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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俄罗斯已经开始下雪了,她说儿媳妇最近反应大,她说一切都好老头子你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她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踢动,把手掌轻轻贴在肚皮上,等那个小脚丫再次蹬过来。
沈超飞过来陪她度过了最后一个月。
那天夜里清迈下了暴雨,她在医院产房里挣扎了四个小时。
当他听到那一声响亮的啼哭,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抱过来放在她胸口,她低头看着那张还带着血污的小脸——还没睁眼,还没有名字,还不知道自己将以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婴儿的脸颊上,和那些血污混在一起。
孩子很健康,是个女孩,五斤六两。
一头乌黑的胎发,皮肤皱巴巴的,哭声却响亮得像要把天花板震下来。
护士把她抱去清洗的时候,沈超坐在产床边握着王美兰的手,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互相看着,然后同时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种“完蛋了我们真的干了”的荒诞。
满月之后,她抱着婴儿飞回了中国。
沈建军在接机口等她,远远地就看到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她瘦了一些,气色却很好,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素色连衣裙。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快步迎上去,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婴儿——那孩子正睁着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乌黑的胎发,圆圆的脸蛋,嘴巴像沈超刚出生时一模一样。
“像她妈,金头发蓝眼睛。”沈超站在旁边,对父亲说。
沈建军眯着老花眼看了很久。
这孩子明明是一头乌黑的胎发,眼睛也是深棕色的。
金发碧眼?
但他又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想刚生出来的孩子大概都这样,长开了就好。
“像、像……像她妈。”他僵硬地重复了一遍沈超的话,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抱又不敢抱。
“叫念念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王美兰在旁边低着头给婴儿掖襁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不应该叫念念,她应该叫沈超爸爸,应该叫沈建军爷爷,应该叫她奶奶。
但此刻她只能低着头把被角掖好,把所有的秘密都掖进那一小块粉色的襁褓里。
五个月后,孩子会翻身了。十个月后,孩子会爬了。一周岁的时候,她已经能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周岁月在老家办的,亲戚朋友来了好几桌。
沈建军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新西装,抱着穿红色小旗袍的孙女挨桌敬酒。
亲戚们都说这孩子长得好,眼睛像她奶奶,嘴巴像她爸爸。
有人问起孩子她妈,沈建军摆了摆手,说:“别提了,跑了。外国人,靠不住。”然后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超坐在角落里。
他看着父亲抱着那个他应该叫“女儿”的孩子在酒桌间穿梭,忽然想起一年多前那个晚上——母亲在他怀里,脸颊泛红地说:你操了你的亲妈,就用你一辈子的秘密来还。
而我,我用我下辈子的名声来赌,赌你会在每一次看他叫别人“爸爸”的时候,心里都痛得像刀割一样。
她赌赢了。那个孩子会叫他“爸爸”。
深夜,周岁宴的酒席散了,亲戚们走了,沈建军喝多了被扶进卧室倒头就睡。王美兰把念念哄睡之后放在婴儿床里,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赤着脚走到客厅。
沈超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改良旗袍——不是当年压在箱底那件,是新买的,领口开得很低,盘扣从锁骨只系到胸口,下面全部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衣边缘挤出来的两团白嫩乳肉。
侧边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跨坐上去的时候旗袍下摆往两边滑开,露出整条白嫩光滑的大腿和腿间那一小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隆起。
她今晚在酒桌上被亲戚们一口一个“奶奶”叫了一整晚,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此刻那些笑容早就褪干净了,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她把他的脸捧在手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她涂了口红——深红色的,和他今晚在酒桌上敬酒时不小心洒在她手背上的那滴红酒一模一样,“你爸睡着了。念念也睡着了。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剩咱们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了一整晚的沙哑,带着被叫了一整晚“奶奶”之后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面具的餍足。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属于女人而非母亲的笑。
她开始解自己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手指不紧不慢,目光一直看着他。
旗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托着的两团饱满乳肉。
她伸手把头发散开,短卷发落在赤裸的肩膀上。
然后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手探进去握住了那个已经硬挺的东西。
手指熟练地套弄了两下,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红亮饱满,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抬起臀部,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露出已经湿漉漉的肉唇,对着那个挺立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哑的呻吟。
阴道被撑开的满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一直坐到最深,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一小块凸起。
她扶着沈超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嗯啊……老公……妈……老婆被操了一年多了……你爸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嗯……刚才在酒桌上他抱着念念说‘要是你妈也在就好了’……齁……他说的那个‘妈’……正在他儿子的鸡巴上扭腰……”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加速了起伏的节奏。
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软肉翻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到底,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的裤子和沙发都浸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儿子粗壮的阴茎正插在她这个当了一整晚“奶奶”的女人湿漉漉的肉逼里——这种画面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穴道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今天在酒桌上……嗯……你张阿姨问我念念长得像谁……齁……我说像她妈……嗯啊……她妈的……她妈的就是个网上扒下来的照片……念念真正长得像的人……是你……从头到脚都是你的种……每次你爸抱她的时候我都怕他看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夹得更紧了。
沈超伸手解开她黑色蕾丝胸衣的搭扣,胸衣弹开,两团白嫩的乳肉跳出来,在他面前轻轻晃荡。
她生完孩子之后奶子比之前更大了,乳头颜色比以前更深,乳晕也更大了,但乳肉仍然饱满柔软。
他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里面有淡淡的奶味,她还没完全断奶。
她被他吸得浑身猛颤,腰肢扭得更凶,齁齁的呻吟声混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别吸那么用力……嗯……念念还要吃的……齁……老公和女儿抢饭吃……不要脸……”她嘴上嗔怪着,却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同时阴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绞出来。
她仰起头齁齁地叫着他的名字和“老公”,腹部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发颤。
高潮过后她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了挂在身上,胸衣掉在地上,蕾丝内裤歪在一边,光溜溜的臀部还保持着跨坐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用手握住他仍然硬挺的茎身——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最顶端开始,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舌尖在龟头边缘绕着圈,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龟头吸一下,时而又吐出来沿着茎身往下舔到根部,再舔回来。
他的阴毛被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她舔得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念念抓周,猜她抓了什么?”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黏液,“她什么都没抓。她爬到那床叠在柜子里的鸳鸯戏水喜被旁边,抱着不撒手。你爸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还哭。”
沈超沉默着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旗袍彻底散开了,堆在腰际,臀部翘起,湿漉漉的肉唇从后面看微微张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进入她。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的目光越过茶几,落在对面墙上那张父母结婚照上。
一年多了,玻璃框已经换过新的——她为这事跟沈建军解释了三遍,第一遍说玻璃划花了,第二遍说想换个新的,第三遍什么都不说了,自己换了。
新玻璃在月光下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但此刻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笑得拘谨而羞涩的年轻女人——那个不存在的俄罗斯模特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块自己换掉的玻璃在月光下反着光。
而她身后,她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体内最深处。
“嗯啊……老公……慢点……操死了……齁……明天还要早起给你爸做早饭……给他做了大半辈子早饭……晚上却在被儿子操……齁齁……你爸要是知道了……怕是这辈子都不吃早饭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这个女人在酒桌上端了一整晚“奶奶”的架子,此刻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是了,只是她自己。
“……你后不后悔?”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
她转过头来,眼角还挂着红。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让我操你。”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埋进沙发扶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当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后悔没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从明天开始呢,早上六点半起来给你爸做早饭,晚上把他哄睡了就来我儿子的卧室。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抱在手里当宝贝的孙女,是他儿子和他老婆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变成了喘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照在她后腰那一道浅浅的腰窝上,照在她臀缝之间等着他明天来开发的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忌之穴。
他扣紧她的腰,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子宫口,埋在最深处射精。
她被他射得浑身颤抖,花了很大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齁哑的呢喃:“……灌满。灌满妈的老骚逼。反正已经给你生了一个了。”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手指绕到她胸前捻着一颗还硬着的乳头。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声音才从骨头和布料之间幽幽地传出来。
“你说莉莉娅这个名字——你爸这辈子还会提多少次?提一次你就得操我一次。不管是在厨房还是客厅还是在阳台。他每说一次莉莉娅,你都得替你那个不存在的老婆好好伺候她婆婆。”
她说着自己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膛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隔壁婴儿房传来念念翻身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
过道另一头,沈建军的鼾声均匀地传过来。
那鼾声极沉极稳,和挂钟的滴答声一起,盖住了月光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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