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下卷《念咏去哪了》第八章:经书与商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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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师是他的妻子。
茉莉没有用什么教材或者课程大纲。她直接把哈桑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扔给他一堆文件:“你先看。看完告诉我这几个方案的区别在哪里。”
哈桑看着面前那厚厚一沓文件,表情有些茫然:“我不太懂这些……”
“不懂就看。看到懂为止。”
“那你教教我——”
“我在教你。教你的第一步是让你学会自己先看,而不是一上来就问别人。”茉莉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如果你连方案都不愿意自己看一遍,那你也别学什么商业管理了。回去躺着花遗产比较适合你。”
哈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头看了看那沓文件,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那一晚,他看到了凌晨两点。
两个星期后,茉莉给了哈桑第一个独立任务:去跟一家沙特的分销商谈续约合同。合同金额不算大——大约两百万迪拉姆——但这是哈桑第一次以谈判代表的身份坐到会议桌前。
谈判地点在沙特东部城市达曼。对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商人,留着浓密的灰色胡须,穿着一件传统白袍,坐在会议桌后面,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哈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茉莉前一天晚上帮他挑好的——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他的坐姿很端正,文件也准备得很齐全,茉莉甚至帮他在谈判要点清单上做了批注,用荧光笔标出了哪些是“必须坚持的底线”,哪些是“可以用来让步的筹码”。
但他的腿在桌子下面抖。
不是那种明显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抖——而是一种频率很高、幅度很小的抖动,只有坐得很近的人才能察觉到。他的膝盖在桌布下方以每秒大约三次的频率轻微颤动着,像一个正在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中学生。
茉莉坐在他旁边。她今天的身份是“观察员”,不需要发言,只需要在必要时给哈桑提供支持。她注意到了他膝盖的抖动。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几厘米,然后——在桌布的遮挡下——用她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腿。
那一下的力道很轻,像是有人在桌下用脚尖点了他一下,提醒他“稳住”。
但哈桑被那一下碰得浑身一震——像触电了一样。他的膝盖不抖了,但他的大脑突然短路了。对方刚刚问了他一句话,他应该回答来着——什么问题来着?
“呃——”哈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嘴巴比脑子先动了起来,“我们的报价——”
他停顿了大约零點五秒。他本来想说“我们的报价在附件三中已经列明”——但他在那零点五秒里同时想到了那沓批注文件、茉莉昨天晚上叮嘱他的“谈判时不要紧张,说话之前先想清楚”、以及刚才她踢他那一脚时高跟鞋尖碰触他小腿的触感——这三件事在他的大脑里发生了灾难性的碰撞。
“我老婆的报价在附件三中已经列明。”他说。
会议室安静了。
对方老商人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看了看哈桑,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茉莉。
茉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没有转头看哈桑。她只是用那只没有握笔的手,在桌布的遮掩下,轻轻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外侧的肉——她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哈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上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浅红,又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我的意思是——我们团队准备的报价方案——”
“我明白。”对方老商人笑了——那是那种见过世面的长者看年轻人出糗时宽容的笑容,“你们的方案我看过了。价格方面我们可以谈,但付款周期需要调整一下。”
谈判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虽然哈桑在谈判过程中又出了一两次小岔子——比如把“百分之三的折扣”说成了“百分之三十的折扣”,吓得茉莉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但他总体上的表现超出了茉莉的预期。他在价格底线问题上没有松口,在付款周期的谈判中争取到了对公司有利的条件。
最终合同在下午三点签署完毕。双方握手道别的时候,那个老商人握着哈桑的手说了一句:“你妻子很漂亮。而且她踩你那一脚——我看到了。”
哈桑:“……”
老商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回迪拜的车上,哈桑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很久。茉莉开着车——她的驾照还是临时换的迪拜本地驾照——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车窗外的沙漠景色在夕阳中泛着金红色的光。
“你今天表现得还可以。”茉莉突然说。
哈桑转过头看着她:“‘还可以’?就三个字?我紧张得差点把合同搞砸了——”
“但你没有搞砸。”茉莉说,“你在最关键的两个问题上都没有让步。付款周期的谈判你争取到了四十五天的账期——比我预期的三十天还要好。这说明你在谈判的时候最终还是动脑子了。”
哈桑靠在座椅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觉得我真的能学会这些吗?”
“没有人天生就会。”茉莉说,“你叔叔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所以你一直没有机会学。但现在你有机会了——学不学得会,是你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但你今天说‘我老婆的报价’那句话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
哈桑捂住脸:“别提了。”
茉莉没有看他,但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车窗外的沙漠在夕阳中燃烧成一片金红的海洋,公路在荒漠中笔直地延伸向前方。
四
那笔订单签约后的第三天下午,茉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沙米控股给她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在总部大楼第二十六层,面积不算很大,但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迪拜塔和哈利法塔公园的景观。这个时间点的阳光正好——不是正午那种刺眼的直射,而是下午四点左右那种温暖的、带着金色调的斜阳。
她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然后被推开了。
哈桑走进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瓶香槟和一个文件袋。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但藏不住得意的表情。
“你猜今天发生了什么?”他把香槟放在茉莉的办公桌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茉莉放下笔,看着他:“你直接说吧。我不喜欢猜谜语。”
哈桑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合同,在桌面上摊开——是那份沙特分销商的续约合同,下面还压着另一份文件。他把最上面的那份移开,露出了下面那份。
那是一份新的合作意向书——来自沙特那个老商人推荐的另一家公司,金额是上一份合同的三倍。
“他给我们介绍了新客户。”哈桑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压制的得意,“他说他觉得我们——呃,觉得你做的供应链方案很有水平。他想让我们——不是沙米控股——是你,作为独立的商业咨询方,帮他那边的合作伙伴也做一套类似的方案。”
茉莉拿起那份意向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实是正式的、具备法律效力的商业意向书。对方的公司名字她听说过——沙特阿拉伯排名前五的综合性贸易集团。如果这个合作能落地,不仅能为沙米控股打开全新的业务渠道,也能让茉莉在迪拜的商业圈中建立起自己的独立声誉。
她放下意向书,看着哈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叼着球回来邀功的大型犬。
“这活你接不接?”他问。
“我考虑一下。”茉莉说,把意向书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考虑一下’?这可是三倍的金额!”
“我知道。但我需要考虑——接了之后怎么分配时间和精力。我还要管物流这边的项目,还要盯着你的学习进度,还要陪念咏适应这边的学校。”
哈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把文件归类、存档、关上抽屉——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在处理工作事务时的从容和高效,比他在迪拜见过的任何商业精英都更有魅力。
“你看够了吗?”茉莉头也不抬地问。她虽然没有看他,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他注视的目光。
“没看够。”哈桑诚实地回答。
茉莉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夕阳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她的睫毛在光线下投下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在逆光中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和柔和。
她看到哈桑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
“你今天不用去接念咏吧?”她问。
“阿伊莎说今天她带念咏一起去骑马,晚饭前送回来。”
“那你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嗯。”
茉莉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窗外的夕阳和迪拜塔的景观,面向哈桑。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你谈成了这笔订单,”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觉得你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她把西装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了旁边的椅背上。她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皮肤。
哈桑的呼吸停了一瞬。
茉莉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解开了。第二颗——解开了。第三颗——解开了的时候,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与腰间深红色丝绒腰带同色系的蕾丝胸罩,以及被它托起的、在夕阳中泛着暖光的饱满胸脯。
哈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前,再从她的胸前移到她的脸上——像是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才好。
茉莉将已经完全敞开的真丝衬衫从肩膀上完全褪下,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然后是那条深灰色的西装裙——侧面的拉链被拉开,裙子滑落到地上,她抬腿迈了出来。
她站在落地窗前,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深红色的蕾丝内衣和那条同样颜色的丝绸腰带——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上了一层明亮的金边。她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得很长,像一幅用光和影绘制的剪影画。
她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电动百叶窗缓缓升起,直到整面落地窗完全裸露。
哈桑看了一眼窗外——楼下就是车水马龙的谢赫扎耶德路,对面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阳光。如果他们对面有人拿着望远镜——理论上说——能看到这间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你……你确定要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合同签了。”茉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让人心神不宁的从容,“夕阳正好。我又正好穿了一套你觉得好看的内衣。”
她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他圈在了椅子和她的身体之间。她的脸凑近他的脸,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映出的夕阳的影子。
“你想要的奖励——就在这里。你不想要吗?”
哈桑的回答是用行动给出的——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急切,与她那从容不迫的挑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后背,手指摸索到了蕾丝胸罩的搭扣——两指一捏,搭扣弹开,那层深红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松开,滑落在她的手臂上。
她的乳房在夕阳中完全裸露出来,被金色的光线勾勒出圆润而饱满的轮廓。她的乳尖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硬挺的、深红色的蓓蕾在他的视线中微微颤动着。
哈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茉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指腹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像是在鼓励他继续。
哈桑的嘴唇在她胸前的皮肤上游走着——一会儿是轻柔的吸吮,一会儿是牙齿若有若无的刮擦,一会儿又是舌头的打圈和拨弄。他在她的两道乳峰之间来回切换,让她两侧的乳尖都变得湿润而硬挺,在空气中泛着水光。
茉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从他怀里直起身,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走到了落地窗前。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背对着他,微微弓起腰。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弓起的背部和翘起的臀部之间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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