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9-30
(四)喧嚣里的春梦(1)
严雨露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邵阳。
电梯从十六楼下来,到十五楼停住。门开了,邵阳站在外面。
他穿着一件黑色速干t恤,头发没怎么打理,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另一侧。
“早。”严雨露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嗯。”
一个字。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晨起特有的低沉。
严雨露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13,12,11。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气味。和梦里一模一样。
邵阳站在她右后方,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头顶,或者是后颈,或者是肩膀。
他不看她的时候,她的皮肤是正常的;他一看她,那些梦里被他碰过的地方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住了,隐隐地发烫。
“昨晚没睡好?”他忽然开口。
严雨露愣了一下。
“你看起来……有点累。”他的目光依然没有和她对视,落在电梯门框的上沿,像是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这是他们最近一个月以来说过的最长的对话。
“还好。可能最近训练量大了。”严雨露下意识地撒了谎。
邵阳没再说什么,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严雨露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侧了一下身。空间太小,她的手臂擦过他的胸口。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不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
严雨露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邵阳在看她。她感觉自己的后腰开始发麻。
训练安排在上午九点。
严雨露到训练馆的时候,大堂的电子屏上滚动着下个月公开赛的签表信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半区。
第三轮可能遇到那个印尼小将,半决赛可能遇到队友。不算坏签,但也不算好签。
她换了训练服,走进场地。膝盖的旧伤在做完热身后还是有一丝隐隐的酸胀,她蹲下来按了按髌骨的位置,皱了皱眉。
队医昨天给她做了理疗,说问题不大,但需要控制训练量。
控制训练量。
这几个字对一个曾经的世界冠军来说,比任何直接的批评都更难消化。
她在三号场地开始做多球训练。陪练是二队里的小队员,十九岁的男孩,球速很快但落点不够稳定。
她做了大概四十分钟的多球,停下来喝水。水瓶放在场边的长椅上,她弯腰去拿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五号场地。
他在。
邵阳正在和唐硕做男双的战术演练。他换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训练衫,露出整条手臂。
前臂的肌肉因为长期握拍而异常发达,从腕骨到肘弯全是精瘦的、钢丝一样的肌腱。
严雨露把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水,然后拧上。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但第一眼的那些画面已经像底片一样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午饭时间,严雨露端着餐盘在食堂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她吃得很干净,鸡胸肉、西蓝花,一小份糙米饭,没有任何多余的酱料。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在她对面坐下了。
“你今天气色不太对。”
严雨露抬头,是丁艺。丁艺比她大两岁,退役前是混双组的,拿过世锦赛铜牌,后来因为跟腱断裂退役,现在转做体能教练助理。
“没睡好。”严雨露说,用筷子戳了戳鸡胸肉。
丁艺盯着她看了三秒。“你耳朵红了。”
“热的。”
“空调二十二度。”
“……那就是空调太冷了,冻的。”
丁艺没接话,低头吃了两口自己的饭,然后忽然说:“我昨晚刷到一条视频,讲睡眠瘫痪和连续性梦境的。你知道吗,人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大脑会——”
“不用。”严雨露打断她,声音比预想的要急,“不用科普。”
丁艺挑起一边眉毛。
严雨露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了。
她垂下眼,把糙米饭拨来拨去,用一种尽量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没什么。最近状态不太好,排名往下掉,膝盖也不舒服,可能脑子里那根弦太紧了,就是做了几天的梦而已。”
“嗯。”丁艺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三秒后又补了一句,“梦到谁了?”
严雨露的筷子在餐盘边缘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春梦。”丁艺替她回答了。
“你别——”
“得了吧,你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丁艺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但眼神是认真的,“多久了?”
严雨露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像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上来的学生。“……第四天。”
“连续四天?”
“嗯。”
丁艺吹了声口哨,被严雨露在桌下踢了一脚。
“同一个人?”丁艺问,声音压低了些。
严雨露没说话,但她把脸偏向了窗户那侧。丁艺看见她在咽口水,这是紧张的表现。
“严雨露。”丁艺的语气软下来,“你跟我说说没事的,我又不会到处讲。”
“就是……你知道的。”严雨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
“哪个?”丁艺追问了一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眼睛睁大了些,“等等,你说的不会是……”
严雨露终于转过脸来,表情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期待的东西。
“邵阳。”她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丁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挑起的眉梢出卖了她。“男双的邵阳?”
“嗯。”
“小你五岁的邵阳?”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强调年龄差。”
“我没有强调,我在确认。”丁艺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措辞。“行。说细节。”
严雨露闭了闭眼,像是下定决心要坦白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他在梦里做的那些事……他说的那些话……我醒过来之后全都记得,一个字都不漏。梦里他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就站在我身后,从背后抱着我,镜子前面,他让我看着……”
她说不下去了。
丁艺看着她的表情,慢慢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如此反复两次,最后变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细节呢?”丁艺问,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他对你……都做了什么?”
严雨露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她的肩膀微微耸着,那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被手臂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白。
“你确定要听?”严雨露的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但我觉得你需要说出来,不然你会把自己憋坏。”
严雨露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动物。
“第一天晚上,”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捧着保温杯,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勇气,“他……把我按在墙上。正面。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推,很慢,像是故意放慢速度,指腹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刮过去的时候会起鸡皮疙瘩。他的拇指绕着圈,从外缘往中间收,收拢的时候用力,会陷进去。”
丁艺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你知道的,他比我高很多,”严雨露继续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那里正上演着她描述的画面,“他整个人罩上来的时候,把我完全盖住了。他低头咬我的耳朵,牙齿磕在耳垂上,不重,但能感觉到牙尖,然后是舌头,沿着耳廓舔进去,湿热的气流灌进耳道里,他说——”
她停下来,似乎在犹豫是否该说出来。
“说什么?”
严雨露的声音像低得像梦呓,“他说,”
食堂依然喧闹,隔壁桌有人在笑,一切都很正常。
但严雨露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这保温杯就要被她捏爆了。
(五)喧嚣里的春梦(2)
“第二天呢?”丁艺追问,声音有点哑。
严雨露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怎么还要问”的哀怨,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说了。
像是开了闸,那些被她压在意识深处、只敢在深夜独自咀嚼的画面,此刻全都倾泻出来。
“第二天是浴室。花洒开着,水雾很大,他站在我身后,前胸贴着我的后背。他的……”严雨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他的那个,从后面抵着,没有进去,就只是贴着,在缝隙间磨蹭。
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掌心覆盖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侧面,他低头吻我。”
“接吻了?”
“嗯。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攻击性,扫过上颚的时候我会整个人发麻。他吮我的舌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它吞进去。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我胸口,他沿着水痕往下咬,在锁骨上留了印子。他说——”
严雨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他说什么?”丁艺把耳朵凑近了些。
“他说,”
丁艺倒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严雨露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一直延伸到领口下方,消失在衣料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面料被撑出明显的轮廓。
“第三天?”丁艺问,声音已经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意味。
严雨露低头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咖啡,拿铁的奶沫沾在上唇,她伸舌尖舔掉。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愣了一秒,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梦里的邵阳也做过类似的动作,舔掉嘴角的东西,那个眼神……
“第三天是在训练馆。”严雨露的声音飘忽,“更衣室。他坐在长凳上,让我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我的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裙摆堆在腰上。他掐着我的胯骨,把我往下按。”
她的手指攥紧了杯子。
“他说,”
“他让我慢一点,说要仔细看是怎么吃进去的。他说我水多得顺着他的——”
“行了行了,”丁艺抬手打断她,“我大概能想象了。”
严雨露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又像是有些意犹未尽。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第四天?”丁艺还是没忍住问了。
严雨露沉默了很久。
“第四天,”她终于开口,“他没有碰我。”
丁艺愣了。
“他就只是看着我。”严雨露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站在三步之外,目光从我的脚踝开始往上扫,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腰、肋骨、锁骨、脖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他的眼神是烫的,那种烫不是灼烧感,是慢慢渗透进去的、让骨头都发软的温热。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比前三晚加起来都……”
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
丁艺替她补上了:“难熬。”
严雨露没有否认。
她垂下眼,鼻尖有一点红,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眼眶是干的。
“丁艺,”严雨露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跟他平时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见了面连眼神都对不上,他从来不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也……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谁交往,他应该有固定的——”
“你觉得他有炮友?”丁艺直接问了。
严雨露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算是默认。
“那你呢?你有吗?”
“没有。”严雨露回答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有些意外,“没有别人。”
丁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追问。她只是伸手覆上严雨露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你有没有想过,”丁艺斟酌着措辞,“也许这不是一个普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