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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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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33)(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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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特别好看,像一幅安静温馨的画。

    我看着我妈那副自在惬意的模样,一脸带着痴迷和欣赏的神情,语气柔软地说:“我也不饿,咱俩晚会吃吧。”

    我妈没再看我,自顾自地坐回沙发上,挨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寻找她感兴趣的节目,随口答应道:“行。”

    我眼珠一转,立刻又提议:“要不晚上也出去吃吧,省得做了。”

    我妈这时才抬起头,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正好捕捉到我脸上那副有些痴迷、别有所图的表情,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了然和揶揄:“还出去吃啥啊,中午都出去了,晚上在家吃点得了,外面看着也挺热。”她说着,朝窗外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但依然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白天积聚的、尚未散去的热度。

    我点了点头:“在家吃也行,吃点过水面条吧,凉快。”

    这时,我妈已经找到了一个她看起来比较感兴趣的电视节目,好像是某个卫视重播的电视剧。

    她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腿微微蜷起,说:“行啊,吃点打卤面,凉快的。”她顿了一下,又问我:“你想吃啥卤?”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简单而家常的答案:“吃鸡蛋酱的吧。”

    我妈点了点头,说行,但马上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家里好像没有酱了,你出去买点。”接着她又问:“你吃挂面的还是手擀面的?”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吃手擀面的吧。”

    我妈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回忆和为难交织的神色,她想了想说:“手擀面……你这地方擀起来太费劲了,厨房就那么大,上次我废了多大劲。”

    听了我妈的话,我赶紧接话,打消她的顾虑:“不用你动手擀,一会我出去买酱的时候,再买点手擀面,这市场有卖现成的。”

    我妈听了,眉头舒展,点了点头:“行,那你一会去买吧。”说完,她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晚饭我们吃得简单而温馨。

    我用买来的手擀面和鸡蛋酱,配上我妈切的黄瓜丝和焯过的豆芽,拌了两大碗打卤面。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吸溜着凉爽劲道的面条,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气氛宁静而融洽。

    吃完晚饭,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已经八点多了。

    我主动承担起收拾碗筷的工作,将碗碟收到厨房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

    我妈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自顾自的说:“哎呀,吃饱了歇一会,好洗个澡。”。她这话向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听到这句话,手里正冲洗着碗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几乎是立马把碗放下,也顾不上擦手上的水,就转头看向客厅里的我妈,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和急切:“妈,你例假走了?”

    我妈听到我这个问题,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谨慎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缓缓回答道:“下午刚利索,怎么了,你有事?”

    我脸上立刻堆起了一种混合着讨好和坏笑的复杂表情,试探着问:“嘿嘿,那晚上……能不能……”

    我话还没说完,我妈立刻白了我一眼,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权威:“不行,我刚利索。”

    我知道我妈说的是实情。

    女性在月经刚刚结束后的那一两天,子宫内膜还在修复,宫颈口也未完全闭合,确实不适合进行房事,否则容易引起感染或其他妇科问题,这点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的脸瞬间跨了下来,变成了一张苦脸,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沮丧嘟囔道:“命苦啊……”。

    说完我转过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继续刷碗。

    我那个垂头丧气、肩膀都垮下来的样子,映入了我妈的眼中。

    她从背后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觉得又好笑又可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郁闷的收拾完厨房,擦干净手,垂头丧气的回到客厅沙发上,挨着我妈坐下。

    我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没戏了,但我还是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忍不住想在她身上蹭点油水,解解馋。

    我紧挨着她坐着,手臂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手臂。

    过一会儿,我假装随意地伸手,用指腹在她裸露的、光滑细腻的小腿上轻轻挠了挠痒。

    又过一会儿,我装作不经意地侧过身,手掌快速地在她圆润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再过一会儿,我的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掌直接越过她的肩膀,在她穿着家居服的胸口上快速地拂过,感受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

    我的手似乎找到了一个流连忘返的场所,一直在她光滑温热的腿部肌肤上来回游移、抚摸。

    后来我干脆彻底放弃了坐姿,身体一歪,直接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了我妈柔软温热的大腿上。

    我的脸转向她的身体,鼻子几乎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油烟味和体香的亲切味道。

    我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脸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轻轻地、反复地蹭来蹭去。

    我妈正在专心致志地追一部天津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乱世三义,剧情似乎正到紧要处,看得很投入。

    我在她怀里这样反复折腾,像一条不安分的泥鳅,终于给她折腾烦了。

    她连头都没低,只是凭着感觉,准确地伸手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疼,我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喊疼。

    我妈微怒的道:“给我起来,老实坐着看电视,拱啊拱的,你是猪啊”。

    我听见她的话也不动弹,我就赖在那,哼哼唧唧地不起来,摆出一副臭无赖的样子。

    我妈今天心情确实不错,或许是刚睡醒精神好,又或许是电视剧情节吸引了她,她没有真的生气,就这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偶尔伸手拍打我一下,或掐我一下,跟我半推半就地拉扯着,直到电视上那部乱世三义演完,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广告。

    电视剧刚一结束,我妈便长长地、舒畅地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还赖在她腿上的我,说:“你在这拱吧,我去洗澡了。”说完,她用手轻轻推开我的脑袋,站起身来。

    她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中拿出了那件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的睡裙,然后走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仰面躺在沙发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广告嘈杂的声音和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我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十多天的欲火,经过刚才那一番肢体接触和挑逗,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烈火,烧得更旺,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我的脑子里像开了锅的热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一会她洗完澡出来,我该怎么再去跟她腻歪,用什么方式才能突破她最后的防线。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由大变小,最后完全停止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把手转动,门被从里面拉开。

    我妈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部分,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水珠顺着湿润的发梢,偶尔滴落在她睡裙的肩头或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件吊带睡裙是细肩带的款式,轻盈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光洁的胸口肌肤。

    睡裙的布料是那种极薄的、略带光泽的质地,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摇曳,柔和地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睡裙那层薄薄布料之下,胸前那两团柔软呈现出自然的、微微下垂的饱满形状,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突起若隐若现。

    在她走动时,裙摆下方,我可以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线条,勾勒出她臀部饱满而挺翘的形状。

    我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里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

    我妈看到我像一只饿狼一样直勾勾盯着她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她笑着,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嗔怪骂道:“看你那点出息,赶紧洗澡去。”

    她这句带着笑意的命令,在我听来,无异于一种变相的默许和邀请。

    我以为今天晚上有戏了,心里那团已经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

    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像一只豹子,嘴里大声答应了一声:“好嘞!”然后,我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一股风冲进了浴室。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

    我几乎是将沐浴露往身上胡乱一抹,用清水冲掉,连头发都只是用水打湿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用洗发水。

    整个过程,我估计连五分钟都不到。

    我甚至没有用浴巾把身体完全擦干,只是胡乱地擦拭了几下,让身上不再滴水,就套上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赤裸着上身,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浴室,回到卧室。

    我走进卧室的时候,我妈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撅着丰满的臀部,在茶几上收拾什么东西。

    她这个弯腰的动作,将睡裙下摆轻轻向上提起,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的圆润饱满曲线,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线条,对此刻的我来说,无疑是这世上最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个画面,我一直压制的欲火彻底爆发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我想都没想,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大步上前,从后面用尽全力,猛地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用力地向后拉进我的胸膛,我的前胸紧密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妈被我这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拥抱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吓的低呼:“讨厌啊!吓我一跳!”

    我牢牢地环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刚洗完澡后还带着温热水汽的、光滑细腻又充满弹性的成熟躯体。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温热体香的气味,如同最上等的春药,瞬间让我的理智彻底沦陷。

    我的下体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带着无法遏制的渴望,穿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强硬地、直接地顶在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缝之间。

    我妈立刻感受到了我炽热的欲望和坚硬。

    她在我怀里开始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出去。

    但这一次,我的手臂抱得极紧,她没能挣开。

    我将滚烫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用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欲望和压抑的嗓音,近乎呢喃般地说:“妈……我想死你了……”我的呼吸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耳后和脖颈上。

    我妈听了我的话,我感觉到她挣扎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她紧绷的身体也似乎在我滚烫的怀抱和充满渴望的声音里,慢慢地放松、变软。

    她也动了情。

    当她不再挣扎,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时,我们两个人的重心因为刚才的拉扯而不稳,随着她这一放松,我们便一起顺势歪倒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份长久以来、被现实压抑得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我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让她面对着我。

    我俯下身,急切地、带着一种掠夺般的狂热,开始亲吻她。

    我从她的嘴唇开始,狠狠地吻了上去,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纠缠、吸吮,品尝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牙膏的清凉味道。

    我的手也没有一刻停歇,急切地、带着一丝颤抖,将我妈睡裙的下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她的腰部以上,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包裹着那条浅色棉质内裤的、饱满圆润的臀部。

    我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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