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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7.破冰(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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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冰山。
：明天早上，你穿一件家居服，不穿胸罩。就只是那样。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就照常做早餐，照常跟他说话。让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那一面。
：这只是一个母亲学着在儿子面前卸下一小块盔甲。
对面沉默了很久。
：主人。母狗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他会发现。害怕他会觉得母狗不正常。害怕……害怕母狗自己也会觉得不正常。母狗的乳头……母狗不知道。母狗怕自己会硬。在他面前。
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想象着沈清鸢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里面没有胸罩的包裹，两只饱满的乳房自然垂着，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的奶头会不会硬不知道，他已经硬了。
：如果硬了，就让它硬。他不会知道。他最多只能看到两颗凸起的点。他会想那是什么，但他不会问。他只会偷偷看，然后自己回去想。
：主人怎么知道？
沈渊差点说漏嘴。
：因为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么想。
：……主人，这个任务太过了。母狗做不到。母狗面对儿子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控制。如果连胸罩都不穿，母狗会紧张死的。会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那就让他看到你紧张。让他看到你也会害羞，也会不安，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让他看到你不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你不是说你对不起他吗？你不是说他一定觉得你很冷漠吗？这是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母狗怕的不是他。是母狗自己。
：什么意思？
：母狗怕自己会……会有反应。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态。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就不要控制。如果你在他面前有了反应，那就让它发生。他不会知道的。你只需要装作若无其事。
：主人。母狗想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让母狗做这个？
沈渊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因为你太累了，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完整的人。会害羞，会紧张，会不自在。这样才可以被看见，可以被靠近。
：主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你主人。这就够了。
：……母狗想想。
：嗯。你想吧。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我不会强迫你。但我希望你试试。
沈渊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了很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说的话。
……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吸尘器的声音。
沈渊推开房门，沈清鸢正推着吸尘器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需要帮忙吗？”沈渊问道。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去做作业。”
“今天的作业做完了。那我来帮你擦桌子吧。”
沈清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渊去厨房拿了抹布，开始擦餐桌和茶几。
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沈渊则不时偷偷瞟一眼沈清鸢。
她推着吸尘器走过沙发，弯腰把吸尘器的吸头伸到沙发底下。弯腰的时候，裙摆绷在蜜桃臀上，勒出性感诱人的形状。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调整姿势，将那道曲线重新掩到宽松的衣服下。
沈渊见状，主动提了一个话题。
“妈，你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
“还好。怎么了？”
“我看你最近经常加班。晚上也睡不好。”
沈清鸢的手指在吸尘器上微微收紧。
“最近确实有几个大项目。下季度的方案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反复调整。”
“你不用那么拼。”沈渊说，“我也长大了……可以……”
沈清鸢直接打断他：“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把学习搞好。”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鸢恢复了冷淡的语气，“你是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沈渊闭上嘴，没再说话。
他对冰蝶有绝对的支配权。
但现实中，沈清鸢依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必须独自扛起一切的人。
她不允许自己在儿子面前有任何示弱的时刻。
这场战役，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下午，沈清鸢去了公司开会。
沈渊一个人在家，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还在转。
他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想好了吗？
几分钟后。
：还在想。主人，这个任务对母狗来说，真的太难了。
：难在哪里？具体说说。
：母狗平时的衣服都是职业装，在家也很少穿得太随意。如果忽然不穿内衣，母狗会很不习惯。而且，母狗的儿子一定会注意到的。他太聪明了。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你儿子很聪明？
：非常聪明。有时候母狗看他解题，觉得他比母狗当年厉害多了。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沈清鸢第一次正面评价他的成绩，虽然是透过冰蝶的身份说的。
：你为他骄傲。
：是。母狗为他骄傲。但母狗从来没告诉过他。
：为什么不告诉他？
：不知道。说不出口。好像说出来，就会失去什么。
：失去什么？
：失去控制。母狗习惯了用严厉来推动他。如果告诉他母狗为他骄傲，怕他会满足于现状，不再努力。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推动，而是更多的认可？
对面沉默了。
：主人。你今天一直在帮母狗分析这些。母狗很感激。但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是为了让你学着在他面前放松一点。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连在家里都不肯放松。你觉得你儿子感觉不到吗？他一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妈妈在他面前永远端着一副盔甲。他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妈妈才不愿意在他面前放松。
：不是这样的。母狗不是因为他不放松。母狗是因为……
：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你在商场上装了太多年。装到忘了怎么在别人面前做真实的自己。
：主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母狗怕自己会在儿子面前失态。母狗的身体……主人知道的。母狗的奶头特别敏感。不穿胸罩的话，光是衣服摩擦就会硬起来。如果被他看到……
：看到就看到了。他又不会说什么。
：他会尴尬的。母狗也会尴尬的。
：尴尬是正常的。母子之间有一点尴尬，不是坏事。至少比现在好。你们现在的相处，太冰冷了。你需要一点尴尬来打破那层冰。
：主人，你这样逼母狗，母狗会受不了的。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跨出这一步。你跨出去了，也许会发现，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也许你会发现，你儿子看到你不穿内衣的样子后，不但不会觉得你不正常，反而会觉得你终于像一个有温度的人。
：主人。你之前说过，你比母狗小很多。你为什么懂这么多？你经历过什么事吗？
沈渊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有一个不太会表达爱意的妈妈。所以我知道你儿子的感受。
：主人……
：所以我才想帮你。帮你跨出这一步。不止是为了你儿子，也是为了你自己。
：母狗知道了。主人给母狗一点时间。母狗明天早上……试一次。但母狗不敢保证能做好。
沈渊的心跳加速了。
：你不用刻意做什么。明天早上，选一件宽松点的上衣，不穿胸罩，照常做早餐，照常跟他说话。就够了。
：母狗的衣柜里……有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可以加一件开衫。这样就算有凸点，也不会太明显。
沈渊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清鸢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外面披着开衫。背心的薄薄布料贴着她的乳房，两颗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走动的时候，乳房轻轻晃动，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好主意。
：主人。母狗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主人会在想母狗吗？
：会。
：那就好。想到主人在注视着母狗，母狗会更有勇气。
