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四章:父女相认——一家三口(第2/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你走了之后,我被人从床上拖起来,送到了下一间房。”茉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你长什么样——那天房间里的灯很暗,我也没有仔细看你。因为对我来说,你和其他客人没有任何区别——一个付了钱、进来、做完、走人的男人。”
“我在飞机上生下念咏的时候,接生的空姐问我要不要给孩子取个名字。我当时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但我还是说了一句话——我说,叫念咏。思念的念,歌咏的咏。”她顿了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可能是想让自己记住——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欠我一个解释。”
“所以,”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哈桑的眼睛,“现在你在这里了。说吧。解释给我听。”
哈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灯光下依然泛红的、布满了血丝的、却依然倔强地与他对视的眼睛。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我当时二十四岁。我是沙米家族的人,但我从小被我叔叔抚养长大,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寄人篱下的累赘。我父亲死得早,叔叔虽然待我不薄,但我总觉得——我不配拥有这个家族的任何东西,不配拥有任何好东西。”
“我在泰国遇到你的时候,我其实不是去招妓的。我是去谈一笔生意——一笔后来搞砸了的生意。我当时很沮丧,喝了很多酒,然后有人介绍说有一家私人会所的姑娘质量很高,我就去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走进房间时的样子。你穿着一件很短的白色裙子,头发披着,看起来很紧张。你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愿意看我。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叫小月——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假名。”
“我做完之后,你背对着我躺着,一句话都不说。我当时想跟你说些什么,但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穿上衣服走了。回到迪拜之后,我偶尔会想起你——但我不敢回来找你。因为我知道,我如果回来了,我就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我是一个把一个女人搞大肚子然后跑掉了的混蛋。”
“我不想面对那个事实。所以我选择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过。”
“直到我叔叔告诉我——我要在一百天内找到我的妻子和孩子,否则我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才开始找你们。”
他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茉莉一直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水。她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受伤的蝴蝶的翅膀。
“所以——如果那个遗嘱不存在,你就不会来找我们?”她问。
哈桑沉默了一瞬。
“……会。”他说,“但可能不会这么快。可能永远都不会这么快。”
茉莉笑了一下——那种带着泪水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哈桑面前站定。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恨你。我恨了你十七年。我甚至在念咏小的时候跟她说过,说她爸死了,是个坏人。”
她抬起手,握成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一拳打在哈桑的胸口上,力道大概跟一只猫把爪子搭在人身上差不多——根本不疼。甚至带着一点痒。
但哈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眼角那滴终于滑落的泪水,他的心脏像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茉莉又捶了他一下。第三下。
“你为什么要回来……”
第四下。
“你为什么要现在才回来……”
第五下。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
她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在他胸口上——软的、无力的、几乎不像拳头的拳头——但每一拳都像带着她十七年来所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愤怒。她的拳头越来越慢,越来越抖,最后变成了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再最后变成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上,手指揪住了他衬衫的衣料,整个人在发抖。
哈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茉莉没有挣扎。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欠她一个父亲。”哈桑低声说,“我也欠你一个丈夫。如果你愿意——”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茉莉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你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茉莉从他怀里挣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反正不能这么便宜就让你过关。”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那种茉莉式的平静和疏离:“去洗澡。一身汗臭。”
哈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揪着浴袍的腰带——但她站的姿势很直,脊背挺拔,像一株在风里折弯了又自己立起来的竹子。
他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进了浴室。
茉莉听到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她才允许自己——用手捂住嘴,无声地哭了出来。
四
哈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他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脖颈的曲线流到锁骨上,再沿着胸膛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落。
茉莉坐在床沿上,浴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平坦的小腹。她的头发重新放了下来,散落在光裸的肩膀两侧,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然后停在了她的眼睛上。
“你还没睡。”他说。
“我在等你。”茉莉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种微妙的沙哑——那是哭过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嗓音。
哈桑走到床前,但没有坐下。
“你确定还要继续?”他问,“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我确实很累。”茉莉承认,“但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她站起来,伸手——握住了哈桑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轻轻一拉。浴巾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无声的轻响。
哈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不像那些健身杂志上的模特那样完美无瑕——他的腹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左侧肋骨处也有一块皮肤颜色略深,像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但他整体上保持着与年龄相符的健硕,胸肌宽阔,腰腹紧实,大腿粗壮有力。他的阴茎半勃着,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迅速地完全挺立了起来。
茉莉看着它——这根十七年前进入过她身体、让她怀上念咏的东西。它的大小和形状她其实记不太清了,但她现在看着它的时候,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复杂的、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没有多想,抬腿跨上了床,膝盖落在床垫上,双手撑在哈桑的胸口,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哈桑的后背撞上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仰面躺着,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茉莉——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搭在肩膀上,她的胸脯在胸罩的托举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在他的胸口上,痒痒的。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终于掌握了主动权的女王——虽然这个女王的体力大概只能维持五分钟的优势。
“这次,”她说,声音低而清晰,“我来。”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腹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她的手指合拢,圈住了那根粗硕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了一遍。哈桑的腹肌在她手下的抚摸中绷紧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茉莉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润的入口。
她坐了下去。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坐得很慢——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适应他粗大的尺寸,即使她已经被他开发过一次,即使她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他的龟头在她的花道入口处撑开了一圈被绷紧的软肉,然后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滑入她体内。
她一直坐到底,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贴在了他的大腿根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花道深处最柔软的位置,能感觉到他那里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
茉莉停在那里,没有动。她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头,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充实、饱胀、有一点酸,还有一些让她想要弓起腰来的酥麻。
“你……”哈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好像变得更会了。”
茉莉没有回答他。她开始动了。
她的腰缓缓地前后摆动,带动着她的骨盆在他的耻骨上画着圈。她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熟练——每一次向前摆动,她的花穴前端都会夹紧他的龟头,每一次向后回收,他的柱身都会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点。
这是一种哈桑从未在茉莉身上体验过的节奏。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茉莉在床上像一条被翻到岸上的鱼,僵硬、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动作。但现在——现在跨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完全知道该怎么用她的身体来取悦一个男人。
或者说——她知道怎么用她的身体来控制一个男人。
哈桑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她的胸脯在他的视线中上下晃动,看着她因为发力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明明已经动情却依然倔强的眼睛——他的心里同时涌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是震撼于她的变化——这十七年里,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从一个生涩的、紧张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在床上懂得如何掌控节奏的女人?另一种感受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感到敬畏的征服欲。因为这个女人,即使她已经变得如此熟练、如此从容,她此刻依然是属于他的。她在他身上,她含着他,她为他敞开。
这两种感受在他心里交织、碰撞,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茉莉的节奏开始加快。她的腰摆动的幅度逐渐变小,但频率在增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下,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地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你……你还好吗……”哈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腰。
“别碰我。”茉莉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仍然透着一股倔强,“我自己来……让我……自己做完……”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阻止他起身。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微微蜷曲,指尖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可惜她的指甲不长,掐不出什么痕迹来,反而像是在挠痒痒。
哈桑看着她,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溢出胸口。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夹带着一些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微呻吟——“嗯……嗯……哈……”
她低头看着哈桑。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快要溢出身体极限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理智。
“你……你这个……混蛋……”她一边动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知道……我这十七年……有多……难过吗……”
“我女儿……问我……她爸在哪……我只能说……她爸死了……”
“我不敢……找男人……不敢谈恋爱……我怕……我怕念咏……受委屈……”
“我连……生病了……都不敢去医院……因为我怕……我倒下了……没人照顾她……”
她的语速随着她摆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抖。她的眼泪开始从眼眶里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哈桑的胸膛上,温热而湿润。
“我一个人把她养大……我一个人……你知道吗……全是我一个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摆动,整个人僵在了他身上——她的阴道壁开始猛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箍紧了他插在她体内的阴茎,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
而就在那一刻——在她身体还在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没有停止说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压碎了又拼起来的脆弱:“你……你以后……还敢跑吗……”
哈桑仰面躺着,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她的脸颊被泪水打湿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雨洗过的星星。她在他身上高潮的时候质问他的样子,像一只浑身湿透却仍然竖起尾巴的猫——倔强、脆弱、美丽得让人心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