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半缘-陌上花开】（23）(第1/4页)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10-28
第二十三章
有些情感终究是难以逾越的……
第三天早晨，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太阳照常升起，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明天早晨我就要坐火车出发去天津了，而我爸一早就回来了。
我在客厅里看到他正在厨房里喝水，我妈站在灶台前煮粥。他们俩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像是一对普通的夫妻在度过一个普通的早晨。
我妈看到我爸回来了，脸上露出了一种轻松的表情。那种表情很细微，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观察她，我根本注意不到。但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计划得逞了。她成功地拖过了这两天，成功地守住了她最后的底线。她不需要再面对和我亲热的压力了，因为我爸回来了，我知道我不能再做什么了。
她的行为表现我都理解。虽然我们在哈尔滨已经发生了关系，但那时是在陌生的环境下，在那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宾馆房间里。现在在家里，在这个充满了她和我爸生活痕迹的家里，她和我亲热的时候难免会想起我爸。我爸一直是我和我妈之间绕不过去的人。
因为我爸在家，我妈知道我不能做什么了。她拿出平日在家的姿态，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早饭。她扫了地，擦了桌子，又帮我把行李箱拉出来，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一边叠一边问我还差什么不。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在厨房和卧室之间来回穿梭的身影，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我不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看，又走回沙发坐下，屁股像是长了钉子一样，怎么也坐不住。我的手不自觉地抓挠着沙发扶手，指节都泛白了，指甲在布面上刮来刮去，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但她始终不看我一眼，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我爸正坐在客厅的另一头看手机，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尽量随意的语气问他：“爸，你今天还出去不？”
我爸头也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不出去，今天没事，在家待着。”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像是被人猛地往下一拽，整个人瞬间就蔫了。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我看到我妈正好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快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那是偷笑。她故意逗我！她明知道我问我爸出不出去是什么意思，她明知道我盼着我爸出门好跟她独处，她明知道我爸今天不出门我会多失落。她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是在说：“怎么样？没辙了吧？”
我心里又气又急，但当着爸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下去，转身走回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坐立难安，腿不自觉地抖着，手指在膝盖上敲来敲去，频率越来越快。我一会儿拿起遥控器换台，电视画面在我眼前飞速闪过，但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一会儿又放下遥控器，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划拉两下又锁屏，来回反复了好几次。我整个人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找不到出口。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饭粒被我戳得乱七八糟的，一口菜含在嘴里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我妈坐在对面，和我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什么附近的超市新开了什么的，语气很平淡，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但她就是不肯接我的视线，像是在故意忽略我。
吃完饭之后，我爸放下筷子，走到沙发前，往上一倒，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他的呼噜声很快就变得均匀而沉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加快了。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我爸，确认他已经睡熟了——他嘴巴微微张着，鼾声一阵一阵的，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然后我看向我妈。她正在收拾碗筷，把盘子摞在一起端进厨房。我跟了进去，站在她身后。
她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但没有回头，继续在水池前刷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水流冲刷着碗碟上的油污。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叫她：“妈……”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压低了一些：“妈……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吧。”
她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我读得懂的东西——她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我还有点活没干完，”她说，语气淡淡的，“你自己去吧，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有些急了，往前迈了半步：“就一会儿，陪我出去走走呗……”
她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不去。我累了，吃完饭想躺一会儿。你自己去，别磨蹭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说完她就擦了擦手，转身走出了厨房，走进了卧室。我站在厨房里，听着她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看着水池里还没洗完的碗碟，又看了看她紧闭的卧室门，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她不上当，她明知道我想把她骗出去，她就是不上当。她宁愿躲进卧室里睡觉，也不愿意跟我单独出去。
我站在厨房里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不得不走出家门。我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胡乱买了一瓶水，又在附近转了一圈，心里憋着一股火。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回到家，她的卧室门还是关着的。我爸还在沙发上打着呼噜，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连翻身都没有。
下午两点多，我妈从卧室里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她走到客厅，在我爸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心里那股焦躁又涌了上来，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让我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我在沙发上变换了好几次坐姿，一会儿盘腿，一会儿伸直腿，一会儿侧躺，不管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刚醒不久，正靠在沙发上发呆。我心生一计，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对他说：“爸，要不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我想吃北边那家的小面包。”
我爸还没回答，我妈的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过来：“正好，我也想去溜达溜达。老方，咱俩一起去吧。”
她说完，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我无法忽略的轻快：“你去不去？”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明明知道我想让我爸自己去，她明明知道我想借机跟我妈独处——她现在主动说要跟着去，还问我去不去，这分明是在故意躲着我。她不想跟我单独待在一起，她宁愿跟我爸一起出门溜达，也不愿意跟我多待一分钟。
一股又气又恼的情绪从我心底涌上来，堵在胸口，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去。你们去吧。”
我妈听了，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她站起来，拿起门口的外套，对我爸说：“走吧，溜达一圈。”
我爸挠了挠头，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嘴里嘟囔着：“买个面包还得俩人一起去……”
我妈没理他，已经推开了家门。我跟到门口，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走出单元门。我妈走在前面，我爸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背影在林荫道上越走越远，最后拐过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又酸又涩，像吃了一颗没熟的青柿子，涩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我关上门，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的憋屈和烦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整个人都快要炸了。我踢了一脚沙发腿，又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趟，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晚上，我们照例去了爷爷奶奶家吃饭。饭桌上，爷爷奶奶聊着家长里短，我爸偶尔插几句话，我妈安静地吃着菜。我坐在一旁，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
我一直在想办法。我想再试一次，像上次实习走之前那样，用类似买小面包的借口把我爸支走。我的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酝酿着开口。可还没等我说话，我爸就主动放下了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用一种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对我说：
“对了旭阳，我下午已经把车加满油了，明天送你。还有一些平时你爱吃的，我下午出去的时候特意买了，就在车上放着呢，明早你带走。”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心口上。我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妈坐在对面，正低着头吃饭。但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她嘴角那道压不下去的笑意。她在偷笑。她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知道我现在有多无奈，知道我精心策划的计谋又一次泡汤了，知道我此刻心里那憋屈得说不出口的滋味。她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地吃碗里的米饭，但我能看到她嘴角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
那一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饭后，我们又在爷爷奶奶家坐了一会儿。我坐在沙发上，心思早就飞回了家，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今天晚上还有没有机会。我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钟，秒针走得很慢，慢得让人焦躁。我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拉着一家人回家，但我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耐着性子坐在那里。
终于，爷爷打了个哈欠说累了，我爸站起来说那我们回去吧。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回到家后，我爸换了睡衣，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很快就进入了迷糊状态。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的，呼噜声渐渐响了起来，均匀而沉闷，在客厅里回荡着。他睡得很沉，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是要把今天一整天的倦意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我妈换了她平常穿的那条浅粉色睡裙，在客厅里帮我整理东西。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我的洗漱用品有没有带齐，最后把充电器和数据线也装进了背包侧袋里。她弯着腰在那里忙活，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磨蹭时间一样。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透过敞开着的门看着她在客厅里忙活的身影。她弯下腰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她圆润的臀部轮廓。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着。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的不甘心越来越强烈。明天我就要走了，如果我今天不做什么，那这一次回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坐在床边，越想越不甘心。我不时地偷看我妈在客厅里的身影，看她弯着腰在行李箱前忙活，看她踮起脚尖去够柜子顶上的东西，看她侧身走过客厅时睡裙下摆飘起的弧度。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睡裙，裙摆刚到膝盖的位置，把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很清晰。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轻轻摆动一下，露出她白皙的小腿。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我的心，让我坐立难安。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身燥热，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爸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呼噜声均匀而沉闷，从客厅里飘进我的房间。我妈也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微微弯下腰，检查行李箱的拉链有没有拉好。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挺翘的弧线在睡裙下清晰可见。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从腰肢到臀部那道流畅的曲线。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提了一些，露出她大腿根部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问了一句：“还差什么不？”
就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一时兴起，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她。
那个动作很突然，吓了她一跳。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猛地弹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叫出声来，但那个声音刚到喉咙就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回过头来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质问——你想干什么？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微微收缩，眉毛向上挑起，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但很快又抿成了一条线。
我此时已经欲火上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