:“三年一届太微天演大典。单挑有问道锋会,群战去万象争流。若真结了死仇,还有签生死契的斩尘台。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上去纯是给人当踏脚石的份。”

    沈青云端起茶盏,发出一声轻笑,出言打断:“别听她吓唬你。斩尘台已连续两届无人报名。除非阻了大道之争,同门之间极少真去分生死。至于另外两项……”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司空凛,带着几分促狭:“上一届大典,某人拿了金丹问道锋会的魁首。”

    司空凛身子微挺,下巴轻抬,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对这段过往极为受用。

    “一群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沈青云抿了口茶,慢条斯理补充:“赢得挺干脆,就是下手重了些。众目睽睽之下,把当时同为金丹期的白初瑶打得破了相。自那以后,白初瑶看谁都像仇人。”

    林慕白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难怪!上次在剑阁,我不过削了她一缕头发,她就跟疯了一样死咬着不放。原来病根在这儿!”

    薛凝在一旁安静听着。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司空凛嘴角,拭去那点糖霜。

    司空凛身子一僵,脸颊泛起微红,并未躲开。

    薛凝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神色凝重几分。

    “宗门鼓励这般斗法,想必给出的赏赐极厚。只是如此庞大的消耗,太微宗靠什么维系?难不成……真要去和其他大宗抢夺灵脉?”

    沈青云看着那双倒映在茶汤里、与他穿着相似服饰的清丽身影。

    薛凝这份敏锐,确无愧一宗之主。

    他声音沉稳,仿佛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太微宗的剑锋,向来不对准九州同道。真正的底蕴,在……”

    话音稍顿。

    他端着茶盏的手未动,视线却自薛凝面上移开,越过半敞的屏风,落向雅座外侧的过道。

    几息后,轻微的脚步声才堪堪停在桌前。

    沈青云不紧不慢地将瓷盏搁回桌面。

    “笃。”

    极轻的磕碰声中,来人微微欠身,目光在沈青云与薛凝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试探。

    “……四位道友,打扰了。”

    第32章 阁主大腿遭咸猪手

    沈青云抬眼。

    来人是个中年男修,面容清癯,背上斜背着一把宽刃法剑。

    气息尚算沉稳,眉宇间透着几分风霜之色。

    他站在两步开外,拱了拱手,态度颇为客气。

    “方才在邻座饮茶,无意间听闻几位提及太微宗。”

    中年男修顿了顿,目光在沈青云和司空凛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在下陆铮,一介散修。不知几位可是太微宗的高徒?”

    沈青云放下茶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道友有何指教?”

    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落在陆铮眼里,反而成了大宗门弟子特有的矜持。

    陆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在下最近在这断云山脉外围,盯上了一头七品妖兽。”

    “七品?”林慕白眼睛一亮,手中的茶杯都放下了。七品妖兽,实力堪比金丹期修士。

    “正是。”陆铮点头,“一头幻音魅狐。”

    听到这个名字,沈青云微微挑眉。

    幻音魅狐,以速度和幻术见长,极难捕捉。

    其妖丹对修炼神识或音律功法的修士来说,是难得的补品。

    “这畜生狡猾得很,速度极快。”

    陆铮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围堵了它两次,都被它借着地形和幻术跑了。那妖丹对在下极为重要,若是错失这次机会,怕是……”

    他适时地停顿下来,目光诚恳地看向林慕白。

    “几位若是愿意出手相助,只需帮忙封锁它的退路即可。事成之后,除了妖丹,狐皮、狐骨等材料,在下分文不取,另外再奉上五百灵石作为酬谢。”

    沈青云的视线扫过桌前三人。

    五百灵石。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若是请元婴期出手,这价码无疑是笑话。

    薛凝身为一宗之主,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断云山脉蹚浑水。

    剩下的,便只有刚结丹、得了飞剑传承的林慕白。

    沈青云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茶盏,正欲开口。

    “娘,沈大哥,这……”

    林慕白身子前倾,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飞剑初成,少年人正愁无处试锋。

    沈青云抬手,打断了林慕白的话音。

    他看向陆铮,语气平缓:“幻音魅狐的幻术,寻常金丹修士极易中招。陆道友既然围堵了两次,想必是有了应对之法?”

    陆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从袖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珠,置于掌心。

    “道友好眼力。这是‘清心珠’,佩戴在身上,可保灵台清明,不受那畜生的幻术影响。”

    沈青云瞥了一眼。

    珠子表面有微弱的阵纹流转,品相一般,但对付七品妖兽的幻术,倒也算对症。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的薛凝。

    “认为如何?”

    薛凝眉头微蹙。

    断云山脉外围虽然不及深处凶险,但对初入金丹的修士而言,绝非善地。

    更何况,散修的心思向来难测。

    “慕白初入金丹,境界尚未完全稳固。”薛凝声音轻柔,目光落在林慕白身上,“那幻音魅狐既是七品,又狡猾异常,万一……”

    “娘,您放心。”林慕白拍了拍胸口,“我只负责在外围用飞剑封锁,不与它近身搏杀。再说了,陆前辈他们也准备充分。”

    薛凝唇角微动,还欲再说。

    林慕白转头,求助般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瓷盏轻轻磕在桌面上。

    “让他去吧。”

    薛凝迎上他的目光。

    “可是……”

    “剑修的剑,终究是要见血的。”沈青云语气平淡,“一直护在羽翼之下,经不起狂风。”

    薛凝沉默。

    她看着儿子眼中的期盼,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沈青云见状,转头看向陆铮。

    “陆道友。既然慕白有意,那便算他一个。不过,他初出茅庐,还望陆道友多加照拂。”

    陆铮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他本是冲着那抱剑的黑衣少女来的。

    那少女身上隐而不发的煞气,一看便是硬茬。

    但有总比没有强。

    “一定一定!”陆铮连连拱手,“有这位小兄弟相助,这次定叫那畜生插翅难逃。”

    两人约定一个时辰后在北城门外集合。

    陆铮留下一枚传讯玉符,便匆匆下楼,准备其余事宜。

    林慕白指尖在剑鞘上轻轻叩击,已是有些坐不住了。

    “那人说话,几分真几分假?”司空凛突然出声。

    “七分真,三分假。”

    沈青云倒了杯新茶:

    “妖兽是真的,妖丹也是真的。至于他那几个兄弟……散修结契,多为利益。一旦遇到危险,各自飞的戏码并不少见。”

    薛凝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那你还让慕白去?”

    “娘,沈大哥也是为我好。”林慕白起身,提起长剑,“我先走了。”

    说罢,少年步履生风地出了听水轩。

    雅座内静了下来。

    薛凝看着窗外,柳眉紧锁。

    “慕白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还是暗中跟着,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她说着便要起身。

    “坐下。”

    沈青云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薛凝动作微顿,转头看他。

    “少年终究是要长大的,你不能护他一辈子。”沈青云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现在还能护着他。”薛凝没有退让。

    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

    半晌,沈青云收回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让司空暗中看着就行。”

    “不去。”

    司空凛将黑剑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我堂堂元婴,去给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当护卫?平白降了身份。”

    沈青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司空凛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打定主意不松口。

    薛凝看着她这副刺猬般的模样,非但没恼,反而极其自然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方才司空凛盯了好几眼、却没好意思多吃的玉露糕。

    手腕轻抬,那块沾着些许糖霜的糕点,稳稳落在了司空凛面前的空碟里。

    “司空姑娘。”

    薛凝的声音极轻,极柔,带着一丝恳求:

    “慕儿他不知天高地厚。这中州,我谁也信不过,唯独觉得你剑心通明,最是可靠。若是你在暗处看着,我便安心了。”

    司空凛身子一僵。

    她最不怕硬碰硬,却最受不了这种软绵绵的阵势,尤其是对方还顶着这么一张温婉的脸。

    她看了看碟子里的玉露糕,又看了看薛凝那双诚恳的眼眸。

    “少、少给我戴高帽!”司空凛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才不是为了你儿子……我、我是怕他死在外面,丢了太微宗的脸!”

    说罢,她眼疾手快地两指捏起那块玉露糕,胡乱塞进嘴里,抓起黑剑站起身。

    “等他被打个半死我再出手!”

    她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走到一半,又觉得新换的战裙实在太短,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裙摆,步子也变得别扭起来,落荒而逃的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脚步声渐远。

    听水轩的雅座内,只剩下沈青云和薛凝两人。

    薛凝并未坐回原处,而是顺势坐到了司空凛方才空出来的里侧位置。

    这个位置恰好将她大半个身子掩在半敞的屏风后,更显隐蔽。

    水沸声在红泥小火炉上轻轻作响。

    沈青云提起紫砂壶,将薛凝面前微凉的茶水倒去,重新斟满。

    白雾袅袅升起,隔在两人之间。

    沈青云没有放下茶壶坐回原位。

    而是顺手拎起自己的茶盏,绕过桌案,径直走到了薛凝身侧。

    屏风后的空间本就不算宽敞,他这一坐下,直接将薛凝笼罩。

    薛凝眼睫微垂,目光落在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上,神色依旧端庄,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太清楚沈青云这种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藏着怎样的侵略性。

    果然,沈青云放下茶盏,手很自然地越过桌下的阴影,隔着那层轻薄的云心丝,掌心贴住了她的大腿。

    薛凝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慕白此去,有司空在暗处,出不了乱子。”

    沈青云语气平淡,指尖隔着丝袜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

    薛凝眉头微蹙,压低了声音:“你坐过来便坐过来,动手动脚做什么。”

    “屏风后清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