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7.1)(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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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精液都吸进去。眼泪和口水已经分
不清了,整个下巴都是湿的,顺着脖颈往下淌。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了——嘴巴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尖伸出来耷拉着
,嘴角上扬到一个不正常的角度——不是笑,但也不是哭,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
的抽搐表情。眼角在往下掉眼泪,嘴角却在往上翘,面部的肌肉在不规律地抽动
,一下一下的,像是不受控制。眼神涣散,瞳孔发散,粉色的爱心在涣散中依然
保持着形状,像是刻在眼睛里的符号。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起来既像在笑,又像在哭,那是受到极度刺激的表情。
庞猛终于射完了。
他的身体软下来,压在她身上,一百九十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
。但萧沁雪已经感觉不到那个重量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在持续的
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
小腹鼓得很大,从耻骨到上腹部,整个肚子都隆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个
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到上面细细的血管纹路。在圆鼓的肚
子上,那根肉棒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从耻骨开始,斜着向上,越过肚脐眼,
一直顶到上腹部。
精液还在往外溢,从被肉棒堵住的小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
单上。床单上的水渍已经扩大到脸盆大小,颜色深得发黑。
庞猛喘着粗气,把脸埋在萧沁雪的后颈窝里,那股浓烈的体味混着汗味钻进
她的鼻腔。萧沁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更深地吸入那股气味,小穴深处又涌出一
小股透明的爱液——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来回摇摆。她不知道今晚不会就
这样结束,她不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公寓门外——
江屿站在走廊里,耳朵紧紧贴着门板,手机举在耳边,屏幕上的录制计时器
正在跳动着——
十月底的夜风从郊区旷野方向吹过来,没有高楼遮挡,风势比市中心大了不
少。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江屿推开门的瞬间风就灌进了车厢,把他的头
发吹得往后倒。他付了钱,踩上那片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夜风从他的领口钻进
去,在后背上滚了一下,又从袖口钻出来。他缩了一下脖子,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
这个小区他第一次来。他从校门口上车的时候跟司机说“去郊区那个xx小
区“,司机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踩了油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他一直在
想事情,想等一下到了之后要怎么做,想那个人的门是不是真的像萧沁雪说的那
样从来不关,想那个男人吃了药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指在裤兜里一直掐着
手机壳的边缘,掐得指尖发白,松开,再掐住,翻来覆去地做这个动作。
车子拐进小路的时候,路边的路灯从黄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光线暗了下来,
地面上的人行道砖块从整齐变成了碎裂,有的地方干脆就没有人行道,只有一条
窄窄的土路,边上长着半人高的杂草。司机把车速放慢了,问他:“是前面那个
小区吗?“江屿探头看了一眼,灰扑扑的楼体,六层高,窗户亮着灯的不多。他
说:“对,就那里。“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江屿下车后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不是生
理上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太快了。他在原地站了两秒,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把手
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划开屏幕。时间显示晚上十点二十三分。微信上没有新消息
,萧沁雪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个半小时前——“他喝了,我准备回去了。
“
就这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字。
他把手机捏在手里,朝楼门口走——越往里走,路灯越少。小区入口处还有
一盏路灯亮着,走了十几步之后就只剩楼房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了。他踩着碎石子
路往前走,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片安静得近乎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刺
耳。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能看清脚下路的走向了,地面上有大块大块的裂
纹,裂缝里长出了草,又被踩扁了,说明有人经常走这条路。
单元门口没有灯。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到了门把手,拉了一下,门开了。
里面是黑漆漆的楼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他用手机的光照了一下——楼梯
,水泥的,台阶边缘被无数双脚磨圆了,反射出一层暗沉的光泽。墙角堆着不知
道谁扔的纸箱和矿泉水瓶,上面落满了灰。
他开始往上走。第一级台阶踩上去的时候,皮鞋底下发出了很响的“咚“的
一声,是鞋底和水泥台阶撞击的声音。这个声音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来回弹了好几
次,从这面墙弹到那面墙,又从天花板弹回地面,像是有人在他身后跟着他走。
他下意识地把脚步放轻了,前脚掌先落地,再慢慢放下后脚跟,像猫走路那样。
但他知道这个小区几乎没有人住,萧沁雪说过,这栋楼只有一楼和六楼有人,中
间的四层都是空的,他不用这么小心。
但他就是走得很小心——二楼拐角。三楼的台阶比下面两层都陡,每一步迈
上去大腿都要抬得更高。他的呼吸开始变粗了,不是累,是心跳一直下不来。他
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
个。他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很多只小虫子在耳道里面扇翅膀。他停下来靠墙站
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三楼到四楼拐角的墙壁上有人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几个大字——“欠债还钱“
。那个“债“字的偏旁写错了,应该是单人旁却写成了双人旁,像是写字的人也
不太识字,照着别人写的样子描的。墨水的痕迹已经很淡了,被水浸过,模糊成
一团暗色的印子。江屿没有多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楼梯的尽头——四楼的入口
,有一道从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光,很弱,但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就是唯一的光
源。
他上去了——四楼的走廊很长,从这头到那头大概有二十来步的距离。走廊
的地面上铺着那种老式的水磨石,白色底子上嵌着绿色和黑色的小石子,表面被
磨得很光滑,在走廊尽头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片暗淡的光泽。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
,夜风从那里灌进来,吹得他的裤管贴着腿,又在身后关上,布料在风中发出轻
微的“噗噗“声。
他看到有一扇门的门缝下方透出了一条橘黄色的光线,细细的一条,在地面
上铺了一小片,像有人用剪刀在地面剪出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光线很细,但在这
条黑漆漆的走廊里已经足够亮,亮到他能看到光线里面漂浮着的细小的灰尘颗粒
,那些灰尘在光里慢慢地、上下左右地飘着,像是在另一个维度里跳舞——那是
401号房间。
江屿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没有立刻走过去。他后背靠着墙壁,湿凉的水泥隔
着衣服贴着他的肩胛骨,凉意从皮肤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像是有人在用一根冰棍
在他的后背上一道一道地画线。他看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伸进裤兜
,摸到了手机。
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用指纹解了锁,屏幕亮了
。他的手心全是汗,指纹解锁失败了两次,第三次才进去。他找到相机,切换到
录像模式。红色的录制按钮在屏幕上等他按下。他把手机握在手里,手指悬在屏
幕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没有按下去。他先要把耳朵贴上去听一下,确认里面有人
,再开始录。
“应该是这里了。“
他朝401走过去。
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被他控制到了最小,但在这条空旷得只剩下
风声的走廊里,那一点点声音还是被放大了。他不走了,他的鞋尖停在了离那扇
门一步远的地方。他伸出右手,手掌握住了门把手。黄铜的凉意从掌心传过来,
他攥紧了,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转了半圈,
“咔哒“一声轻响。
但门没有开。他又用力拧了一下,把手转到了底,门板纹丝不动。他把肩膀
顶上去推了推,木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抵住了——
锁着的,推不开。
他皱了一下眉。
“呵,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屿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眼中闪烁
着阴鸷的光,“即便是躲起来打飞机,也还记得要把门锁死吗?是怕你那副对着
视频发情的蠢样被别人看到?“
他并没有离开,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他觉得自己现在正处于
某种“神圣时刻“——只要能录下里面那个垃圾对着沁雪发情的证据,他就握住
了足以让庞猛万劫不复的铁证。他要以此作为“把柄“,交给萧沁雪,让她有足
够的底牌威胁庞猛,让这头肥猪彻底滚出她的生活。
他毫不顾忌体面地侧过身,将那只自命清高的耳朵,死死地贴在了满是污垢
的门板上。起初,走廊里只有他自己那急促且得意的呼吸声,但紧接着,一股如
同野兽夯击红肉般的狂乱动静,毫无预兆地从缝隙中炸裂开来。
“哐!——哐!——哐!——“
那是沉重的木质床架在遭受某种极高频率、近乎非人类的暴力撞击下,不断
磕碰墙壁发出的沉闷巨响。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某种肉体狂乱拍打的“啪啪“声
,清脆、湿漉漉,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感。那是由于动作频率太快、力道
太猛,导致大量的体液在狭窄的缝隙间被强行挤压、抽吸而发出的肮脏声响。
就在江屿眉头微皱的瞬间,一阵极其破碎、却又带著明显理智挣扎痕迹的尖
叫,穿透了门板:
“呜……不……哈啊……那里……那里要被顶穿了~……别……别再灌进
来了……呜唔唔?!~~~停下……真的会坏掉的……唔哦齁?!~~~“
这声音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那是一种被某种硕大之物狠狠抵死在喉咙深处
、甚至连肺部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后发出的嘶鸣。江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种
声音在某种频率上,和他心目中不可一世的萧沁雪重合得令人心惊——但他随即
露出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自负的狞笑。
“庞猛啊庞猛,你这头令人作呕的肥猪,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了。“江屿一边
低声嗤笑着,一边有些贪婪地捕捉着那些声音细节,“为了自慰,居然舍得花重
金去搜集声音跟沁雪这么像的片子?甚至连那种高傲女人彻底坏掉时的哽咽声都
做得这么逼真。“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在他那精英式的傲慢思维中,萧沁雪此时应该
正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优雅地翻阅文件,绝不可能出现在这肮脏的小区里。他理所
当然地认为,这不过是庞猛在对着某种极高品质的“淫乱音频“在疯狂自慰。
他幻想在那扇门后,音频里的那个“女演员“此时一定正经历着某种极具冲
击力的崩坏。她一定是因为过度频繁的物理刺激而彻底失神,原本黑亮的瞳孔涣
散得没有任何焦距,眼眶周围泛着由于剧烈充血而产生的情欲红晕,原本清明的
眸子里只有水汽和绝望,在那根本不存在的野蛮肉棒撞击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
样无力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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