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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走到茉莉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托起茉莉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与自己对视。
茉莉的目光躲闪着——不是因为娇羞——而是因为恐惧。她曾经是一个可以徒手制服两个持刀歹徒的女军人——而现在——她连一个文弱的中年男人的目光都不敢直视。
“太美了。”吕克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茉莉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克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他亲自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茉莉——这个举动让茉莉完全愣住了。她接过水杯——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术后她端任何稍微有点重量的东西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杯水只有不到两百毫升——她的手指却握得指节发白——才能勉强让水面不剧烈晃动。
吕克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像是一个植物学家发现了一株罕见的花朵正在风中摇曳。
“你的手——为什么会抖?”
“我——生了一场病。”这是玥咏教她的说辞。
“什么病?”
“……一场让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茉莉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了——“——不能反抗的病。”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带出的那种认命般的悲凉——不是表演出来的——那是真实的。那是三个月来的囚禁、手术、恢复、调教——一层一层压在她心头上的重量——在她声音里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吕克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他伸出手——覆在茉莉握着水杯的手上——轻轻帮助她稳住了杯子。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说到做到——在整个服务过程中——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令人惊讶的温柔。他把茉莉抱在怀里时——用的是一种近乎呵护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白色的连衣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才缓慢地吻上她的嘴唇。茉莉的嘴唇很干、很凉——但在他的亲吻下慢慢变得温热而柔软。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交缠着——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连衣裙领口时——茉莉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他立刻停下了动作——低声问她:
“疼吗?”
“……不疼。”茉莉的声音细如蚊蚋。
“不舒服就告诉我。”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让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锁骨。她没有穿胸罩——因为术后她乳房的敏感度下降了一些——玥咏认为没有必要穿——而且“光裸的身体更有利于客人产生保护欲”。
吕克的手指在她平坦的胸脯上流连了很久——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抚摸。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像一个孩子在品尝一颗从未吃过的糖果。
茉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她在拼命抑制自己不要推开他。
“放松。”吕克抬起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让她跪在地毯上——让她为自己口交。
茉莉从未做过这件事。她跪在吕克的双腿之间——看着面前那根半勃起的、尺寸适中的肉棒——愣了好几秒钟。
“不会?”吕克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和的耐心。
“……嗯。”
“没关系——张开嘴——先用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轻轻地——”
茉莉照做了。她僵硬地伸出舌头——在龟头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吕克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瞬——但他没有催促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茉莉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茉莉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移动着头部。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牙齿不碰到敏感的皮肤——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包裹龟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喉咙深处被顶到时涌上来的干呕感。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因为体力不支——她每隔一两分钟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嘴角挂着唾液拉出的银丝——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吕克——像是在请求原谅。
而这副画面的美感——在吕克眼中——简直是世间最动人的艺术品。
“可以了——起来。”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他没有试图进入她——只是让那根坚挺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腿缝之间摩擦着——龟头偶尔擦过她紧闭的入口边缘——但始终没有深入。
“你太完美了。”吕克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接近高潮时的生理反应,“我——要包养你。”
精液射在了茉莉的大腿内侧。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流淌——滴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下摆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茉莉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精液——一言不发。
吕克轻轻帮她擦拭干净——然后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进了她的掌心里——合拢她的手指:
“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没有多停留——穿好衣服——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叠厚厚的钞票——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茉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张名片——低头看着自己腿上残留的、半干的精液痕迹——和那叠至少有两万美元的钞票。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三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军人。
此刻——她是天堂阁的一名红姑娘——刚刚完成了她的第一次服务——客人说——要包养她。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是把那张名片——放进了连衣裙的口袋里。
六、玥咏的评估——赤裸的对比
四个包房的服务全部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玥咏将四名女奴全部召集到三楼的休息室中。
“脱光。站成一排。”
四名女奴顺从地脱下身上残余的衣物——蒋嫚盈的墨绿色旗袍——徐璐的空姐制服——兮兮的黑色蕾丝内衣——茉莉的白裙——全部褪下——四具赤裸的躯体并排站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玥咏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过她们面前——目光如手术刀般逐一扫过每一寸皮肤。
蒋嫚盈——她的头发微微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乳房上隐约可见几道指印——皮埃尔虽然温柔——但在高潮时依然不自觉地留下了轻微的印记。
徐璐——她的情况最“惨烈”——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从脚背到大腿中段——全是白浊的斑块——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嘴唇也微微发肿——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猫。
兮兮——她的腿上和臀部布满了指印和拍打的红痕——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私处周围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显得微微红肿。但她的表情——和其他三人不同——那是一种奇异的、麻木的平静。
茉莉——她看起来最“干净”——只有大腿内侧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精迹。但她的脸色是最苍白的——眼神也是最空洞的——像一颗被抽走了内核的果实——空剩下一具漂亮的、完整的外壳。
玥咏停在茉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茉莉——今晚最让我满意的人——是你。”
茉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惊喜——而是因为难以置信。
“你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发抖——咬着嘴唇——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的客人——就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掏了五千美元——还说要长期包养你。”玥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以前觉得——你必须在痛苦中学会服从——现在看来——你只用站在那里发抖——就能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你掏钱——这也是一种天赋。”
她松开茉莉的下巴——退后一步——对着四名赤裸的女奴做了一个总结性的评价:
“盈夫人——尚可。你的心态还需要调整——客人能看出来你在哭——但他们不喜欢看女人哭——除非是为了情趣。”
蒋嫚盈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小璐——不合格。你的技术还需要大量练习——足交的节奏控制得太差——口交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客人的龟头两次。如果不是客人脾气好——你今晚就要进地下室了。”
徐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溪溪——意外的好。你能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坚持到他们满意——还主动潮吹了一次——这让客人很有征服感。继续保持。”
兮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茉莉——最令人满意。继续保持你现在的状态——柔弱、顺从、惹人怜爱——这才是你现在的生存之道。”
茉莉垂下眼帘——轻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绸上——轻柔到锁骨间的银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三个月前——她曾经用这张嘴吼出过“你不得好死”这样的话。
而此刻——她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了”——那枚银铃——甚至没有响。
玥咏满意地勾起嘴角——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明天晚上还有客人。今晚——好好休息。”
她转身离开了休息室——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嗒——嗒——嗒——嗒——
越来越远。
四名赤裸的女奴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眼泪混合的气味——以及——某种她们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是一种奇异的、在屈辱中滋生的——习惯的麻木。
蒋嫚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徐璐的手。
徐璐的手指冰凉——但她的回握——很紧。
兮兮一个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曼谷夜色——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茉莉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安静的银色铃铛——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叮铃。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休息室中回荡。
她垂下手指——没有再拨第二下。
——这是天堂阁的第一个营业之夜。
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