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26)NTL(第2/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是不是产后抑郁?我看网上说很多妈妈产后会抑郁。"

    "我没有抑郁。"

    "你跟我说实话。"

    "我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

    "我说了,累的,你要是不放心,等你出差回来,陪我去医院查一下。"

    "好,下周一回来就去。"

    "嗯。"

    丁楚岚喝了一口牛奶,把话题岔开了。

    产后抑郁。

    林伟觉得丁楚岚可能是产后抑郁。

    多么合理的猜测。

    多么善良的猜测。

    多么错误的猜测。

    丁楚岚不是抑郁。

    丁楚岚是……活过来了。

    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植物突然被浇了水,根系在土壤里疯狂地伸展,叶片在阳光下贪婪地舒展,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还活着、我还能感受、我还是一个有欲望的生命体"。

    这种"活过来"的感觉,跟抑郁恰好相反。

    但不能说。

    永远不能说。

    不能告诉林伟,你以为我是抑郁了,其实我是被另一个男人操活了。

    "楚岚。"

    "嗯?"

    "你的嘴唇怎么了?"

    丁楚岚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怎么了?"

    "有点肿,下嘴唇。"

    "哦,昨天吃饭咬到了。"

    "疼不疼?"

    "不疼了。"

    "你最近老是咬到嘴唇,上次也是。"

    "吃饭不专心呗。"

    "要不要涂点唇膏?干裂了容易咬到。"

    "嗯,回头涂。"

    林伟没有再追问。

    因为"吃饭咬到嘴唇"是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解释。

    没有人会把肿了的嘴唇跟"趴在床上咬枕头压抑高潮的呻吟"联系在一起。

    至少林伟不会。

    林伟吃完了早餐,把盘子和杯子放进水池里,回卧室做最后的检查。

    "护照、身份证、充电器、笔记本电脑……"

    林伟站在行李箱前,一样一样地清点。

    丁楚岚站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

    "换洗的衣服带够了吗?"

    "带了三套。"

    "深圳热,多带两件短袖。"

    "带了。"

    "内裤呢?"

    "带了五条。"

    "袜子?"

    "带了。"

    "充电宝?"

    "在包里。"

    "肠胃药?"

    "带了。"

    "创可贴?"

    丁楚岚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王浩的右前臂。

    一排清晰的牙印。

    最深的那个位置渗出了血珠。

    王浩说"回去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创可贴带了吗?"丁楚岚又问了一次。

    "带了,在洗漱包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出门在外,磕碰难免,带着以防万一。"

    "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你妈可比我操心多了。"

    "那倒是。"

    林伟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检查了一遍登机牌(电子的,手机里存着),确认了出租车预约的时间。

    "八点十五的车,还有……"看了一眼手机。"十分钟。"

    "嗯。"

    "楚岚,过来。"

    丁楚岚走过去。

    林伟伸出手,把丁楚岚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丁楚岚的头顶上。

    衬衫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剃须水的味道。

    干净的、规矩的、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味道。

    不像柑橘和雪松。

    "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嗯。"

    "别太累了,实在不行就叫你妈来帮忙。"

    "我妈腿不好,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请个钟点工,每天来两个小时,帮你做做饭收拾收拾。"

    "再说吧。"

    "别总说再说,你每次都说再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知道了。"

    林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抱得更紧了。

    丁楚岚的脸贴在林伟的胸口上。

    心跳声。

    规律的、平稳的、每分钟大约七十下的心跳声。

    丁楚岚的心跳也很平稳。

    不像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心跳快到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岚。"

    "嗯。"

    "你瘦了。"

    "没有吧。"

    "瘦了,我抱得出来,腰细了。"

    "可能是母乳喂养消耗大。"

    "你要多吃点。"

    "嗯。"

    "我认真的,你要多吃点,别光顾着喂宝宝不吃东西。"

    "知道了。"

    林伟松开了丁楚岚,双手捧住了脸。

    四目相对。

    林伟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是温和的、关切的、带着一点愧疚的。

    愧疚。

    因为又要出差了。

    因为又要把妻子和孩子留在家里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又没有办法改变。

    "下个月争取多回来几次。"

    丁楚岚听到了这句话。

    下个月争取多回来几次。

    "争取"。

    不是"一定"。

    是"争取"。

    林伟永远用"争取"这个词。

    争取早点回来,争取周末在家,争取多陪陪你,争取下个月不出差。

    每一个"争取"都是一张空头支票。

    丁楚岚知道。

    但丁楚岚还是点了头。

    "好。"

    "等我回来,陪你去医院看看,查一下身体。"

    "好。"

    "还有客房空调,我找物业修。"

    "好。"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丁楚岚想了想。

    "没了。"

    林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丁楚岚的额头。

    轻轻地,温柔地,像亲一个孩子一样。

    额头。

    不是嘴唇。

    不是脖子。

    不是耳朵。

    是额头。

    嘴唇在额头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离开了。

    "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

    林伟拎起公文包,拉上行李箱,走到门口换鞋。

    黑色皮鞋,系带的那种,左脚、右脚,蹲下来系鞋带,系完站起来,拉了拉裤脚。

    固定的流程。

    "宝宝醒了帮我亲一下。"

    "嗯。"

    "那我走了。"

    "嗯。"

    林伟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拉杆箱的轮子在走廊地砖上滚动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远。

    电梯到了。

    叮。

    电梯门开了。

    拉杆箱被拖进去的声音。

    电梯门关了。

    安静了。

    丁楚岚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恢复了昏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林伟剃须水的味道,淡淡的,正在消散。

    丁楚岚把门关上了。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

    然后,长长地,深深地,从胸腔的最底部,吐出了一口气。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防盗门,闭上眼睛。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身体深处盘踞着的、压不下去的、像暗火一样灼烧着的东西。

    丁楚岚睁开眼睛。

    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没有备注名、只有一个默认头像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发的。

    "他在客厅。"

    那条消息下面是王浩的回复:"球赛几点结束?"

    再下面是丁楚岚的回复:"阳台。"

    再下面是王浩的回复:"十分钟。"

    然后就没有了。

    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不需要用文字记录。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大约五秒。

    然后打了三个字。

    "他走了。"

    发送。

    手机放回茶几上。

    丁楚岚站在客厅中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穿着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便扎着低马尾,脸上没有妆,嘴唇还有一点肿。

    看起来跟全天下所有送走丈夫的年轻妈妈没有任何区别。

    但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正在被另一个人看到。

    "他走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