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rrrr3】(36-38)(第2/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究透了的猎物。
“他们应该很难过吧,”旁边有个女单的队员小声说,“我听硕哥的同期说,他俩从青年赛开始就这样,输给同级的人还好,输给爆冷的黑马就特别不甘心。每次赛后当天晚上都会复盘到极致,饭都不吃。”
“啊?那今晚庆功宴他们不来了?”
严雨露把叉子放在盘沿。她知道今晚不会在餐厅见到邵阳了。
她想起邵阳上周在曼谷说的那句“你喝多了”。从那之后,他们之间就一直有点微妙。训练时该点头点头,早餐在酒店餐厅偶遇会说一句“早”,但就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然而这一周的赛程太密,周二打到周日,每天都有比赛,赛前备战、赛后复盘,连吃饭都在赶时间。她的精力一如既往地集中在赛事,没有余力分神想其他的事,邵阳应该也一样。
那个未尽之吻像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两头还连着,但中间悬空了,谁都没有伸手去接。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她处理“被拒绝”的方式从来不是质问,而是先消化、再确认。她消化了一周,原本打算在明天转场新加坡前找邵阳谈谈。
她就是想问问,或许能像上周的庆功宴那样,问他到底在想什么,问他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他输了比赛。他连晚饭都没来吃。
严雨露又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回了房间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大院里的小伙伴一贯给她发了恭喜,包括劭锦。她一条一条回复‘谢谢’,但卡在了邵阳的那一条消息。
邵阳给他发‘恭喜’时是女单刚结束比赛,男双正准备热身的时间点。
她想回复点除了‘谢谢’以外的其他的一些什么。她想问他还好吗、吃了吗,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但每一句都打了一半又删掉。
她觉得既然此刻邵阳就住在对门的房间,她应该做的是直接去敲门。但她刚穿好外套,门铃就响了。
邵阳站在门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他的眼睛是红的,不太像是哭过的那种红,更像是那种盯着屏幕复盘太久、揉了很多次之后留下的红。
严雨露看着他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她没说话,伸手轻拽住了他t恤,把他拉了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邵阳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今天不是来做什么的。”他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话,“就只是想来问问你……”他顿了顿,“你膝盖还好吗?”
严雨露看着他的脸,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膝盖上,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缠绷带。
“你膝盖会疼吗?”邵阳的声音依旧是哑的,“今天那个球路,你又用了。”
严雨露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她以为他会说“今天压力挺大的”,或者那些他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不需要解释来意的开场白。
但他今晚来找她,却只是来问她膝盖的。他看见了她这一周的打法,知道她在透支。
“膝盖还行。”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软。
邵阳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严雨露的眼眶热了。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邵阳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他没有哭。但严雨露感觉到他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在发烫,他的呼吸又重又不稳,像刚跑完一场耗尽全场的比赛。
她抱着他,一只手绕到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
“刚才只差一分就赢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软。
“……嗯。”
“晚饭怎么没吃。”
“……不饿。”
“你眼睛好红。”
邵阳没再回答。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没有用力,就只是贴着。
酒店的隔音不算好,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隔着一道门模模糊糊地传进来。但这些声音和两个人之间的事没关系。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走了一拨又一拨,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邵阳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像是委屈,又不完全是。
“今天输球的时候,”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我第一个念头是——今晚没脸见你了。”
严雨露的手在他后背上收紧了一下。
“那你刚才怎么来敲门了?”
邵阳沉默了片刻。
“……就算输了,”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还是想见你。”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是……很想。”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说完之后他的耳朵红了,但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严雨露将他抱得更紧了,紧到能感觉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剧烈地跳,紧到她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像怕他跑掉。
她没再说话,邵阳也没说话。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
窗帘没拉,吉隆坡的夜色安静地铺在窗外。
后来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她的腿伸直了,邵阳的手指在她膝盖旁边停了一下,像是想问什么,又忍住了。
“不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邵阳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你每次都这么说。
严雨露没反驳。两个人沉默地靠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交换。
“邵阳,我问你一件事。”她忽然开口了。
邵阳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点。“……什么?”
“接吻。”严雨露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对你来说,是只对女朋友限定的吗?”
(三十八)东南亚巡回赛:吉隆坡(2)
严雨露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不是质问也不是试探,甚至没有太多期待。
她只是想知道,如果接吻对邵阳来说是一件只留给“女朋友”的事情,那她可以理解。那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越界”是因为她没有搞清楚规则。
下次她会注意,不会再做那样的事。
但如果接吻对邵阳来说是“只要气氛到了就可以”的事,那他偏过头的原因就不是“接吻本身”,而是“不想和她接吻”。
而为什么邵阳不想,她不想深想。
邵阳被她问住了。
他坐在床边,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床单。
如果他回答“是”——那就意味着他亲口承认了“你不是我女朋友”,然后从此以后,每一次“互助”他都不能亲她,他亲自将后路堵死了。
但若他回答“不是”——那他就没有借口了。上周在曼谷,他的偏头不是“我不和人随便接吻”,而是“我不想和你接吻”。这个答案比回答“是”更残忍。
不管他如何回答,他都是在骗她。
他不想骗她。
因为他心里清楚,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女朋友限定”。
是“严雨露限定”。
从十五岁那年起,他就没有想象过和任何其他女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在体校、省队、国家队浸泡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队友把“炮友”和“女朋友”分得清清楚楚。可以睡,但不会亲;可以过夜,但不会牵手。
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他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某种潜在的规则:性可以是生理需求,但接吻不是。接吻是更慎重的东西,是留给那个人的。
那个人,于他而言,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但他不能告诉她。因为劭锦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从十五岁起就压在他的胸口。
邵阳沉默了很久。
严雨露没有催他,却也没打算揭过。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等他自己开口。
沉默的那几十秒里,邵阳的脑子里闪过太多。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那种“你应该让着劭锦”的眼神里,不只有公平,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后来他长大了,隐约知道了一些,关于劭锦的亲生父亲,关于母亲对劭锦的愧疚,关于自己父亲对劭锦那种客气又疏离的态度。
这些事,从来没有人跟他解释过。他只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完整的父母、父亲的偏爱、母亲的疼爱,所以他应该让。让给那个“只有妈妈”的劭锦。
让着让着,就成了习惯。甚至开始习惯了大院的叔叔和阿姨经常都会笑着问的“雨露和劭锦什么时候结婚呢”。
他和劭锦长得其实一点都不像。兄弟俩虽然都随母姓,但两人都长得更像父亲,而他们的父亲都不是同一人。
但邵阳他其实知道劭锦一直以来都很疼惜且照顾他。从小到大,劭锦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分给他。他还没上小学前,最期待的就是劭锦从学校带回来的老师奖励的巧克力或糖果,还有那些炫丽到不行的文具或笔记本。
劭锦有一次甚至为了他打架。当时的那件事,现在想起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打输了球的孩子对邵阳冷嘲热讽,有一个甚至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邵阳还没反应过来,劭锦已经冲了出去。后来的事邵阳记得很清楚,当晚父亲不让劭锦吃晚饭,母亲第一次对劭锦说了重话,劭锦被罚站了一整晚。
但劭锦只是在后来揉着他的头发说,“别怕,哥下次还是一样会替你出头”。
劭锦对他那么好,而他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甚至睡在了‘劭锦的人’身边。
邵阳看了严雨露一眼。她还在等他的回答。
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劭锦。但他还是想说。哪怕只说一半。
“接吻是……”他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也很哑。
“是限定给……”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很爱的人。”
严雨露的心跳在那个瞬间漏了一拍。邵阳他没有说接吻是限定给“女朋友”的。他说的是给“很爱的人”。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她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她不是没有听懂这个措辞的区别,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问,声音会是抖的。
“我有点困了。”她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你今晚……要是不想回去,就睡这儿吧。”
她没有看他,但她在心里已经听到了他说“那我回去了”。她准备好了那个“嗯”。
邵阳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听出来了。严雨露说“要是不想回去”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平到像在说“你走吧”。
他应该走的。但他不想接这个台阶。
邵阳在她旁边躺下来,酒店的床不大,严雨露能感觉到身边的位置陷了下去。
他没有马上靠过去。他在等,等她翻身背对他,或者直接说“你还是回去吧”。
但他们都刻意缩在自己的那一边,像两只试探水温的猫,谁都不先越界。
灯关了。黑暗中只剩下空调低频的嗡鸣声,和两个人刻意放轻的呼吸。
过了很久,严雨露不知道有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她感觉到邵阳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有躲。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她的手,掌心贴着手心,十指交握。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指节粗粝,虎口有握拍磨出的老茧,但动作轻得像怕捏碎什么东西。
严雨露没有睁眼,但她回握了他的手。
邵阳往她的方向挪了一点。然后他又挪了一点。然后他整个人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
“……雨露。”他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声音闷在她头顶的发间。
严雨露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动。
“……露露。”他将她拥得更紧了。
严雨露没有挣开。她听见他叫‘露露’时的声音是抖的。她没有应,但也没有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
一整周高强度的赛事积累的疲惫卷席而来,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什么都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