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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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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17)(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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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的开始,这是第一次在她自愿的情况下让我摸的。从那次之后,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再也无法完全合上了。

    摸胸事件几年以后,我和我妈已经彻底突破伦理的枷锁,我妈的这对饱满挺翘的胸部就彻底变成我的玩具。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她正在厨房里做饭。我放下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双手非常自然地攀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里面没穿内衣,那触感直接而温热,像两块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我的手指自然地收拢,隔着布料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我一边揉,一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她:“今天晚上吃什么?”她手里还在翻炒着锅里的菜,头也不回地娇声说:“你不会看啊。”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想躲开我的手,嘴里让我别捣乱,别耽误她炒菜。我不听她的,双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下变换形状的触感。她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来,被我揉得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锅铲翻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我没能等到她炒完菜,就忍不住掀起她的衣服,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那温热的触感在我舌尖散开,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我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捏着那饱满的弧线。她这时候终于生气了,大声骂我:“方旭阳你又嘚瑟,我这菜还没炒好,小心烫到!”她嘴上骂着,手里却已经关掉了煤气,任由我埋在她胸前,轮换着吸吮她的双乳。我含含糊糊地说:“那我就吃她俩就可以了。”她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力气不大,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

    还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背对着我侧躺着,已经快要睡着了。我从后面贴上去,身体紧紧地挨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伸进她的睡衣里,准确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熟透的果子。我跟她说:“我要重温小时候睡觉的感觉。”然后我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她被我的动作弄醒了,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但她又困得不行了,她无奈地在我手上掐了一下,生气又娇羞地说:“你要是摸就好好摸,别捏,我困死了,要睡觉。”可是我不听,我的手一会儿揉一会儿捏,变换着节奏和力道,像是要把她彻底弄醒一样。她的呼吸被我弄得越来越乱,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终于,她被我惹得真的生气了,大声骂我:“方旭阳,你烦不烦,滚一边去!”说完她还抬脚踹了我一下,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小腿上。我听后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再乱动,光握着她的胸睡觉。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没有再拿开,像是在确认我只是握着,不会再乱动。我就那样握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慢慢地也睡着了。

    还有一次,在我们做爱的前戏里,我抱着她,在她耳边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跟她说:“妈你给我乳交吧。”她问我:“什么是乳交?”她对那个词不太理解。我告诉她:“就是用双乳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揉搓。”她听了我的话,瞪大了眼睛,问:“你在哪学的这种东西?”我笑着告诉她:“在网上看的。”她说:“你就知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动了。她坐起身来,用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挤压,将我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她的胸不是特别大,并不能将我的鸡巴完全包裹住,她只能用力的按住自己的两只乳房,使劲夹着我的鸡巴,然后开始上下揉搓起来。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她上下揉搓的动作,给我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奇异的快感。我也顺着她的动作配合着,轻轻挺动着腰部。没过多久她就熟练了起来,动作越来越快,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我的鸡巴,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她的刺激下,我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一下没忍住,在她的双乳再次夹紧揉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突然的射精吓了她一跳,她愣了一瞬间,然后连声骂我:“方旭阳你有病啊,射出来也不说一声,弄我脸上头发上都是!”她边说边用手掐我,掐得我嗷嗷直叫,在床上来回躲闪。

    还有一次,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旁边收拾家务,扫地、擦桌子、整理茶几上的杂物。她在家里从来不穿内衣,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面,胸前两只乳房随着她弯腰、直起的动作来回晃荡着,隔着布料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起在晃动,那轮廓清晰可见。电视里正好在演一个画面,一个女人在给小孩喂奶,小孩趴在女人怀里,含着乳头,咕嘟咕嘟地喝着,女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我看着电视画面,又转头看了看她弯腰擦胸前晃动的轮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我对着她说:“我也想吃奶。”她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直起身来看着我。然后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坏笑。她没有骂我,没有生气,而是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我面前。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双手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将那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露了出来。她微微俯身,将其中一只乳房的乳头递到我的嘴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声音说:“儿子,吃妈妈奶吧。”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水意,那种母性的光芒让我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我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那温热的触感在我舌尖散开,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我的双手同时攀上了她另一只乳房,开始揉捏起来。我一边吸吮着嘴里那颗硬挺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团柔软的乳肉,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真好吃。”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仰着头,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柔声说:“宝宝好好吃奶。”我含了一会儿不过瘾,双手一手抓住一只乳房,开始交替着含弄,一会儿吸吮这只,一会儿又去舔弄那只,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头,又用舌尖在上面打转。她被我的动作弄得仰着头,咬着嘴唇,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既满足又痛苦的表情。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说:“好好吃,好好吃。”我埋在她的双乳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不知疲倦地吸吮着那些年我从未真正拥有的温暖。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正站在我床边,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穿了一件浅色的短款小夹克,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里面露出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束身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勾勒出她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头发扎了起来,化了一个很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跟昨晚那个裹在被子里、红着脸让我摸的她判若两人。

    她看我醒了,语气很平常地说:“醒了啊?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参加婚礼呢,别迟到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刻意回避的眼神,没有欲言又止的停顿,就好像昨天晚上那段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甚至没有等我回应,就转身去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了,动作自然流畅。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背影,心里有些恍惚。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昨晚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她咬着嘴唇让我“只能摸一下”的场景,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只是我做的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但她转身时,我瞥见她耳根处那一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让我确认了,那不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下床去洗漱。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摆正了,床头柜上的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她站在窗边,正往脸上拍爽肤水,一边拍一边跟我说:“一会儿到了婚礼现场,你跟着我就行,该叫人就叫,不用紧张。”我说好,然后换上我带的那身休闲装——一件深色的修身外套,里面搭了件浅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说:“嗯,挺精神的。”那语气很随意,就像任何一个母亲在夸自己的儿子。

    我也看了她一眼,说:“你也挺好看的。”她没接话,只是白了我一眼,但那白眼翻得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嗔怪,然后转身去拿她的小挎包。

    婚礼很热闹,她全程都表现得很正常,和亲戚们聊天说笑,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偶尔还会伸手帮我整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而亲昵。那种亲昵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情欲的触碰,而是纯粹的、母性的关怀,像一层保护色,把我们之间那些越界的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下午两点多,婚礼结束了,我们去了火车站。我们的车次不同,她要回我们家那边的城市,我要直接回哈尔滨的学校。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断播放着列车信息。她站在我面前,表情平静而自然,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母子之间的亲昵,不值得被特别提起,也不值得被刻意回避。

    她的车次先到。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先走了。”我说:“好,到家了告诉我一声。”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特意叮嘱她这个。然后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节性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意外、一点欣喜、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笑。她的眼睛弯了一下,整个人在那一瞬间显露出一种很少见的、近乎少女般的生动。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和普通母子道别不太一样的意味,像是某种默契的确认。

    她转身走向站台入口,刷了票,闸机的栏杆在她身后合上,发出咔嗒一声响。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那笑意很轻很淡,却让我觉得,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汇入了走向站台的人流中。

    我站在闸机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一刻,我们不像是一对母亲和儿子在车站分别,在原地,等着她到达后给我报平安的消息。那种角色互换的感觉让我心里又酸又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悄悄发生了质变,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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