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第3章 任务(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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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玻璃,乳房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立。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
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镜头。
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在侧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显,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最深处,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后是白嫩的馒头穴。
外面是s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蚁。
里面是这个姿势淫荡的女人,把光屁股贴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渊血脉贲张。
他想象着沈清鸢在华耀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个高贵优雅的臀部撅起来,贴在城市天际线上。
外面是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面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那张照片又来了第二张。
冰蝶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框上,m字张开。
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臀裙撩在腰间,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胸罩被推上去,两只饱满的乳球跳出来。她的手指放在双腿之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
画面边缘,是s市最高的几座大楼。
: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楼对面用望远镜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骚逼贴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你希望被人看到吗?
: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让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愿意。
:为什么?
:因为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沈渊盯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控制欲被彻底满足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彻底臣服的女人。一个把自己的意愿完全交出来的女人。一个在他的命令下可以变成任何样子的女人。
而沈清鸢——
她永远不会这样。
她永远是那个自己做决定的女人。永远是他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冰山。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来回交叠。
一个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贵母亲。
一个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贱母狗。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但他没有马上发泄,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鸢回家,然后做最后一次确认。
他要一个答案。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上班。
:遵命,主人。母狗随时待命。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际线。
办公室,会议室,不穿内裤。
沈清鸢。冰蝶。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意识里越来越近,越来越难分开。
他睁开眼睛,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时间差不多了。
沈清鸢一般七点到家。
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步。
他在想,沈清鸢回家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方法偷看。
帮忙拿拖鞋?
弯腰放鞋的时候,视角太低,会被裙子挡住。
让她弯腰捡东西?
怎么让她弯腰?在地上扔个东西?
太刻意了。
沈渊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
七点整。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走到窗边,看到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道。
车门打开,沈清鸢从车里出来。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装束,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黑色细高跟。
沈渊走到玄关,站在那里等着。
他听到车钥匙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沈清鸢走进来,看到沈渊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等你回来。”沈渊说着,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脚边。
沈清鸢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都这样啊。”沈渊说。
“你平时从不帮我拿拖鞋。”沈清鸢说,但还是脱下高跟鞋,把脚伸进了拖鞋里。
沈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里的手提包恰好挡在了双腿之间。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弯下腰,裙摆微微上扬了一点,但手提包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腿心的位置。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换好鞋,直起身来。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她问,走向客厅。
“看书,打游戏。”沈渊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运转。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手提包。
如果能让她把包放下——
“妈,我帮你拿包吧。”沈渊伸出手。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更明显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说,但还是把手提包递给了他。
沈渊接过包,转身走向玄关,假装要把包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沈清鸢转过身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弯腰一边转头,试图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点什么。
但沈清鸢的反应更快。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摆。
沈渊只看到裙摆的边缘,还有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数有点多。”沈清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打游戏打多了,手指有点酸。”沈渊捡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鸢正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沈清鸢问。
“没有啊。”
“没有就好。”沈清鸢说完,转身回房间,“我换件衣服,然后做饭。”
又失败了。
她按裙摆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条件反射,而像是一个早有准备的动作。
难道她知道他在偷看?
还是说,她只是本能地保护自己?
有两种解释。
第一,她没穿内裤。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为那是不成体统的。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他又回到了原点。
晚饭的时候,沈渊又尝试了一次。
这次他假装把汤洒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擦。
但沈清鸢依然完美地挡住了他。
沈渊擦完直起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没办法了。
他在沈清鸢面前就是个小学生。
那个女人太精明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每一处防守都恰到好处,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你今天的汤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鸢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就早点睡。”沈清鸢站起身,“碗我来洗。”
“不用,我——”
“回房间去。”沈清鸢的语气不容反驳。
沈渊只好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他确实是头疼。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搅得头疼。
沈清鸢。冰蝶。
他今天一整天,没有得到任何一个确定的答案。
所有的试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没有一条能确凿无疑地证实。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
加密聊天软件上,冰蝶的头像亮着。
她在线。
沈渊盯着那个头像。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既然在现实中无法确认,那就在网络上发泄。
他要惩罚冰蝶。
不是为了惩罚她犯了什么错,而只是为了发泄他自己的挫败感。
因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他所有的挫败感,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
那她就替沈清鸢承受他的愤怒吧。
反正她是母狗。
母狗的天职,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