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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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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4-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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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江澈伸出手,没有接她的话。那只手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

    夏晚棠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跟着颤了一下,捧在手里的鞋袜险些掉在地上,但她硬是咬着牙稳住了。

    “晚棠。”

    江澈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你炼丹炼到半夜,路过我院子,还特意脱了鞋袜翻窗进来,就是为了跪在这里给我送鞋?”

    夏晚棠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什么,但江澈没有给她机会。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下,随即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也拽了上来。

    夏晚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按在了床榻上,长发散开铺了一床,像是泼洒开的一匹墨绸。

    她的喘气声骤然加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片白腻的柔软在月光下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江澈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原本只是想发泄一下积压的欲望,却感觉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亢奋似乎比他预想的更加严重——这种近乎暴戾的冲动,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而他看向身下那双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眼睛,内心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他懒得去管什么原主不原主。

    他想,自己今天大概是有点失控了。

    但无所谓。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两只麻雀在窗。

    第5章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床榻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像是某种无声的栅栏,将她困在其中。

    夏晚棠跪伏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那张从来都安静内敛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黏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

    江澈一只手探过来,擒住了她胸前垂坠的饱满,五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捧被挤压的雪。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心,像是在求救。

    他不理会,反倒收紧了手指,指尖碾过顶端那一点早已充血的嫣红。

    夏晚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还没来得及拔高,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咬断了。

    她怕被人听到。

    山下那些弟子的屋宅离这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她不敢想象有人循声而来看到这副场景。

    可她越是压抑,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潮水就越是汹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她拼命夹紧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她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肌肤,伸手捞起了她散落在肩头的一把长发,缠在指间,不紧不慢地往前一拽。

    夏晚棠被迫仰起头来,脖颈拉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着,像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天鹅。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得那一双丹凤眼晶莹剔透,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可怜又好看。

    她被拽着头发,只能半侧过脸来看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江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张开,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身后那两瓣饱满的圆弧上。

    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白腻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层浅粉色的印子,臀肉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夏晚棠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又甜又黏,尾音颤颤地往上飘。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缩成一团,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江澈的玩心被这一声彻底勾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的肉浪里,拇指在她后腰两侧的腰窝上摩挲了两圈。

    夏晚棠怕痒,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想躲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抱了个满怀。

    他手臂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像抱一只大号的布偶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到了窗前那道低矮的木质窗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晚棠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两只手死死地盖住眼睛,像是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没穿任何衣服,浑身上下只有手腕上一只细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捂住了脸,却捂不住别的地方,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条腿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手拿开。”

    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声音不大,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蜷,没有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探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笃定,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指节微曲,不轻不重地往里一扣。

    夏晚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无措地抓住了身下的窗沿。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

    江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玩味的意味,“夜这么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师兄床上来,你说你知不知廉耻?”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深夜翻窗进男人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身体里涌出的潮水把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同时她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

    江澈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动,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往前推了推,让她撑在窗沿上,上半身趴在外面,臀部被迫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凹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连接着下方两瓣浑圆饱满的弧度。

    他再也懒得等了。

    这具身体里翻涌的躁郁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扶着她的胯骨,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挺身而入。

    夏晚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脖颈猛地仰起,肩胛骨向后收紧,蝴蝶骨在白皙的背脊上凸起两道优美的轮廓。

    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几次,她还是会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那种过度充盈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的双手无措地往后伸,轻快而小心地拍打着他的侧腹和鲨鱼肌,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寻求什么依托。

    大腿根部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连带着小腿也在发颤,脚趾蜷得死紧。

    江澈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态,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棠才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拍打他小腹的手也无力地滑落。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窒息状态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又深又急的喘息,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让她落泪。

    但她还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紧紧箍在自己的口鼻上,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尽管身体已经背叛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江澈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并不急促,却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位置。

    夏晚棠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胸前的柔软也跟着荡出一波波白腻的波浪。

    窗沿的位置很快就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局促了。

    夏晚棠被撞得往前滑,额头几乎要顶到窗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却被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托着他的臀,压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红木书桌前。

    她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胸前的柔软被桌面挤成两团扁圆,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深色的木纹上凝成一小片雾气。

    桌上的茶具被晃得叮当作响,一只茶杯滚到了桌沿,堪堪停在边缘,晃了两晃没有掉下去。

    夏晚棠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却不受她控制。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却越翘越高,腿间的潮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蜿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夏晚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多少次。床榻、书桌、窗边的矮几、门前的门槛,到处都是两人辗转过的痕迹。

    她记得自己趴在门槛上想要往外爬,手指已经摸到了门缝,凉飕飕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瞬的清醒。

    她哭着摇头说不要了,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

    但身后那个人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寸一寸地拖了回去。

    她的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身体在地面上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又被翻了过来,双腿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到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看到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俯下身来,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的胸口,滚烫的。夏晚棠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紧蹙的眉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张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也没有平日的从容,只有一种近乎暴戾的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大概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分了神,又或者他已经奋战了一整夜又一次到了极限。

    江澈的动作骤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地板里。夏晚棠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像是熔岩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热度几乎让她产生了灼伤的错觉,小腹内部被烫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整个腹腔都暖和了起来。

    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渗透、填满每一寸空隙,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一些。

    过了很久,久到那股热流已经渐渐冷却,她才脱力地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屋内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束。山间的鸟鸣开始零星响起,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江澈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窗边,正要将半掩的窗扇合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若不是他结丹期的灵识足够敏锐,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脚步声他认得。轻快、跳跃、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鬼祟,整个青云宗只有一个人会这样走路。他收回推窗的手,反而将窗扇又打开了一点。

    门外,苏小柒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江澈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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